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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的,”我伸出另一只手,跳起来,一个直拳,向骨头脸上打去,感觉这一拳可以打出浑身力量,骨头又是一低头,由于我自己跳的太高,来不及调换动作,骑在骨头脖子上,骑上之后,我向着他后脑,又抡起拳头,骨头双手抱头护住后脑。
我接着卷起胳膊,用胳膊肘,狠狠地砸下去,正好打在他天灵盖上,骨头没站稳,一个踉跄。
由于我骑在他头上,在他倒下去的时候,我向后一挪,坐在他肚子上,我抬起手,还没落下拳头,就被骨头接力转身,又把我压在身下,我又一蹬地,又把他压过去,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地上撕扯,翻滚,到了车旁边的时候,我看见骨头掉地的刀,顺手捡起,照着骨头劈下去,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后背凉了一下,一转头,骨头他们的人拿着刀,站在我身后,正要挥第二刀。
“草泥马的,小人,”鹏鹏看到单挑的局面被打破,也抽出刀冲着那人砍了过来,“啊”那个人痛苦的嚎叫了一声,转身和鹏鹏打在一起,老三田鸡肥龙这时候也都上手了,对面除去骨头有四个人,我们一对一,蚂蝗他们没上手,拎着斧子,站在一边。
我再一回头,小腹被骨头重重的给了一拳,我从他身上站起来,一巴掌上去,“啪”,打得骨头脸上一声巨响,我不知道用过劲了还是方式不对,反正自己手掌又是火辣辣的疼,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又捡起刀,砍向骨头,这一下,骨头没躲开,被我砍在胳膊上,鲜血涌出,骨头大叫一声。
我站起来,拽着他的脖领子,又生生地把他拽起来,一个勾拳,正正打在他下巴上,接着挥第二拳的时候,骨头抬头,使劲地把额头撞向我鼻子,我鼻子顿时一阵酸,骨头接着又是一拳,打在我小腹上,我一抬手,也照着骨头脸还击,“咣咣咣”连着三拳。把骨头又打倒在地。
这时候,也不知道谁来了一句“别跑,”我一转头,这个人应该是飞镖,转身就要跑,只见他一边跑一边向后看,可能是光顾着跑了,也没注意,等跑到蚂蝗旁边的时候,蚂蝗抡起斧子,一斧子砍到飞镖腿上,飞镖在地上打了个滚,狗吃屎的动作栽在地上。
“呵呵,逃兵,”蚂蝗嘴里念叨着,一步一步向飞镖走去,飞镖在地上边爬边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想要多。。。”话还没说完,蚂蝗的大斧子已经悠起,把飞镖脑袋砍成两半,鲜血飞溅,蚂蝗站在那里,脸上都是飞镖的血,很兴奋的笑了笑,把手一挥,“给我打,”他后边的三个人一听,抽起刀也走进人群,原本一打一的战斗瞬间变成八打四,人数翻倍,原本我们的战斗力很不错,对面一打一已经很吃力,现在这几个人加入战斗,那更是不用说。
上回在汇龙的时候,就是他们半路跑出来,我们十几个打二十个反转局面,现在人数压制,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由于我们地方比较偏偏僻,加上车子停的远,赌场门口平时也没人,所以我们的战斗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到。
战斗很快到了尾声,蚂蝗手下那三个也着实骁勇,打人不犹豫,果断,凶狠。走进人群,一棍子打在老三旁边的那个人头上,老三借机一甩,把那个人甩在地上,片刀棍子齐下,那个人一开始还挣扎,后来就不动了,另外两个人也几乎是这样,走到人旁边,眼睛都不眨,拿起棍子就向他们后脑打去,那些人一个不注意,被打得两眼发直,直直的倒在地上。
我和一个人打的正欢,偶然间一转头,发现骨头正在悄悄地爬上车,发动车子,这个功夫,我后背被这个人推了一把,我差点摔倒,再看蚂蝗的车子已经向我撞来,我向前滚了一圈,让出一个口,车轮几乎是蹭着我的头皮过去,之后瞬间消失在视线。
除了骨头以外,所有人,包括飞镖,没有一个人是活着的,原本后来那三个还有一口气,但是就蚂蝗的话来说,已经有骨头一个后患了,不能再有第二个,抽起开山斧,断了三个人的呼吸。后来听田鸡说,这个飞镖在红箭手里也算是个人物,只不过碰上蚂蝗,只能算他倒霉。
我们几个人站在原地,蚂蝗身边又来了两个人,把这三具尸体抬上车,车子向城郊的方向开去。
撤走以后,我们几个和蚂蝗的人对视着,准确来说,应该是田鸡和蚂蝗对视着,两个人大概看了一分钟,田鸡慢慢地走到蚂蝗身边,表情有些尴尬,但是能看出来他还是很感激的,从兜里面掏出一根雪茄,递到蚂蝗手里“谢谢你救我弟弟。”顺手把雪茄点着。
蚂蝗抽了一口烟,艰难的笑了笑,“不用谢,应该的,你也帮了我这么多回,现在咱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蚂蝗,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么?”田鸡看着蚂蝗。
“你说呢?不过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原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呵呵,她也不会回来,对你,对我,都是一样。”
我听到“她”的时候,努力想了想,之前好像听田鸡说过,这个人叫欣欣,大名杨嘉欣。
“蚂蝗,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感激你的,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田鸡义不容辞,肯定会帮,不为别的,就为我们以前关系这么好,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谁都没得到女人,失去彼此朋友的情谊,这样不值得,对吗?”
