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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爸妈离婚,谢柔离开了大院,去了南方,但是每年暑寒假,谢柔最期待的就是能去首都,跟韩定阳玩儿。
随着年龄的增长,谢柔的女『性』特征开始显山『露』水,最明显就是胸部发育。她还记得十四岁那年的盛夏,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出现在韩定阳面前。
韩定阳惊悚地盯着谢柔微微隆起的小胸部,吓得脸『色』惨白惨白。
那个曾经穿过他裤子,跟他在树下睡过午觉,看过他全身光胴胴的小猴子,居然。。。
居然他妈是个女的!
那时候的阿定模样虽然青涩,已经初具了少年人的锋利轮廓,喉结凸显,下颌还略有青『色』胡茬。
谢柔看着当时已经帅得天怒人怨的韩定阳,渐渐知道了害羞,大概是怎样一种感受。
已经很难。。。再将他当成哥们,每次跟他多说几个字,她都会脸红,两个人呆在一起,谢柔会感觉浑身不自在,会情不自禁地『摸』出小镜子,偷偷照自己的脸。
俩人不再像小时候,一起翻墙爬树,半夜跑出来,星空下谈天说地。
他们几乎没有了话语,尤其是独处的时候,周遭的空气都要升温爆炸。她一紧张总是犯傻,而韩定阳板着干部脸,严肃又正经。
超级无敌尴尬。
后来父亲去世后,谢柔也就不再去首都,与韩定阳也断了所有联系。
刚刚听到小婶提起韩定阳的名字,谢柔才恍然想起,她在首都大院儿,还有这样一个年纪相当,青梅竹马的小哥哥。
这里的夜晚,不像小镇,即使在睡梦中,也偶尔会听到楼下传来捣衣泼水和女人咿咿呀呀的骂声。
这里是皇城根儿首都大院,庄严肃静,不可高声喧哗。
即便是外面时不时地传来几声狗吠,也会迅速被这浓郁的夜『色』所吞没。
大院儿养了不少狗,而谢柔带过来的那条德国黑背,听话可爱,不凶人,最喜欢跟女孩儿玩。但是黑背讨厌小朋友,总爱吓唬他们,让他们不能靠近自己,虽然它不咬人,但以防万一,谢柔总是拴着养。
可是几天后的黄昏,谢柔发现她的大狗子不见了。
这条纯种德国黑背犬,是当年爸爸送部队里抱养回来,送给她十三岁的生日礼物。
狗子不见以后,谢柔简直要急疯。她问了园丁,园丁也说没怎么注意,多半自己挣断了锁链,从护栏缝里跑了出去。
大院位于山脚下,外围有高墙护栏,又有警卫,肯定是跑不出去,但是墙里面有山有湖,占地两千多亩,住了好多户人家,要丢了狗还真不好找。
湖畔的浅水滩边,却有几个大男孩粗犷的声音传来。
“看我发现了什么!”
“嗬!这是谁家养的狗!”
“汪!”
谢柔连忙循声找过去,沿着步道跑到湖畔,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约莫十七八岁大男孩站在湖边。
谢柔呼吸一顿,连忙背对湖边一棵大树下躲了起来,那几个男孩可能是在湖边游泳,没穿衣服,有的甚至连裤子都没穿,就这么赤条条的杵那儿。
不得不说,大院儿的男孩,身材是真的一级棒,最少的起码都有四块腹肌。
湖边那几个大男孩围着小狗看新鲜似的,议论开了。
“这是德国黑背吧!”
“看样子还挺纯的,好家伙。”
“要没主人我带回去养了。”
“大院儿的狗,怎么会没主人。”
“我还是先把它带回去,到时候广播一下,叫主人来我家领得了。”
“行了吧蒋承星,就冲你爸蒋部长的面儿,你要开口跟人要狗,主人家能不给你?”
“嘿,这么纯的黑背,我给好好训训,将来进部队当警犬,多威风。”
谢柔眼见着狗就要被强行带走了,急切开口:“狗是我的!”
此言一出,男孩们呆滞了几秒。
“卧槽!有妹子!”
“裤子呢!老子的裤子呢!杨修,把裤子还给老子!”
