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来半个月,请假吧。”他突然开口说道。
“阿嚏——”袁春暄捂着口鼻,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半个月,会不会太长了?”
“我还觉得短了等你脚好了一点,也差不多到老爷子的生日了,到时候,你跟我回一趟s市。”
袁春暄反应了半晌,才晓得他口中的老爷子,是他的外公岑玖。
“知道了。”
方秋冷的爷爷,袁春暄在领证前,见过几次,小时候偶尔也会去方家拜访。
但是,她那时一直没见到过方秋冷,据说他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他外公那边住的。
袁春暄没见过岑玖,也不晓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外界流传,方秋冷极像岑玖年轻时的翻版。
同是风流不羁的情场浪子,同是心狠手辣的当家人。
岑玖至今虽说有八十岁了,但是,听说他仍过着偎红倚翠的生活,家里还有着七房姨太太。
“你去医院的时候,没看感冒吗?”
“看了”她蹙着眉,总觉得自己少带了点什么,忽的恍然大悟,“我把药给忘了”
方秋冷的嘴角好似扬起了点弧度,在她看来,像是在讥笑她蠢笨。
袁春暄舔了下有点发干的唇,他右耳的红钻耳钉折射着灯光,晃得她有些发晕。
他的袖子有一抹红豆大小的鲜红,袁春暄眯着眼凝视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你的袖子长红豆了?”
“开什么玩笑”方秋冷笑出了声。
“那你袖子上是怎么回事?”
他不在意地瞥了一眼,伤口裂开,血渗出来了。
“受了点伤,你要帮我包扎么?”他挑了挑眉。
“怎么突然受伤了?”
方秋冷轻佻地觑着她,“你又抓又拍的,体重还那么重,我背了你一路,你一直压着我的胳膊,我怎么可能不受伤?”
闻言,袁春暄气得直瞪他,“怪我?”
“的确怪你。”他收了冰袋,在主卧的柜子里翻出急救箱,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好好照顾我,嗯?”似要求似请求,他当着她的面,白皙的手往上摸到了纽扣,一颗一颗的将扣子解开。
他的速度有点慢,一举一动充满了诱惑,袁春暄看着他的衬衣一点一点褪下,竟感觉有些着急,差点想伸手帮他脱了。
“为什么是我照顾你,不是你照顾我?”她反问,不应该是男人照顾女人么?
方秋冷坐下,将伤口上绑着的、染了血的绷带解开,眼中闪过一抹深沉,“我可比你脆弱得多。”
袁春暄看着他手臂上渗着血的伤口,心有些揪痛,“你到底是怎么伤到的?”
“枪伤。”他风轻云淡地回答她。
袁春暄蓦地想到今天在游乐园里听到的对话
枪战受伤的那个男人,是方秋冷?
她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包扎。
“如果这一枪没打到手臂上而是一枪爆头”他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死了,你会怎样?”
第207章 呵,爱记仇的男人(1)()
袁春暄不经意扯了下绷带,听到他疼得“嘶”了一声,这才尴尬地吞咽了下唾沫,心跳有些紊乱,“你什么意思?”
方秋冷抬头,竟是在笑着,笑得没心没肺的,“我是说,如果我死了,你要不要为我守活寡。”
“”她匆匆帮他把伤口包扎好,“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守活寡又不给我立贞节牌坊,我为什么要给你守活寡,浪费我的大好时光?”
方秋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样子,连让你和我一起殉情的机会都没了。”
袁春暄总觉得他好像有点怪怪的,“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过得更好的。”
她就这么随口一说,谁知道方秋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记住你说过的话,出尔反尔的人,会遭天谴的。”
袁春暄瞧他笑得那么癫狂,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智障,“如果我出尔反尔了,我就天打五雷轰。”
方秋冷渐渐止住了笑意,眼眶竟有点红,隐约可见他眼中的泪水。
“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袁春暄狐疑地看着他,不大懂他这大起大落的情绪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他的声音好像带了一点哽咽,她听得有些难受。
“我有点饿了。”方秋冷摸了摸肚子,今天,又是躲避敌人子弹,又是背着她走了一路的,体力消耗得那么多,他真有些饿了。
袁春暄缩了缩脖子,“你没吃晚饭?”