“哦,”蚂蝗点了点头“你说对就对,被你这么一说,感觉到是我有些钻牛角尖了,真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能忍吗?尤其我的帽子还是我好朋友扣上的,真的,田勇,拿你的为人,我没得说,唯独这件事情,我心里过不去,想不通。”
“我知道你不是矫情人,既然你这样说,那好,蚂蝗,那我现在恳请你,原谅我。”说着,田鸡给蚂蝗鞠躬了,很深,九十度,也很标准,就这样鞠着,不起来。
这时候我心里对田鸡有敬重几分,这个骨子刚毅的男人,他可以为了情意,放下身段,放下地位,为了一件已经过去八百年的事,给别人鞠躬,这点,我想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做不到。
“你他妈起来,”蚂蝗看见田鸡鞠躬的时候,有点急,可能他想不到,田鸡能这么注重他们的感情,当着自己这么多兄弟的面,给自己鞠躬。
“我不起来,除非你说你原谅我。”田鸡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蚂蝗掉头就走,我们几个也没拦着。
蚂蝗走了之后,田鸡仍然是那个动作,我心里有些生气,这个蚂蝗很不懂事。
谁知过了几分钟,蚂蝗又回来了,手上拿了两个德式小酒壶,很精美,走到田鸡面前,“赶紧给老子起来,傻逼鸡,真他妈的丢人,再不起来,老子就没你这么个弟弟。”
这时候,田鸡才缓缓直起来,空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会腰疼。
两个人面对着,田鸡先傻笑起来,接着,蚂蝗也傻笑起来,两个人笑声越来越大,之后,蚂蝗递给田鸡一个小酒壶,同时伸出自己的酒壶,“干了这杯,我就原谅你了。”
“来,干,”田鸡很高兴,把一小壶酒一饮而尽。
第四十一章 蚂蝗()
“走吧,蚂蝗,这么久了,咱们也没正经说过几句话,今天正好有空,天也快黑了,晚上我请你吃饭。”田鸡先开口。
“不用,这顿饭我来,毕竟我只帮了你一次,你倒帮了我好几次。”
“哎,既然都恢复得和以前一样了,那还分什么你我他?”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咱俩,别争了,再争没意思。”蚂蝗摆出有点别扭的表情。
这时候,我看不下去了,虽然心里还在为骨头的事情生气,但也是为了圆场,“要不,我来吧,毕竟事情因我而起。”
田鸡蚂蝗听完我说话,也不吵了,转过头来,看了我两秒,又相互看了看,异口同声“好。”这下弄得我哭笑不得,演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宰我一顿。
两个老狐狸,要我请直说么,来这套,真是没法说他们。
“那谁?小马子,你过来一下,”蚂蝗一挥手,从旁边跑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正是一泡尿浇灭我星星之火的那个。
那人到我们旁边,站住“蚂蝗哥,什么事啊?”
