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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攥着明资画的手瞬间松懈下来,缓缓的说道,“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要不理我了。”
明资画嘴角抽了抽,“咱俩难得心有灵犀一次,风钦炀,请记住,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罢关上车窗,开车扬长而去。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猛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回到家中的明资画,喘着粗气,快步的走进客厅,王妈体贴的端着一杯水递过来,“夫人,什么事如此生气?”
明资画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李克那孩子我看着不错。”风老爷子拉着贝贝悠哉的走进来,幽幽的说道。
“妈咪,爷爷说你今天会帮我找一个爸爸回来,我为什么不见呀?”贝贝歪着头靠在风老爷的大腿上奶声奶气的说道。
明资画听到爷孙俩的问话,含在喉咙里的水瞬间全部给喷了出来,洒得王妈一脸。
贝贝扑哧一笑,“妈咪好恶心!”
王妈咧嘴干笑,急忙转身离开。
明资画一脸抽搐,“爸,李克那个男人比你儿子还要混蛋。”
风老爷剑眉扬了扬,“那不行,一个混蛋气你就够了,儿媳妇,咱们不要气馁,再接再厉,继续找哈。”
明资画眯了眯眼,郑重的点头,“爸,放心,那个混蛋,我不会再见。”
她思索着风钦炀那混蛋既然没有以真实身份出现,定会有他的缘由,现在还不是告诉风老爷的时候。
或许风老爷早就知道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的她,表示非常不高兴。
喝完水后脸色很难看的上楼进房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颤抖,如果今天风钦炀没有出现,自己会不会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她的两个宝贝?
一想到她的超级无敌心肝,不由得会心一笑,儿子会想办法找到她,有靠山的感觉就是超级的好。
她轻呼一口气,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迷迷糊糊中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热的她浑身不舒服。
她有气无力的伸手去推开,温热的气息离开一下,又继续出现。
甚至感觉到灼热的铁掌探入自己的衣襟内,放肆的游移。
她吓得从梦中惊醒。
在她睁开眼眸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自己思念又讨厌的脸庞,和自己并排躺在床上。
“你想干嘛?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明资画倏然坐起身,杏目瞪圆。
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悠悠的坐起来,目光灼热得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一般,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我来*#我的老婆,难道还犯法了?”
明资画感觉到躺在旁边的男人眼眸中的欲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急忙扯过被子挡住自己胸前的风光,一脸淡漠,“请李总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风钦炀嬉皮笑脸的样子里闪过一丝紧张,无耻的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老婆,生气了?”
明资画歇斯底里的怒吼,“滚!”
这一吼,就像平时温顺的绵羊突然间攻击她的主人一般,把风钦炀吓得一愣,急忙伸手死死的抱住明资画,一脸无赖。
“老婆,咱俩一起滚。”
明资画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索性放弃,目光冷冽的看着风钦炀,“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根草,想要的时候相信呵护,不要时扔在路边任由风吹雨打,想起时就过来看看,嗯?”
“绝对不是,老婆永远是我手心里的宝贝。”风钦炀一脸讨好。
看着明资画的眼眸冷如冰,急忙解释,“老婆,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明资画猛地推开风钦炀,拿着被子裹着自己,从床上走下来,脸色依旧淡漠,“那你继续吧,我和孩子们现在过得很快乐。”
躺在床上的男人挑了挑眉,“可是我不快乐,老婆。”
明资画裹着被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沉沉的说道,“那也和我没关系,麻烦你快点离开,被我家人看见了不好,还有你的女人知道了也不好。”
风钦炀眉头紧蹙,“别闹了,好不好?”
明资画提高了一个分贝,“你要搞清楚,至始至终都是你在闹,风钦炀,自从和你一起后,我就没一天安稳的日子过……”
“所以我才想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安稳的日子,唯一的做法只有脱身……”风钦炀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的话,一口气的解释。
明资画冷笑一声,“那是你的自以为是,你懂什么是夫妻吗?不是有问题两人一起解决吗?你想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真把我这当旅馆了?你走吧,我累了,已经不想再玩这种游戏。”
风钦炀走到窗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臂,“老婆,别这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明资画一手攥住胸前的被子,一手推开风钦炀远离一米远的距离,“你是带着女人回来像我炫耀你的魅力吗?”
风钦炀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一样的光芒,嘴角勾了勾,“你吃醋了?”
明资画干笑两声,眉眼弯弯,“大哥,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导致你没听到我说的重点?”
风钦炀邪佞的走过来,霸道的把她连同被子圈进自己的怀里,声音轻柔。
“我知道,老婆这几年辛苦了,我一直在打拼新的天地出来,我每次都忍不住想告诉你,可是我需要你的真情流露,才能更好的打消别人的疑虑。直到你又出事,我才发现你果然在我眼皮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明资画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忍无可忍的破堤而出,悄然的划过脸颊,伸出手在他肩上捶打着,“我最讨厌你的自以为是……”
可终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又舍不得太用力。
一想到是自己不停的被这个男人欺骗,不甘心的把头埋在他肩上,张口狠狠的咬了一口。
风钦炀一个闷哼,“老婆,你太热情了。”
说罢打横抱起她朝床上走去,整个人全身压了上去。
两人在床上滚的热火朝天,难分难舍。
明资画先是抵抗,气愤这个男人,后来渐渐被愉悦所取代。
“妈咪,这个叔叔为什么压在你身上,好羞羞。”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第一百零九章 风大少的秘密()
明姿画浑身一颤,侧脸看向床边站着一脸茫然的贝贝,背着两只小手,歪着头思索着。
再抬眸看看身上的风钦炀,他虽然动作停了下来,眼眸中依然透着无尽的欲火。
她咧嘴干笑。除了喊了一声“贝贝”,啥也说不出。
“你妈妈不舒服,需要爸爸帮她按摩。”她身上的男人气定神闲的起来,声音带着意思沙哑,无耻的说着。余节巨亡。
他走下床,蹲在贝贝面前,目光温柔的和贝贝平视,放佛要把这个这个宝贝当成一颗甜蜜的软糖,将要融化进自己的口中一般。
贝贝歪着头,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嘟着一张小嘴审视着风钦炀,声音稚嫩的说了一句话,把风钦炀给雷得个外焦里嫩。
小屁孩说道,“大骗子,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没有爸爸!”
