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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顿时僵在原地,她一下把被子扔了回去,然后看着南宫文茵手里的鸡,高兴的说道:“好啊,正好小语饿了。”
说着,过去南宫文茵手里拿了一只过来,嫩白的小手在上面撕着,吃法原始,狂野自在好不欢快。
啸天伸出手搔了搔后脑勺,暗红色的眼睛看着白语,有些疑惑,“小丫头,本大爷刚才好像看见”
“没,你什么都没看见!”一根手指指着啸天,眼里明晃晃的威胁,嘴角勾着恶狠狠的笑意,白语的意思,你要敢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啸天闭嘴,莫名其妙,他又将眼神转到南宫文茵手中的鸡,言道:“给本大爷
吧,饿死了。”
南宫文茵愣了愣,扔了一只鸡给啸天,然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嗯嗯嗯,这两人啊,说不定有戏,她暗暗偷笑,要是在这儿把小语的事情给办了,回去溯谪会不会气死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最听话可爱的小徒弟给许配出去了,呵呵。
“茵茵,三天时间快要到了,准备准备,玉符该要送我们出去了。”幽佾忽然从外面进来,皙白的脸上染了好多的灰,这儿一撇那儿一撇,像是个从灰堆里出来似的,很是狼狈但又十分有趣。
南宫文茵转过身对着幽佾点头,默默地将手上黑糊糊的东西擦在身后,却让白语与啸天看了个正着,这两人对视一眼,肯定的点点头,这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等南宫文茵回头的时候,白语与啸天意味深长的各自笑着,她狐疑的看着两人,尔后来到床边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几株草药,床与被子什么的都是就地取材,南宫文茵拿上草药之后就看了几人一眼,说道:“就这样了,走吧,反正也都这时候了,我们出去逛逛,这里我都看得腻了。”
“师姐,你和幽佾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想问啸天。”白语犹豫了一下,对着南宫文茵如此说。
南宫文茵点点头,拉着不对,是拖着幽佾往山洞外走去,边走还边说,“阿佾,你之前不是说这里有种好玩儿的草吗?带我去看看。”
“哦。”幽佾呆呆的应着。
见他们走远了,白语方才转过头,看着已经啃完一只鸡的啸天,“啸天,你知不知道白泽哥哥他怎么了。”
“白泽?”啸天站起来拍拍屁股,有些莫名其妙,“你不知道他在哪儿吗?还是他没有告诉你?”
白语有些低落的低着头,“不知道,我也才刚醒,还未清醒就问过了,他们不告诉我白泽哥哥在哪儿。”
说着,白语抬起头,神情脆弱,“啸天,白泽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去找他也找不到,喊他也每个回应,问别人,他们也不告诉我,啸天,他们”
“嘘。”啸天一根手指竖在唇前,他朝她走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并不细腻的声音听在白语耳中却很轻柔,“小丫头,我也不瞒,白泽他为了救你受了点伤,他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躲着,不要担心,他是你哥哥啊。”
“真的吗?”眼中已然有些雾蒙蒙,但她并没有让这些雾化为水珠,她狠狠的眨了好几下眼睛,让眼睛恢复常态,她笑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找到哥哥的,啸天,我们也出去吧。”
啸天点点头,勾起的唇角如此温柔,他是三头地狱犬,不管是在鬼界还是在冥界,他本性都该冰冷无情,就算他的外表狂放不羁,看似有情之中却尽是无情,然而自从遇到小丫头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愿意退步,愿意抛下自己神兽的高傲变成一条普通的小狗待在她的怀里,他愿意受她的蹂躏,愿意为了她做一些有损自己的事情,这都不像是他,但他却觉得,好似只有这样,他才真正的活过一样。
“啸天啸天,你在想些什么呢,别愣着了,师姐他们就在前面。”白语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得让人心都融化成水了。
啸天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看着小丫头还没点头答应了,就被她拖着往前面跑,一时不慎,差点被一颗小石子绊的一个狗吃屎,这多难看,他可是神兽神兽!