“有生之年居然。。。被妹子偷看了!”
“啊啊啊!”
整个湖畔『乱』作一团,穿裤子的穿裤子,穿衣服的穿衣服。
差不多等他们收拾妥当了,谢柔从树后走出来,抱歉道:“我过来找狗,不是故意偷看你们。”
黑背见谢柔出现,撒欢儿朝她跑过来,谢柔蹲下身,戳着它脑袋,板着脸教训:“看你还『乱』跑,被人家抓走就好了。”
几个男孩衣冠不整,站成一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柔,发丝还滴滴答答流淌着水。
谢柔皮肤白皙,一双狭长的杏眼,水波『荡』漾,盈盈的略透着一股子狡黠,看你一眼,就跟心头『摸』了清凉油似的,觉得舒服,可又有一股子拔凉拔凉的后劲儿。
蒋承星问谢柔:“妹妹,你是哪家的?”
“谢家。”
“我们认识谢禾熙,你跟她。。。可不大像。”
谢禾熙模样秀气与小婶苏青如出一辙,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闪烁着萌动的光芒,身子骨架小,是个可爱的小萌妹。
而谢柔完全生了谢家人凌厉的脸部轮廓,看上去英气十足,与哥哥谢谨言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从小就有人把她当成男孩子,可比之于男孩,她却更显清秀和柔美。
谢柔解释道:“我叫谢定柔,刚刚搬到这边。”
此言一出,几个男孩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
第41章 不够()
此为防盗章 她那一声微弱蚊蚋的“哥哥”两个字,还没有喊出来; 韩定阳的手揣进裤兜里; 面无表情地踱步子。
离开了。
他眸子里笼着一层寒霜,错开了她的身边; 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就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 谢柔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是已经。。。不记得她了吗?
她猜想; 应该是这样; 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
虽然这并没有什么; 可是她心里却像是突然堵着一块石头; 耿耿于怀,心情一瞬间低落到了极点。
她转身要走; 而沈骁却好像赖上她; 一个劲儿追着她; 问道:“你什么时候请我喝『奶』茶?”
谢柔脑子空空旷旷,对面前这家伙显然有些疲于应付。
“喝什么『奶』茶。”
“你撞了我; 难道不要赔礼道歉吗?”
“噢。”
“你电话是多少; 我联系你咯。”
谢柔机械地说了一个号码; 沈骁快速存进了手机里。
恰是这时候; 谢禾熙和女生们走出芭蕾舞教室; 刚好撞见谢柔跟沈骁交换电话号码。
女生们难以置信地说:“我的天; 她居然勾搭到沈骁了?!”
“谁不知道沈骁最爱妖艳贱货; 怎么换口味了?”
“禾熙!要不你还是提醒一下你姐姐; 沈骁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
谢禾熙看着谢柔跟沈骁说话的样子,她的手紧紧攥了攥裙角,可是面上却故作轻松,说道:“人家你情我愿,有什么好提醒的。”
韩定阳走出训练馆的时候,脸『色』依旧难看。
蒋承星感叹:“变化真大,这才多少年啊,我都快要认不出她了。”
穆深说:“以前她就瘦巴巴的小猴子,跟没吃饱饭似的。”
回忆起童年的趣事,几个男孩也越说越得劲儿。
“阿定跟她最要好,有一回她还穿过阿定的内裤呢!”
韩定阳脸『色』冷沉了下去,而杨修惊讶地大喊:“哈,不是吧!”
“那时候你还没来,大伙都把她当男孩,连游泳都带着她。她还扭扭捏捏不下水,不过后来被我们扔河里,衣服裤子全部湿透。”
“太过分了你们。”
“那时候小嘛。”蒋承星无所谓地说道:“她家里刚好又没人,衣服湿了,一个人在林子里瑟缩着,可怜巴巴。阿定只好把她带回去洗澡,里里外外换下来,全穿阿定的,连内裤都是。”
“那时候没发现她是女孩啊?”
“没呢,她蓄着短头发,又没胸,长得跟谢谨言小时候一『毛』一样,谁晓得居然是个妹妹!”
“那后来呢?”