“嗯。”
她感觉有些愧疚,“是在等我?”
“嗯。”
是她食言而肥了。
袁春暄将茶几上散乱的东西收进急救箱里,“那你要不要叫人煮点宵夜?”
方秋冷的手不规矩地摸上她的腰肢,痞里痞气地说:“现在都这么晚了,也不好麻烦别人要不,你下面给我吃?”
“ha”刚想答应他的话突然卡住,袁春暄扭头看他,琢磨着他刚刚说的那话
“方秋冷,你能不能正经点!”她将急救箱提到他面前,“我的腿脚不方便,你放回去。”
她倒是懂得颐指气使,方秋冷从她手中接过急救箱,站起身,放回了柜子里。
再折回来时,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袁春暄给抱了起来。
“啊——”袁春暄惊叫一声,不安分地在他怀中挣扎,“方秋冷!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方秋冷抱着她走出了主卧,“别乱动,要是我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
袁春暄安分了点,“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把她抱到了楼下,“煮面。”
她的颊边浮现两抹红云,“那你抱我下来做什么?”
“你下面给我吃啊,”他厚颜无耻地说着,走到厨房后,将她放下,“我可不想再吃韭菜牛鞭羊腰子。”
袁春暄睨了他一眼,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他居然记到了现在。
“难怪别人说你爱记仇。”她嘟囔了一句。
“如果不是为了等你回来一起吃饭,我怎么可能会饿到现在?”
果然爱记仇
可,他那么一说,倒是她的不是了。
袁春暄跳了两步,站在灶台前,忽然反应过来,诘问他:“什么叫做再吃韭菜牛鞭羊腰子?赵启不是说你拿去喂狗了么?”
方秋冷一副吃瘪的模样,不敢作答。
“原来是你吃了呀”袁春暄慢悠悠地说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见他居然红了耳朵,觉得甚是有趣。
第208章 呵,爱记仇的男人(2)()
她勉强收敛了几分笑意,“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煮面的。”
“好。”方秋冷落荒而逃般离开她身边,打开冰箱,还剩两个西红柿,“要不你给我做个西红柿鸡蛋面?”
“嗯,你顺便把西红柿洗干净切好吧。哦,还有打鸡蛋”袁春暄毫不客气地指挥着。
方秋冷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和鸡蛋,“那你真的就只是站在灶台前煮面?”
什么准备工作都交给了他?
袁春暄指了指自己的脚,拉了个长调,“我的腿脚不——方——便——”
方秋冷顺着她的手势,看了她的腿一眼,委屈道:“那我的手臂还受伤了呢。”
“所以你干嘛不叫别人给你做宵夜?”非得扯着她下来给他煮面。
“怕我死之前,就只能吃到你做的韭菜牛鞭羊腰子。”他轻叹,细心地清洗着西红柿。
“动不动就说那个字,你也不怕晦气。”袁春暄从消毒柜里拿了碗和筷子,“喀”的一声,敲开了鸡蛋。
透明的蛋清和黄色的蛋黄一下溜进碗里,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将蛋黄打散。
“你有没有看过我使刀?”方秋冷献宝似的朝她眨巴着眼。
袁春暄回忆了下,脑中竟蹦出那把辣眼睛的瑞士军刀的模样。
“没有。”
“我的刀功还是很不错的。”他自夸着,右手持刀,左手速度极快的将那两个西红柿分别向上抛。
只见那两个西红柿一高一低,相差不过十公分的距离,在空中升至最高处时,他快速地挥动着菜刀。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在空中随便比划了下。
然,当他将菜刀放置在砧板上时,西红柿竟一块一块,纷纷掉落在砧板上,整齐划一地排列着。
袁春暄看得目瞪口呆,呃
“方秋冷,有一块掉到砧板外面了。”
“咳,”方秋冷赧然地将那块西红柿丢进了垃圾桶,“纯属失误,可能是因为我的手受伤了,才会掉出来的。”
她抿嘴偷笑,“明明是你技术太烂,别找借口了。”
方秋冷将一包挂面从柜子里拿出来,边撕开口,边回应她:“我的技术好不好,你不是一清二楚的么?”
