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基督山伯爵:世界文学经典文库-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馈�

    “可是,”唐格拉夫人一边惴惴不安地望着她的丈夫,一边问道,“这事怎么会妨碍维尔福先生来我们这儿呢?”

    “原因很简单,夫人,”基督山说道,“这背心和信都是所谓的物证,所以连背心带信,我都差人送检察官先生那儿。您知道,我亲爱的男爵,只要是刑事,通过法律途径办是最可靠的了,说不定这里有什么针对您的阴谋呢。”

    安德拉直愣愣地望着基督山,然后悄然溜进第二个客厅。

    “有这可能,”唐格拉说道,“那个被杀的人原先不是个苦役犯吗?”

    “是的,”伯爵回答道,“原先是苦役犯,名字叫卡德罗斯。”

    唐格拉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发白,安德拉溜出第二个客厅,窜到候见厅。

    “还是签字吧,签字吧!”基督山说道,“我看我这么一讲,害得大家都心惊肉跳的,真不好意思,请你们二位谅解,男爵夫人,唐格拉小姐。”

    男爵夫人刚签完字,把笔递给公证人。

    “卡瓦勒康蒂王子先生,”公证人说,“卡瓦勒康蒂王子先生,您在哪儿呀?”

    “安德拉!安德拉!”好几个年轻人连连喊道,他们同这位意大利贵族已经混得很熟,都可以对他直呼其名了。

    “您去喊王子过来,告诉他现在该他签字了。”唐格拉大声吩咐一个仆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的客人一个个瞠目结舌,纷纷往后缩,仿佛一个可怖的怪物已闯进屋,正在寻觅它的美肴。

    大厅里的人溜的溜,惊的惊,喊的喊,这都事出有因。一个宪兵队长在每间客厅门口派了两名宪兵把守,然后跟在一个身挂绶带的警官后面,朝唐格拉走去。唐格拉夫人一声尖叫便昏厥了,唐格拉觉得这是来抓他——有些人的良心从来没有平静的时候,顿时他吓得脸都变了样,也顾不得客人怎么看他了。

    “什么事,先生?”基督山迎上去问那警官。

    “先生们,”警官没有答理基督山,只管自己问道,“你们中谁是安德拉·卡瓦勒康蒂?”

    客厅里四下响起惊叫声,顷刻之间找人的找人,询问的询问。

    “请问,这个安德拉·卡瓦勒康蒂究竟是什么人?”几乎吓懵了的唐格拉问道。

    “是土伦苦役犯监狱的逃犯。”

    “他犯了什么罪?”

    “他被指控,”警官冷冰冰地说,“杀害了一个名叫卡德罗斯的人,此人也是苦役犯,与他同锁一条脚链,被杀的时候正从基督山伯爵寓所出来。”

    基督山急速向四周瞥了一眼,安德拉早已逃之夭夭了。

第180章 通往比利时的大道() 
出人意外地来了一队宪兵,丑事随之被揭露,唐格拉先生的几间客厅顿时哄哄地乱成一片,仿佛宣布的倒是客人中有谁得了鼠疫或流行性霍乱。不过几分钟的工夫,每扇门,每道楼,每个出口都挤满了匆忙夺路,或者说慌忙逃命的人,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再装模作样说些廉价的安慰话纯属多余。而且,大难临头,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这样16稞7粢仓荒苋萌颂盅幔所以当时不一会儿,唐格拉先生家的宽敞的府邸一下变得空空荡荡、冷冷落落了。府邸中只剩下主人一家人和仆人。唐格拉先生关着门,在他书房中向宪兵队长交待事情的前后经过。唐格拉夫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人呆在读者都知道的那间女宾客厅里。横眉怒目、鄙夷地抿紧嘴唇的欧仁妮,同她那形影不离的女友路易丝·阿米利小姐一起,躲进了自己的卧室。至于那一大群仆人——这一天晚上仆人比平常时候人数更多,因为签约仪式上宾客盈门,临时从巴黎咖啡厅借了好些招待员、厨师和领班,他们觉得受到了侮辱,满肚子的火全往主人家里发泄。他们三五成群,有的在配餐间,有的在厨房,有的在他们房间,一个个闲呆着,谁也没有心思去干活,再说,这个时候原有的活也都自然停了下来。

