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何处风景如画-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年有什么安排?”

    “你呢?”

    “金舞鞋”门口有时会停一辆灰『色』的宝马x5,从来没见过主人。当那辆车停在那时,秋琪的眉眼生动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我哪里也去不了,你们的假期,正是培训中心最忙碌的时候。要不要来跳舞?”

    画尘想了下,似乎是很闲。“好吧!”

    两人喝光杯中的饮料,起身离开。秋琪拎着个小纸袋,里面装的是一瓶男子用的剃须水,薄荷味的。

    画尘抚了抚头发,抿嘴一笑。

    画尘的公寓门不用钥匙,是以密码设置。按密码时,键盘灯一闪一闪。跟着闪动的,还有手机短信提示灯。

    发来短信的竟然是何熠风,这是第二条。

    “回家没有?”第一条,言简意赅。

    “难道在路上?”第二条,有点不耐烦了。

    画尘小小的意外,以至于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开灯进屋。何熠风当然会发短信,但从前他们之间的联系,一直都是电话或面对面。“是不是要送碟过来?”她记挂着呢!

    “今天没有办法。”他回得很快,仿佛一直在等着。

    “很忙?”

    “不太忙!”

    简直是浪费银子呀,每一条都是短句。画尘歪歪嘴。“那是要请我吃饭?”

    “你喜欢飞行餐?”

    呃,画尘怔了下。“你在机场?”

    “已经登机了,空姐在演示安全装备。”

    画尘朝外面看了看,墨黑墨黑的,飞机钻过云层,像宇宙间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红点。“空姐漂亮么?”

    “她瞪着我的手机,目光很凶。”

    画尘哗地笑出声,“那关机吧,不然她会扑过来。”

    “我三号回来。”

    然后呢?

    没有然后,那边一片安寂,估计是被强行关机,但画尘还是回了一条。“飞机飞行中,一般高度是多少?”

    原来是在等她,“我不知道,但我会弄清楚的。晚安,早点睡!”

    毫无新意,永远一板一眼的何熠风,可是画尘不讨厌,这让她觉得时光没有老去,何熠风也不算远,尽管他们之间已隔了多年。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都会是一百分的表达,不含蓄,不模糊,不会给你生出枝枝桠桠的机会。他对她仍怀有当年家教时的一份关怀,虽然不足以温暖一个寒冬,但足够了。

    何熠风,如棱角分明的山脉。简斐然说对他感兴趣,想拿下这座山脉,应该是项挑战型的工程。

    临睡前,画尘重温了一部老片《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她更喜欢另外一个中译名《窗外有蓝天》。这是一部浪漫唯美的爱情电影,让画尘痴『迷』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里面意大利和英格兰乡间自然美妙的风光,种满玫瑰的花园,迎风翻滚的麦浪,一簇一簇盛开的罂粟花,与这些风景相衬托的,不受束缚的自然激情。海伦娜那时还年轻,优雅,纯真,画尘无法接受她后来会在魔幻片《哈里·波特》里扮演一个疯狂的女巫。

    这些景点,画尘曾去寻觅过,可惜,人满为患。就连乡间的一座小石桥,被人群踩踏得面目全非。任何事,都有两目『性』,这部电影成就了这些景点,同时,这部电影毁了这里的安宁。

    美好的回忆,要小心安放。一再翻阅,不见得是重情。适当的遗忘,实际上是另一种珍惜。

    航行时间一小时二十分钟,飞行高度九千六百英尺。一般的商务飞机,飞行高度在八千英尺与一万两千英尺之间,这架飞机适中。

    “谢谢!”何熠风微微颔首,看清空姐胸前的工牌上写着:乘务长简斐然。

    从滨江去上海,最快捷应该是搭高铁。林雪飞说咱们不是要研究下航空杂志,正好!于是,便选择了翼翔的夜间航班,时间上,也不冲突。

    机舱内并没有坐满,他们订的是经济舱。在美国,摄制组出去工作,他虽说是策划人,从不搞特殊化,一律坐经济舱。到了鸣盛,按照他的级别,外出公干,可以坐商务舱。他觉得没这个必要。坐下没多久,这位叫简斐然的空姐通知他们免费升舱到商务舱。

    商务舱的座椅宽度,大概是经济舱的一点五倍,与前方座椅的间隔,维持着一个人道的距离,至少能让人把双腿伸直。

    显然,他们被特殊照顾了。林雪飞耸耸肩,不坐白不坐。

    何熠风道了谢,接着问了几个专业问题。简斐然一一回答。

    她是刚升职么,第一次负责整个航班,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连着问了两次:“你还有别的要求么?”

