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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桦哥哥,卿桦哥哥你在哪儿啊,小语有事找你帮忙。”在幽冥里,白语东张西望的喊着,“卿桦哥哥,小语有麻烦找你帮忙啊!”
喊了好一会儿,才从不远处的一个密室里走出了离卿桦,他笑得轻淡,眼中温柔带了些抱歉的意味,“刚刚哥哥在炼丹,来迟了,小语找哥哥什么事啊?”
“没事没事。”白语也不想浪费时间解释,便直言自己今日过来的目的,“卿桦哥哥,你可不可以教小语易容术啊。”
本想问句学易容术做什么,却见白语满面的急切,知道是紧急的事情,离卿桦便不多言了,他揽着白语往自己方才所在的密室走去,走进去后,大袖一挥关上了门。
“这是哥哥在幽冥的炼药室。”离卿桦领着白语边看边介绍道:“哥哥知道你有紧急之用,但是易容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学成的,是以,哥哥给你准备了简单的一些药。”
“药?”白语看着这满室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药是很多,不过这些药与易容有有什么关系啊?
离卿桦看着白语脸上的不解与困惑,轻笑一声,从离得最近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瓶子,把瓶子里的药丸倒了一颗到手心里,然后指着这颗药丸,说道:“小语你可知道,这一颗药丸有什么功用?”
摇摇头,她怎么知道呢?
“你看啊。”离卿桦捏碎了这颗药丸,然后施法让药丸的粉末在手上快速实效。
只见,离卿桦原本白皙不嫩却也还算光滑的手掌心慢慢地苍老,一道道皱纹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到最后,他手心的皮肤如同枯树皮一般粗糙,尽是一道道沟。
“卿桦哥哥,你的手!”白语吃惊的合不上嘴,这到底是什么药,只是接触肌肤就把卿桦哥哥的手变成这样,这样太可怕了吧。
离卿桦笑笑,另一只手拍拍白语的小脑袋示意她放心,然后他又从瓶子里倒出了一颗药丸,然后再次捏碎,重复之前的动作,当他再次摊开手掌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皱纹一条条消失,他的皮肤又再度恢复原来的光滑。
白语不可置信的用手摩挲着他的手掌,眼神晶亮亮的看着离卿桦,“卿桦哥哥,你的手好滑,这药好神奇啊!”
“呵呵,没错,这些药其实都可以用来做易容的功用。”说着,离卿桦从这边的这个架子上把所有有关改变形貌的药瓶全部都取了下来,然后放在桌子上。
他看着白语,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不妖气看起来似乎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清。
“小语,哥哥知道你想自己做这些东西,但既然时间不够,你可以先拿去用,日后晚上睡梦间再过来哥哥这边学习也是可以的。”
离卿桦这么建议白语,他从桌子上的一堆书中翻找了一下,然后把一本封面上写着幻形决的书递给白语,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本书里除了有易容以及一些相近的知识外,还有一门技法,只要练会了,不仅可以改变自己的形貌,还可以改变别人的形貌毫无破绽。”
白语有些感动的接过书,虽然她对卿桦哥哥总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但卿桦哥哥却总是对她如同最初的那般好,她真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看着小丫头眼中即将要闪现的泪光,离卿桦突然的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得很是妖娆,“好了,小丫头也应该快点学习该用什么药,自己看着吧,卿桦哥哥要去休息了。”
她收回刚才的心里话,卿桦哥哥不是好人!
白语一手捂着有些疼的小脑袋,一手翻着幻形决,整个人都钻入了对那一堆瓶瓶罐罐的药的研究中
翌日寅时,城门口原本应是弥漫着懒散的气息,两个守卫城门的鬼兵时不时打着哈欠一片祥和,但今日却有些不一样。
城门口把手着重重的鬼兵,严肃着脸,周围巡逻的鬼兵更是比平时增加了两三倍。
鬼城的鬼民们还是很勤劳的,寅时城门才开,他们就已经提上篮子扛着锄头什么的准备去劳作了,只是今日的例行检查是这么的慢,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虽然不说,但诸鬼民们心中已然有些怨气。
平日里剥削着他们,他们起早贪黑,为自己尽量多种些粮食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城门口搞什么重兵把守,他们要种地,还要交租交税啊,这么搞起来,他们一天的农活要耽搁许多了,还让不让鬼活了啊!
