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基督山伯爵:世界文学经典文库-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报纸。‘你有什么事,爷爷?’我问他,‘你高兴吗?’

    “他作了一个肯定的表示。

    “‘是我爸爸刚才的话让你高兴?’我问他。

    “他作了一个否定的表示。

    “‘是唐格拉先生说的话?’

    “他还是表示不对。

    “‘那么是因为摩莱尔先生获得荣誉勋位章?我没有敢说马克西米利安。’

    “他表示是的。您相信吗,马克西米利安?他不认识您,可是您获得荣誉勋位章他感到高兴。可能是他老糊涂了,因为大家都说他现在是老小孩。不过他表示是,我倒是信的。”

    “真是稀奇,”马克西米利安边想边说,“您父亲恨我,相反您祖父却……这种党派的爱与憎真是莫名其妙!”

    “嘘!”瓦琅蒂娜突然喊道,“快躲起来,您走吧,来人了!”

    马克西米利安赶紧跳到一把铁铲旁边,拿上铲子便无情地在苜蓿地里翻起土来。

    “小姐!小姐!”树丛后面有个声音喊道,“维尔福夫人到处唤您,她喊您过去,客厅有客人。”

    “有客人!”瓦琅蒂娜不安地说,“谁来看我们?”

    “是个大老爷,亲王,听说是这样,他是基督山伯爵先生。”

    “我就过去。”瓦琅蒂娜大声说道。

    铁栅门外的那一位一听到基督山这名字不由得怔了一下,而瓦琅蒂娜的一声“我就过去”则早就等于每次幽会结束时说的“再见”。

    “嗯!”马克西米利安靠在铁铲上纳闷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基督山伯爵怎么也认识维尔福先生?”

第95章 毒物学(1)() 
果然是基督山先生来到维尔福夫人的客厅,他是来回拜检察官先生的。完全能想象出来,一听到他的名字,全府上上下下都兴奋起来。仆人来通报伯爵的时候,维尔福夫人正在客厅,她立刻吩咐把她儿子找来,让孩子再次向伯爵道谢。这两天爱德华不断听到在谈论这位大人物,于是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倒不是因为他听母亲的话,也不是过来感谢伯爵,而只是出于好奇,也想乘机表现一下,耍上几个小滑头,让母亲说上一句:“哎,这坏孩子,不过总得原谅他,他太聪明了。”

    一番寒暄之后,伯爵问起维尔福先生来。“我丈夫去掌玺大臣那儿吃饭,”少妇回答说道,“他刚走,我想他一定会感到遗憾,错过了一次和您见面的宝贵机会。”伯爵到来之前,客厅里已经有两位客人在,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伯爵,稍稍留了一会儿,最后从礼节上讲已经过得去,好奇心也得到满足,于是起身告辞。“我说,你姐姐在干什么?”维尔福夫人问爱德华,“叫人喊她过来,我很想介绍她见见伯爵先生。”

    “您还有一个女儿,夫人?”伯爵问道。“年龄还小吧?”

    “是维尔福先生的女儿,”少妇回答说,“他前妻生的,已经是大姑娘了,长得很俊美。”

    “但有忧郁病。”小爱德华插嘴说。他正从一只非常美丽的南美鹦鹉的尾巴上揪羽毛,想拿来插自己帽子上当翎毛玩,镀金栖架上的那只鸟疼得喳喳直叫。

    维尔福夫人只是说:“不许插嘴,爱德华。”然后,她又说道,“这小淘气差不多说对了,他听我多次痛苦地说过这话,于是鹦鹉学舌了。我们想尽办法让维尔福小姐高兴起来,可她生性多愁善感,寡言少语,跟她美丽的容貌往往不相称。她怎么还不来,爱德华?你去看看是什么原因。”

    “因为找她的地方不对。”

    “他们在哪儿找她?”

    “努瓦基耶爷爷那儿。”

    “她不在那儿,是吗?”

