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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门口,先前的偷窥兔正懒懒地趴在那儿,『毛』茸茸地挡住了出路。
乔琪伸脚踢了踢偷窥兔,惊得它瞬间竖起了耳朵。
“其实,麻辣兔腿还不错。”
偷窥兔再次抖着肥硕屁股蹦跳着跑走了。
采了一下午风,直到严蕾打电话催,她才想起来回去。
只是欧洲人懒散,就连公交系统也一贯不守时。
乔琪抬了抬腕表,默默地叹了口气。
沿着城郊小镇不紧不慢地散着步,思考着要不要拦个车载自己一程。
鼻梁上架着大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乔琪依赖江翊,从穿着打扮都受江翊的影响,奉行低调奢华。
以前在其他地方混还好,但是回到时尚之都,低调就变得很难了。
手腕上的手表是男款的劳伦士,目测七位数以上,手臂上系着香奈儿最新的丝巾,就连鼻梁上架着的大墨镜都是isabel最新推出的女王系列。
所以,这身装束的乔琪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小银行。
天际上的弯月影影绰绰地躲在几朵乌云之后,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乔琪紧了紧身上的画袋,手指搭上挂在耳上的耳钉,很快就有治安警察出现在了街头。
向前跟着乔琪的几个流浪汉见状,掉头离开。
治安警察很快便也离开继续巡逻别处,乔琪也站到站台上,等着不守时的公交。
“help!”
乔琪眼皮跳了跳。
“救命啊!”
熟悉的声音,说的也是华国语言。
乔琪咬了咬唇,还是寻找起了声源处。
直到对上筱雪惊惧的眼睛,乔琪才暗暗懊恼没有带上保镖。
……毕竟善后是很麻烦的。
筱雪看到乔琪,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但很快就意识到,两个弱质女流对上五六个流浪汉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趁着几个包围她的人还没有发现乔琪的存在,筱雪对着她狂使眼『色』。
赶快去找警察啊!
但是乔琪却是熟视无睹,只是将手伸进了画袋中。
一声枪响,几个流浪汉也发现了站在巷口的乔琪,以及她手里的枪。
本来还惊疑的几个流浪汉一愣,但是上下扫视完乔琪后,便集体大笑。
“小孩子会玩枪吗?”
乔琪撇了撇嘴,再次举起手。枪。
连着五声枪响,弹壳弹落到脚边,一起倒地的还有那五个流浪汉。
筱雪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五个膝盖跪地的男人,再卡带般地将视线移到面『色』紧绷的乔琪身上。
瞬间想跪下来叫爸爸。
“走吧。”
筱雪回神,急忙跟上乔琪的背影。
乔琪前脚刚走,治安警察便出现在了那五个流浪汉面前。
还不等他们开口,警察便打消了他们倒打一耙的念头。
“听着,乖乖闭嘴你们说不定还能出来。”
懒散的公交车已经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乔琪望了眼站台,低头坐进来接她的专车。
直到后座的隔板落下,副驾上的大叔对着筱雪『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她才如梦初醒。
大叔贴心地递上一块手帕,筱雪机械地接过,擦着满手的冷汗。
“公主,您用了六颗子弹。”
乔琪敛眉,将攥着六枚弹壳的手心摊开。
管家包起弹壳,又替乔琪将子。弹补齐,便将□□毕恭毕敬地还给乔琪。
筱雪无意识地将手帕『揉』着抹布,眼神呆滞地对上大叔和善的视线,当即被惊得缩到了角落里。
乔琪有一种看到了早上那只偷窥兔的错觉,抬手拍了拍筱雪的肩膀: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筱雪战战兢兢地点头如捣蒜。
对于筱雪,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但是对于医院里惨叫的几个流浪汉,这才是刚开始。
袭击皇室便已经是三年以上的刑期,更何况,他们袭击的还是整个欧洲皇室的名誉公主。
偏偏这个名誉公主背后,还有几大家族。
车子在城堡前停下,筱雪看着眼前高大巍峨的城堡,深切地体会到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受。
看向乔琪的目光也是满满崇拜。
这也太会投胎了啊!