白语拉着啸天,离南宫文茵只有一步之遥,然而此时周围泛起白光,空间开始波动,她看了看四周,想着应是时间到了,所以也没有紧张,只是感觉原本牵着的不算粗糙的手变得毛绒绒的。
她转头一看,只见一只小狗无语的看着她,她愣了愣,然后默默地把小狗抱在了怀里,在小狗看不见的地方,白语撇了撇嘴,变成小狗又不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啊。
啸天很无语,就算不知道他变成了小狗,也该动脑子想一想啊,若是他以那副样子跟着她出去,不被那些人围攻就不错了。
在短短的静默中,白语回到了那个广大的草野,只是她刚到就被一群人围着,有点儿晕,回过神来后,太阳穴跳了跳,她伸出手按了按,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语,你没事太好了,爹太高兴了。”楼狩影见到这样的白语,一个把持不住把她抱了起啦,然后
“回天决!”白语轻松落地,摸着怀中忽然有些僵硬的小狗,她看着倒地的人,有些莫名其妙,“楼狩影,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更傻的人过来了,就是宫清雪,她指着白语不可置信的言道:“你居然没死?”
“你眼睛有问题还是你脑子有问题,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怎么说我死了。”一个跟楼狩影的症状差不多的人,白语轻叹着摇摇头,“你们没救了吧,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奇怪,师姐,你在吗?跟他们说说,我活得好好的呢。”
南宫文茵当然在,她走过来,冷笑着看了宫清雪一眼,说道:“是啊,小语活的好好的呢,里面有贵人,替我们小语解了你那什么东西。”
这里有着神兽使者,自然就是这里三四百人的焦点,她们吵的这么凶,自然是全部被收入那些人的耳朵里。
白语见了,也不想闹大,她可不想这么早就被那些人关注然后提早应对,她扯了扯南宫文茵的衣袖,说道:“师姐我们先回去了,都累了呢,幽佾对吧?”
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幽佾看到白语那可怕的眼神,点了点头,他不是屈服在她眼神的淫威之下,绝对不是。
“好吧。”既然是自家小师妹的要求,南宫文茵自然应允,她点点头带着白语要走,走了几步,她却忽然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宫清雪,“你害得小语那么痛苦,我都会一点一点千百被的还给你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一手一个,扯着白语还有幽佾,离去。
第141章 奇怪()
白语回到自己房内,有些累瘫的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纸笔,正准备开写呢,就听一声焦急的呼声在自己的脑海响起。
“小语,你回来了,没事吧,头还疼吗?”
白语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她把纸笔一抛,踢掉鞋子,扭到床上躺好,然后钻到被窝里,像是有什么秘密似的,她笑得开心的很,师父,我回来了,没事,头不疼了。
“呼。”那边溯谪似也长舒了一口气,又再问道:“小语,谁欺负的你,说出来,等着师父,待师父找到去鬼界的路,师父替你好好教训他!”
白语摇摇头,又想了想,在心中问道,师父你何时变得这般啰嗦,从前的寡言寡语去哪儿了?
