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子已经在准备下葬的事宜,不会采取火葬请放心。”风劝道。
“谁都不准碰我的孩子!不要下葬,啊啊、”
季沫无助顺着门滑坐在地,悲愤欲绝又无可奈何。
下葬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怎么可以她还没看够,还没兑现承诺带她去旅游,还没看着她长大送她去上学,还没享受那种因为女儿很漂亮而自豪而担忧,她都还没听见她喊她一声妈呢,所有的憧憬全都毁灭,她上哪去找回她的女儿。
“不如死了…”
对,不如死了。
一旦起了这个念头就像中毒一样,毒却来越深。
季沫眼睛怔怔无神,眸里一点光都没有,她晃晃站起来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
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哪都没有。最后她歇斯底里摔烂房里所有东西。
一股凉风吹进来冰寒刺骨,季沫顿住,僵硬的回头望向风吹进来的方向,是窗户。
对啊,没有刀子,有窗户呢。
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般,前方似乎是黑暗中的亮光,似乎是救赎。
季沫就那样如行尸走肉般一步步走近,然后踩上木椅上了窗户。
这里是二楼根本摔不死人,季沫不傻,所有当她看到下面一块大石,似见宝般呵呵笑了,失魂落魄的样子完全是另一个人。
泪早已被风吹干,笑凝固在嘴边,“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要了,无泪,妈妈来了。”
风刮起那一阵风,一个娇弱身影逆风跃下,急速坠落。
严碧正从堡内出来准备去办事,忽听上方有声音刚抬眸一个白影从她眼前坠落撞上地上大石块,瞬间血飞溅,严碧不慎被溅到几滴血在脸上。
当季沫从大石块上滚落下来,即使被头发挡住大半脸,任谁都认得出那是谁。
“啊~~~~”
一声尖叫划破清晨的朝气,震动了整个蒂尼尔堡。
==
军医院高级病房。
几乎在医院里工作的人都听说过,第五层被包下来,听说里面住了一个很漂亮的中国女人,听说有一个很俊美的男人天天陪守寸步不离,听说那个男人很爱那个女人,而女人已经睡了半年…
层层把守,非相关人员不得踏进雷池一步。
一个小女孩和妈妈来医院看病,小女孩问妈妈:“妈妈那里怎么好多叔叔站着。”
第667章 她的伤他的痛(2)()
“不孩子不要问那么多,我们走吧。”
小女孩妈妈拉着小女孩上了六楼,可是小女孩却趁着妈妈去领药的时候顶着好奇心跑到五楼。
她躲在楼梯转角处偷偷观望。
小女孩很好奇里面是有什么,童心好奇大,她抓住刚路过的护士姐姐问。
“姐姐,那里是住着什么大人物么,像电视上一样有好多叔叔站着一动不动。”
护士当时就搪塞过去,哄孩子的套路回答了很荒谬的话。
“里面住着公主和王子呢,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
“哇。”小女孩眼睛晶晶亮,一下子被勾起憧憬期待的心。
等到护士走了之后,小女孩运气不知怎么那么好,人也够聪明。
见另一个护士推着药用推车,正好鞋带松了就蹲下来系鞋带,小女孩屁颠屁颠跑过去打开推车下面的储物柜躲进去,容下她完全不在话下。
护士系好鞋带推车无阻进去,小女孩怕自己会不小心发生声音就一直捂着嘴巴。而护士居然也没有发现推车重量加重。
宽敞病房,什么东西都搬到这,几乎成为卧室和办公地点。
没有像别人想象中的那样路易斯会变得颓废糟乱,相反依旧整洁如常。
路易斯正帮季沫擦身子,一边如聊天般自言自语。
“半年了,你丢下我一个人半年了,还不起床么,我觉得自己快等不下去。”
“你懂的,惹急了我我什么都敢做。”
“很想杀人,很想杀了你所有在乎的人,包括季家的人。”
“知道为什么么,你都成这样了其他人怎么可以幸福,你那么在乎他们,那这些人都不该在没有你的日子还过得那么好,不公平,我要替你讨回公道。”
“最后
给你下通牒,这个月月末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他们都杀了,我说到做到。”