金桔柠檬
奚落完了那位孟家少爷,乔琪顿觉身心愉悦。
就连画廊里嗖嗖的冷气都没什么感觉了。
还没走几步,便被人拉住了手腕。
乔琪皱眉:“松开。”
“乔琪小公主,对不起了。”男人语气阴鸷。
在他看来,乔琪就是个千娇百宠出来的小公主。
落单的公主,就跟小绵羊没区别。
可惜了,乔琪不同,她是被恶龙养出来的公主。
画廊里静悄悄的,也没人路过,更指望不上一直窝在门口保安室的保安了。
孟盛本来以为一切都是掌控之中了,等他把这位公主带走,再向陆家施难,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要是他这个想法让茹梦知道,怕是她会被笑死吧。
乔琪,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柔软无害的。
“你想做什么?”乔琪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紧张。
孟盛叹了口气,身体靠到乔琪后背,深深吸了口乔琪发顶的香气。
“我心切慕公主,如鹿切慕于水。”
乔琪被恶心到了,本来还想周旋的心思也散的一干二净。
被男人握住的左手忽的抬起,手肘后顶,左膝微屈,右臂后拉住男人的衣领。
一个精准的后空摔。
坡跟凉鞋停在孟盛的脖颈处,尖头踢了踢被摔懵了的男人,乔琪这才敛下眉目,好心地解释了句:
“总是会被人绑架,就跟着皇家护卫队学了几招。不过,你很有自信啊。”
这回离开没人阻拦了。
刚出画廊,乔琪还没习惯扑面而来的热浪,就遇见了在丢失了方向感的茹梦。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都已经在脑袋里想好十八种死法了!”茹梦假哭完,也不给乔琪开口的机会,就对着路对面的人狂招手,“帅哥,我找到人了,谢谢你啊!”
……
直到坐到路边一家饭店里,乔琪也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倒是对面的阳光男孩看起来有几分面熟,但是之前她已经费过一次脑子了,现在暂时不想去回忆。
而且,现在是午睡时间了,她很困……
已经饿成狗的茹梦没忍住,仗着她是国外出道,华国的知名度不高,就大摇大摆地去厨房那边守着她的午饭了。
留下来的乔琪越来越困,眼皮不断在打架。
“乔小姐,您好像真不记得我了。”
乔琪撑起不断下滑的脑袋,艰难地看了他一眼。
“江城美院。”说着,那阳光男孩还举了举手里的摄像机。
这回乔琪想起来了,但是她还是很困啊。
“对不起,我有点困。”
话音刚落,她便撑不住趴在了桌上,呼吸平稳。
马路对面的树荫下,林哲的目光在江翊脸上和饭店之间来回巡转。
终于,当饭店里的阳光大男孩替乔琪披上自己外套上,江翊脸黑如锅底。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哲乐得不行。
江翊连收拾那个孟盛都来不及地找人,结果给自己找了个绿『色』。
不对,也是他活该。
真搞不懂it男,喜欢就去追求啊,他江翊不,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不说,就连他这个旁观的都看出来乔琪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了,他偏偏看不出来。
白瞎了好长相和高智商了!
但很快,林哲也笑不出来了。
尤其是茹梦端着盆炒饭塞得满嘴却还对着对面那男生笑靥如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头上的颜『色』也有点不对。
也不知道那男生讲了什么笑话,逗得她都笑呛了。
那男生也不知道避嫌,居然主动拍起了她后背顺气。
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哲不是江翊,他行动力很强的。
所以,当茹梦擦着眼泪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大长腿时,整个人都懵『逼』了。
下意识就要拉着乔琪跑路,却忘了乔琪睡得正香。
伸到一半的手被江翊寒意十足的目光冻了回去,勉强扯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给对面的阳光男孩。
笑容还没展开,桌子上就落下了一串钥匙。
“老板娘,来两杯金桔柠檬!”
