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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颊微红,白语甜笑着与青鸾告辞,姿态随意放纵,不过就是脚步有些不稳,亏了旁边还有颜渊扶着,否则定要东倒西歪的。
“小语,酒逢知己千杯少。”青鸾倒是很稳的站在洞口,只是言语之间总也多了几分醉意,潇洒豪情已许久未有了。
“知道了,小语会多带点儿的。”
颜渊在旁边无奈的扶着,按着白语乱挥的手,“好了好了,小丫头,你就少给师兄惹点儿麻烦,安分点儿知道吗?”
颜渊的话确实有用,他一说白语就手舞足蹈了一下然后睡了过去。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颜渊无奈的将她背起来,然后朝着下山的路走去,看小丫头这状况,他若是化为原型带她飞下去,怕是要直接摔成肉饼,但若是直接飞下去他可不太习惯以人形御剑飞啊。
是以,颜渊只有背着白语,脚踏实地乖乖的走下山这一条路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条山路,何时是个头啊!”
青鸾静静的看着颜渊的身影消失在眼中,然后转回去,他要去睡一觉,小丫头酒量太好,再喝下去,他就要醉死了。
“水好渴啊。”
白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自己身处寒室之中,微微有些冷的气息让她清醒了,清醒了,醉酒的报应自然就来了。
“嘶,好疼啊。”
捂着头,白语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准备出去,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面壁思过,只得又回到床上,将身后几个枕头叠的高高的,然后靠在上面。
只听一阵门挪动的声音,白语看着门外人,有些惊诧,但头痛,却让她不得不扶着自己的头。
“小语,你怎么了?”溯谪见白语扶着头,快步走进来,坐在床边,刚想抓起她的手把脉,却问一阵浓烈的酒气,溯谪轻蹙眉,“小语,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捂着头,白语不能思考,她一思考就头疼,所以什么都没想,她就回答了,“师父,头好疼。”
喝了点?溯谪绝对不相信她只喝了点,只喝了点头怎么会痛?
不过,溯谪觉得现在的首要,是怎么缓解徒儿的头疼。
溯谪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她叠起来的枕头边,然后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移去那些枕头,再自己往那边挪了点,最后把她的头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来,师父给你揉揉。”
说着,溯谪双手开始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以及一些可以舒缓头疼的穴位。
享受着师父的服务,白语原本因为头疼而蹙起的眉头也渐渐松了开来,然而噩梦在此时又来了。
“白语,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为什么!”
茵茵,我抢走你什么东西了?为什么你要这样针对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让师父一个人活在谎言铸成的世界里!
“呵,你问我你抢走了我的什么东西?溯谪就是我的,他是我尚未完婚的夫君!”
怎么可能!
“噗,哈哈哈,我会让他亲手杀了你,让你知道抢走他的代价,哈哈哈哈。”
“不要!”一声尖叫,白语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小脸煞白,让被她吓了一跳的溯谪很是担忧。
溯谪用衣袖轻轻拭去她额上冷汗,也不问话。
良久良久,白语的脸才微微恢复了血色,她吓得是头也不疼了,酒也彻底的醒了。
“师父,未,未到三个月,为何你进来了?”
想着转移注意力,白语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溯谪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他担心她三个月没吃没喝的,所以才进来看看的吧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理由,“那个琅琊山掌门一千岁寿辰快要到了,师父准备带你去参加他的寿宴。”
琅琊山掌门,琅琊山掌门怎么这么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一样的?白语疑惑着,仔细想着,琅琊山掌门等等,琅琊掌门!
琅琊掌门被关在那个地方了!
“师父,徒儿不想去,徒儿想面壁可不可以啊!”
见到忽然变得谄媚的徒儿,溯谪不禁想要往后退步,不过意识到自己是盘腿坐着的时候,他又生生停住了往后的动作,看着白语,他隐有疑惑,“为何不去?”
