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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学生们上学挺幸福的,每天有吃有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操心,总不会像我那段日子,有一顿没一顿的。
莎莎点完菜之后,看见我一直盯着墙上的字条,也拿起笔,操着清秀的字迹,“晃儿,我希望我们好好的。”转手贴在墙上。
“怎么样?你不想写点什么贴上去吗?”
“不写了,我们肯定会好好的,这还用说。”
“哎呀,不嘛,你写嘛,必须写。”莎莎拉着我的胳膊,一脸撒娇的表情。
我实在拗不过她,拿起笔“好好好,我写。”
一挥手,用小学生的字体,“莎莎,遇见你是我的幸运。”转手也拍在墙上
“字真丑,”莎莎看着我的纸条,一脸嫌弃。
“你看,我说不写,你又要让我写,我这写了,你又嫌弃我字丑,真难伺候。”我转身看了看墙上的字条,是挺丑的。
“我不说了,不说了,咱们点菜吧。”
“你先点,我去一趟厕所,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绝对不挑。”
我站起来,四周看了看,朝着厕所方向走去。这家店面不大,厕所是一个小房间,和三居室的厕所一样,只能进一个人。我进去之后,把门锁上,拿出电话,打给田鸡,很快,电话的另一面接通了。
“怎么了,晃儿?搞定那个女人没?”
“你瞎说什么呢?”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别装了,都知道你和一个女的出去了,当我们傻啊?”
“哥,她追的我好不好。”
“谁信呢。”
“你爱信不信,跟你说正事儿,今天我们在k市游乐场被人跟踪了。”
田鸡一听我被人跟踪,也不玩笑了“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
“我和莎莎去游乐场,从进门买票的时候我就感觉身后不对劲,后来回头看,发现这个人一直都跟在我们身后,距离是远是近的,但是我发现他一直是在我们身后,后来我接着莎莎玩木马的功夫,猛地回头,那个人看见我就开始跑,我追上去,给他按在地上,问他到底是谁的人,他一开始不说。”
“后来呢?”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冲他腿上扎了三刀,才问出来他是红箭的人,我们两个车上不好装人,我就把它放了,你说红箭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们在那里注意点,回来咱们再处理,要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钱不够了哥们可以借你,回来还我双倍就行。”
“呵呵,不要脸,真的不要脸,比我还不要脸,行了,我就是跟你汇报一声,我会小心的。诶?这件事情你打不打算告诉袁哥?”
“不用了吧?这都是小事情,袁哥挺忙的,还不用惊动他,咱们自己能处理。”
“罗七秋杰那边不是和袁哥说君临天下不用开了么?”
“呵呵,听他们吹牛b,吓唬谁呢?咱们君临天下惹不起他,他也惹不起君临天下,他要是敢动手,那咱们就敢保证这些人有来无回,来多少留下多少。本来咱们袁哥和这些人就不是朋友,很多年前他们几个人立过约定,谁都不先动手,互不干预,但是这些年他们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找事情,我看这协定也快被打破了。哎,行了,于说月外,总之你们在那边多注意就是,行了,哥们还有点事儿,先挂了。”
“行,田鸡老儿再见。”
“去你妈的,傻逼晃儿,呵呵。”
挂了电话,我出门洗了洗手走出去,装作刚上完厕所的样子,看见蓝莎已经点了一桌子饭菜,桌子上还有几瓶啤酒,有两瓶酒被启开,我们两个人座位面前一人一瓶。
我坐到蓝莎对面“怎么,莎莎,你也喝酒啊?”
“喝啊,今天是咱们第一天么,怎么不喝?”
“我告诉你昂,两点,第一点,你喝多了我可不管,第二,我不可能再忍一晚上了,上次都快把我憋死了,知道不?”
