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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公主那夫君又被公主给打了。”
“唉,多惨啊,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碰上咱们公主算他倒霉。”
“可不是,前段时间公主还好过一阵子,现在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开始折腾人了,你说凝公子又是何苦呢?反正都已经被公主休了,能跑就跑呗,偏偏还整天在公主面前瞎转悠。”
“被打还不长记性,凝公子这会儿还要去跳河呢?”
花园里传来一阵细小的碎步声与窃窃的议论声,打乱了云浅歌和万俟浩宇的谈话。
第592章 你还是不肯么?()
这里是御花园,比刚刚她路过的花园大了不止几十倍,就连花园里的景观都比刚才的小花园来的气势磅礴,历代帝王的皇宫中,园林艺术最能得到体现的便是御花园,而天元王朝的御花园自然也不例外。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无数的花朵在风中轻轻的摇曳花枝,不胜娇羞,一些高大的灌丛被巧夺天工的工匠剪成好看的羊型图案,栩栩如生的矗立在花丛中。
风清云朗,花香拂然,彩蝶翩翩,仿佛有羊儿在仙境中嬉戏。
能在这里选择死亡也相当符合上官凝的个性,他是极爱美的,即使是死,也要死的漂亮。
现在这里里里外外都是围观的人,有人在猜测公主会不会来,有人在猜测凝公子到底会不会死,还有人只是为了看热闹,要知道宫廷秘事从来都是她们茶余饭后最乐此不疲的话题。
这时候最着急的人莫过于火月了,火月垫着脚尖往人群外看去,哪里有公主的影子?他急道:“公子,公主还没有来,要不然咱们先回去?”
“不,再等半柱香时间,公主若是还不来,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说话的少年身着一袭绯色红衣,红衣上的外层又罩着一层透明的绯红薄纱,这种红色并不张扬,却反而将他整个人衬的肌肤似雪,美艳无双。
他拿着一个银子的小镜子,正用手梳理着那头雪色发丝,眼角眉梢都带着妖艳的美,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唇角有一抹淡淡的血痕,明显是被人给打的。
“让开让开!”
云浅歌气喘吁吁的跑来,风风火火的扒开人群,火月高兴的惊呼:“公主来了,公子!!!”
红衣男子收起银镜,回头看向云浅歌时微微一笑,那一双美眸在顾盼间波光流转,如水中的鹅暖石一样美的惊心动魄,让里三层外三层的女人们心里口水直流。
男人们羡慕嫉妒恨,不愧是公主的夫君,美的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就在云浅歌也被上官凝的这抹笑迷的微微失神,上官凝却在下一秒一脚踏上桥栏,另一只脚紧跟着踏上,整个人直接站在桥栏之上。
“啊!!!”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有些胆小的男子都害怕的捂住眼睛。
“上官凝你做什么!”云浅歌气的暴吼。
上官凝转头看向云浅歌,又将视线转移到云浅歌身边的万俟浩宇身上,他的眼底一点点,一点点的凝结成冰,在他越是生气,却越是笑得妖娆:“公主,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是不肯么?”
云浅歌愣住,不肯?什么不肯?上官凝到底和寐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啊,自从她去了益州寐也没发传递什么消息给她啊,她还以为一切很顺利来着?
云浅歌暗暗皱眉,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就在云浅歌暗自思索间,男子却张开双臂,白发飘飘,绯衣诀诀,他像是一只快要腾飞的花蝴蝶!
云浅歌哪里还敢再想,赶紧举起手出言制止:“等等!上官凝,有事儿咱们好好说,别想不开,就算不为自己想,你也要想想你的亲人啊,你的父亲。”
云浅歌在说父亲时,上官凝垂了眼眸,眼底滑过一道浅浅的忧伤。云浅歌真想拍死自己,真是哪壶不提哪壶,上官凝的父亲不是早被前身给害死了么?
她抿了抿唇,又道:“你还有你娘,丞相虽然对你比较严厉,不过你应该知道,没有人比她更爱你更在乎你。”
第593章 丞相出事()
被云浅歌提到上官凝的娘亲时,上官凝抬起头,眸色越发深沉,涂着玫瑰蔻丹的指尖指向万俟浩宇,冷声道:“都是因为他,他做了伪证,才会陷我娘于不义,你不肯替我娘翻案,就是因为你对他还念念不忘么?”
