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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假寐,心中却在翻江倒海。
“爷,车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英子穿着一条皮短裙,上面的紫色衬衫压进裙子里,配着一双高邦靴子,扎着马尾,干净清爽的站在他面前。
萧齐慢慢的睁开眼睛,拿着桌上的红酒优雅的一饮而尽,接过英子体贴的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嘴角,起身离开。
车停在酒店门口的喷泉拐角处,萧齐走得有些快,似乎有些烦躁,抬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走在后面的英子,快步跟上,声若细丝,“箫总,您可以有一个办法忘记姿画姐!”
欲伸手去开门的萧齐停下了动作,风度翩翩的站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优雅帅气的身形透着杀气,这是多年历经的事沉淀下来的。
萧齐淡淡的说,“哦?什么办法?”
英子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抬头对上他犀利的眼眸,小声的说。
“你可以要我,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开心快乐一点,自从遇到姿画姐姐后,你总是患得患失,我……心疼。”
萧齐两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英子,没有说话,整个气氛很尴尬。
英子心一横,想着刀都已经拔出来了,哪里还有放回去的道理,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早点死。
她走向前一步,靠近萧齐,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身高有175,以至于稍微仰头,就能和萧齐平视,声音有些暗哑。
“可以吗?箫总!”
萧齐不为所动的站着,表情毫无波澜,声音也低沉,“这样对你不公平,因为我不爱你,找个合适的工作离开我吧!”
听到萧齐的拒绝,英子有些愤怒,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分贝,“你不爱我没关系,难道你不想放下姿画姐姐吗?我从小只知道如何成为一个杀手,你在哪我就在哪,如今你让我离开,我怎么活?”
萧齐任由英子圈子自己的脖子,一脸冰冷,“是我的错,把你拉到这条血腥的路,你想要什么愿望?”
英子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萧齐薄凉的唇,脸上露出一抹稀有的柔情,“我想要你,可以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她见萧齐没有说话,又踮起脚尖,含着萧齐的唇,细细的品尝着,在空隙中含含糊糊的恳求,“可以吗?”
在她以为萧齐会推开自己的时候,倏而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一紧,被萧齐托着她的翘臀放在车头上,整个人压了下来。
英子有些慌乱,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稍微往里面看就知道两人在干什么,整个身子不由得有些僵硬。
“箫总!”
“敢吗?”
萧齐严肃的问着,这样的表情,英子第一次看到,因为以前的萧齐,一直都是统一的冷血表情。
英子有点想笑,这男欢女爱本是常识,这话从萧齐嘴里说出来,却变得想要抛头颅洒热血的奔赴战场一般。
她咬了咬牙,两只手依旧环着他的脖子,头稍微上扬,亲吻着他的鼻子,郑重其事的说了一个字,“敢!”
当萧齐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她才暗暗叫苦,真的有点像奔赴战场的味道。
英子从小的性格就倔强,怎么可能服输,起来翻身压过萧齐,两人又大干三百个汇合。
不时的脚步声朝两人走进,两人紧张又刺激,均是汗水挥洒如雨,隐忍着的欢快终究破土而出,发出一声低吼。
两人疲惫的趴在车头上,浑身湿透,满天星光,笼罩着两人,有着眷念,也注定见不得光。
“满意吗?”
“终身难忘!”
……
明姿画回到别墅时。
小心肝用小推车推着贝贝在别墅门口等,一手撑在推车上,一手叉腰,怎么看怎么感觉像老婆红杏出墙,老公带着孩子在门口瞪着老婆回来兴师问罪一样。
她不禁扑哧一笑,“心肝,你这是干嘛?”
小心肝斜睨一眼明姿画,一脸阴阳怪气,“怕你红杏出墙,贝贝,妈咪要找新男人了,你以后跟着哥哥混了哈!”
边说边转身推着贝贝回别墅,贝贝在车里咿咿呀呀的配合着。
这是吃醋的节奏吗?
两个小嫩娃,怎么看怎么有喜感!
