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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刻都是一个认真的人好吗?”
“死人无所谓认真还是轻浮。”
“你不是想阻止我吧?”
“你是和女人们呆多了变傻了吗?你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又来了又来了,你这个家伙就是嘴硬,肯定是担心我担心得不得了吧?”罗兹又挂上了惯有的笑容,准备往格斯身上挂去。
“要滚就快点,但是走之前先把这个女人的药钱预支一年,现钱结算。”格斯像拍苍蝇一样拍掉了罗兹的爪子。
“照顾嫂子还要谈钱,太伤感情了!我的小心肝都碎了!”
“我不记得和你这样的人有血缘关系,而且论年龄你比我小,并且我们也从来没有什么感情可以用来伤”
第8章 计划外的逆袭()
三天后白莎莎终于退烧醒来了,但依然还是和原来一样咳嗽不止,偶尔咳血
格斯说罗兹为白莎莎去采药了,却没说其它具体的事情。白莎莎很忧虑,其实那天他们两个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虽然她不知道蜃气沼泽具体是什么地方,但听对话也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只是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好像被梦魇魇住的状态,她焦急地想要对罗兹说不要去,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感觉到罗兹走前似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宝贝,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白莎莎无法理解什么叫做一见钟情,为什么会在见到一个人第一眼时就喜欢她呢?第一眼看到的明明只有外表不是吗?这样的感情又怎么会长久?只要是漂亮女人谁都可以吗?而且她是一个魂穿者,罗兹看到的外表根本不是白莎莎。如果白莎莎不是魂穿,以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汉子身体躺在那里时,罗兹也会一见钟情吗?罗兹钟情的真是白莎莎这个人吗?白莎莎真的不明白
她想起罗兹叼着鸡翅的表白,想起他在旅馆上一秒说保护她下一秒喊救命,想起他惯于戏弄别人,这次一定也是夸大其词吧?一定是的,白莎莎自欺欺人地想。
白莎莎问罗兹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格斯却只是摇摇头,一言不发,递过来一碗杀人药水。
她看着这碗药水和水里倒映出的憔悴面容,捏住鼻子一饮而尽。
令人作呕的味道一如既往,只是这次再没有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和两块糖
陷入沉思的白莎莎没有看到关门离去的格斯最后看着她时,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犹豫。
“你真的很喜欢看书。”格斯再次送杀人药水来时,白莎莎正在看一本叫元素构成的书。
“恩恩,确实挺喜欢的,不过还是有很多看不懂的。话说格斯你不是药师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魔法书?”
“罗兹没和你说?”
“咦?说什么?”
格斯笑了笑:“没什么,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我还有一些更有趣的书你想看看吗?”
当门打开,所谓的藏书房间显现在白莎莎面前时她马上觉得事情不对。
这房间里根本没有书,宽阔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仿佛是雕刻在地上的,线条深深凹陷在地板上。
只是她才刚刚做出转身的动作,背后早有一只手用力地把她向前一推,她踉跄着进入了房间内。然后就是呯的一声,身后的格斯也跟了进来,顺便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此时白莎莎再傻也感觉到了那隐隐的威胁:“你要做什么?”
她话音未落,格斯已经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鲜红的眼睛在烛火映照下发出血色般的光芒:“女人,你的灵魂为什么和你的身体不匹配?你的灵魂,很特别”
“!”白莎莎一惊,难道他知道她穿越的事情?