“叫鸡哥,”蚂蝗伸出手指了指田鸡。
“鸡爷。”
“让你叫他妈的鸡哥,妈的,给老子整小两辈。”蚂蝗冲着这个小马子脑袋上拍了一下,我们也顺带笑了笑。
这个小马子连忙改口“鸡哥鸡哥。”
“嗯,”田鸡点点头,很潇洒地叼起一根烟。
蚂蝗又转过来,面对我“你叫张翼,对吧?”
“对,是我,”我冲着蚂蝗笑了笑。
“你要谢谢小马子,要是没有他,你可能真就没救了,被杀死在野外也说不准。”
“什么意思?”我看着蚂蝗他们发呆,明明记得小马子没发现我,现在为什么又让我谢他,谢谢他的尿浇灭我么?
“小马子去解手,看见车里有个人像你,一开始又没敢认,这时候正好发现飞镖,这个人是红箭手里一个小头头,跟黑虎一样,只不过这回我也就认识他一个,于是找人跟着他,再后来,正好发现他们出老千,我就顺便跟过来,一是为了要钱,二就是为了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你。如果他们不出老千,我也会想办法出来看的,这个你放心。
上午的时候,袁哥向我们通报消息,说是你失踪,给我们挨个发了照片,所以我们所有人手上都有你的长相,”蚂蝗说完,看了看田鸡。
田鸡开口“对,是这样,我派老三回去取东西的时候发现你们门没关,莎莎他们又都在醉美人生,地上还有你的十字钥匙坠,他们知道你有点迷信,对这玩意很珍爱,看到钥匙坠的时候,这才发现你失踪了,回来通报我,我又告诉袁哥,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嗯,这回麻烦你们了,”我咬咬牙,还没从刚才的愤怒里缓过来,又走到小马子旁边,拿出一根阿诗玛,递给他“谢了,哥们。”
“应该的,都是自己人,没什么谢不谢的。”小马子冲着我笑了笑,没和我客气,拿起烟,点着,抽起来。
“田鸡,我媳妇知不知道这个事情?”我突然想起我从警局出来莎莎的样子,而我又最见不得女人哭。
“她不知道,我们和她说你出去办事去了,她也没再多问,莎莎这姑娘,挺善良的,原本我们的打算也是不能让她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子放下来。
“晃儿哥,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肚子的问题,不是儿女情长。”田鸡两只手一捂肚子,摆出一副饿死鬼的表情。
“烧烤,怎么样?”我看着鹏鹏老三“就是上回那家。”
“秋云飞那个么?”老三回到。
“对,那里离着我们那也不远,正好我和老板娘认识,哥几个,走起。”我大手一挥,所有人上车。
老三在副驾驶“你看看咱晃儿,连烤吧老板娘都不放过,真是。。。”
“真是你妈个头。。。。”我打了老三一下,两辆车正好坐满,向着烧烤摊开去。
一进烧烤摊的门,老板娘就笑脸相迎,喋喋不休,“呦,帅哥,又来了啊?欢迎欢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们店的名声一下就立起来,还有,上次所有的损失也都是你垫付的,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阿姨,咱能不能先点菜?”我看着三十多岁的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也是好脾气,不仅不生气,还一脸热情的递上菜单“小伙子,你看看,想点什么,阿姨今天请你们,想吃什么使劲点。”
“阿姨,不用,我们带着钱呢,你只管记就行,”我一边说,一边从田鸡兜里拿出一摞钱,拍在桌上,田鸡正要反抗,我按住他的手,嘴附在田鸡耳边“哥们现在没钱,借着用用,别像个娘们一样计较,一会莎莎来了就还你。”
说着,我们沿着桌子坐下,我左边空着两个位子,给莎莎和梦薇留着,右面依次是老三,鹏鹏,肥龙,田鸡,蚂蝗,小马子,我拿起菜单“阿姨,二百个肉筋,二百个羊肉串,几碟花生米,土豆丝,青椒豆腐皮,其他的砂锅和串儿你看着上,啤酒二十四个的那个,先来三件,要是有不够的再要。”
老板娘一听,喜笑颜开,接过菜单,欢快的一句“好嘞”之后,快速跑进厨房。
我借过鹏鹏电话,找到莎莎的号码,拨过去,没多久,电话通了“喂?媳妇儿,哪呢?请你吃烧烤,不是我不联系你,今天确实有事情,这不是刚抽出空来么,现在也不晚啊,媳妇你快来,今天走的匆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