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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肯定是胡乱给人吃药,害死了别人。”丹拉什在一旁替女儿装腔作势。
“你们别胡说,陶蔚不是那样的雌性。”诺森连忙出声反驳道。
他忽然插话进来,阿妮塔撇撇嘴:“怎么?你还想做她的守护者?”
“我我没有。”这个腼腆的兽人顿时爆红了脸,完全是下意识的否认。
“阿妮塔,你这样就有些难看了呀。”安杰尔扒拉下自己残缺的发型,帮着陶蔚说话。
“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凯多不得不出来制止他们,“比尔没事这就是好事,雨季即将过去,兽神会保佑我们的。”
一旁的克里夫也把自己女儿叫了回来,“阿妮塔,别多嘴。”
“哼。”阿妮塔不依不饶地轻哼一声。
有族长和克里夫出面,双方各退一步,没了热闹大家也就散去,各自心里面怎么嘀咕就没人知道了。
外面的雨已经很稀薄,山脚下的洪流
也正在退去,放晴的日子近在眼前。
大家都充满期盼,今年因为有了盐巴,几乎都没有人挨饿,但是那咸不拉叽的肉早就吃腻了,他们在渴望新鲜的血肉!
族人们很自觉地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有的兽人化出兽形到山洞外嚎叫了两嗓子,窝着这么多天,也该松松筋骨了。
“雨季一过去就能猎到食物吗?”陶蔚向奇肯问道。
动物们都躲雨去了,凭着天生的躲避灾害本领,应该不会被淹死吧?
奇肯笑了笑道:“野兽会出来觅食的,期一过,它们的幼崽很快就会出来,我们不打那些幼崽,到了秋季又是囤食的好时机。”
陶蔚闻言有点吃惊,不猎杀幼崽,让动物们生生不息,兽人这时候就有环保的意识了吗?
也不知这片大陆有多广阔,这时候应当是地广人稀吧,森林里天材地宝多的是,兽人们安居一隅,可曾想过去远方看看?
过后两天太阳出来了,大家也基本打包完毕,把自己的帐篷还有石锅都给带上,没有用完的干柴则被留在这里,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一群人回到原来的部落基地里,那里被水冲刷地一干二净,依稀还有些坑坑洼洼的积水,被太阳一晒,满地泥泞。
要说兽人们为什么不把部落迁徙到高处,也是为了水源。一年就一次雨季,总不能为了躲避雨季而远离水源,日常生活太不方便了。
积水退却,对部落造成最好大的贡献,大概是那个‘天坑’——天然茅坑。原本臭气熏天,杂乱的排泄物全被冲的干干净净,又是个焕然一新的公厕了。
陶蔚朝着部落边上的林子看去,那边地势稍微高些,没怎么淹到,里面的作物应该都还在,不妨碍他们去采集野果野菜。
没来得及顾上搭帐篷,兽人们几人一队外出围猎了,他们速度很快,显得有点小兴奋。
“希望今晚能有个丰盛的晚餐。”罕德鲁一边搭帐篷,一边期待道。
大家都非常自觉的搬回原处,基本很少有人会换位置,雨季刚结束,估计晚上会有个篝火晚会,祭司要挑最嫩的那一头猎物,祭献给兽神。
西蒙过来帮陶蔚一起搭帐篷,多个人帮把手,速度也快一些。
好不容易把东西收拾妥当,部落外围那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引起附近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了?不会是虎族部落攻打过来了吧。”
几人都吓了一跳,连忙顺着声音赶过去瞧瞧情况。
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大声喊道:“快去通知族长,好多咔叱兽来了!”
话音才落,便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汹涌而来,陶蔚也不用去问咔叱兽是什么了,那一个个贼眉鼠眼,密密麻麻的不就是老鼠吗?
只是这数量也太多了吧!成人巴掌大的体型,细长的尾巴,身上的毛发是纯黑的,跑起来贼快。
尽管跟她记忆里的老鼠有点差别,但终归脱不去鼠类,陶蔚连忙跳上高处,“它们不会要咬人吧?”
“何止是咬人,还吃人呢!”
西蒙顺手捡起一根木棍自卫,而罕德鲁和奇肯早就握紧自己的骨刺,准备战斗。
吃人哦?陶蔚大吃一惊,放眼望去,果然看见雌性们满地乱窜,而那些老鼠把兽皮跟木头都啃得支离破碎,可见牙尖嘴利。
此时部落里留守的兽人不过十来个,这会儿都已经化作兽形,跟咔叱兽对峙起来。
“啊!”有人尖叫一声,他的脚趾被咔叱兽给生生咬下一块肉来,鲜血淋漓!