    留在府邸的这些人,身分不一,各有各的考虑,但一个个都是气涌如山,他们中只有两个人值得我们注意,一个是欧仁妮·唐格拉小姐,另一个是路易丝·阿米利小姐。我们已经说过,这位原本要做新娘的姑娘,横眉怒目,鄙夷地抿紧嘴唇走开了。她那神情简直就像一个受到侮辱的女王,而在她身后跟着的那位女友,则比她更生气,脸色更苍白。进了自己房间,欧仁妮随手把门反锁上,路易丝一下瘫倒在一张椅子上。

    “噢!我的上帝,我的上帝!真是骇人听闻,”那位年轻音乐家说道,“谁能料到这种事?安德拉·卡瓦勒康蒂先生居然是……一个杀人凶手……一个逃犯……一个苦役犯!”

    欧仁妮的嘴唇哆嗦起来,微微讪笑了一下。“说真的,我这是命中注定了的,”她说道,“我躲过了莫瑟夫,却又撞上卡瓦勒康蒂这恶棍!”

    “喔!这两个人不能混为一谈,欧仁妮。”

    “你也别说了,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还算有幸,现在我不但只是讨厌他们,而且对他们都可以嗤之以鼻了。”

    “我们怎么办呢?”路易丝问道。

    “我们怎么办吗?”

    “是呀。”

    “我们不早就想好了吗?三天以后……远走高飞。”

    “这么说,现在你虽然不用结婚了,你还是想走吗?”

    “您听我说,路易丝,这种世俗生活我都烦透了,什么都得有条不紊,规规矩矩,有板有眼的,简直无异于我们的乐谱。历来我所追求、梦想和希望的,是艺术家的生活,是那不受拘束、独立自主的生活,不用仰人鼻息,而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留下不走,那又为了什么呢?难道让他们在一个月之内再迫我嫁人吗?嫁谁呢?或许是德布雷先生吧,一度曾是这么考虑过的。不,路易丝,不,今天晚上这场风波对我来说正好是个开脱,我自己并没有去找,也没有想过,这是上帝给我送来的,这样的开脱来得正是时候。”

    “你真是坚强勇敢!”纤弱的金发姑娘对她那棕发的女友说道。

    “你还不了解我吗?行了吧,路易丝,还是来说说我们自己的事吧。那驿站的马车……”

    “幸亏三天前就定好了。”

    “你有没有叫车子在我们上车的地方等?”

    “说好了。”

    “我们的护照呢?”

    “在这儿。”

    欧仁妮像往常那样镇定自若,打开一张纸,念道:

    莱昂·阿米利先生,20岁,艺术家,黑发,黑眼睛,与其胞妹同行。

    “好极了!您通过谁得到这张护照的?”

    “我请基督山先生替我给罗马和那不勒斯的几家剧院经理写推荐信,顺便向他提了一句,说我一个女人出门远行有点害怕,他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表示争取给我办一张男人的护照。两天后我收到这张护照,上面写的‘与其胞妹同行’是我后来自己加上去的。”

    “很好,”欧仁妮高兴地说,“我们现在就收拾行李吧,原来还得等到举行婚礼的那天晚上才走,现在签字的当天晚上就走,反正都是走。”

    “您再好好想想吧,欧仁妮。”

    “噢!我什么都想过了,什么延期交割,什么月终盘账,什么多头空头,什么西班牙债券,什么海地债券,我都听烦了。这些东西于我无用,知道吗,路易丝?我们要的是空气,自由,啁啾婉转的鸟啼声,伦巴第意大利北部阿尔卑斯山岳的毗邻地区。的原野,威尼斯的运河,罗马的宫殿,那不勒斯的海滩。我们一共有多少钱,路易丝?”

    听到这么问,路易丝从一只镶嵌螺钿的写字台拿出一只带锁的钱包,打开后数了一下里面的钞票。“2。3万法郎。”她说道。

    “我们的珍珠、钻石和首饰至少也有这么多的钱,”欧仁妮说道,“我们很富有嘛。有了4。5万法郎,我们可以像公主一样过上两年,要是过平常日子,那就是四年。但是,你凭你的钢琴,我凭我的歌喉,不出六个月我们就可以把这点本金翻一番。好吧,钱归你拿着,首饰匣我拿着,这样假如我们中间有一人不幸把自己管的那份财产丢了,另一个手上还有一份。现在收拾提箱吧,快,把箱子收拾好!”

    “等一等。”路易丝说,一边走到通唐格拉夫人卧室的那扇门前听了一下。

    “你有什么好怕的呢?”