明姿画走过去和小心肝一起推贝贝,“儿子,妈咪和你商量个事!”
小心肝一脸傲娇,“说罢!”
明姿画一手推着贝贝,一手抚摸着小心肝的头,语气温和,“心肝你觉得爹地的职业怎么样?”
小心肝一脸崇拜样,“一个字,帅!”
明姿画蹙眉,“你能说详细点吗?”
小心肝打开自己的话匣子,滔滔不绝,“你看爹地开枪的动作,打人的曲线,那是上道的暴力美!”
明姿画停下来,眯着眼睛,声音依旧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绪,“请问,哪条道上的暴力美?”
小心肝意识到明姿画下的套,急忙掩饰自己的崇拜,咧嘴干笑,“黑……黑道!”
明姿画笑得如和煦春风般的温和,“再请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没有见过你爹地这样的,他也不可能带你参加。”
小心肝抬手挠自己的后脑勺,支支吾吾,“……这个……那个……”
明姿画倦了倦袖子,笑得像鼓励犯人和盘托出犯罪行为的审判官。
“说吧,心肝,妈咪的承受能力很强,你之前都敢去挑衅**局,应该也没有什么更糟糕的了,再不济你是一个恐怖分子,我也能承受的住。”
小心肝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怎么看都透出一股狡猾的味道。
明姿画看到小心肝的表情,心中暗叫不好,莫非……
她还没猜想出来,小心肝就露出了一抹经典的笑容。
当然。
接下来的话,更加经典。
“妈咪,你怎么那么聪明,一猜就猜中了。”
“猜中什么了?”明姿画抱着贝贝,蹙眉回想刚才自己的话。
她有说什么吗?
小心肝咬着唇,笑魇如花地看着他家妈咪,说道,“妈咪,我就是全球通缉排名第四的恐怖分子。”
说着又十份励志的继续补充。
“我一定会努力登上排名第一,为风家光宗耀祖。”
小心肝说得神采飞扬,口吐飞沫。
“胡闹!”
他那面上温婉又乖顺的妈咪气的浑身发抖,惹得怀里的贝贝也不舒服的咿咿呀呀呀。
吼完的明姿画,嗓子发涩,往后踉跄了两步,脸色紧绷着,一副怪异的眼神看着小心肝,半响不说话。
站在不远处的小刘急忙过来扶住她。
小心肝深知自己闯祸了,伸手去拉明姿画的衣角,“妈咪,我们是做合法的勾当!***局眼红我们给登上去的。”
“哈!”明姿画干笑一声,四个月的贝贝开始有些沉,她手酸,换了一个姿势,把贝贝的头撑在自己的肩膀上。
“恐怖分子居然说自己做的事情是合法的,这真是今年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小心肝瞟了一眼明姿画抱着心肝的手,葡萄似的大眼睛转啊转,透着心疼。
他讪讪一笑,“妈咪,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这么机密的事情吗?”
明姿画深呼吸了一下,忍住要晕倒的趋势,抱着贝贝快步进屋,交给王妈,扭头严肃的看着心肝,“到书房来!”
小心肝屁颠屁颠的跟着明姿画上楼,走进书房,还不忘懂事的做一件体贴的事,悄然的把门关上,一脸猥琐样。
“妈咪,你说过你承受的住!”
明姿画一脸沉重的坐在办公椅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小心肝,“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心肝一脸认真,双手作揖,鞠了一躬,“回禀太后,发生时间,在儿四岁时,地点,米国!”
明姿画看着小心肝的模样哭笑不得,脱口而出,“从实招来!”
说完后,故作严肃的脸有些挂不住,才发现自己也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小心肝说得铿锵有力,好像做了什么光荣的事情似的,特别有气势,“妈咪,其实恐怖分子是米国的反恐组织定的,我发誓,咱们做的真的是合法的!”
明姿画双手怀胸,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嗯哼……”
小心肝蹙眉。
这嗯哼一声,什么态度?是要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呢?还是在生气的意思?