    林雪飞偷笑,这并不奇怪,百分之九十的女人第一次见到何熠风都会有一点紧张。

    简斐然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她是极不情愿地被拉来代班,这架航班乘务长的父亲突然发心脏病,匆匆赶去医院了。在舱门站了一会,何熠风棱角分明的面容毫无阻碍地闯进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里『荡』漾着一种海浪的声音,遥远而庄严地喧闹着。

    “如果可以,请给我一杯白开水。”何熠风拧亮顶上的阅读灯,放下小桌板,打开手提电脑。

    “你······”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沙沙的,像磁带倒带的声音。

    她第一次看见何熠风,是高一的下学期,学校突然在周末来了次『摸』底考试,大家都没准备。画尘最慌『乱』,自然的,考得一塌糊涂。晚自习结束,何熠风在门口等画尘。画尘苦着脸,向他一一汇报各科的成绩。她站在一棵浓密的香樟树下,灯光透不进,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着。

    她觉得这个有着斯文气质的男人一副不动声『色』,沉着冷静,几乎闪着金属光泽的表情下面有一种柔软,甚至是温情的东西在慢慢地充溢着。她看得出来,她感觉得到,虽然这个男人整洁清晰,一丝不苟,自觉地跟人保持着一个足够维持自尊的距离,傲娇,清冷,那些统统都是一种假象。

    至今她都记得那个夜晚,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湿湿的,整个城市的灯光都变成了路面上缤纷的倒景。街道是安静的——…这并不常见。

    何熠风朝画尘笑了,安慰鼓励的笑意。他的眼睛就像是很深很黑的湖,而那个微笑就是丢进湖里的石块,『荡』起糅着灯光的斑驳,她几乎听得见心底的呐喊。

    她『迷』失了自己。

    “什么?”何熠风抬起眼,睫『毛』一颤。

    “飞机上还供应含酒精的饮料,要来点吗?”

    “不用了,谢谢!”目光收回。

    前几天才见过,他又一点不记得她,简斐然神情不禁多了点幽怨。

    她给他送来了一杯白开水,林雪飞要了杯咖啡。两个人都翻开了航空杂志,埋头研究了起来。

    飞机有点颠簸,今晚的气流很大。两人浑不自觉,应是坐惯了飞机。

    航程短暂,没有人入睡,机舱内谈话声很大。

    翻了几页航空杂志,何熠风明白印学文那种慌不择路的急切心情。翼翔的航空杂志简直就是一本广告合册,而那些广告,从创意到描述,都不够吸引人。“回来时,我们坐另一家航空公司的航班。”他把杂志塞回去,关上电脑。

    空姐们开始派送饮料,显然,过一会,飞机就要降落。

    这次,简斐然自作主张给两人送了两杯热橙汁,另外,是两条热『毛』巾。

    “她看你的目光很特别。”又是乘务长亲自服务,笑容格外甜蜜,林雪飞调侃道。

    何熠风侧过脸,牵牵嘴角。“看你还是看我?”

    林雪飞失声笑道:“你真是太会打击人了。不过,何总,我承认你很优秀,但在某些方面,你非常迟钝。”

    “别叫我何总。搞传媒的,没必要分那么多的等级。”印学文是小印总,邢程是邢总,他是何总,一块石头从天上砸下来,怎么的,都会砸上一个“总”。何熠风讨厌和那些人相提并论。

    “那叫我什么,何监?”

    “大家都叫名字!”

    “这样是好,可是以后你交了女友,她叫你什么呢?”

