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獬〈蠡龆际巧蚣以斐傻模碗薏⒚挥懈上担 �
云倾娆只感觉一阵危险。
宫琉煜果然在算计人这件事上,经常做的滴水不漏。
恐怕周府就连寿宴这件事都是宫琉煜引出来的,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算计好了周府的结局。
这根本就是必然的,不存在任何偶然的因素。
“这么大的事情,你只要和我说一下就好了,为何等做完之后才告诉我?”
宫琉煜一愣:“朕没有告诉你吗?”
云倾娆斜眼看他,摇了摇头。
宫琉煜恍然大悟:“哦,看来朕觉得这件事太小了,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忘了说!”
云倾娆:“……”
这个解释简直天衣无缝,她完全无话可说。
她知道宫琉煜是在故意开玩笑,不过原本紧绷的气氛,也在一瞬间松懈下来。
宫琉煜轻轻将她从椅子上抱在床上,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刚才爱妃也叫累了,不如咱们来点儿真的!”
云倾娆轻轻推搡着他的胸口,微微咬了咬牙,“宫琉煜,你太过分了!”
“现在敢直呼朕姓名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云倾娆刚想开口狡辩,剩下的话却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微微闭上双眼,双手绕上了他的脖颈。
也许只有这种时候,才有一种他是完全属于她的感觉。
一番云雨过后,云倾娆筋疲力尽睡去。
宫琉煜在黑暗之中睁开双眼,轻轻吻了吻云倾娆的额头。
她这次真的睡的沉了,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宫琉煜微微扬起唇角,看到她嘟着嘴角的模样笑了笑,眼底倒映着她的睡颜,慢慢都是暖色。
可逐渐,那色彩变得幽暗深沉,宫琉煜拿起旁边挂着的衣袍重新穿在身上,迈步从房间走了出去。
几个黑衣暗卫瞬间出现在宫琉煜的面前,其中一个小声的在他面前说道:“皇上,有人在等着您!”
宫琉煜轻轻点了点头。
“霖渊国那边有动静了吗?”
“回皇上,已经有探子飞鸽传书,有霖渊国的使臣正千里迢迢赶来,想必是来送什么消息的!”
宫琉煜扬起唇角,面容上却突然多了几分邪肆的气息。
“嗯!”
黑衣人立刻消失在黑暗之中,宫琉煜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暗色。
他不紧不慢的从皇宫离开,来到京城最大的一个酒楼之中。
天已经到了蒙蒙亮的时候,宫琉煜从马车上走下来,直接来到二楼一个包厢之中。
房门推开,露出了李越的身影。
李越见到宫琉煜,什么话也没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百里陌离。
宫琉煜面色平静,走进房间,坐在了百里陌离的对面。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李越将房门关好,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这还是宫琉煜和百里陌离,头一次如此面对面的单独谈话。
沉默片刻,最先开口的还是百里陌离:“恭喜你!”
虽然口中说着恭喜二字,可是百里陌离的脸上却没有祝福人应该有的表情。
宫琉煜眯了眯眸子:“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北翌,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我留在这里为了谁,你应该清楚!”
宫琉煜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危险之色。
百里陌离微微抬起目光:“我知道娆儿如今的心都在你身上,可若是她知道真相的话……”
宫琉煜手中的被子忽然应声而碎裂,炸开落在地面。
百里陌离露出一抹温润至极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娆儿实情,关于她的事情我也有错,当初若是不听师父的安排,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百里陌离说完这句话,瞬间沉默下来,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内疚。
闭了闭眼,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过,虽然我不会讲出这件事,却不代表娆儿自己不会发现,到时候结局如何,自求多福!”
百里陌离的眼神微微愣了愣,他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仿佛不想再多说什么。
房门关闭,百里陌离却突然吐出口血来,一旁的李越连忙来到他身侧:“太子殿下,您……”
“没事!”
百里陌离目光清冷,擦掉唇边的血色,仿佛没事人一样,看也不看留在地面上的血迹。
李越眼神深了深,目光之中多了几分焦急之色。
侧眸见到宫琉煜已经走了出来,将面上的表情都隐藏下来,他微微抬起头道:“皇上明知道我主子在周府之中,还要炸了周府,究竟是什么意思?”
宫琉煜被如此逼问,瞬间笑了笑:“若是没有阿瑶求情,你以为,现在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问朕这句话吗?”
……
周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瞬间在京城之中掀起了一股巨浪。
云洛城重伤逃走,沈家隐藏在皇城之中的人全部损失殆尽。
宫琉煜成为了这场变故之中最大的受益者。
一瞬间,整个朝堂之上都安静下来。
天崇国原本前朝留下的那些糟糠,也被宫琉煜慢慢清理出来,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让天崇换了一个风貌。
这原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唯一让云倾娆发愁的就是,她身上的蛊,颜色在逐渐变深。
云倾娆正坐在镜子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被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收了起来,刚才想事情入了神,她竟然都没有听到宫琉煜的脚步声。
不对,也许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脚步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倾娆转头看过去,见到宫琉煜正盯着她的手看。
她心口颤了颤,宫琉煜什么也没说,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简单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
“当然是收拾东西,去南疆!”
去南疆……
南疆哪里是说去就去的。
先不说路途遥远,就宫琉煜的身份也不能让他离开皇城半步。
“怎么去?”
云倾娆挑了挑眉,眼底噙着几分疑惑。
宫琉煜勾起一侧的唇角,眼底流转着一道霞彩:“有人送机会来了!”
云倾娆一愣,却看到了一张金色请柬,那请柬上面盖着霖渊国的大印。
这么多年,霖渊和天崇国战争不断,却从来没有过皇上亲自前去他国的先例,毕竟路途遥远,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
“这是哪里来的?”