云浅歌歪歪头,看了万俟浩宇一眼,见万俟浩宇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眉眼间一片淡然。
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因为寐没有和她通信,她现在根本不知道上官凝这厮在闹哪出,而万俟浩宇又属于闷骚型的,不过现在很清楚的一点就是,丞相出事了,所以现在上官凝是想让她替他娘翻案。
“好好好,凝儿我知道了,你先下来。”她只得安抚着慢慢靠近。
“不,公主你若不为凝儿讨回公道,凝儿便永远长存于此。”上官凝复而又指向桥下的湖水,低呤呤的笑了,那笑容妖美绝艳,将满园的鲜花都给比了下去,却让人听出了一种凄凉的味道:“反正,娘死了,姐姐死了,公主也不要凝儿了,凝儿好累。”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缓缓的抬起一只脚,身子慢慢的向桥下倾去。
人群里一片哗然!跳了跳了!真的要跳了!
却就在这时,云浅歌一把将上官凝给拉下来,揪上上官凝的耳朵。
“啊!疼疼疼。”鸟雀振翅,花枝拂然,少年的整个身子都被女子拉的歪了下来,柔顺而银白的发丝披散在那绯红的衣袍上,他吃疼的捂着耳朵叫唤。
古香古色的宫殿内,寐得到公主已经回来的消息,赶紧卸了妆,换上自己的衣物,而蝶衣也伸长了脖子等待公主回归。
不多时,一面容丑陋的女人由远及近的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尾巴,不是上官凝和万俟浩宇又是谁?
“公主。”寐激动的冲云浅歌点头。
一道黑影就向云浅歌扑过去,兴高采烈的给了一个大熊抱:“公主,呜呜,蝶衣想死你啦。”
云浅歌笑眯眯的摸摸蝶衣的头,亦对寐点了点头:“进去说。”
殿内檀香渺渺,贵妃椅塌,雅木小几,珍奇古玩,暖玉地板,玉石墙壁,还有墙壁上挂着栩栩如生的山水图,一看便知道是大家手笔,毫无疑问,这间殿宇无处不透着尊贵与富有。
云浅歌在小几边坐下,有婢女为她泡了一杯铁观音,恭敬的放在她面前。
她用手撑着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寐,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寐走上前去,弯身附在公主的耳边轻语。
云浅歌恍然大悟,原来户部尚书(万俟浩宇的娘)因为国库空虚的事情而被女皇陛下压入大牢,后来女皇陛下被云夕颜软禁,云夕颜为堵天下悠悠之口诬陷一向与她做对的丞相身上,户部尚书无罪释放,而丞相却被关进了进去三日后处斩。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寐因为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自责的低下头:“公主,所有的消息都被二殿下封住了,我们尝试过用任何方法与您通信,却都被二殿下拦下。”
那这么说,她们手里得到的消息都是被云夕颜故意放出来的,云浅歌垂眸深思,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而上官凝和万俟浩宇的目光刚好在某一个瞬间交接在一起,于是,一个笑得阴恻恻的,一个淡漠的没有一丝表情,只是这种淡淡的漠视却比任何言语还要来的打击人,让上官凝气的牙痒痒。
。。。
第595章 是否是王朝公民()
由于换了数代女皇,这么一个个换下去,日渐操劳的女皇们也不再关注这件事情,所以公民审判便越来越少,到现在为止,已然成了一种传说,现在公民审判又一次摆在明面上,从前她们只能被公主欺压,现在公主的性命都掌握在他们手中,怎能不让她们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更有甚者有人已经为云浅歌脑补了几十种死法。
被装饰的庄严而肃穆的街道,被人们围的水泄不通,议论纷纷像是闹开了锅,而街道上四处交错着黑纱已示正式。街中心搭了一个高台,高台中间被一分为二,而右边站着的,而右边站着的,正是云浅歌无疑,此时一个衣冠楚楚的官员正拿着长长的诉纸,大声念着上面的内容:经核实,于天元国历1459年3月5日,公主在街边奸杀五名男子。天元国力1459年3月6日,公主活捉几十名百姓当箭靶。1459年3月7日,公主抢了整整一条街商铺里的银子。。”
官员念的朗朗上口,还不带断气的,也不知道她是练习了多久,连云浅歌都佩服她。
从罪状上看前身从11岁开始就罪行不断,瞧瞧官员手上的訴纸,合起来都可以合成一本书了。
“公主简直罪不可赦,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就应该被火烧死。”
“不,我看直接丢在山林里,让狼啃了她的四肢,让老鹰叼了她的眼睛,让秃鹫吃了她的内脏。”
“依我看,你这样都便宜了她,照我看直接把公主丢进蒸笼里蒸死,那样的死法会很痛苦吧?”