“这个,那个,这个”白语对着手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总不能告诉师父说,他们都是假的,是人的外表虫的内在,而且还是整个仙界几乎都是他们的人吧。
这个也是不好说的。
最后,白语下定了决心,她决定对自己最敬爱最畏惧的师父,撒个小谎。
“师父,小语偷盗白於宝物,自该受到这样的惩罚,面壁已然是最轻,师父不用再替小语找机会免去惩罚了。”
其实她是受冤枉的,她也知道师父也知道她是受冤枉的,她更知道师父是为了她好所以才想带着她一起去,但是她只觉得,这趟要是跟着师父去了,恐怕她会更倒霉,更危险
“小语,是不是这些时日荒废了修为,怎么连你师姐我的一半都赶不上?”
天上白云飘渺,在这白云的围绕下,白语只觉得心愈加沉重,师父变坏了,居然用美男计来诱惑她
可恶啊!想她在青鸾哥哥的绝好身材面前都未曾发过痴,居然就被自家师父一个浅浅的笑容给打败了,真是耻辱啊耻辱啊!
时间回到前几天。
“师父,小语真的想待在寒室面壁。”
她无奈的整个人都快要倒下了,整整半个时辰,师父都在劝她一起去琅琊山,天啊师父怎么这么执着啊!
“小语,师父觉得小孩子就该活泼一点儿,像你那晚捏师父脸那样。”说着,似乎是想到了那样的情况,溯谪浅浅的,嘴角绽放了同那晚一样的冰莲般的笑容,用这样的笑容,溯谪看着白语,轻声道:“小语陪师父去参加寿宴,好不好?”
口水、鼻血都要留下来了,怎么会不好,白语赶紧的点点头,对着自家师父,笑得如此狗腿
天啊,一生的败笔,一生的耻辱啊!
白语想起来都后悔的要死了,于是,御剑的速度愈加慢了。
“师父,你看小语,那么慢,等我们到了琅琊山,琅琊掌门的寿宴早就过去啦!”南宫文茵与溯谪停在前面,半天也不见白语的身影,她不由得看着溯谪,小嘴撅起,抱怨道。
“茵茵,小语还小。”
况且,他知道她是因为不情愿所以才故意飞的这么慢,溯谪有些疑惑的想着,难道去趟寿宴真的就这么不好吗?怎么自家徒儿如此的不情愿?
“小丫头,爷爷找到那种虫的介绍了。”临界的声音忽然在白语耳边响起,带着欣喜的,将一本古籍的内容呈现在白语的眼前,然后还替有些看不懂得她解说着:“你看啊,这张图就是那虫子,那虫子名为深渊白蠕,简称白蠕,是”
临界正要介绍下去,却听白语一声尖叫,整个人不停的往下坠。
“啊!”
正在等待的溯谪与南宫文茵一听,即刻加速赶往白语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白语手里握着木剑小羽,整个人手脚胡乱挥舞着,面上表情惊恐。
这一切在溯谪看来不算什么,真正让溯谪担心的是,小语往下落的地方有一个空间裂缝!落进空间裂缝里的人不死也难啊!
溯谪加快了速度,只求能够及时接住白语,然而他速度还是慢了半分,眼见白语就要掉入空间裂缝,那道空间裂缝却不知为何,忽然消失了!
溯谪及时接住了坠落的白语,缓缓地降落在了地上,深呼一口气,觉得,方才真的是吓死他了。
白语愣愣的拍拍胸脯让自己回过神来,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不仅有些后怕,但更多的却是狂暴!
老头子你这个混蛋!看我待会儿到天地空间里不宰了你!
“小丫头,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怨念,我还帮你找到了你要的白色虫子的消息呢!”临界委屈,很委屈,他怎么了就招小丫头这么一顿骂。
你还敢说!我方才在御剑啊御剑啊,你把白虫子的东西展现在我眼前,我可没有那么厉害啊能够一心二用,况且眼前看到的都是白色虫子,差点害我掉进空间裂缝了,你这个混蛋爷爷!
“额”态度如此激动,临界竟无以反驳,为了不让自己遭受围攻,他还是乖乖承认错误的好,“好了好了,是爷爷的错,等晚上你来了天地空间,我再与你说这白色虫子好吧?”