蒋承星自顾自地说:“后来知道她是妹子,阿定连着好几个晚上没睡觉,白头发都冒了几根出来。”
“不过再往后,她就不来大院儿了,阿定好像伤心了很长一阵子。”
已经好多年,韩定阳都没有再见过她。
那个年纪的男生,凑一块儿,游戏,体育和女孩,是永远不会腻味的话题。
谁谁谁今天穿了条可爱的裙子,谁谁谁胸部发育比其他女生更明显,某某日本女明星又出写真了。。。
荷尔蒙涌动的青春期,男生们不厌其烦地探究分享着所有跟异『性』有关的秘密,包括盗版光碟,违规图书刊物等等。
韩定阳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跟兄弟几个聊上几句,或者加入他们观看日本生理知识教育片。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那个小时候穿过他内裤的小女孩,生理上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感受。
而在他模糊的印象中,她总是男孩子的扮相。
原本应该对异『性』产生无限好奇和好感的时期,韩定阳对周围女孩,却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做坏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假小子,一想到她穿过他的内裤,韩定阳感觉自己身体都要炸了。
青春期的韩定阳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是个喜欢男生的gay,还偷偷去找过心理医生。
不过心理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初恋的女生比较像男孩的缘故,没什么大问题更不是gay。
初恋。
医生无心说出口的这两个字,却宛如魔咒,纠缠了韩定阳很长一段时间。
而对她的思念不知不觉如秋后的霜『露』,越加深重。
终于,盼到了初二那年的寒假,他即将再度见到她。他为此整夜失眠,兴奋得不能自己。
可是。。。。。。
穆深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问蒋承星:“是初二那年的冬天,一月份,她走了就没回来了。”
“你记得这么清楚?”
穆深挠挠头:“就是1月18号,我生日阿定都不来,说约好了她去看电影,那天还准备了礼物要告白的。可是不知怎么她好像没去,阿定在电影院门口等了整整一夜,回来冻成雪人,断断续续病了半个多月。”
像是触碰到什么禁区,几个男孩们彼此交换了眼神,不再说什么。
是夜,弦月低垂。
谢柔在床上翻了约莫三十圈之后,终于坐了起来。
她再度失眠,脑子里一帧一帧跟放电影似的,回放着她跟韩定阳重逢的画面。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默默地坐到书桌边,发了会儿呆。
窗外浓郁的夜『色』,远处影影绰绰似有灯火。
谢柔侧身看向衣柜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棉质的浅『色』短袖睡衣。她的脸实在过于俊气,缺了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特有的娇俏,但若说像男孩,她的骨架小,皮肤白,更偏清秀,比男孩生得更细致。
所以,她处于男生和女生的中间位置,不上不下,很尴尬。
谢柔薅『乱』自己的头发。
谢谨言接了水,路过谢柔的房间,见亮着灯,他敲了敲门:“这么晚了,还没睡觉?”
她打开房门,谢谨言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外,睡衣是丝质的,看上去挺『性』感养眼。
“睡不着。”谢柔继续薅头发。
谢谨言走过来帮她薅:“长虱子了?”
谢柔假笑:“对,你帮我挠挠。”
谢谨言知道,她还在为那一头金『毛』跟他置气。
窗外,有叽叽喳喳的虫鸣。
谢谨言快速思索着,怎么才能重新赢得妹妹的心?
有了。
“跟我来。”
谢柔跟着谢谨言来到一个房间,谢谨言进去以后,打开vr游戏设备,将头盔递给她,说:“哥哥教你玩游戏。”
“嗷!”
谢柔眼睛都冒光了,一巴掌拍谢谨言背上:“兄弟,很耿直!”
谢谨言咳了声,沉着调子说:“叫哥哥。”
“嘿,哥。”
谢谨言简单教会了谢柔『操』作以后,打着呵欠回去睡觉,谢柔带上头盔,仿佛一脚迈入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台游戏机能够感知全身的每一个动作,谢柔可以完全身临其境在游戏里面进行各种动作。
她进入了一款『射』击游戏,因为游戏是联网的,所以要求她输入自己的昵称。
谢柔想了想,输入了两个字:阿善。
这是爸爸给她取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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