    “不在,不在,不在,不在,她不在那儿。”爱德华像在哼什么歌似地回答说。

    “那她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就说。”

    “她就在那棵大栗子树下面。”可恶的孩子说,一边不顾母亲的呵斥,拿活苍蝇喂鹦鹉,而鹦鹉倒像是吃得津津有味。

    维尔福夫人于是伸手拉绳铃,准备叫她使女来,告诉她瓦琅蒂娜在什么地方,这时,瓦琅蒂娜也进了客厅。她那神态果然显得很沮丧,要是留心一眼,还可以看到她眼中流泪的痕迹。

    我们已向读者讲了瓦琅蒂娜,可是只顾匆匆交待故事,还没有来得及向读者介绍一下她的相貌。这姑娘19岁,亭亭玉立,浅粟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睛,举止惆怅,总是郁郁寡欢,但又柔情绰态,完全像她母亲。她手指雪白纤细,颈项宛如珍珠一般光洁滑润,脸颊时时泛起道道红晕,却又转瞬即逝,一眼望去,活脱是一位英国美女,那种举止神态简直就是诗中所说的顾影自怜的天鹅。这时她进了客厅,看到继母边上坐着她早已听说的那位客人,于是优雅地向客人致礼,丝毫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矫揉造作,也不是腼腆得连眼也不敢抬起来,这种大大方方的举止更引起伯爵对她的注意。伯爵起身还礼。

    “维尔福小姐,我的继女,”维尔福夫人靠在沙发上,手指了一下瓦琅蒂娜,一边说道。

    “这是基督山伯爵先生,中国国王,交趾支那皇帝。”古怪的小家伙偷偷望了他姐姐一眼说。

    这一次维尔福夫人刷一下脸变白了,几乎要跟这个名叫爱德华的家中妖孽发急,然而伯爵却正相反,他微微一笑,显出一副宽容的样子望着那孩子,这又使母亲心中乐陶陶地极其欢快。

    “但是,夫人,”伯爵重新捡起话题,一面来回望着维尔福夫人和瓦琅蒂娜,“我是不是已经有幸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您和小姐?刚才我就想到了。小姐进来的时候,一见到她就像有一道光照亮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记忆,请原谅我这样形容。”

    “这不太可能,先生,维尔福小姐不喜欢社交,所以我们很少出去。”

    “所以,我不是在社交场合见到小姐、夫人您本人以及这位可爱的小淘气。而且,我对巴黎社交界现在还是一无所知,因为,我想我已经告诉过您,我来巴黎也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不是的,请容我想想……稍等一下……”伯爵手摸着前额,像是要集中精神来回忆似的。“不是的,好像是在户外……是在……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觉得这同明丽的阳光和某个宗教节日不能分开……小姐手持鲜花,这孩子在花园中追一只美丽的孔雀玩,您本人,夫人,您是在葡萄棚下……请帮我一起想想,夫人,刚才我说的这些有没有让您想起什么?”

    “真的想不起什么,”维尔福夫人回答道,“不过我觉得,先生,如果我在什么地方见过您,我应该记住不会忘记的。”

    “伯爵先生可能是在意大利遇见我们的。”瓦琅蒂娜怯生生地说。

    “的确在意大利……有可能。”基督山说,“您去意大利旅游过,小姐?”

    “夫人和我两年前一起去的。医生怕我的肺不好,嘱咐我到那不勒斯去换换空气,我们去了波伦亚,佩鲁贾和罗马。”

    “啊,这就对了,小姐,”基督山喊道,仿佛这简简单单的一句提示已足够使他的全部记忆清晰地固定下来。“是在佩鲁贾,上帝节的那一天在波斯特饭店我们碰巧在一起,有您,有小姐,有公子,还有我,我记得我有幸认识了你们。”

    “先生,我能清楚回想起佩鲁贾,波斯特饭店和您刚才说到的上帝节,”维尔福夫人说道,“而且我也在努力回想,不过真不好意思,我没有记性,我想不起来曾有幸与您认识。”

    “很奇怪,我也想不起来。”瓦琅蒂娜抬起美丽的双眼望着伯爵说。

    “啊,我可想起来了。”爱德华说。

    “我来帮您一起回忆,夫人。”伯爵接着说道,“那天天气热得烤人,您在等马车,因为正在举行隆重的宗教仪式,车子过不来。小姐不在您旁边,她一个人去了花园的树荫下,小公子追鸟玩,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我逮到鸟了,妈妈,你不记得了吗?”爱德华说,“我还揪了它三根尾巴毛。”

    “您自己,夫人,您在葡萄棚下,您想不起来吗?您在一张石凳上坐着,这时,我刚才说了,这时维尔福小姐和小公子都不在旁边,您是不是同一位先生谈了很长时间?”