白莎莎刚想开口,格斯就眯起眼睛笑了,他再次用力将她一推,她摔倒在那个魔法阵上。
尽管白莎莎努力想抗衡,尽管格斯也不过就是一般的男性体格甚至还属于偏瘦的。但就凭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和那虚弱的小身体一切的反抗都显得如此徒劳
格斯还在笑着,他笑着用匕首刺穿了白莎莎的右手,将其钉在五芒星的魔法阵上。
接着他又拿出另一把较长的短剑,一下刺穿了白莎莎的脚骨将她的右脚也钉死在地上。
巨大的疼痛和恐惧向白莎莎毫不留情的袭来,她终于痛苦的尖叫出声,浅蓝色的眼睛里眼泪疯狂的涌出来,身体不由自动的抽搐着。
她看起来好像不知道格斯要对她做什么,而且不管做什么看起来她应该都无法反抗。唯一可能救她的罗兹早已远离这里,如无特殊情况她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除了瑟瑟发抖别无他法。
格斯满意地看着白莎莎的鲜血顺着魔法阵的血槽迅速的流转起来,不多久就浸满整个法阵。
“尖叫吧,恐惧吧,这样你的灵魂会显得更加甘美。”
格斯舔了舔手上沾着的鲜血,缓缓地念动咒语:“在生与死的边缘,黑暗与光明的边缘,女神与女神的梦境之中,灵魂与灵魂相连。将汝之血肉献于吾,将汝之灵魂献于吾,吾将带领汝前往”
随着咒语的声音整个法阵开始发光,红光布满了整个房间。
他慢慢俯下身子,欣赏着白莎莎惊惧的眼神,对方越是慌乱惊恐则越是容易被他的灵魂所牵引。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渐渐接触到白莎莎的灵魂了,那是一片模糊的蓝色
再慢慢接近,似乎能够看到了一片湛蓝的海洋。只是这片海洋为何没有想像当中的混乱,反而如此平静安宁,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胁感,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
精神世界的时间比现实还要快得多,格斯才一接触到白莎莎灵魂的边缘,刚因眼前影像而产生一点惊讶眉头微微开始皱起时。
白莎莎突然一大口血喷在格斯脸上,格斯猝不及防间被糊了一脸老血,条件反射的用双手开始揉已经进了血的眼睛。
而白莎莎已停止了尖叫,身体已不再抽搐,眼睛里的泪水也停止涌出。
其实白莎莎从未放弃过自救的思考,她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一边像所有无助的少女一样大声哭喊,一边仍飞速的转动自己的脑子。在格斯刺穿她的右手时,鲜血喷涌而出时她就想到了这个方法能拖延一下时间。但是即使能让格斯一时失明,她能顺利站起来打开锁着的门,大量失血的自己凭什么跑过擦干眼睛上的血后追过来的格斯呢?白莎莎想不出来,她只能隐忍等待时机。而在格斯念动咒语之后,她就瞬间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唯一自救的可能性出现了
白莎莎的眼神变得平静而坚定,就好像格斯看到她灵魂的景像,暴风雨即将到来
她就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的迅速拔出插在自己右手上的匕首,将这把还带着自己鲜血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插入格斯右脚,暴发间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匕首没入格斯的脚中,白莎莎已经能感觉到匕首接触到了地板。
格斯的血也迅速流了出来,魔法阵仿佛一头噬血的猛兽迫不及待的将他的鲜血也吞入肚中。他与白莎莎的血液开始混合在一起,魔法阵鲜红的光芒似乎更加盛大。
格斯勉强睁开一只眼睛,愤怒的伸出手来抓白莎莎。白莎莎唯一没有受伤的左手在他盛怒地一抓下发出一声闷响,似乎是骨折了。
白莎莎并没有逃走,也没有企图挣开自己的手。格斯看到那双湛蓝的眼睛离自己如此之近,自己熟悉的咒语从对方的口中念出:“吾将带领汝前往吾的世界,吾是世界的主人,吾是世界的神。汝将臣服于吾,献祭汝的血肉,献祭汝的灵魂,奉吾为王!”
平静的海面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突破天际的巨浪一波接着一波互相拍打着,用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前扑来,在真正狂怒的大海面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它的前进。
白莎莎念出第一句咒语的时候格斯还呆了一下,马上他就发现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心里盘踞。他仿佛是被逼着一样匆忙地念出了下一句咒语。格斯和白莎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几乎以同样的速度完成了咒语。
魔法阵的血光猛然暴涨,整个房间都充满仿佛实质一般的鲜血,无人可直视
第9章 你这是自寻死路()
“名字?”
“格斯?克莱蒙”
“性别?”
“男。”
“职业?”
“死灵法师。”
“作案动机?”
“你主,主人的灵魂很特别,所以想通过灵魂契约进一步研究”
“三围多少?”