风钦炀浑身一颤,忍不住抬手扶额几秒钟。
他爷爷的,驰骋黑白两道这么多年。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一个怕字,先是遇到明姿画这个宝贝疙瘩,如今,又出现这个小祖宗。
小心肝可以忽略不计,那都是来讨债的。
风钦炀扭头看向床上明姿画。眸光里透着求助。
明姿画耸耸肩,忽略掉某人的眸光,漫不经心的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下了床,拉着贝贝的小手,慢悠悠的说道。
“想当孩子的爸爸,可要看你的本事。”
说罢拉着贝贝的手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扭过头,朝风钦炀俏皮的眨眨眼,“友情提醒一下。你可以走大门,我家的窗台有防盗系统,被发现了,李总可就丢脸了!”
风钦炀脸瞬间变黑,咬牙切齿,“你……明明知道……”
未等他说完,明姿画拉着贝贝的小手早已消失在风钦炀的视线中。
走到走廊的母女两。默契的沉默着缓缓的向前走。
贝贝古灵精怪的扬着下巴,斜睨着明姿画,瘪了瘪嘴,“妈咪,其实,刚才那个漂亮叔叔,当爸爸,好!”
明姿画挑了挑眉,吐出两个字,“出息!”
待她带着贝贝下楼晚餐后,回到房间,发现房间早已空空如也,毫无这个妖精的影子。
自从上了相亲节目后,虽然她的电话每天响不停,她都选择了避开,毫无烦躁之感,让旁边的小刘一头雾水。
明姿画自然知道小刘的疑惑,也懒得解释,风钦炀选择用另外的身份回来,自然有他的道理,她气他的不坦诚,但也懂得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做。
至于小心肝,她会有时间慢慢的收拾,来日方长,不急。
风钦炀自从那天从她的房间消失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虽然忙碌着,心情却很愉快,更何况她倾心的男人还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在他消失的第三天,小刘愉快的拿着报纸跑进办公室递给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夫人,果然恶人自有恶人收,您看,石珏被举报贪污公款,而且还是害死夫人您父亲的帮凶!”
明姿画坐在办公椅上挑了挑眉,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嫌弃的夹过报纸,轻瞄了一眼,眼神毫无波澜。
“预料中的事,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自那日看过石珏的报道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石珏通过律师说想见她一面。
她思索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去看望这个男人。
……
*
明姿画疲惫的靠在后车座背上,回忆着和石珏的见面。
她淡淡的笑着说,“石珏,谢谢你,让我遇上了风钦炀,这辈子深爱的男人!”
石珏满脸胡渣,脸上带着一抹苦涩的笑。
“我这辈子最大的损失就是放弃你,当我追逐到自己的目标,回头找你时,你已经不在原地等我,我错在以为你会一直站在那里等我,我不怪你!”
……
想到这里的明姿画嘴角扬了扬,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在前面开车的小刘体贴的问道,“夫人,需要我开窗吗?”
明姿画轻轻的摇头,扭头看向窗外,外面的风景她还未看清楚,便一幕接着一幕的从她眼前划过。
似乎从来没有进入她的记忆中过。
明姿画还未走进风家老宅,便听到风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妖孽居然舍得回风家老宅看他爹了,难得的孝顺啊!
她气定神闲的朝后院走去,王妈笑着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大衣,眉开眼笑的絮絮叨叨。
“夫人,您可回来了,姑爷已经等很久了,居然和我们家少爷长得那么像,也难得老爷子如此开心了!”
明姿画清冷的目光扫向院子里葡萄架下的两人。
他和风老爷子坐在庭院里品茶,谈笑风生,贝贝坐在打理好的草丛里眉开眼笑的玩着一堆比她还高的玩具。
明姿画拎着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停驻在父子两身后,嘴角抽了抽。
这画面,太有违和感了。
这样的场景要是放在几年前,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也许是发生很多事情后,彼此都放开了心中的芥蒂,失去过才懂得更加珍惜。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发生了那么多事,兜兜转转,无论他的离开是什么原因,她都选择了淡然的接纳他回归。
想到这里的她,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把文件夹在腋下,悄然的转身,欲离开。
“小画,你来的正好,我和李克正在商量你们的婚事,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风老爷子扭头看到转身欲走的明姿画,笑得合不拢嘴。
“啊?”明姿画转身蹙眉,凌厉的眸光甩到风钦炀的身上,从风老爷的话里听出,老人家似乎也不知道李克就是风钦炀。
她咧嘴干笑,“爸,都一把年纪了,婚礼啥的都是过场而已,更何况我都已经俩孩子的……”
她话未说完倏而感觉到自己的手一紧,“啪”一声,文件掉落在地上,两只手被风钦炀紧紧握住。
这只妖孽笑得花枝招展,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格外的刺眼,“太好了,你总算答应嫁给我了!”
明姿画秀眉紧蹙,她最近的确恍恍惚惚,容易忘东往西,但还不至于前一分钟说过的话就忘记了。
她可记得,她是从来没有说过答应嫁给这个男人的,即使就是她的丈夫,她也要矫情的惩罚一下这个男人。
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