血液刺激着周围的人,所有人都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凯多化出兽形怒吼一声,让大家镇定下来,“族人们都聚到一起来。”
西蒙拉着陶蔚使劲往高处跑,只是再怎么样也赶不上咔叱兽的速度,这些恶心人的家伙见到什么都要咬一口。
“陶蔚,小心!”西蒙忽然大叫一声。
陶蔚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诺森及时出现,把她背后的几只咔叱兽给丢了出去。
“你差点就被咬了。”西蒙心有余悸,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可不就是它们最好的晚餐。
陶蔚看了看自己身后,还有许多山鼠在往这边串来,她谢过诺森,问道:“我们可以爬到树上去吗?”
“没用的,咔叱兽也会爬树。”诺森摇摇头,沉色道:“你要小心,跟着兰尼丝一起走吧。”
第91章 91 帮你洗()
此为防盗章伊尔萨斯对此没有异议;他们先找了一个长长的棍子在前面;绑上弯曲的树枝,勉强弄成一个大大的;粗糙的钩子形状;把那些菌杆一个个勾倒,随后再扒到岸边。
泥地里一路翻滚,表面都脏兮兮的,但也不能洗,洗了就不好晒干了,以后吃的时候用水泡开,洗干净也是一样的。
也许是他们惊动了表面虚浮的泥土;被戳破后失去伪装的沼泽渐渐显露了它的泥泞。那浑浊的淤泥依然极具欺骗性;同时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不过在有心戒备的两人眼里;不妨碍他们收菌伞;把够得着的全摘了;花去大半日时间。
下午他们继续上路;往迷失丛林的方向走去,陶蔚很想再寻找到一个主食;部落边上散布的红薯太少了,萝卜倒是一大堆。可惜林子里愣是没看到什么
“前面有一只哞哞兽。”伊尔萨斯忽然出声提醒。
陶蔚赶紧防备起来;虽然不知哞哞兽是什么,但丛林里的野兽没几个善类。
伊尔萨斯侧目看了看她;少见的踌躇起来;他道;“我想去猎杀它。”
那就去呀,需要她喊加油吗?
等等自己貌似拖后腿了呀,伊尔萨斯显然是顾及到,他去战斗了要把她放哪里?
陶蔚一手扶额,问道,“哞哞兽非常厉害吗?你要处理很久?”
“哞哞兽的力气很大,它的兽皮很结实,我们的爪子很难伤害到它。”
陶蔚很惊呀,居然还有兽人的爪子无法伤到的野兽吗?那是怎样一个强悍的皮肤?她知道了,伊尔萨斯想要猎取那张兽皮。
“你注意安全,量力而行就是,我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先。”陶蔚自知是个累赘,靠得太近怕被牵扯进战斗圈,离得太远又怕外面不安全,但她尽可能的减少麻烦。
伊尔萨斯点点头,忽然伸手抱住她,两个手臂交叉,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拥抱。
在陶蔚愣怔的时候,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臂以及后颈。
“你你干嘛?”陶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却没能躲开他。
伊尔萨斯没有解释,对于嗅觉灵敏的兽类来说,陶蔚的气息太香甜了,他需要用自己的气味稍加掩盖。可以治住那些粘附在生物身上吸血的黑色软虫。
“不要依靠在树干上。”化出兽形的伊尔萨斯交代道,他甩了甩尾巴,朝着前方树木钻过去。
陶蔚愣愣的站在原地,看上去有点呆,被他触碰过的肌肤似乎都火热起来,有毒吧
哞哞兽的声音已经近在眼前,尽管有点好奇它长什么样,但到底不敢过去看,她握着小刀和木刺,环视附近有没有石墩,让自己歇歇脚。
结果可想而知,这种森林里石墩当然没有,但却让她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有一棵大树,树根那里进进出出许多黑色的蚂蚁,这个头大的,都快赶上蜜蜂了!
两个人合抱的粗大树干,内里全部被这些蚂蚁掏空了,不过,只要树皮没有被伤到,并不妨碍它郁郁葱葱,依然源源不断地向整个枝干运输养分。
陶蔚蹲下来看着它们,这些勤劳的小家伙,浑身漆黑,一个个穿着油亮铠甲,耀武扬威的。如果没记错,好像可以吃?
