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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鬼的话打破了一片僵局,鼠头顿时点点头,正要说话判定,王成却是抓紧了机会。
“大人啊,你们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老疯子的话啊,他疯的,话不能信的。”王成又再用力的对着鼠头的大腿一抱,简直痛哭流涕,“再说他们是一起来的我看见了,他们是一伙的,他们的话不可信啊,大人,你要替小的做主啊!”
得,问题又回到了远点,鼠头觉得为难,看看旁边的鼠脑,示意,你不是脑子比较好吗,想个办法呗。
鼠胆这时候弱弱的退到了一遍,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两位哥哥,他只需要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儿待着看就好了。
鼠脑脑筋转了半天,忽然想到好主意,那就是把这件事交给阎王大人审理,虽然是件小事,但记得阎王大人曾经说过,只要是有关老酒鬼的事情,就要告诉他。
这么想着,鼠脑凑到鼠头耳边向他说了这件事。
鼠头自然是欣喜的,为了不失威严,他轻咳几声,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咳咳,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不如这样吧,随我们回地府,阎王大人亲自审理,这样就够公平,够公正了吧?”
“好吧。”
乍一听南宫文茵好似是勉强答应的很不情愿,实际上她心里有那么点的激动,见过神王见过仙尊见过魔将见过妖君见过人皇就是没见过阎王!也不知道阎王长什么样呢?
王成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毕竟他还有个后台是判官,到地府去审判可能对他会更有利一点。
“既然如此,你们就随我来吧。”
说着,鼠头带头走了出去,鼠胆鼠脑在他后方半步跟着,再后面就是王成,王成的后米啊,南宫文茵与白语一人一只手,拖着老酒鬼。
她们才刚踏出客栈,一个眨眼,眼前环境就是一变,又眨了眨眼,她们就已经身处阎罗殿中了。
而阎王端坐在上方,一旁是记录的判官,还有诸多鬼差拿着一个红板子,虽然他们没有喊“威武”,但实际上的阵仗大概与人间升堂问审差不多。
“鼠头,有何事需要来到阎罗殿啊?”
阎王在上面无语的看着鼠头三人带来的几个人,然后耳边是鼠头在轻轻地叙述发生了什么,怎么这样的琐碎小事也轮到他来管了吗?他没有那么闲最后一个感叹的“啊”字还没在他心里出来,只见老酒鬼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给了他个眼神。
那种眼神是他就所谓见的老酒鬼的精利眼神,于是他打起精神来,粗犷响亮的声音在整个阎罗殿内回响。
“我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这么说着,眼睛看向王成,“王成,你可知罪?”
“阎,阎王大人,小的所犯何罪啊?”王成一听问的是自己,就知道不好了,可毕竟阎王没有证据,而且之前也有几次眼中的是阎王审判的,到最后阎王都放过他了,是以他定定心,继续狡辩,“阎王大人,明明是那两个姑娘欺负小的,小的也是,小的也是”
阎王本来是看在判官的面子上,只要王成承认错误,他会找个理由饶他一名,也可以让他的罪轻些,可现在,他真的就要公事公办了,还从没有人对他狡辩的呢!
“不必说了。”阎王一口否决王成的所有话,声音严肃而且厉,“罪鬼王成,屡次调戏鬼城鬼民,经常搅得鬼城不得安宁,念鬼心本善,盼其能有所悔改,忍了一次又一次,但其不但不悔改,甚至变本加厉,现判决,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啊?阎王大人饶命,阎王大人饶命啊!”一听着判决,王成还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吗?他对着阎王拜了一会儿见他并不说话,便又朝着判官拜,他哭喊着,“叔叔,叔叔你救救侄儿吧,叔叔求求你救救侄儿吧。”
见此,判官叹了口气,看着王成,眼中不知是无情无义还是怎样的感情,“成儿,我已对你容忍再三,甚至也劝着阎王容忍再三,只是此次你实在是惹了不该惹得人啊。”
说完,判官便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侄儿的苦苦哀求,他也不想的,谁让侄儿惹了老酒鬼呢?别看老酒鬼现在是这样一副邋遢样子,但在从前,他是鬼界的传奇,连鬼帝见了也对他礼让三分啊!
