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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心屎坑沙。
哼!季沫愤愤踢着树,树叶随着她的动作落下,不一会儿院子里都是树叶。
她忽然停止动作,蹲下身,捡起地上一片树叶,怔怔看着,透过树叶,画面慢慢清晰涌进她的脑子里。
第215章 谜团重重(3)()
那年,那天,她也是这样,受了气在初宅院子里一个人撒气踢树,爷爷笑着走来,摸摸自己的头,说的话都是她不理解的,她只知道那天爷爷很奇怪。
“初夏,以后可能你要自己一个人面对,不能永远那么小孩子气。你的责任可不允许你懦弱。”
那个时候她很懵懂,很好奇问:“爷爷,是什么责任呢?”
“那个戒指,以后你要好好保护着,等到,那个人诞生,你就交给她。”
她很不解,统统问出口:“为什么是一个面对,又为什么要保护戒指,那个人又是谁呢?”
“以后你会明白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是一个人了。”
“初夏不要一个人,我还有爷爷,爸爸妈妈呢。”
“哎,都是安排好的命,靠你自己领悟了。”
那个时候她没有放在心上,却对戒指很感兴趣,便又问道:“爷爷,戒指是用来干嘛的?”
“这个,有缘人才知道,旁人解不开。”
“那戒指在哪里,初夏想看看。”
“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爷爷把它交给别人暂时保管了。”
“不是说很重要吗为什么还要拿给别人,那初夏以后怎么保护戒指。”
“就因为重要所以这里不在安全转到别的地方去。”
初夏半知半解,歪歪头又问:“我怎么找到他拿回戒指呢。”
“等,时候到了他会去找你。”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爷爷也无法判断。”
初夏拉下脸,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爷爷不是什么都知道嘛。
季沫从回忆里回神,眯眸深思,莫非她重生也是安排好的,而重生到季沫身上看来也不是巧合,这里面究竟牵扯多少谜团,没有一个解释得清。
戒指,那个戒指又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那个现在拿着戒指的人又在哪,又什么时候会来找她,而她又要把戒指交给哪个人。
完全是死结,季沫头疼的按着头,一切都是因为戒指引起的,看来只有找到戒指才能解开这其中的渊源。
法国。
路易斯手术后恢复期间一直都在蒂尼尔堡修养,严碧伺候着,今天,路易斯状态还不错,仰躺在露天温室花园里,闭眸思考一些事情。
这时,稳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来人是一个一身黑装严禁肃穆的男人,高大健硕,脸上横着一条狰狞刀疤,让本来俊朗的脸多加了一分肃杀。
“主子。”莱恩向路易斯躬了躬身。
路易斯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问道:“找到没?”
“没有。”
“为何?”
“每一条线索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查了这么久,绕来绕去都会回到同一个起点。”
“西蒙那边怎么样了。”
“很安静,最近居然没有任何动作。”
“他不可能放弃的,继续盯着。”
“是。”
莱恩看了看路易斯的手,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有些松动,关心问道:“听闻主子受了伤,属下一直认为没有人能伤到主子的。”
“这是意外。”路易斯淡淡回道。
第216章 谜团重重(4)()
莱恩认为,意外也很难发生在自家主子身上,他听凯尔说是因为一个女人,难道一向毫无弱点的主子要因一个女人而让自己的诞生弱点之后暴露在敌人面前让人一网打尽吗?