回头路易斯永远是一室冰凉和回音。
即使已经过去半年,每当午夜梦回,回放那个画面,每一次路易斯都会经历一次被塞进绞肉机绞烂的那种酷刑,然后溃烂腐化。
那时候,路易斯听到尖叫声跑出去,见原本该是在房里睡觉的季沫却躺在石地上,周身晕开一圈圈血,浓得暗红。
那一刻,他忽然之间就懂得季沫失去无泪有多痛,痛到承受不住而自杀,那该是多么绝望。
而他,是心颤到发疯想杀人,宣泄自己一腔怒火,被舍弃的悲愤,即将失去所爱之人的窒息。
一个世纪般的距离,他走到她身边仿佛花了好多力气才撑到那,路易斯跪在季沫身边,他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抱起她。
他不想失去而保存的理智提醒着他,伤到头部的人不懂的人千万不能去移动伤患,否则有可能直接导致死亡。当他指尖触到季沫眼尖,还是有温热滋味的呼吸,路易斯终于重燃希望马上让aaron过来。
他忍不了,所以等到aaron到来将季沫送去医院抢救过来之后,路易斯又回到蒂尼尔不顾堡内人阻拦恳求进了狼堡。
第668章 她的伤他的痛(3)()
和狼群厮杀,和猛虎搏斗,和毒蛇比速度。
路易斯又仿佛是自虐般,只要不致命被咬几口反而能让他浑身舒爽。
这不止是宣泄更是为了让皮肉之痛能大过心里汹涌即将把他吞没的心疼。
一个小时后,路易斯浑身是血出来,身上大大小小上的伤都有,最严重属脚上被咬下一块肉,而身上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血多还是那些虎狼的血多。
所有人或担忧或受惊,只观望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言敢有动作。
因为此时的路易斯不止是地狱来的,更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谁都没有胆子去惹,一不慎就会被撕咬。
路易斯只是回房去清洗一番换身衣服自己简单上药之后就回去医院,然后就半年没有踏出来过。
被敲门声拉回思绪,路易斯才恍悟自己反复擦着季沫手都好久,白皙无血色的手泛起微红,路易斯很懊恼,轻轻吻上去道歉:“对不起,弄伤你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
护士小姐推着推着进来,每次看见路易斯这么完美的男人都会心跳加速没有一次例外,第一次希望男人不要那么痴情,那样至少她还有一丝机会。
“抱歉打扰了,例行检查换吊瓶。”
“嗯。”
路易斯淡漠起身让开,让护士给季沫检查。
须臾,一切看完记好报告护士惯性向路易斯汇报。
“一切如常,很稳定。”
路易斯看着季沫低吟:“稳定,稳定得太稳定了吧。”
“您说什么。”护士听不懂路易斯在说什么。
“有什么方法能刺激她醒来。”
“这,这该问主治医生。”
“他说孩子。”
“孩子?”护士一脸迷茫。
aaron说可以跟季沫说孩子的事刺激他,可惜这是路易斯最不想碰的伤口。
他心烦的按压太阳穴,“没事,出去吧。”
“哦,嗯。”
护士不舍的推着推车出去,小女孩小小的身子悄悄滚出来躲在墙角后面,嘻嘻的笑,“跟别人玩捉迷藏一样好玩。”
小女孩偷偷潜回病房,正想开门呢忽然有人从里面开门,吓得小女该躲在花瓶后面。
等到人走远了她才伸出一双眼睛偷偷张望,确定没人才溜进去。
直到如愿以偿见到传说中的公主,小女孩惊讶得张着嘴,十分天真懵懂。
“这是白雪公主还是睡美人,好美的姐姐。”
小女孩说完就捂住自己嘴巴,心里暗想:不行不行,不能吵到姐姐,童话故事里睡美人是要等王子吻醒的,她可不能当坏人破坏了,嘘。
小女孩小心翼翼跨步到床边,像机器人,她以为这样是最慢的最不会发出声音的。
因为个子太矮小女孩看不到季沫,她又爬不上椅子就只好搬来几本厚重的书叠上站上去,趴在床边细细端详她眼里的公主+睡美人。
小女孩见季沫睡得那么沉应该不会被吵醒,便把自己憋得好久的话说出来。
“护士姐姐没有骗默默,这里真的有公主,公主还是个睡美人,比妈妈还美。”
第669章 她的伤他的痛(4)()
“可是姐姐为什么还不醒呢,我都偷听到别人说的话了,姐姐比默默还调皮。”
“妈妈忙的时候让爸爸接默默放学,爸爸每次都会迟到让默默等好久,妈妈说让爱你的人等太久是不好的,就像默默等爸爸每次都很不开心,爸爸也向我道歉了,后来爸爸就从不会迟到了。”
