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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哥喝了口水,接着道,“那天晚上绿箭找过我,给我一个u盘,里面是关于我手里所有的资源人手名单,他就是想告诉我,要想对付我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其中对于巍然的描述就是叛徒,对于叛徒,所有人都持否定态度,他之所以告诉我这些,也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巍然活下去,梦威那个女人本来就是绿箭几年前包。养的,阴差阳错进了醉美人生,阴差阳错和巍然发生关系。蚂蝗的死并不是偶然,是绿箭巍然精心策划许久才出来的事情,巍然做了他全家,包括一个未婚的女友,还有他的父母,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了,我将来下去以后怎么面对蚂蝗的家人?就告诉他们我是个没用的老大?连自己弟弟的仇都没法报?”袁哥脸上又是一丝沧桑掠过,我们所有人瞪大眼睛。
“袁哥,我误解你了,没想到你有一个这样的过去,把子烦的错,不可饶恕,这属于没有人『性』…”我评价道。
袁哥没有继续说下去,倒是转头看着莎莎,很细节的问道,“莎莎,看了这么多,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忌惮,但是听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没什么了,毕竟我以前去过屠宰场,一样的。”莎莎嘴角持平,没有高兴也没有失落,和往常一样。
“张翼有你这么个好媳『妇』,我真是为她高兴啊…。”
田勇这时候好像想起什么,“袁哥,那我们就这么便宜了绿箭?”
“不会的,咱们做了红蛛,红蛛身边全是绿箭的人,小马子和骨头又没死,绿箭不会好过的,正所谓天道自有定夺,像她这种人,活不长的。”袁哥靠着椅子背,很是疲惫的抽完最后一口烟,竟然打起鼾,可想而知他为了整个社团费了多少心思。
我们悄悄地关上门,离开。
本来喝了不少酒,现在全都醒了,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我们几个人回醉美人生,因为谁心情都不好,加上莎莎也不见笑容,我更是郁闷,但是我知道相比于袁哥手刃自己兄弟的痛苦,我这只能算是沧海一粟,更合况把子犯的错误在先,我们不应该这样。
“来吧,啥都不说了,我先干了,你们随意,”一会去,我从吧台拿出几箱子啤酒,用牙咬开瓶盖,自己先喝起来。
“我们陪着,”田勇肥龙,一人一瓶,全都下肚,莎莎原本想拿起杯子,看了看自己肚子,叹口气叫了杯茶。
直至一整个晚上,我们谁都没有说太多的话,地上数不清的酒瓶子,尽管这样,我头脑还是清醒的,痛苦让我清醒的认识到原来酒并不能浇灭所有的心愁。
与此同时,绿箭回到自己房间,他的房间坐卧在郊区一幢小别墅里,别墅的装饰和整个郊区的景『色』格格不入,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个不眠夜,所有人都不眠。
“砰”绿箭摔烂自己珍藏十几年的古董花瓶,这些东西相比于梦威的死不值一提,想来绿箭也是一个留心的人,也可能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东西。
记得在几年前,梦威挽着绿箭的手,“箭爷,我要走了,回来就把我交给你,咱们过一辈子。”
绿箭那时候还是短发,红箭几个人也都在身边,绿箭抚『摸』着她的脸,阅过女人无数,这有这一个还有点新鲜感,“行啊,宝贝,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你。”
梦威松开手,笑嘻嘻的走了,谁知这一走就是永远。
第一百四十六章 血流成河()
“老大…”这时候小马子走上前。
“滚蛋!你他妈也是叛徒。”绿箭在精神和原则双重压迫下,终于说出实话,他自然也看不起小马子。
小马子听见之后心里很不高兴,脸上没表现出来,什么,双手攥的死死的,“陈思平,外面罗贺祥来了。”
绿箭听见自己名字之后,狠狠地转过头,双眼没离开小马子脸半点,“你他妈再叫我名字一下我听听?”