身为路易斯的忠心下属,莱恩是几人中最铁石心肠的一个,他已经在心底对那个未见过面的女人起了不该有的杀心,不过,也同样因为路易斯,他不会对她怎样,惹火路易斯的下场他担待不起。
“主子,古堡那边来话,老爷让您这两天过去一趟。”
“我正好有事找他。”
莱尔晦涩的眼睛一眯,莫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恕属下多嘴,主子认定那位小姐了吗。”
“你不是已经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还不确定什么。”
“只是没想到,这次主子会那么认真。”
“一开始我也没想到。”
他和季沫的开始,是从掠夺与残暴为开张,走到今天这一步谁也料到,或许就只有季沫还没发现他的感情,基本上其他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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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如其名,是一座很陈旧不失贵气的古典城堡,悠久的历史,巴斯蒂昂家是法国的贵族,这座堡从很久以前传承到现在,目前是由安德霁·巴斯蒂昂居住。
加长的凯迪拉克驶进古堡,入口处便是一条很长需要行驶15分钟的道路,两边种满高大挺拔的美人松,绿荫成片,很是壮观。
车子刚到便有人上前打开车门,路易斯一身正装出现,下车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红毯铺地的廊路,浑身贵气尽显。
每次回到古堡,路易斯都会不自觉释放自己身上的气压,以往总是邪魅的笑意也不复存在,寒霜满面,蓝眸冰得结冰。
安德霁几乎每天20个小时都会在书房,故此,路易斯不要佣人禀报直接去书房找他。
敲门,是该有修养,路易斯轻敲了两下。
“进来。”
路易斯打开门进去,留下凯尔和几个随从守在门外。
开门见山,路易斯不屑绕弯子,目光直逼安德霁,冷然道:“不是说过不准你动她!”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听说你还为她中了一枪。”
路易斯冷笑,冷到寒霜渗起,讽刺道:“是啊,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你又何必呢?”
他这话不止一层意思,他知道安德霁绝对会懂。
如果路易斯所料,安德霁脸色一变,不过眨眼间他又很快恢复。
“是啊,何必呢,何必找死呢!”
安德霁同样冰着脸,原本拿在手里的钢笔一下子朝路易斯袭去,路易斯身子未动半分,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两指迅速接住钢笔,又往回射去,钢笔又重新回到书桌上的笔罐里。
“果真是白眼狼,你肯定每天都想着把我拆之入腹吧。”安德霁漫不经心说,笑着可是眼角不染半分笑意。
“这应该是你的想法吧,我可没空成天想着你。”
路易斯再次讽刺一笑,双手插着裤兜,靠在墙上,黄金比例的身材,完美得无懈可击。
第217章 谜团重重(5)()
“你就不担心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你厌恶的那样?”
安德霁站起身来迈步沉稳至路易斯面前,犀利的眸子紧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可惜路易斯的表现总是不如他意。
路易斯冰凉淡薄一笑,“你以为,我会那么蠢?”
安德霁忽的抬手钳住路易斯的脖子,慢慢的收紧,阴霾咬牙道:“你认为那是蠢吗?”
“难道不是吗?”
路易斯边说边抬手握住安德霁手,用力,收紧,慢慢的让他剥离自己的脖子,而安德霁不打算就此收手,与路易斯抗之,双方较量,胜败难分。
“这样就刺激到你了?戳到痛处?看来你也承认那样很蠢?呵呵~”路易斯太享受安德霁这副表情,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他痛的机会。
“难道你不怕你也会那样?你就那么自信?毕竟,我们是父子啊。”安德霁阴狠狠的说。
“我和你不一样。”
“你就那么肯定,听说,那个女孩子似乎对你无意。”
“那个就不劳你操心,我可不会和你一样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安德霁转瞬更阴霾,“呵,狂妄,最终只会摔得更惨。”
“不要离我这么近,你身上那股畜生都不如的味道让我很困扰。”路易斯边用手指抵着自己的鼻子,似乎,真的很难闻。
安德霁放开路易斯迅速从胸口处掏出一支枪抵在路易斯的额头,狠辣咬字极重道:“这一枪下去,你绝对活不了。”
“我只要抢在你开枪之前把你杀了不就活得了。”路易斯不慌不乱,把刚刚腾出的手又插回裤兜里,勾着腿好整以暇的靠着墙壁,仿佛枪抵着的人不是他。
“比速度?似乎我们还没试过。”
“怎么办好呢,就算你想逼我也懒得动,因为,我从不和比自己弱的人比。”
路易斯三番五次挑衅,而安德霁也不是一个会隐忍之人,一时之间,杀气充斥整个房间,每缕空气都有种蓄势待发的强势!