“小语,你不是忘了师父吗?”溯谪默了一下,如此问道。
师父,小语又想起来了不行吗?明显的撒娇语气,白语在被窝里打滚,十分欢悦,可惜她忘了一点,这里不是寒室,这里的床与寒室可比不了,只听“啊”的一声,她捂着头,眼角有些泛红。
“怎么了?”听这一声惨叫,溯谪赶紧问道:“小语,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白语捂着额头坐起来,实际上,她想捂脸,怎么哪儿着地不好,偏偏要脸着地,呜呜呜,她要毁容了啦。
“真的?”那明显有点哭腔的声音让溯谪又再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白语起来走到镜子前面看了看,还好蒙着被子,只是鼻子有点儿红,傻笑了下,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与师父对话,好高兴。
“小语,你先休息着,师父有事处理。”
哦。有点小小的失望,白语低着头,哦了一声,回到了床上,她闭上眼睛,她可以安心睡觉没关系,失忆后的她并不懂得控制,但现在的她知道,只要她睡前心里想着不进去天地空间,那就可以不进去。
闭上了眼睛,却还能看到东西,只是看到的除了黑暗只剩黑暗,但这很宁静,她也觉得很安详,她随意的在这片黑暗中游离着,寻找着是不是有些不一样的东西,随着她的深入,黑暗还是黑暗,她的意识却渐渐迷离了,她似乎看见了
“叩叩叩。”轻轻敲了敲门,南宫文茵站在那里,神情试探,“小语,小语你醒了没有啊,是师姐啊,小语?小语我进来了啊。”
说着,南宫文茵推开了门,左顾右盼,在见到安稳睡在床上的白语的时候,嘴角勾了勾,从怀里不知掏出了什么东西,她朝着白语一步一步靠近。
走到床边,见白语没有任何反应,她狠笑着,将手中的东西就要往白语眉心按去,这时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赶紧将东西放回怀里,淡然的坐在床边,轻轻推着白语,“小语,小语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唔,这么快啊。”白语坐了起来,双手使劲儿的揉着迷迷蒙蒙的眼,直到双眼通红,她才放开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呵欠,白语从一边转出去,套好鞋子,便要去打水洗脸。
南宫文茵见了,急忙喊住她,说道:“小语,时间快来不及了,你尽管梳头发去,师姐帮你打水。”
腿已经迈出了门的白语又把腿缩了回来,她又再揉了揉眼睛,声音不像是刚睡醒,反倒像是在水里滋润过了一样,软糯糯的,十分可爱,“那就麻烦师姐了,小语先去梳头发,师姐你要快点哦。”
话未说完,白语已经坐在梳妆台的边上了,解下棍绑头发的头绳,白语用梳子随意的梳了两下,实际上,她的头发柔顺的很,无需梳子,她用手抓两下都是顺的滑的不乱的,她最犯难的是怎样束发,此事她向来做的不大好。
白语在那儿犯难,南宫文茵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差一点,只要再梳几下,药效肯定能够发作的,她盯了一会儿,只好先去打水,反正有的是机会,也不缺这时候。
在南宫文茵走了之后,白语转过头背着镜子,看着南宫文茵远去的方向,一双眼眶里一黑一白,看不见瞳孔,她又轻笑着,怎么样都想一个计划要得逞的女鬼,得意极了。
一个时辰后,在用膳的堂屋里,十四张桌子,神兽使者坐上下两边,每人一张桌子,剩余十张桌子分别在两边摆着,中间是一个机关样的台子,约莫有桌子那么高,与桌子相连着。
白语因为来的迟,所以与因为等她而同样来的迟的南宫文茵坐正对面,正好就是南宫文茵左,白语右。
因为这第一个考验,她们清辉王城整整少了十四个人,看起来还真的壮烈,不过其他二十三个王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有的死的比清辉王城还要多,他们还算是好的。
大概是因为通过了试炼的关系,所以这次的膳食丰富了不少,山珍海味,鱼翅参鲍等等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吃不到的。
虽然如此,坐在右排最后一个的白语却还是觉得如同之前那样吃白米饭配点儿菜多好啊,非要换成这样,也不怕她们太补了流鼻血吗?
没有说话,因为大家看到这样的饭菜,只顾着流口水了,满口口水怎么说话?他们的眼睛泛着饿狼的幽光,紧紧的盯着,相信要是哪个人敢啰嗦一句,他们绝对群起而攻之,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个例外。
“咳。”幽佾轻咳一声,把自己这边的才夹了一些到南宫文茵的碗里,看着菜,他轻声的说道:“茵茵,这些菜你都很喜欢吃的,来,我给你多夹一些。”
大家并没有群起而攻之,只有一个共同的动作,他们呛了好几声,双手用力的捶着胸,一脸的不可置信,天啊,这是幽佾吗?不会是被谁调包了吧!
白语淡定的喝着一边的茶水,如果她的嘴不是一抽一抽的话,可能在吃饭的人都会佩服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看着幽佾将那些菜几乎整盘都倒到了南宫文茵的碗里,嘴角抽动得更加厉害了,这事情搁谁身上都是受不了的吧,看南宫文茵那副表情,似乎都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