“嗨呀,还以为你是好男人呢,怎么,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姐,这回性质不一样,你都是我女朋友了,咱们小两口之间快活,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不是?媳妇?”我摆出我聊妹标志性的表情。
莎莎白了我一眼“谁是你姐?谁跟你小两口?谁和你天经地义?啊?臭不要脸。”
“我说你这个人,咱俩谁说了算啊?啊?”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蓝莎,装作一脸凶狠的样子。
“你说呢?”蓝莎也和我瞪大眼睛,我一下就软下来了。
“您说了算,你说怎么就怎么,我听着。”
“这还差不多,”蓝莎满意地笑了笑,瞬间满眼柔情,举起杯“晃儿,说实在的,今天真高兴,为了我们的第一天,干杯。”
“干杯,”两个杯子,紧紧的碰在一起。
在回来的车上,我们两个人一人喝了好几瓶啤酒,我脑袋稍微有点晕,但还算清醒,莎莎也还好,一路上说说笑笑,走到一个街口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个人从旁边的林子里跑出来,一瘸一拐的,浑身上下都是血迹,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大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冲出来三五个拿着棍子的人,我一开始不想管的,但是又着实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一脚油门,闯出红灯,奔着那个人就去,蓝莎也没阻止我,顺手把她身后的门打开。
“吱”,伴随着轮子与刹车摩擦的声音,车子停在了男子面前。
“快上车,”我一挥手,示意男子上车,男子也没客气,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一步跨上车。
“草泥马的,别跑。”后面三五个人拿着棍子追上来,其中一个人二话没说,一把把棍子甩过来,我踩着油门,狠狠的一个转向,车子从他们前面十来米的位置开出去,看着后面的人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他妈的,差点划到老子车。”看着后视镜,我最关心的是我的车有没有被刮坏。
之后才砖头,看着后面那个男子,男子年纪不太大,二十多一点的样子,脸上脖子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血印子,腿上还有血一直在往出冒,应该是被刀砍过。
我没有时间想太多“赶紧的,去医院。”说完,我又是一脚油门,车子开向市中心方向,市中心总会有医院的。
“不。。。不能去。。。去医院。”后面的人说话了。
“为什么?”
“什么都不为,反。。。反正就是不能去医院,”那个人说话声音很虚弱,可能是跑的比较远,身体疲惫,只见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指着前面的街道“上。。。上这条街右转,跟着我指的方向走。”
我打一把方向盘,车子奔着这个人指的方向去,一路上几乎就没踩过刹车,几分钟之后,我们开到一处楼道下面。
我转过头,看着莎莎“你在车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来,乖啊”蓝莎使劲点点头。
我从驾驶室的位置出来,走到后面的位子,把那个男子浮出来,男子嘴里喘着粗气,腿上的血不停的往出冒,我也没心思和他说话,扛起他一条胳膊,慢慢地扶起这个人。
“四,四楼。”男子艰难的咬出几个字,两条腿一软,我使劲的扛着这个男人,一步步上了楼梯。
到了四楼,防盗门的锁很奇特,我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男子把右手拇指伸进去,按了一下,只听见“嘀”的一声,防盗门打开。
这个房间应该是普通的住宅,整个装修都是居家装修,房间正中间有一个大床,床上有两个大汉在打牌,看见我扶着这个男子,连忙站起来,我愣了一下,两个人除了头型,几乎一模一样,连身材什么的都没有差别。
第二十九章 吕秋豪()
男子躺在床上,眼睛微闭,身子有些虚弱,白大褂揭开男子的裤子,好几条裤子从外面一直烂到里面,最里面的裤子连着凝固的血块,跟腿粘在一起,但是还是很明显的看出来是刀伤。
白大褂先是拿小剪刀剪开男子皮肤连着的裤子,又拿出棉棒,在伤口周围擦拭了一遍,接着一针一针的缝起来。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血止住了,刀口也被针线连起来。男子缓缓睁开眼睛,看样子比刚才好了不少,缓缓地伸出一个手指,指着我“兄。。。兄弟,谢。。。谢谢你,我不知道应该这么说,你救了我的命,你是我吕秋豪的恩人,这辈子,我真。。。真的,无以为报。”
两个大汉这时候也站起来,冲我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
我连忙扶起大汉“没有,没有,不用这样,只要你们吕哥没事就好,我也是举手之劳,正好路过那里,应该的。”我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大汉,小臂上纹着纹身“你们应该是社会上的人吧?”