安德霁满脸杀气,相反路易斯一派淡定,气质高高摆在那,欣赏着安德霁暴走的姿态,心里甚是舒服。
两人就这样僵持很久,过了好一会,安德霁收回手中的枪,也收回自己满脸的杀气,恢复平常的平静,直视路易斯,那双和他一样的蓝眸,幽幽说道。
“我等着那天见证你的悲剧。”
路易斯不语,只是一昧的笑,悲剧?安德霁承认自己就是个悲剧了?而他从出生不就是个悲剧,被悲剧繁衍出来的悲剧。
季沫,就是他想从悲剧中脱颖而出的追求。
他绝对不会让悲剧更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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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机,季沫为了躲避路易斯留下的眼线,特地向季家的工作人员借了一身男装,还好那人瘦小她穿起来勉强还行,站在镜子前,季沫把头发都束起藏进帽子里,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有几分假小子的味道。
伪装好自己,季沫从员工宿舍的院子里翻墙出去。
第218章 谜团重重(6)()
好在大户人家的房子喜欢把墙设计得很矮,方便了她,很轻松就翻到外面。
季沫背着小背包,手拿手电筒,走在一条小路上,按她这几天的探路,只要再走十分钟会就能到高速公路,那样就能打车,她必须回一个地方。
毕竟半夜不好打车,等了好久才找到一辆货车,跟司机大叔磨了好久才肯送季沫去市外一个荒远的地方。
季沫给了大叔好几张毛爷爷,从货车上跳下来,理了理背包,拿着手电筒往长满野草的地方走,大叔也不是什么冷石心肠的人,本来就不解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半夜要来这么远的地方,这会还要一个人往那荒废的地方走,怎么也不放心便高喊劝说。
“小妹妹,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还是别去了,你明天再找个人陪你来,这会还是和我走吧我送你回去。”
季沫回头,回道:“谢谢大叔,没事的,这里我熟悉不怕很安全,您要是不放心愿意的话就等我几个时辰,天亮的时候我回来您再送我回家,我会付你钱的。”
“哎呦,这里看起来那么阴森怎么会安全呢,还是上车吧,你要是出个什么事,可牵连到我了。”
“大叔,都说没事啦,我从小在这长大怎么会不清楚这里呢,您要是怕就回去吧我不勉强。”
大叔此刻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精神病患者,从小在这长大?这里能住人吗?越想越感觉阴风阵阵,大叔身子抖了抖,不敢继续待下去。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小心啊。”
司机大叔说完倒车转方向就飞奔离去。
季沫没说什么,一个人继续走,野草长得老高,都能把人给挡住,季沫艰难的走着,只要过了这片接下去的路就会好走一点。
这具身体本身的夜盲症让她一路走下来吃了不少苦,即使有手电筒还是让她磕碰多次,好在是穿长衣身子倒是没被野草刮到,就是脸上有不少小刮痕。
走出这片草地,还需走歪歪曲曲的小路,分岔路口多,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迷路,季沫走了好久,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站在一个洞口处,季沫先喘了会,然后再走进去,过了长长的石洞路就是鸣山,初宅的所在地。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是不同的心境,因为什么都变了。以前她总想,为什么初家的人要隐居,就算是因为戒指的存在也没必要,到被灭的那一刻她才觉悟,原来戒指是那么可怕的存在。
昔日古声古香的初宅如今是一片废墟,大火烧过后,这里只是黑蒙蒙一片,那本该有的色彩全被覆灭。
心痛,那些画面又再一次鲜明的闯进季沫的脑海里,她一直选择不去回忆,因为每想起一次,痛十分,恨更深。
“我好想你们。”
季沫闭上眼睛是为了不想看这片废墟中间,她曾经是怎样亲眼看完屠杀整个过程,那样的血腥,她几乎忘了自己被初秋语折磨那是有多痛,她唯一清晰的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