在这些鬼民中,有五位不显眼的插在中间,健壮的一人看样子似是书生,他在与前面商人装束十分精明的一人笑着谈话,两人的身后,是一位怯懦的少年侍者,他提着许许多多的东西,纤瘦的肩膀仿佛要被这些东西压垮了,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再后面,便是一位年迈的弯着腰,衣衫褴褛又瘦弱的老婆婆牵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小娃娃很活泼,似乎想跑,却又顾及到身后的老婆婆,不敢跑,是以就这么走跑着,速度也不敢快。
这便是白语一行人了,昨夜白语研究完那些药之后,便做了一个决定,她们不能办的那么简单,而且凑在一起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了,所以她后来又与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分成两组。
也就是现在的情形,壮年书生带着怯懦书童与好友商人谈话,可怜的只剩下一个小孙女的老婆婆带着她排在后面。
越来越靠近城门,五人的心中多少都有些紧张起来。
第114章 被发现()
顺着长排的队伍,五人渐渐来到了城门口,三鼠所扮的书生、书童以及商人都没有问题的过去了,轮到南宫文茵、白语扮的老婆婆与小娃娃的时候就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站住!”
站在门口检视的鬼兵命令。
南宫文茵艰难的抓过身,用手捂着嘴咳了两声,沧桑的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快要被盖住的小眼睛看着这位鬼兵,问道:“这位官爷,请问有什么事吗?”
鬼兵不屑的看了看她,然后指着白语扮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说道:“她留下,你可以滚了。”
此话一出,南宫文茵当即把白语护在了身后,眼泪瞬间就留了下来,顺着满是皱纹如同枯树皮的脸,怎么也滑不下来,“官爷不可啊,老婆子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只有她这么一个孙女儿,她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啊。”
“去你的。”鬼兵一把把南宫文茵推在了地上,眼神不屑,“我管她是不是你家唯一的孩子,你只要知道,城主的公子下了命令,城里一个漂亮姑娘可爱女娃都不能放过!”
白语蹲在南宫文茵身边哭的凄惨,声音尖利,一边抹眼泪一边想着,是不是该硬闯,反正都到了城门口,还差几步就能出去了。
就在这时,一边的茶棚里缓缓走出了一位青衫公子,他神色淡漠的看了鬼兵一眼,声音清冽,“让她们离开。”
鬼兵正要怒骂,却见青衫公子腰间一枚暗黑色令牌,腿一软,跪了下来,对着他求饶道:“小,小小小小小兵不知沉澜公子会在此处,请,请,请沉澜公子饶命。”
沉澜神色并未有变化,他只是看向了艰难爬起来的老婆婆与小娃娃。
鬼兵会意,站起来对着自己的人一挥手,怒道:“还不快扶起老婆婆,让她们出城!”
几个无辜的鬼兵走过去把南宫文茵扶了起来,然后让开了一条道路,看着小娃娃白语艰难的扶着老婆婆出城去。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五人出了城却并未松下心来,他们沿着路一直走到郊外,那日南宫文茵与白语出现的地方,方才轻舒一口气,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着,休息,休息一下。
喝了一口水之后,白语将复原的药朝着他们每人扔了一颗过去,坐在原地感觉是无比的惊险,方才差一点她就要决定直接闯出去了,多亏了那个看起来神色淡漠的青衫公子,不过他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帮她们呢?