他咽了咽口水,厚着脸皮走过去,趴在明姿画的大腿上,侃侃而来。围亩东技。
“妈咪,我觉得咱们家的遗传实在太强大了,我很好的传承了爹地的衣钵,也是做军火的,这是米国做不了咱们去做的,政府没钱投资,咱们有钱投资,不让我们做,这没道理啊,妈咪说对不对?”
明姿画的眼皮跳了跳,“你哪里来的钱投资?”
小心肝笑得一脸猥琐,“妈咪,这个就不知道遗传谁的了,我四岁就精通各种代码,萧齐的系统被我玩腻了,就常常去逛荡中情局啦……**局啦,发现他们都好古板,于是我就做了一点小生意……嘿嘿!”
明姿画眯了眯眼,声音低沉,“心肝,妈咪相信你会把自己的路走好,但是我更害怕会失去你!”
小心肝说得很认真。
“妈咪,相信我,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米国见我们赚的太多,影响他们的管理,所以才上了通缉榜的,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上西点军校后,会退出来!”
明姿画轻叹一口气,把小心肝搂在自己的怀里,“心肝,没有你,妈咪要怎么办?”
小心肝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一副大人的口吻,奶声奶气的说着,“妈咪,不要太操心,儿子会安排好一切!”
“心肝,回去洗簌睡觉,不可以熬夜,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妈咪要看一些文件再休息!”
“遵命,太后!”
小心肝临走前不忘亲吻了两下明姿画的额头,奶声奶气的说着,“妈咪,第一下是我亲的,第二下是代替妹妹亲的!”
说完笑嘻嘻的走出去,懂事的把门啦关上,
明姿画抬头看向窗外,满天星空,略有小风,窗外的梧桐树叶慢悠悠的摇晃着。
她站起身,走到窗台处,伸手抚摸着那一株仙人掌,独自一人风中凌乱。风钦炀走后,她为他种下了一株仙人掌。
每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这株仙人掌,她觉得风钦炀在时时陪伴着她,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有一段时间,天天都对着这株仙人掌发呆,不吃饭不睡觉。
陆少峰和凌薇还有唐菲菲来劝服她都没用。
在第十天的时候,小心肝实在忍无可忍,拿着一面镜子在明姿画面前一照,“妈咪你看看你的样子,爹地死了,你也跟着死了吗?你不要我和妹妹了吗?”
心肝说的没错,他爹死了,她的心也跟着灰飞烟灭了。
但是她不能死,还有孩子们。
她要好好的养育他俩的希望。
换一个角度来想,她虽然还是心碎,但是释然了许多!
日子还是照样一天天的过。
那天风老爷信誓旦旦的说要起诉她,还得她等了四个月零八天,也没有接到法院的传票。
反而是经常看到刘婷芬和石珏两人轮流在她面前晃悠,陆少峰加强了安防,把石珏母子俩列为重点隔离对象,所以也没给明姿画和孩子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骚扰。
在明姿画一直等着风老爷起诉她,等的她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生了一件事。
那是风钦炀走后的第三年,那时刚过完春节。
明姿画身穿一套中性风格的西装,清爽历练。
她在总裁办公室和秘书小姐交代新年的计划,陆少峰却神色凝重的推门走进来。
她意识到不是什么好事,示意秘书小姐先出去,对着陆少峰挑了挑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少峰负手而立,沉沉的说道。
“这是我的失误,公司的大部分资金全部压在一个项目上,现在才发现这家公司的幕后人是石珏,风老爷利用自己的人脉帮他打通了所有的关系,他现在出尔反尔,咱们现在是进退两难了!”
明姿画冷笑一声,“果然还是不甘心,那如果重新开发新的项目呢?拆东墙补西墙。”
陆少峰抬手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
“也不是不可以!近段时间A市新来了一家外地公司,在美国上市,我观察了一下,如何能够合作,会降低成本,也能提高知名度,只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很神秘,差不多任何资料……”
明姿画双手怀胸,默默的点点头,“我……”
倏而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
她脸上浮出一抹歉意的笑,“我先接电话!”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