宫琉煜微微笑了笑:“霖渊皇帝要朕过去商议两国停战盟约,你觉得要去吗?”
“当然不能去!”
“不过朕已经回复了,去!”宫琉煜干净利落的丢下一个字,瞬间触动了一下她的心脏。
“这根本就是鸿门宴,这么远的路,不安全!”
宫琉煜摸了摸她的头,轻轻弯了弯眉眼:“若是不将这件事解决,朕觉得那里都不安全,这次正好给了咱们光明正大去南疆的机会!”
云倾娆犹豫了一下:“对了,那个南疆来的女子找到了吗?”
宫琉煜皱眉:“都已经要去南疆了,阿瑶还找她做什么?”
第255章 皇后有喜了()
云倾娆轻笑出声:“这要去南疆,当然要找个领路的人!”
宫琉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微微一亮:“还是你想的周到!”
他走出门,对门口的小太监吩咐了下去,云倾娆看到对方脚步匆忙的离开。
她瞪大双眼看着他:“你不是根本就没有去找吧!”
见到被云倾娆识破,宫琉煜扬起眉梢:“只是没在意!”
云倾娆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宫琉煜的肩膀:“既然不抓她,当初费尽心思的收拾她做什么?”
宫琉煜一侧的唇角浅浅扬起,勾勒出一抹美不胜收的邪笑来:“只是看她不顺眼!”
大费周章的拆穿了玉姨娘的身份,可对那女子却没有放在心上,云倾娆不知道是不是该笑。
不过现在也来得及,至少她在,那女子没有达到目的,恐怕跑不了多远。
“她的事情,你不必担心,只要她还在皇城,今晚朕就能将她给你带过来!”
云倾娆相信宫琉煜有这个实力。
果不其然,还没到晚上的时候,宫人就将云倾娆叫了出去。
宫琉煜坐在养心殿之中正等着云倾娆,她迈步进来,就看到被两个侍卫压在地上的美貌女子。
女子抬起头,看到云倾娆出现在眼前,微微皱了皱眉:“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却不太可能!”
云倾娆疑惑的看着女子:“抱歉,我还真没有兴趣问你什么!”
女子的目光明显露出愕然的表情,她微微垂下眸子,在猜想云倾娆究竟想干什么。
“对了,你不是想要将我带到南疆交差吗,我跟你去怎么样!”
女子惊艳的抬起头,嘴角却露出嘲讽的笑容来:“你别想骗我了,你是想要我带着你去找我的主子吧……”
云倾娆摸了摸下巴,笑的无害。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蛇姬是吧,你猜对了!”
见到云倾娆这么简单就承认了自己的目的,蛇姬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来。
“不可能!”
“那你是想死呢,还是抓住这么好的机会,完成任务呢?”
蛇姬的眼神之中明显陷入了纠结之色,她微微咬着牙,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云倾娆知道她在犹豫,“你想啊,如果我去了南疆,就是到了你们自己的地盘,你们若是想做什么也方便不是,若是你提前通知了你们主子了派人过来安排好陷阱等着我们,你不也是立了大功吗?”
蛇姬紧绷着唇角,那双明眸死死的盯着云倾娆。
这人都将她的心思给说出来了,她还怎么这样做,恐怕对方早就有了防备。
“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蛇姬眯了眯双眼,想要看出她的目的。
云倾娆扬起唇角,双眼如星辰闪耀:“当然是给你机会,也是给我自己机会,你想要抓我,我却想要找到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咱们的目的都是一个,不是吗?”
云倾娆已经将话摆在了明面上,相对于和死来选择,她更愿意抓住这一次机会。
“好,我带你们去南疆!”
蛇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不过她刚想说什么,就见到一个宫人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
宫琉煜从云倾娆的身后走到她的面前:“喝了它!”
“这是什么?”
蛇姬面色一变,脸上露出怒色。
“是什么,你以后就能知道,若是不喝也罢,刚才的话,就当我们没说过!”
那就是说,她只有死路一条,云倾娆所说的交易作废。
蝼蚁尚且偷生,蛇姬怎么可能愿意走那一条死路。
毕竟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刚开始说出那种话,完全是给自己打气罢了。
蛇姬想了想,毫不犹豫的将那碗药给喝了下去,宫琉煜摆了摆手,让人将她放开。
身体得到了自由,蛇姬扭了扭腰肢站起身来,她扫了一眼云倾娆,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来:“皇后娘娘能够有皇上这般垂爱,当真是让人羡慕!”
云倾娆坐在上方高高的凤椅上,垂眸浅笑:“羡慕就不必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之前教唆薛莲若的人是不是你?”
蛇姬明显愣了愣:“薛莲若是谁?”
这表情并不像是装的,而且如今她们之间已经摊牌,没必要再掩饰什么。
那么,那个人如果不是蛇姬的话,究竟是谁?
她目光沉了沉,“阿煜,看守沈如雪的人最近有消息吗?”
宫琉煜点了点头:“嗯,一切安好!”
云倾娆得到答案,暗中松了口气,但是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袭来,让她下了一个决定。
“我不想再看到她!”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已经藏着几分杀意,这么长时间的折磨,也算是让沈如雪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付出了代价,她并不想在节外生枝。
还留着她的性命,更是因为想要从她口中知道更多事情,防患于未然。
但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她那里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那留着她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宫琉煜垂下眸子,“好,以后不会再让她污了阿瑶的眼!”
云倾娆闭了闭眼,让人将蛇姬带了下去。
准备了整整两天的行装,宫琉煜力排众议,带着云倾娆从皇城在浩浩荡荡的车队保护下行了出来。
霖渊国路途遥远,再加上带着这么多人一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