他的桃花眼因为笑意而微微眯起,眼中透着几分邪气。
“流氓。”袁春暄娇嗔地啐了他一句,将煮面用的小锅洗干净,盛水煮面。
方秋冷洗干净手,把水渍擦干,竟在她身旁发起呆来。
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复初见时的严肃刻板,浑身上下透露出恬淡温和的气质,像是一个贤妻良母。
她好像变了。
方秋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大对劲,他想不出来。
隐约中,觉得自己好像也变了。
嗯,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似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改变了。
他突然间有些心慌,又有些茫然。
他的大掌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她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感觉她在他的怀里紧张地僵硬了身体。
“你怎么了?”她问他。
水咕噜咕噜的沸腾着,水蒸气飘了上来,碰上冰冷的墙壁,慢慢凝结成水珠。
“你是我的妻。”方秋冷弯了弯脊背,低头嗅着她秀发的清香,薄唇慢慢移至她的耳后根,最后,印上她的脖子后方。
他大力地吸吮着,袁春暄感觉又酥又麻,还有点疼。
第209章 夫妻之间,何必见外(1)()
“除非我死了,放你自由。否则,你没机会红杏出墙了。”他低头凝视着她脖子后方的那一块红印,那是她专属于他的印章。
她的一颗芳心慌乱地跳动着,部分水蒸气熏上她的面颊,有点热。
她知道,他所说的,是指她跟钟楠语之间的事。
就算她跟他解释过了,他还是耿耿于怀么?
“你以前貌似还说,要带我去王宫感受红杏出墙的乐趣呢。”
“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他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织个绿帽子戴?
袁春暄将挂面缓慢倒入锅中,拿着筷子不断搅拌着,以防糊作一团。
“但是你在外面养了那么多个女人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到他的风流韵事,她就心酸。
方秋冷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着:“只有你一个”
“你说什么?”他的音量太小,她没能听清楚,“什么一个?”
“没什么。”他淡淡地说着,抱着她的手有些不规矩地往上挪动着。
“别闹”她微愠地嗔斥他,但是稍稍拖长的尾音,却有欲拒还迎的味道。
袁春暄看着锅中不断鼓起又破裂的气泡,加了点盐,低声说着:“如果我们离婚了呢?”
方秋冷的力气忽的大了几分,紧紧钳制着她的腰,“不会的。”
她将煮好的西红柿鸡蛋面盛起,“世事无常,说不定,哪天我们就相看两厌了。”
他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眸,见过太多的绚烂美好,又怎甘愿独独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这种彷徨不安的感觉,着实让人讨厌。
最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是输家。
她的心,在他身上遗失了七年。
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着莫名的情感。
何况,她的第一个男人,是那么的优秀出众。
“不会的。”他重复了一遍,强调的口吻。
袁春暄扭头看他,发现他难得严肃正经,星眸深邃似海,倒映出她的身影。
方秋冷微热的唇贴上她的樱唇,柔软的舌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描绘着她的唇形。
四目相对,紊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袁春暄微微转了下身体,双手情不自禁地勾上他的脖子,玉颈扬起,迎合着他攻城略地的霸道攻势。
两人的舌你来我往地勾缠着,从对方口中贪婪地索取。
她感觉有些发晕,一种近似窒息的感觉袭上来,给她带来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理上的快感。
他松开她,微喘着气,平复着自己汹涌澎湃的情绪。
面带潮红的她,正埋在他的胸口中,听着他强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