“*&&&*%**+#”
白莎莎左手夹着木板,右手和右脚都绑满了绷带,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嘴角还带着血(之前她把舌头咬破了,以便口血喷人),样子看起来凄惨无比。
但是她本人倒是显得挺高兴的,尽管身上的伤口都在疼,白莎莎还是企图在这个铺满了柔软毛皮看起来很华贵的椅子上坐出很舒适的感觉来。
因为造成她伤痛的罪魁祸首正低着头单膝跪在她面前,被她像审犯人一样审问着。白莎莎能看到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和握紧到指节发白的拳头,显然这些都是因为愤怒,懊悔和不甘。
这个叫格斯?克莱蒙的死灵法师,估计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会在亲手刻下的魔法阵里被一个外行人成功签下了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一方为主,一方为仆。签定后仆方完全沦为主人的奴隶,无法违抗主人的所有意志。如果仆方企图做出违反主人意志的行为,灵魂烙印将会自动抑制仆方的行动,主方也可以通过灵魂烙印惩罚仆方。如果主方死亡,仆方亦会随之死亡。灵魂契约一旦签定,除非主方自愿解除,别无其它破解方式。
这两天白莎莎看了不少的书,当时她看到这条时,还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这简直就是丧权辱国,丧心病狂的不平等条约啊。
灵魂契约的签定方式一般为自愿,如果要强行签下灵魂契约,唯有使用血契魔法阵,将仆方的血灌满魔法阵增幅自己的精神力,同时念动咒语达到强制契约的效果
总的来说灵魂契约的签定也就是除去自愿的情况下,强制订立契约时依靠的就是咒语和精神力压制。
幸好白莎莎的记性其实是很不错的,没兴趣的东西过目即忘,但凡是有兴趣的东西用点心她从来都记得很快。
幸好这段咒语说短不短,但说长也不长,还有重复。
幸好对方根本没有想到白莎莎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居然有着如此强悍的精神力
所以她现在可以这样得意的坐着,看着对方跪在自己面前,一双血红的眼睛里几乎能冒出火来。
白莎莎咧嘴一笑:“不服是吧?不服你来打我呀?”她用四肢里唯一能动的左脚一脚踩在那个叫格斯克莱蒙的死灵法师脑袋上,愉悦地听着对方牙齿互相碾压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恩,毛茸茸的,脚感还不错’白莎莎心想。说实话,白莎莎这辈子还真从来没有欺负过谁,基本上她属于老好人级别,有的时候明知道别人占她便宜,她也懒得计较。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采用一种很明显是侮辱的方式对待别人。想到如果不是之前自己恰好读过这本书,不是最后的反击成功了,现在自己就已经彻底变成了对方的奴隶这点,她就满脑子燃烧的怒火,完全无法一笑置之。
白莎莎可以很直观地感受到对方也是一样,怒气已经如同熔浆一样沸腾,但同时再怎么愤怒又对她无可奈何
糟糕,突然觉得这样好爽。白莎莎一边仔细感受着对方的怒之颤抖一边踩得更用力了,格斯的头明显已经磕在了地板上。唔,等等,好像一不小心开启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怎么根本停不下来了
随着白莎莎小脚的蹍来蹍去,格斯的额头在地板上已经蹭得发红,皮都快破了。他的怒气似乎终于突破理智直接爆表了。白莎莎感觉到他颈部猛的一用力似乎是准备把头抬起来,结果还没有来得及真的抬起来,白莎莎就笑嘻嘻的喊了一声:“趴下!”
格斯整个身体不受自我控制的五体投地趴在了地板上。“欺负人的时候果然还是要对方有反抗意识才更带劲啊。”白莎莎喟叹道:“少年,你这是自寻死路你知道吗?”她很想像格斯原来对她那样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吊高眼梢用那种所谓睥睨的眼神看他。可惜她两只手都受着伤完全抬不起来,所以她只能选择用那只光着的左脚勾起了格斯的下巴,努力借着自己有高处的优势,抬起下巴斜着眼睛看着他,把他之前对着自己说过的话略做修改还给了他:“愤怒吧,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