“怎么,你不叫陈思平吗?”小马子从眼神之中传来一丝不屑。
绿箭刚想动怒,这时候罗贺祥和孔爷走进来,只见罗贺祥西装笔挺,“呦,看来我们箭爷混的也不行嘛,外面受了气,一边骂自己的小弟,一边造自己家,这都什么年代了,只有没有的人才会这样做,更能显示出他的低级。”罗贺祥甩了甩手腕,把表带上,这时从绿箭和罗贺祥合伙以来,罗贺祥第一次来这儿,他的身后,大宝二宝高森全在,孔爷身后是吕秋毫,西风穿的异常气派,这时候,窗外已经是灯火通明,数不清楚的车开着大灯停在别墅周围。
绿箭瞥了一眼小马子,平复着情绪,本来自己和罗七的地位就不对等,这下孔爷也来了,绿箭即便是憋着一肚子火儿,也不敢发泄,算来算去,他发现是自己的自作聪明,让本来很简单的事态没办法回转,“七爷孔爷,你们二老怎么过来了,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去给你们倒水。”说罢,他刚要站起来。
“倒水就不用了吧,我们就坐一会儿。”孔爷挥着手。
“再说,你这里应该也没什么杯子了吧?”罗七站起来在屋子房间转悠着,带上一副金丝框眼镜,拿起来刚刚摔坏的花瓶,“嗯,青花瓷的,清朝,还算值钱,我说你这陈思平怎么这么奢侈,不喜欢可以给我呀,哎哟呦呦…”罗七假情假意的叹着气,他也憋着一肚子火儿,绿箭心里明白,他们来的目的,至少是因为红蛛,还有那所谓的社会面子。
“七爷,有事儿你就直接说吧,你这个样子,我很别扭。”绿箭看着手上刚被玻璃划破的伤口,说道。
“嗯…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也是明白人,我来的意思,你肯定知道,你给我个解释,当初巍然来找你事情的时候,谁来摆平的?”绿箭反问着。
“是箭爷您…”绿箭原本抬起的头垂下去,他没理。
“哦…知道啊?那我问你,我兄弟红蛛和你的人一起住在院子里,为什么他就回不来了呢?”绿箭把眼镜摘下来,带笑不笑的说道,“据我所知,你手里应该不只是这么点儿人吧?要是你的人埋在那里也算,可现在你的人呢站在我面前,好端端的,偏偏我的,死在他们手里,现在连个尸体都没看见,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绿箭咬着牙说完最后几个字,再看绿箭,他脸都变成紫红『色』。
思来想去,绿箭张口,“七爷…。对不起…。”
“对不起?我跟你说一百遍对不起,我做了你那两个人,怎么样?”罗七一点面子不给,本来绿箭就是不入流的混混,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七爷,这…恐怕不太好吧?”绿箭假笑着,表情很不自然。
“不好?你也知道不好啊?箭爷,你答应和我们合作的时候,许诺过种种好处,多的不能再多,现在我不但没有看到一点儿好处,反而搭进去不少人,这不好和兄弟们交代呀,你说他们大哥没了,我就这么无动于衷的坐着,以后谁还敢跟我?都是道儿上混的,我想你也理解。”罗七笑呵呵的从西服兜里掏出一把抢,拍在已经碎了一半的茶几上。
“七爷,你这是要干什么?”绿箭心里发慌,无数的声音在心底里祷告。
“绿箭啊,这么长时间了,我真没看出来你到底出彩在什么地方,你说说你,惹谁不好,惹袁世君,你自己惹也就算了,把我们也拉进来,现在闹成这种局面,你准备怎么收场?”罗七看着地板道。
“这个…。七爷,你给我几天时间,我给你答复怎么样?”绿箭陪着笑,他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就是不知道罗七下了多大的信心。
罗七摆了摆手,“行了,这些活我听的已经够多了,也就不需要了,陈思平啊,你不需要再解释,这儿有把枪…。你说你那三个兄弟都没了,你也不积点儿德,我会好好对待你家人的。”
“罗七,你真的准备这么做?你要想好,我陈思平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绿箭站起来,很是生气的说道,他也是忍够了。
“我知道啊,所以在上来的时候,拿了一箱子钱,你的兄弟都走了,剩下个别几个…”罗七说道这儿没在说下去。
高森站出来,给绿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子,血淋林,“都没了。”
“你…”绿箭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这年头,没钱什么都搞不定,动手吧,我不想伤了咱们的和气,毕竟朋友一场。”说罢,罗七背过头去,没再理会绿箭,枪就放在那里。