    “不错,是的,是的,”少妇红着脸说,“我想起来了,那位先生裹了一件很长的呢料披风……我记得是个医生。”

    “一点不错,夫人,那个人就是我。当时我在这饭店已经住了两个星期,我治好了我贴身跟班的高烧,又治好了饭店老板的黄疸病,于是大家把我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名大夫了。我们聊了很长时间,夫人,谈了许多事,谈到比鲁杰诺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画家。,拉斐尔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画家。,谈到风俗习惯和穿着,还谈到着名的托法娜药水17世纪中叶意大利女人托法娜配制的一种慢性毒药。,我记得好像当时人家对您说过,佩鲁贾还有人知道这秘方。”

    “啊,是这样,”维尔福夫人神色有点慌张,急忙说,“我想起来了。”

    “当时您具体向我说了些什么,我也忘了,”伯爵不慌不忙地接着说,“不过我还清楚记得,您误信了说我是医生的谣传,向我咨询维尔福小姐的健康状况。”

    “可是,先生,您当时确实是医生,”维尔福夫人说道,“您还治好了几个病人。”

    “莫里哀和博马舍法国作家1732—1799,《费加罗婚礼》的作者。的话可以说明问题,夫人。正因为我不是医生,所以我根本没有治愈我的病人,而是我的病人自己病愈的。至于我本人,我只向您说明这一点,我对化学和自然科学研究比较深透,但也只是一种业余爱好而已……想必您也会明白的。”

    这时时钟敲响6点钟。

    “6点钟了,”维尔福夫人说,她那烦躁不安的神情已是十分明显,“瓦琅蒂娜,您去看看,您祖父要不要吃饭?”

    瓦琅蒂娜站起身,向伯爵行了礼,然后默不作声离开客厅。

    “噢,我的上帝,夫人,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您把维尔福小姐打发走了?”瓦琅蒂娜走后伯爵说道。

    “绝对不是,”少妇急忙说道,“这个时间我们是该让努瓦基耶先生吃点东西,其实吃也是吃得很可怜,只是为了维持他那可怜的生命罢了,家尊的状况太可悲了,您知道吗,先生?”

    “知道,夫人,维尔福先生向我谈起过。我想是瘫痪吧?”

    “唉,是这病,现在这可怜的老人周身都不会动弹,只是灵魂还守着这台人体机器,而这机器已是毫无血色,颤颤悠悠,就像一盏将要熄灭的灯。请原谅,先生,真不应该打断您的话来讲我们家里的不幸。刚才您对我说,您还擅长化学。”

    “啊,我不是这样说的,夫人,”伯爵微微笑了笑,回答说道,“其实正相反,我之所以研究化学,因为我决定专门去东方生活,我是想学学米特里达特斯古代本都王国国王,为防人下毒,自己先常服毒药,并渐渐加大毒量,从而具备抗毒力。的做法。”

    “mithridates;rexponticus。拉丁文:米特里达特斯,君临本都国。”那孩子一面从一本精美的画册上剪图片玩,一边冒冒失失地说,“这人每天上午喝一杯奶油毒药。”

    “爱德华,你这孩子真讨厌!”维尔福夫人喊道,顺手把她儿子手中已经被剪得残缺不全的画册夺了过来。“你烦死人了,都把我们搅糊涂了。你走吧,到你爷爷那里去找你姐姐。”

    “画册……”爱德华说。

    “画册又怎么啦?”

    “我要画册……”

    “你干什么把画册都剪了?”

    “我剪着玩。”

    “走吧,走呀!”

    “不给我画册就不走。”孩子一屁股在一张大椅子上坐下说,完全是平时那种决不让人的脾气。

    “拿去吧,不许再烦我们。”维尔福夫人说,把画册给了爱德华,又领着他走出客厅。

    伯爵的双眼一直盯着维尔福夫人。“得看看孩子出去后她是不是马上把门带上。”他喃喃自语道。

    孩子出去以后,维尔福夫人果然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但伯爵似乎根本不去注意关门与否。接着,维尔福夫人朝四周环顾了一眼,又回到刚才的椭圆形双人沙发坐下。

    “请容我多嘴说一句,夫人,”伯爵说道,脸上那种好好先生的神情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您对这可爱的小淘气管得很严。”

    “管严点是应该的。”维尔福夫人俨然以母亲的姿态说。

    “刚才小公子爱德华说到米特里达特斯王,背的是内波斯拉丁历史学家前99—前24。的句子,”伯爵说道,“您把他背的话打断了,不过看来他的家庭教师教他没有白费时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