“姐姐还要让大哥哥等多久呢,王子等急了可是会拆掉城堡的。”
“默默画了睡美人和王子在一起之后的故事,王子带睡美人去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生活,他们生了小baby比默默还漂亮,然后就组建了和默默一样的家庭,有爸爸妈妈有宝宝。”
默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其实这是妈妈跟我说的小家庭,我只负责画,要是有下次默默就带来给姐姐看。”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默默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临走前忍不住想干件事。
默默红了红小脸蛋,纠结搅着手指头最后‘啵’的一声亲上季沫白皙的脸蛋。
“妈妈找不到默默肯定很担心,默默走了姐姐要快点醒来哦。”
路易斯只是去找aaron谈谈,一回头就发现房里有不明人物,碍于他个子够高小女孩够矮,路易斯起初没看见小女孩,一进门小女孩就撞上他被他抬起的脚弹出去摔了一跤。
“哇呜~~~”
始终是个孩子,一下子就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路易斯显然略微顿了一下,下意识去看床上的人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吵到季沫,可是转念一想,能够吵醒才是奇迹。
路易斯也就没去理小女孩,自顾自的回坐在季沫身边。
许是小女孩哭得太凶可能真摔疼了,路易斯看似随意的拿了一颗糖果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将她抱起站好,手摊开面无表情。
“拿去。”
路易斯完全没有一丝亲和力可言,在默默眼里就是凶神恶煞的坏人,她刚止住的泪又哗啦啦掉下来,幻想破灭委屈的控诉。
“骗人的,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王子是魔鬼,根本不是王子,所以睡美人才没被吻醒,默默以后再也不相信童话了。”
“魔鬼?”路易斯眉头一拧。
“对!叔叔是魔鬼,所以姐姐才不醒。”
只剩小女孩的哭泣声,久久等不到路易斯说话默默抽咽几下扁着嘴问:“叔叔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你说得对,我是魔鬼,所以睡美人不醒。”
这下换默默不知该说什么,愣愣的看着路易斯,突然才发现眼前的叔叔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大哥哥,湛蓝色眸子蒙上一层灰依旧夺人心魄,默默也被吸引了。
“哥哥,你很漂亮。”
“……”
路易斯无语,刚刚还叫他叔叔,这会叫哥哥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自己是魔鬼嘛。
想起刚刚来的路上有人的女儿不见了,路易斯打量了小女孩几眼发现和听到的很接近,应该是她没错。
厉声道:“还不走,你妈在找你,下次再乱跑就揍你。”
第670章 她的伤他的痛(5)()
默默一抖,这才想起妈妈,灰溜溜的就跑了。
路易斯重新回到季沫身旁,倒了杯热水用棉签沾湿给季沫润唇。
好想,好想看这张嘴再次张张合合,即使骂他也行,现在卑微的只要她醒来,可他知道醒来之后他会贪婪的要美满。
人的贪念是永无止境的。
==
一如既往过了几日,路易斯从室内浴室出来,低头擦着湿漉漉头发习惯性先去望一眼季沫。
他手中动作僵住,床上,没有了季沫的身影,那个躺了半年的身影。
人呢,醒了么,还是逃了。
路易斯恐慌四处扫望,视线定格在某一个方向,窗户边。
刺眼阳光扰得他眯起眸子,迷离视线中,光合影的效速将一个纤瘦的身影照得如虚幻,不真实。
路易斯瞳孔一缩,脚步极快上前,在距离五步之遥刹住步子,不敢再前进一寸。
是真的么,这是真的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