“行…”绿箭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混到这个局面,绿箭双手颤抖着,缓缓拿起枪,脑子里传来所有自己做过的事情,一点眼泪流下来,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临死的悔恨,还是心有不甘,但是在罗贺祥面前,他一无所有,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罗贺祥更不给他台阶下。
绿箭的手抬起来,慢慢,慢慢,他望了望小马子骨头,这两个人仿佛怔住了,没有向他这里看,他点了点头,“现在的人,现实啊…。”
当他打开保险的时候,食指扣在扳机上,突然一转身子,枪口对准罗七,尽管如此,他还是抑制不住颤抖,“七爷,对不起了,是你先『逼』我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
这时候孔爷和罗七的头转过来,两人并没有像绿箭想的这么激动,“你他妈干什么,放下!”高森在旁边就要动手。
罗七伸手制止住,“绿箭,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情应该想着点儿,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你难道不为你的家人想想吗?”
绿箭心里很混『乱』,“七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灭了你,家里人就不会遭受灾难了,我欠他们的,下辈子还上。”
绿箭说完,没有给罗七说话的时间,是指狠狠扣动扳机,像是把所有怒火连着这些天来的怨恨都散发出来。
“咔哒”,枪口传来开空枪的声音,“咔哒”“咔哒”,又是连续两枪,仍然没有子弹打出来,绿箭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
“陈思平,原本我还想放你一马,你看看,这是你自己不给你自己活路走,我罗贺祥好歹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了,没有可能说就这么蠢到把枪交给别人做了自己的地步。”罗七笑呵呵的,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这么做也是没底子,想考验绿箭是否像外面传的那样,看来是真的,他暗自庆幸。
绿箭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立马跪在罗贺祥腿前,“七爷,您不能这样啊,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恳请您放过我,您自己也知道,我那三个哥哥都没了,已经没人养老了。”
罗七帮绿箭抹着那一佐绿『毛』,“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小事情我替你照顾,你就安心的去吧,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刚说完,绿箭脸『色』一变,抄起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打向绿箭太阳『穴』,接着,他想高森吼道,“做了!”
“明白,”高森很结实,按住绿箭就像是按住一个小鸡崽子一样,轻而易举,抽出手上带血的匕首,一下,两下,一直到绿箭不能再动弹。
绿箭躺在地上,抽搐几下,在没有呼吸,曾经算计别人很多的人,因为一个红蛛,把自己算进去,罗七早就把所有东西安排好,红蛛的死对罗七的影响并没有多大,准确的说,走到他这种的人,鲜有重感情的,更何况是一个小弟而已,罗七今天所做的一切,无非有两个原因,杀鸡儆猴,掩人耳目。
看着血渐渐地不再流出,罗七安排人把绿箭扔了,另找人给他家里送去几万块抚养费,这事儿也算是了结。
小马子本来就是顺风草,见绿箭没了之后,第一个变,跪下来,“愿为七爷持鞭坠灯!”
后面人也跟着这么做。
罗七坐在中间,“嗯,都起来,想跟我的,一会儿找高森登记,不想跟的,找旁边的人领钱,不要再计较陈思平的事儿…哦对了,还有,所有人都能留下,你,不行。”罗七指着小马子,“你原来是袁世君的人,不能留,其余人,我们走,大宝二宝,做了他,我先走了。”
说完,罗七大踏步走出去,几秒钟之后,别墅里传来杀鸡般的嚎叫,在伴随着几声断续之后,在没有声音。
绿箭的别墅,今晚血流成河。
同一时间,袁世君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他的人告诉他绿箭那里发生的一切,袁世君听得很认真,只是脸上没有一丝同情的味道,因为他知道,自作聪明的人,永远也就是自作聪明,斗不过他们这些老人。同时他也明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