柜台上的算账的老板娘呆了几秒。
来一个家常菜饭店点金桔柠檬,这和踢馆有什么两样。
但是,老板娘看了眼新来的两个客人,选择了屈服颜值。
店里的养的田园犬在不大的大厅里撒着欢,除了偶尔的一两声“汪汪”声,饭店里静的可怕。
两杯金桔柠檬很快就上来了。
林哲捞过其中一杯,恶狠狠地咬住吸管。
乔琪悠悠醒转,入目的就是杯子里的半颗青柠。
第五十三味()
此为防盗章 第四味
花生糖
乔琪带着阿兔和阿喵刚进院门; 就闻到了一股酥酥的香味。
有晚风掠过院墙; 夹着隔壁家的烟火气,顿时就让她产生了家的错觉。
阿兔也从她怀里探出了头,“喵喵”地叫了几声。
搂了搂怀里的阿兔,沿着香味找到了厨房; 阿兔趁她不备,跳到了一边的葡萄架上。
夜『色』正好,青葱的藤蔓晃了几晃; 有小葡萄掉到木桩边,滚啊滚,最后停在了阿喵的爪边。
阿喵呆呆地看着从没见过的青『色』小球停在自己面前; 几次把鼻子凑到它面前,右爪试探地戳了戳,又飞快地收回来。
乔琪蹲到阿喵面前,捡起有些破皮的葡萄。
隔壁屋里的灯光泄了出来; 映衬着阿喵黑葡萄般的眼睛。乔琪便在它希冀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剥起了皮。
很快,一颗尚且流着汁水的小弹球就躺在了乔琪的掌心。
阿喵低下头凑到乔琪手边,泛着油光的鼻子嗅了嗅,便又抬头朝着乔琪『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然而——
乔琪抵住它的嘴巴,在狗狗茫然的目光里合上掌心:
“这个东西; 你不能吃。”
“呜~汪!”
“喵!”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阿汪又给了蠢狗一巴掌; 前一秒还不满的萨摩耶委屈兮兮地低下头。
乔琪笑了笑; 拍了拍它的脑袋:“去玩吧。”
厨房里的酥香更加浓郁了; 静下心来还能听到细小的爆破声。
乔琪迈过门槛进去,就看见朵姨正在炒花生。
“乔小姐,您回来啦。”
乔琪点头,眉眼弯弯地指着锅里的花生:“朵姨,你这是在干什么?”
朵姨继续挥舞着铁铲,抹了把头上的汗扭头答道:“我看乔小姐喜欢吃甜食,就给您做些花生糖。”
“花生糖?”
“对啊,又脆又甜,大人小孩都喜欢吃。”
乔琪倚着门框看着一颗颗花生在锅里翻滚,锅台边的白瓷碗里放着炒好了的黑白芝麻。
看了会儿,她便拿过墙上的漏勺,接过刚刚起锅的花生。
“我来去皮吧。”
“您会?”
乔琪颇为骄傲地眨眨眼,也不多说,当着朵姨的面搓起了微微发烫的花生粒。
很快,花生表面的红皮便稀稀拉拉地掉在了碗里。
等花生皮被搓的差不多了,乔琪又拿起一边的漏勺,将花生倒进去,轻轻地颠了起来。
“没想到乔小姐还会这些。”
目睹了乔琪这一连串流畅的动作后,朵姨不由地出声称赞。
锅里的油热了,乔琪端着白糖,按照朵姨的指示倒了大半碗进去。
热油快速地融化着白糖,铁铲轻轻搅拌,白糖一点点地变为金黄,融入其中,留下浅浅一层糖浆。
到了放花生的时候了,朵姨突然拍了拍脑门:
“哎呀,我怎么忘记压花生了!”
乔琪笑眯眯地将案板递到她面前,眉梢轻挑,酒窝深深,满眼得意:
“已经压好了。”
朵姨眉开眼笑地接过案板,将碾碎的花生倒进糖浆里,再由着乔琪倒入黑白芝麻。
“乔小姐以前做过花生糖?”
乔琪目光下垂,似是在看着锅里的花生。
“以前也有人给我做过。”
屋顶的灯泡不算明亮,长长的睫『毛』笼住眼眶,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嘴角的弧线微微绷紧,似是怀念,带着忧伤地怀念。
“乔小姐……”
乔琪抬头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案板上需要刷油吗?”
“要的。”
朵姨趁着花生糖放凉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