说完,临界就不再说话了。
他此时挺仇视幽冥的人的,原来的小丫头多有礼貌多可爱,再怎么样也不会这样对待他,现在的小丫头平白多了几分刁蛮,真的是好的不变变坏的。
“小语,你没事吧?”
“师父啊,小语就说过,今日大凶,不宜出门的,不如小语”
“没商量”
第103章 被咬()
夜深人静,寒露凝霜,在阴风阵阵席卷的树林里,一男一女一个小孩子围着火堆坐着,男人时不时地加入捡来的树枝,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晚,这是让女子和小孩子觉得最安心的声音。
不过她们并未睡着,第一次露宿树林,她们似乎都有点不习惯。
“师父,这么晚了,琅琊掌门的生辰都过了,为什么我们不回去呢?”许久,小丫头问了这么个问题,她的小手放在火堆上烘烤着,让自己暖些,虽然以她的修为,这些寒冷她已不知感觉了。
“小语,我们此次下山另有任务。”又加了几根树枝,白衣青年如此说道。
白语撇了撇嘴,她这几日绝对大凶不宜出行,否则必有血光之灾,就像白日里差点掉入空间裂缝,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不过那个空间裂缝为什么消失了呢?
心有疑惑,白语也捡了几根树枝扔进火堆,手肘支在腿上,手掌撑着小脸,兀自思考着,当时她离那个空间裂缝如此之近,她有一种感觉,亲切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对个空间裂缝有亲切的感觉?
南宫文茵此时也心有疑惑,溯谪的想法她搞不清楚,明明定好了是去琅琊掌门的寿宴,她连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啊。
“师父,为什么我们要忽然转道人间啊?”想着,南宫文茵忽然想到,自己三人现在是在人界,不解充斥着她的小脸。
“茵茵,师父曾说过要带你们两个下界来散散心,忘了吗?”
这事小徒弟不知道那是当然的,因为他说的时候小徒弟还在面壁,但大徒弟也不知道那就只能是忘了吧。
溯谪轻叹一声,两个徒儿的关系不甚友好是他之过,自小徒弟来到九虚殿,他难得理睬大徒弟,对她的关注太少了,才会导致她起了歪念头,所以他准备带两个徒弟下界来散散心,顺便缓和一下她们俩的关系。
“哦。”她说呢,不过此事她倒是真的忘了,在白语来到九虚殿之后的每一时每一刻,她都在想着该如何把她带离他的身边,看情况他的记忆似乎有那么一部分在缓缓复苏。
南宫文茵心事重重的,也就没再问。
溯谪有些疑惑的看着,怎么两个徒儿忽然都不说话了,而且面上心事重重?
“小语,早上说的深渊白蠕额,之前说到哪儿了?算了,我重新念吧。”临界手里握着一卷书,由于是古籍,所以是写在竹简上的,他摊开放开地上,然后照着念,“你看到的那种虫子,名为深渊白蠕,简称白蠕。”
嗯嗯,然后呢?白语表面上好安静,愣愣的,实际上心里却是十分急切的想要知道那条虫子的来历,只有这样,才能想到破解的方法。
“白蠕嗜血,靠吸食尸体内的血肉为生,它们吃的并不多,是以一具尸体够他们好多年的生活。”临界手指在竹简上滑动,快速解读着这些古老的文字,“白蠕有一项特殊的能力,那边是能够根据人的形貌,将自己所栖身的宿主改成那个形貌,从而达到掩护自己的效果。”
吸食尸体?改变形貌?白语惊诧着,难道说她平时接触的,其实都是一具死尸吗?
“没错,而且据古籍上所说,长期接触被白蠕附身的尸体,你,”临界指着竹简上的最后几排字,眼神愈加惊讶,“你小丫头,你一定要收服这些白蠕!”
为什么啊?很不明白临界的话为什么变得这么严肃,白语好奇的问道,古籍上怎么写的?
“小丫头,这你就别问了,反正对你绝对有好处。”临界高兴着,接触竹简的指尖冒出一朵火花,渐渐地将整个竹简烧成飞灰,竹简上的内容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他严肃着语气说道:“小丫头,我将如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