“对,我们都是吕哥手下的人,兄弟,看样子,你和我们应该差不多吧?”
“嗯?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直觉告诉我你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再者说,如果是一般人碰见,我哥哥的命也就交代了,但是我们还是要谢谢你,真心的。”大汉说完,径直走进屋子,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摞现金。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张翼,叫我晃儿就行,所有人都会这么叫。”
“翼哥,你救了我哥哥的命,那你也就是我们的恩人,这是我们兄弟几个的一点意思,请你收下。”大汉双手托着钱,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举到我面前。
看着眼前这么多钱,我总有一种第一次遇见袁哥的感觉,我很想拿这钱,但是我的心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哥们,我刚刚就说了,我救你们老大,只是碰上了,举手之劳的事情,这钱,我说成什么都不能拿。如果你们非要给的话,那就没意思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说完,我穿上外套,向门口走去。
“等,等等,”这时候,躺在床上的男子说话了,“张翼兄弟,麻烦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吕秋豪日后必有重谢。”说完,从兜里掏出小灵通,递给大汉。
简单的输入号码,我把举钱的大汉扶起来,他一直就是一个动作一个姿势,一直到我去扶他,他才勉强放下手。
“金华,金山,帮我送送张翼兄弟,多的话我也不说,真的,今天谢谢你,”吕秋豪咬着牙,一用力,从床上站起来,鲜血瞬间从伤口崩裂出来,他表情很难看,脸色刷白,面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鞠躬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倒下,两个大汉冲上去,把吕秋豪扶起来。
“豪哥。”
“我。。。我没事,去,去吧。”
“豪哥,那你一个人。。。”
“我没事儿,你们把张翼送下去吧,表达我的诚意,张翼兄弟,以后有事情,找我吕秋豪,能帮的事情,我绝对不含糊,电话已经给你手机打过去了。”
我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按了拒接按钮“行,你好好养伤,我一个男人,不用送,你们两个还是陪着豪哥吧,以后有机会再见。”
我转身走出门,金华金山两个人没说话,就一直跟在我后面,看得出来,这两个人除了吕秋豪的话谁的都不听,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慢悠悠的走到楼下,远远地就看见我的车子被三五个人包围着,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手里拎着棍子什么的,站在车外面。
借着路灯,隐约可以看见莎莎在车里惊吓的样子,我一下就火了,从兜子里抽出折叠刀,正要往上冲。
这个时候,感觉有两只手拽住我,金华开口道“翼哥,不用慌,这些是我们自己的人,这个小区大多是都是我们的人,保安都认识了,因为你车子陌生,加上你把豪哥抬出车,自然吸引这些人注意。”
说着,两个人走到这几个人中间,几个人统一开口“华哥,山哥。”
“嗯,你们几个下去吧,这是豪哥的救命恩人,以后再看见这辆车,这个人,不用拦,听见没有?”
“听见了,”几个马仔异口同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金华金山两个人打开门,拔在窗户上,看着一脸惊悚的蓝莎,满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因为两个人长得一样,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谁开口,“嫂子,对不住了,这些人不懂事,你别和他们计较。”说完,转头看了我一眼,把嘴附在我耳边“翼哥,是不是嫂子?”
我愣了一下,看着蓝莎,故意放大声音“对对,这就是你嫂子。”
两个人可能是为了讨好蓝莎,“翼哥真有福气,找这么漂亮的嫂子。”
“对对对,翼哥,嫂子真漂亮。”
蓝莎回过神来,被他们这么一夸,脸就开始泛红。
“那还用说,行了,你们回去吧,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