“来人,将他带下去。”阎王冷眼看着哀求判官的王成,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是。”鼠头应着,对着两个兄弟招招手,然后带领着他们拖着痛哭流涕的王成离开了。
见此事了解,阎王看了看老酒鬼,见他没有理会,在心中轻叹一声,然后一敲惊堂木,朗声道:“退堂!”
话音刚落,白语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回到客栈门口了,心里想着这地府还真是方便居然可以任意来去,如此自由。
“酒鬼爷爷,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怎么那阎王好像很尊敬你?”南宫文茵与白语蹲在老酒鬼的两边,好奇的轻声问道。
老酒鬼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一阵悠长的
“呼噜呼噜。”
他睡着了?南宫文茵拍拍他的头,故意的吧,在她们问问题的时候睡着?
“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不要逼他啦。”白语在这时候,拉住南宫文茵正要继续折磨老酒鬼的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师姐你今天好厉害啊,居然就那么三两下的打趴那只色鬼,然后潇洒的说出一大堆话,让他们都无力反驳。”
小师妹这么说自己,南宫文茵颇有成就感的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怎么样?以后还敢不敢和师姐斗了?”
“不敢不敢,小语投降,请师姐大人饶命。”
白语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
“好啊,这么没诚意,取笑师姐是吧,看师姐不好好教训你!”
“师姐饶命啊!”
两人在客栈的门口打闹了起来,这是南宫文茵许久都没有过的感觉了,如此开心快乐,她觉得她已经完全不能再对白语狠下心来做那些假话,甚至她要保护她,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怎么可以让人伤害呢?”
第109章 想念()
清晨,金色的柔光照入山间,缓缓升起清淡的薄雾,如同正在升天的仙女周围缠绕的一阵又一阵的仙气朦胧,远远看着,看着这位仙女升上天空
“小丫头,如果你在,一定会觉得很美。”
陌澄站在一棵高树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悲伤,溯谪有要事回仙界处理去了,他还在这儿等着那只白色玉麒。
经过这段时间的查询,他已经知道小丫头在哪儿了,只是他找不到那只白色玉麒麟,只要能找到那只玉麒麟,他就可以找到进入那里的路,虽然那里的路被封印起来了,但只要找到地方,还愁没有办法解除封印吗?
就在陌澄晃神之际,巷子间忽然传出来一阵不知该怎样形象的细小叫声,这种声音很慈祥很平和,让人一听就心平气和了。
陌澄听到这样的声音,面上一喜,往传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一只小小的白色玉麒麟站在之前他看到过它的那个地方,他赶忙跳下树,来到玉麒麟面前,跪下,然后朝着它恳求,“玉麒麟,求求你,告诉我通往鬼界的路在哪里?”
陌澄开口恳求之后,他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虚化,闪起美丽而又奇幻的时空波纹,他抬眼一看,发现一只比他也要高上几分的麒麟,站在那儿,如同铜铃般的眼睛慈祥平和的看着他。
“旱魃,我们处于同一高度,你不用行下跪大礼。”
玉麒麟的声音祥和,一下子就抚平了陌澄心里的焦急,陌澄的情绪稍稍平和,他看着玉麒麟,眼中仍是恳求,“玉麒麟,我求求你,你告诉我,鬼界的通道在哪里,只要告诉我位置就好,封印我会自己打开的。”
玉麒麟见到陌澄这副样子,叹了一声,他看着他,“并非是我不想帮你,但是旱魃,你要知道鬼界通道为何会被封印,或许你就不会这么执着了。”
“我不管,我只想要把迷失在鬼界的小丫头带回来。”陌澄站起来,身为旱魃,他本就脾气暴躁,若非小丫头,他无论对谁的态度,怕都是谁欠了他千百万两银子似的,一副凶神恶煞,只想着杀了他!
玉麒麟知道能让旱魃冷静下来的方法只有一个,也幸好这里是他临时创造出来的一个空间,可以接到任意的空间去,他将空间接到了一条河里去,然后慢慢地,水开始涌满这个小小的空间。
在水中,陌澄慢慢地冷静下来,他看着水麒麟,神情依旧是很暴躁。
“旱魃,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鬼界,那就应该知道鬼界是关押以及束缚在人间仙逝陨落的神魔妖鬼仙人的地方。”
陌澄点头,眼神暴躁,那又如何?