    “怕他们发觉我们要走。”

    “门已经反锁上了。”

    “他们会叫我们开门。”

    “他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们不开门就是了。”

    “你真是个女豪杰,欧仁妮!”

    于是这两位姑娘十分麻利迅疾地把她们认为旅途上用得着的东西全都装进了箱子。

    “行了,”欧仁妮说,“现在我去换身衣服,你把箱子盖上。”

    路易丝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使劲按箱子盖。“可我盖不上,”她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劲,还是你来盖吧。”

    “啊,对了,”欧仁妮笑着说道,“我忘了,我是赫拉克勒斯,你却是一个白白嫩嫩的翁法勒古希腊神话人物,大力神赫拉克勒斯曾一度为吕狄亚女王翁法勒的奴隶。。”于是,她单膝跪在箱子盖上,两条白净而有力的胳膊伸直使劲往下压,箱子终于合上,阿米利小姐则在旁边把箱子的两个锁扣扣上。箱子盖上了,欧仁妮接着掏出随身带着的钥匙,打开五斗橱,拿出一件紫缎面棉披风。“你拿着,”她说道,“你看,我什么都想到了,穿上这件披风你就不会冷了。”

    “可是你呢?”

    “啊!我嘛,我从不怕冷,你是知道的,而且穿上这一身男士服装以后……”

    “你就在这儿穿吗?”

    “当然1!

    “来得及吗?”

    “你根本不用担心,你这胆小鬼,我家里的人心思全在这桩大事上了,再说,他们会觉得我现在一定很伤心,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你说呢?”

    “可不,这倒是真的,你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

    “过来,帮我一下。”

    欧仁妮已经把她从五斗橱抽屉里取出的披风给了阿米利小姐,阿米利马上把披风披在肩上,这时欧仁妮又从这抽屉里拿出一整套的男士服装,从高帮皮鞋到礼服,还包括一整套内衣内裤,没有多余的,但一样也不缺。然后,欧仁妮穿上皮鞋,套上长裤,系上领结,换上高领背心,扣子一直扣到脖子,最后套上礼服,她那优美的身段和挺起的胸脯全都给勾勒了出来。她换衣服的动作麻利敏捷,看来她这样女扮男装穿着玩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噢!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路易丝钦佩地望着她说道,“可是,这头美丽的黑发,这让所有女人既羡慕又赞叹的发辫,你能用那顶男人帽子全都遮住吗?帽子就在那儿放着,我都看到了。”

    “你再看看就知道了。”欧仁妮说道。她举起左手,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好不容易把浓密的头发一把握住,身体往后一仰,披在礼服上的长发一下悬空,她又用右手拿起一把长剪刀,从半中间咔嚓一下把这乌黑油亮、又密又长的秀发剪成二截,剪下的那半截扑地掉在她脚旁边。欧仁妮接着又把上半截发辫修剪了一下,然后拢起两边的鬓发,左一剪刀右一剪刀全都剪短了。她脸上看不出有半点惋惜的样子,而且正相反,她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在乌黑的浓眉下显得比往常更明亮、更欢畅。

    “噢,这么漂亮的头发!”路易丝可惜地说道。

    “嘿!我这样不是好上一百倍吗?”欧仁妮喊道,一边把零零落落的鬈发理直,整个发型已经变成男性一样的了,“你不觉得我这样更漂亮吗?”

    “啊!你很美,这样也很美!”路易丝喊道,“现在,我们去哪儿呢?”

    “如果你同意,先去布鲁塞尔吧,走这条路出境最近。我们可以先到布鲁塞尔、列日比利时城市名。、埃克斯—拉夏佩尔,然后沿莱茵河溯流而上,去斯特拉斯堡法国东北部边境城市。,再穿过瑞士,从圣哥达山口南下去意大利,你觉得可以吗?”

    “当然可以。”

    “你看什么呢?”

    “我在看你。说真的,你现在这样真是英俊可爱,人家会说你把我拐走私奔呢。”

    “天哪!他们可是说对了。”

    “喔!我看,你这是对天发誓吗,欧仁妮?”

    两位姑娘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可是谁能想到,她们两人,一个为了自己,一个出于对朋友的深情,本可能是泪流满面的人!刚才她们只顾收拾离家出走用的东西,屋子里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这时她们一边笑,一边把最乱的地方又收拾了一遍,尽量不留逃走的痕迹。然后,这两个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