请不要怪她满心被口腹之欲掌控,身处这个原始世界,所有的东西在她眼里只分能吃和不能吃了。
陶蔚不想做个只会尖叫的女人,伊尔萨斯正在战斗,她也不能闲着。
掏出自己另一个小兽皮袋,再去摘来几片大大的树叶,对半凹折起来,勉强做个铲子,把这些蚂蚁一个个往自己袋子里扒。
原本整齐的蚂蚁队一经外来者破坏,瞬间慌乱起来,它们四下乱串,越来越多从树洞里涌出来,全被陶蔚给赶到兽皮袋里。
“哞!”
另一边突然响起哞哞兽钝钝的的叫声,它似乎发怒了,紧接着一个巨响,陶蔚视野内的那棵树轰然倒塌。
“轰!”尘土飞扬!
少了一棵树阻挡,伊尔萨斯和哞哞兽的身影出现眼前。
那是怎样一只野兽啊!身子跟大象似的壮硕,又长了个牛头,头上两个猗角强健有力,显得笨重而又不好惹。
它的眼睛红彤彤的,显然被伊尔萨斯惹毛了,刨着蹄子朝他横冲直撞,被它顶撞到的树木都激烈摇晃。估计再来几下就能给顶翻了,可见哞哞兽力气之大。
而它身上那层皮,绝对是最佳防御,自然界赋予它笨拙的体型,当然要给它一层铜皮铁骨,作为自我保护。
陶蔚暂时顾不上抓蚂蚁了,她拎着兽皮袋站起来,后退几步,看着伊尔萨斯灵活的斗牛。原本杀猎物如切豆腐的爪子,划在哞哞兽身上却见效甚微。
这要是没多几个人来车轮战,牛没累死,自己先累瘫了吧?陶蔚皱了皱眉,可以看到以他们为中心的战斗圈,已经倒塌了三棵树,这么大动静不会引来其他猎食者吗?
“伊尔萨斯,引着它去撞那些坚硬的东西,最好是石头。”陶蔚高声提醒道,他们必须速战速决,再拖下去就怕变故横生。
伊尔萨斯一点就通,瞬间会过意来,一个劲的挑衅着哞哞兽,让它朝着自己的方向冲撞,哪怕头破血流,也不死心。一根筋的野牛早已经被激怒了,红色的眼睛理智尽失。
依靠这个方法,愣是把这头大野牛给活活累死,整个牛头惨不忍睹,伊尔萨斯在它咽喉处补了两刀,才完全死绝。
“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陶蔚拿着装水的皮囊上去递给他。
“我没事。”伊尔萨斯似乎有些高兴,“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猎杀哞哞兽,多谢你的帮忙。”
这种体型的野兽都是几个人一起围猎的,单枪匹马有些太过莽撞了,但也许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好战血液,他喜欢挑战那些危险,哪怕身边跟着个弱不经风的雌性。
“我哪有帮上什么忙,”陶蔚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嫌弃她累赘就好,“现在这个怎么处理呢?”
这么大块头的野牛,起码几百斤,就是伊尔萨斯一个人扛着都够呛,更别说身边跟着个她
“我先把你送回原来的山洞。”伊尔萨斯瞥一眼她手上的兽皮袋,“不要乱弄其他的,你会被伤到。”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小。”陶蔚爬到他背上,一边道:“你杀这头兽的时候,把骨头留下来。”
牛骨的营养价值也很高,她感觉每天运动量挺多的,需要用它炖成汤补补身体。
伊尔萨斯应下了,把她背回山洞里,迷失丛林近在眼前,原本两人在收割了菌伞之后打算往前走的,但现在显然不合适了。
他们手头这么多食物,人手有限,往前接着去没有意义,这时候该处理收拾打道回府。
伊尔萨斯借走她的小刀用来剥兽皮,哪怕爪子再锋利,有些情况下还是刀子更为方便。
陶蔚非常大方的把刀子借了出去,幸亏她的水果刀质量还不错,否则这么连续使用下来,刀口该卷起来了,改天用石头磨一磨,会更锋利些。
山洞里面有干柴,伊尔萨斯先架起火堆放上石锅,一切准备妥当他才离去。
上午杀的那只哼哼兽,身上的油脂被陶蔚留了下来,这回刚好用上,她准备把油脂放在石锅里,炼出猪油,来个油炸黑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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