玉麒麟明白若他再不说下去,旱魃不会继续在这里呆着的,是以,他开始讲述,鬼界为何会关闭通道。
“几千年前,鬼界曾有一次暴动,这次暴动几乎所有被关押在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以及再鬼界所有的神魔妖鬼仙人的魂魄全部逃出,为祸人间,鬼界费了近千年的时间,全部出动,才将这些全部押回,这时,他们还没有封闭通道。”
玉麒麟说道这里,顿了顿,然后看着旱魃,“又过了几百年,鬼界掌权者鬼帝突然失踪,鬼界又一次暴动,所有的魂魄又再逃了出去,这一回,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将魂魄都抓了回来,然后鬼界的鬼皇与几位鬼王合力关闭了通道,让鬼界就算暴动,魂魄也逃不出去。”
“然后?”封闭鬼界通道的原因又干他何事?陌澄看着玉麒麟,眼里满满的这个意思。
玉麒麟苦口婆心的劝道:“你还不明白吗?鬼界之人经过近千年的追捕,已经无力再束缚那些狂暴的魂魄了,若是打开鬼界通道,所有鬼魂暴动,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这样,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本以为陌澄听了,会有所悟,却不想他只是冷冷一笑,炙热的气息令听到此话的人感觉冰冷。
“那又如何?”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陌澄身为旱魃的无情、不在乎在这个时候完全的体现出来,“我只要小丫头性命无虞开开心心毫发无损的回到我身边,你说的那什么天下苍生,如果小丫头不能站在我面前,我就把这个天下变成你话里的那个样子。”
这一番话,让玉麒麟觉得他偏执,从前怎么没觉得旱魃偏执来着?
“旱魃,她在那里不一定会出事,她能将你打动成这样,在那里自然也”
玉麒麟话还没说完,陌澄就不耐的打断了他,他也不想对玉麒麟解释了,他冷眼看着玉麒麟,“我只问一句,你到底告不告诉我?”
“这”玉麒麟感到为难,如果旱魃如此偏执的想要打开鬼界通道,他只能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但是”
“那你就不用说了。”
陌澄拒绝再听到玉麒麟的话,他挥掌成爪,打碎玉麒麟所创建的临时空间,怒而拂袖离去,在这里,他只留下最后一句冷冷的话。
“没有你,我一样能找到通道的位置,到时候小丫头想回来我就带她回来,想留下,我就陪她留下,若她伤了毫发,我会让天下人为她这一根头发丝付出代价。”
玉麒麟在原地无奈的叹气,他摇着头,他动情了。
可能玉麒麟不知道,如果她有了任何一丁点的损伤,别说人界,六界之中,没有什么能够逃的过他们的疯狂,整个六界回到混沌的结局,如果玉麒麟知道了,或许他就会主动告诉陌澄通道在那里,也不至于,让陌澄闯下如此大祸。
可惜,他不知道。
在陌澄牵挂着白语的同时,她也怀念着他,她坐在客栈外的石阶上,看着鬼界天上苍白的月亮,小脸上有些惆怅,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姐姐怎么样了,她们两个忽然消失了他们会不会很担心呢?
“小丫头,怎么你天天晚上都不睡觉坐在这里看月亮。”
一边忽然有声音响起,白语都不用转头去看就知道是谁,无精打采的寒暄一句,“鼠脑哥哥,又是你来巡这条街啊。”
说话的人正是鼠脑,他精明的笑着,走到白语旁边坐下,拍拍她的小脑袋,“怎么了小丫头,每晚都来看月亮,每晚都是这个郁闷的表情,有什么事儿和鼠脑哥哥说,哥哥帮你想想办法。”
“鼠脑哥哥你不懂。”她又不能和他说,她还活着,想要回人界去的话。
“哦?不懂?”鼠脑看着小丫头忧伤的样子,拿肩顶了她一下,调笑道:“莫不是小丫头情窦初开,想情人了?”
听到这话,白语一声去你的,把鼠脑从身边退开,催促道:“瞎想什么呢!去去去,快去巡你的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