台下的百姓群情激动,议论纷纷,那一双双如炬的目光恨不得把那个没有人性的公主给烧死,那研究的死法也越来越多种了,而左方的云夕颜也窃喜的弯起唇角,心里暗道用公民审判的方法果然没错,交给百姓也照样嫩死皇姐,这样她既得了民心,落下个民主的美名,又不用自己动手。
眼见那个官员念了一个小时了也才念到她的12岁,再看看底下激动的百姓,云浅歌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又等了两个小时那名官员总算念完了,官员合上纸折,如审判者一般质问云浅歌道:“公主,这三千八百七十二条罪名,你可认罪。”
云浅歌很乖很老实的点头:“恩,我认罪,是我做的。”因为即使抵赖也办法抵赖过去,前身做了这些事也的确是事实,所以她很爽快的就承认了。
云浅歌如此坦荡的样子倒是让等着看好戏的云夕颜和满腔热血的百姓们失望了,大家还等着她求饶呢,等着她嚎啕大哭说自己错了,等着她让她们放过她呢。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公主竟是云淡风轻的承认了?
她承认了!这无疑是给大家波了好大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家的热情。
就在大家失望之余,云浅歌又开口问向官员:“喂,如果本宫还没有被关入大牢之前是否还是天元朝的公民。”
第596章 诡计()
别以为她没有好好读天元朝的国法,按照天元国法来说,进入大牢若是成为死囚便会剥夺政治权利,并剥夺公民身份。就前身那三千八百七十儿条罪名,成死囚都便宜了她,这些百姓哪个不想让她生不如死来着?所以,在没有进大牢前,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官员愣了愣,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的朝二殿下看去,云夕颜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便冲官员点点头,让她看情形说话。
那官员会意,干笑着点点头:“是的,公主只要没有进大牢判定死刑便还是我国子民。”
官员的话音刚落,云浅歌继续不依不饶:“既然我还有公民身份,那我现在是否有状告他人的权利?”
“是的。”
百姓们都要被公主搞糊涂了,心里直想这都快要死的人了,死之前还这么能闹腾。却就在这时,云浅歌素手直指对面的云夕颜:“我要状告天元王朝二皇女殿下,狼子野心,作恶多端,且残害百姓,泯灭人性。”
云浅歌诡异的笑了,那笑容带着森然,在看着云夕颜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听到皇姐的话本是觉得好笑的云夕颜却因为云浅歌的这抹笑意笑不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头皮麻麻的,似有一股森寒的气息从脚板心钻上身子,这种感觉……很不好。
百姓们哄堂大笑!看云浅歌的眼光就像在看一个白痴,整个街道比刚才还要热闹,像是要炸开锅似的,因为觉得实在好笑,这下连交头接耳都省了,直接就堂而皇之的议论起来。
“喂,你死到临头了还搞栽赃陷害啊,要不要脸啦?死之前都不肯消停!”人群中一生的五大三粗的女人撩着膀子对高台上的云浅歌直嚷嚷,一看就是个不怕死的。
人群里很快有人随声应和:“可不是吗?二殿下为人怎么样我们还不清楚吗?二殿下平时待人温和有礼,才华洋溢,心底善良,又有高超的政治手腕,这天元王朝就找不出第二个像二殿下这么优秀的女子了。”
就这么一石激起三层浪,议论声也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二殿下,这次益州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你们没听说吗?二殿下将那些身染瘟疫的人都救回来了,不然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