    “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何熠风下意识捏着手中的纸杯。哪怕是一个戏谑的别号,比如夫子什么的,但独一无二。

    林雪飞无法想象何熠风被人叫别号的样子,摇摇头,拉开遮光板。外面一团漆黑,看不到云,看不到灯光,唯有飞机的轰鸣声。

    走出机舱时是九点多一点,并不算晚。

    “何熠风!”应该站在舱门前欢送旅客的简斐然,不知怎么,站在了行李转盘处,还清晰地叫出了何熠风的名字。

    怔住的不止是林雪飞了。

    “我已经下班了,会在上海停留一天。”简斐然为自己的冒味解释道。“上一次在平安夜,也没来得及和你好好地打个招呼。我叫简斐然,是阮画尘的高中同学。我们一直同桌的,大学时也非常要好。”

    这枚敲门砖够狠,成功地推倒了何熠风高高的围墙。“你去提行李。”他把林雪飞打发走,转过身,看着简斐然的视线温和了许多。

    画尘对他的影响力仍然很大,简斐然心里涨满了一点一滴的疼痛,那是妒忌。“你是来出差么?”

    “我来参加一个书展。”顺便参观几家特『色』书店。

    “哦,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吗?”

    “明天只对媒体和宾客开放,后天才会面向大众。”

    “我知道上海有许多不错的餐厅,明晚我替画尘请你吃饭吧!你是她的老师,请给我这个机会。”简斐然讲得很诚恳,生怕他拒绝,写了电话号码给他,就离开了。

    何熠风捏着纸条,看着上面的十一位数字。字体清丽,应该练过的。画尘的字写得可没这么好,她也没这么热情、直接。有时候,画尘可以讲是冷淡的。高三时,一言不发地去住校,然后几年都没联系。

    高考那天,恰好他毕业答辩结束,特地来看了看她。她是姑姑送到她来考场的,扎着条马尾,额头干干净净。穿了件红『色』的t恤,姑姑唯心的,想必是图个吉利。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笔袋攥得死紧。他远远看着,心脏忽然变得柔软,没有任何前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立刻转身就走了。

    一别数年。

    书展放在福州路上的一个书城里,各家出版公司都有一个摊位。从摊位的位置,可以看出各家出版公司的业绩。鸣盛的摊位不算是角落,但也不显目。何熠风逐一转了个遍,交换了一大圈名片。好笑的是,有家出版专业书籍的出版社,听说他在美国国家地理频道工作过,竟然想挖他过去。

第14章 风过之后(3)() 
何熠风在里面耗了一天,算是对某些畅销书有些了解。这个时代,压力大,节奏快,舒缓情感,心理引导的书籍走俏,是必然的。工作一天之后,又累又乏,没有人再捧本枯涩的名著,听它指导自己的人生方向。不是人的品味在降低,而是需求不同。但是有部分小众,物质生活优裕,精神层面上就要求苛刻。实体书日后将是两个趋势:平民化和精品化。

    午饭,就在附近吃的商业套餐,韩式风格,拌饭的酱微甜,微酸,微辣,何熠风吃了几筷就搁下筷子了。“是不是要留个胃口,晚上陪美女?”林雪飞打趣道。

    “她是美女么?”

    “不是一般美女,属于大美女。”林雪飞实事求是。

    何熠风拧了拧眉,有那么出众?

    晚上见到简斐然,他觉着林雪飞夸张了,看着和街上的女子没什么两样。两人约在一家意大利餐厅,餐厅有着大壁炉,漂亮的回廊,侍者的工作服都浆洗过了,修身挺括。

    简斐然先到的,身边坐着一个外国男子,两人状似谈得不错。何熠风没有立即走过去,而是走到吧台前,要了杯开胃酒,慢慢饮。

    这家餐厅号称“小托斯卡纳”,打的也是有机食物的招牌。何熠风不由想起上次和画尘一起吃的火锅。侍者轻声告诉他,春天时,餐厅附近还有草地,树荫,池塘,大片的向日葵花海。带着恋人来晒太阳,吹吹风,拿本书慢慢翻。

    这样的景致,画尘应该会喜欢么?可能不会,太过人工痕迹,她喜欢的是自然的山水。

    “熠风,你也不过来帮我。那人来搭讪,我口都说干了,才把他打发走。”简斐然看见何熠风,挥挥手,扬起一张俏容,娇嗔道。“哦,我可以叫你熠风么?虽然你是我们的老师,但你又不老,还是叫名字自如点,是不是?”

    何熠风立刻就否定了在鸣盛彼此间直呼其名的念头,名字还是朋友间叫着亲切。“叫我何熠风好了!”他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简斐然白皙修长的双手胶在一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