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之后,南宫文茵方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她靠在身后的那棵树上,两手轻轻的揉着腰,面上神情是无比的感慨,“原来人老了之后就真的不中用了啊,就那么轻轻地推了一下,我感觉整副骨头都要散了呢。”
闻言,其他几人都笑了,尤其是三鼠,笑得最厉害。
“刚开始看到茵茵变成那样的时候,我都认不出来,要不是小语说你是茵茵,我还真的就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婆婆了呢。”鼠头也颇为感叹,“小语的药还真是神奇,以后逃命可以全靠她了。”
听到这话,正在吃东西的白语撇了撇嘴,无比鄙视的看着鼠头,“你要逃命就逃命去,我才不奉陪呢,等找到了路,我就和师姐回家去。”
说完,她还轻哼了一声。
“回家?”鼠头倒是没介意白语说的话,她呀,有时候就是嘴巴毒了点儿,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她绝对会义无反顾的跑过来帮他们的,他只有一个疑问,“你们的家在哪儿呢?我只听说是老酒鬼把你们带来的。”
说到家,两人神情都有些黯然,白语连连叹了好几声,才看着鼠头,眼中尽是真诚,“鼠头哥哥,如果小语说小语其实还活着,你们会不会把小语吃了呢?”
“当然不会。”三鼠异口同声,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已经把小丫头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了,别说吃了她,就是有人要吃了她,他们也绝对不会让的。
白语问这话当然不是空口说的,鼠脑精明,他看着白语,语气有些试探,“小语是因为想自己在人界的家,所以才每晚都看着天上的月亮吗?”
嗯了一声,白语点点头,眼中露出怀想,“虽然鬼界的月亮与人界的不一样,但它们既然同为月亮挂在空中那就必然有共通点,所以,如果我将思念寄托在月亮上,它们是不是可以将小语的心里话带给师父还有姐姐呢?”
在听到白语前面的一句话的时候,三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在听到后面的话时,又不约而同的笑了,小丫头实在太单纯,脑子聪明性格单纯,这点有时候会迷惑了她的双眼与心灵啊。
“唉,我们对鬼界又不熟,初来乍到还是因为老酒鬼的介绍才慢慢熟悉了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南宫文茵叹着气,逃出了鬼城不代表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了,他们连基本的目标都没有啊。
听到这话的鼠头与鼠胆同时将不怀好意的眼神投给了鼠脑,鼠脑无奈的摇着头,叹了一声,言道:“我来给你们讲讲鬼界吧。”
鼠脑一番言论实在太过漫长,漫长到白语的肚子都饿了,是以,她只捡了一些重要的听进了心里,其他的都是废话!
经鼠脑的介绍,两人大概了解了鬼界的分布,鬼界若按大的分,可以分为两块地方,一块是十八层地狱,一块是鬼界。
十八层地狱的这一块地方,全部都是被关押的冤魂恶鬼,这里有着许多的空间通道,连接着鬼界各个地方的阎王殿,阎王殿说是将犯人打入十八层地狱,实际上是将犯人推到空间通道里,然后传送去十八层地狱。
因为空间通道是单向的,所以并不会有犯人逃出来,而之前鬼界有几次暴动之所以会让犯人逃出来,是因为这些犯人学着打出了一条逆向的空间通道。
而鬼界这一块地方,自然就是所有鬼民住的地方啦。
地方鬼界从大到小分共有一主城,两副城,十二皇城,二十四王城,四十八鬼城。
而白语她们所到的,便是四十八鬼城之中最偏远也最没人管的一个,这里的城主纪昇与其他城主关系基本上还算好的,是以,就算他在这里一手遮天,也没人通报上去,让鬼皇知道,当然鬼皇也没时间管这些闲事。
想着这些,白语歪着脑袋,提了一个小小的疑问,“那,刚刚帮我们的沉澜公子是谁啊,他也是某位鬼城城主的儿子吗?”
“不不不,小语,他的身份可是很尊贵哦。”鼠脑带着笑,一脸的高深莫测,当然在见到小丫头开始摩拳擦掌的时候,顿然就消失了,他赶紧解释道:“沉澜是十二皇城之首的鬼沉城的城主。”
“噗。”南宫文茵喷了刚喝下的水,看着鼠脑,惊讶地说道:“他是城主?”
看见师姐那副模样,白语拍拍小心脏,幸好她没喝水,否则绝对喷他们一脸,不过喷他们一脸的话,其实也是可以的。
“那为什么那些鬼兵称他为公子,而不是城主呢?”白语面上的疑惑不解还是没有除去。
“他喜欢吧。”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但是这是到人家沉澜的私事,他也不能多说。鼠脑咬牙吞下了自己即将叙述的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