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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走得了早走了,看看……”
初秋语掀开长裙亮亮自己双腿上的脚铐,铁链另一头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看起来难以挣脱。
“我出去看看一会回来告诉我,若敢撒谎我会先剁了你的指头!”季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初秋语轻狂而笑,不受威胁,高傲的仰着头目中无人。
季沫推开门走出去,保持警惕,不可能静得没有半点声音,那两个守在屋外的人呢。
她走出屋外,见外面空无一人,好看的眉蹙起。不应该啊,他们不可能放心走开,莫不是有什么……
季沫惶然,突然意识到什么,疾风之速冲进屋子向初秋语所在的隔间跑去。
门,是虚掩的。
季沫脚步停住,慢慢的,一步步走近,也慢慢的推开门。
血,一滩浓稠的血。
初秋语倒在血泊中,头上的血一直咕噜噜冒出,那摊血不断的扩散,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看来她也不知道,所以这副惊吓的表情。
初秋语是被突袭暗杀。
季沫头皮发麻,失去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这是她唯一的线索,她就快要知道了!怎么可以又差了一步!
这一切始料未及发生得太突然,她走出去冲回来不过20秒时间,初秋语就被人了无生息的杀了。她居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两个人更不知道跑哪去,一定也是被杀了。
是杀人灭口没错!是谁!那人一定是怕初秋语说出来,到底是谁!
季沫不甘心,不甘心!
她疯狂爬过去抓起初秋语的衣领,狰狞而绝望。
“快告诉我是谁,我不准你死,快告诉我!”
“初秋语你死前都不打算做点好事吗!是谁!谁!”
“不准死就给我起来!起来!不准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季沫失声狂吼,她以为的报仇希望和接近幸福的机会又一次从眼前溜走。她什么都没抓住!
她痛苦,她悔恨!就应该死也不离初秋语身边,恨自己没有先听完答案。现在线索又断了她上哪去找第二个初秋语!
命运一直没关顾过她,一路吃过那么多个苦头,不过一个人名让她苦苦寻觅那么久,最终还是落败。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季沫还坐在那里呆呆看着初秋语已冷却的尸体。
呆滞,迷茫。
她拿什么去解掉心里的包袱,她拿什么去追求幸福。
她不敢,她无能。
忽然,季沫的眼珠子转动了下,她怔怔的拿开那只冰冷僵硬的手,地上模糊不清的字映入她眼中。
她终于有丝生气,像在沙漠看到水源一样,忙趴下轻轻吹开上面几颗沙粒,那是用利器刻出的字,原来初秋语手里拿了一片单面刀片。
这字就是她临死前刻出来的,她是要告诉她什么嘛,要告诉她是谁对么。
季沫放慢呼吸凝着地上的字细细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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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10)()
看了好半天。也只是两个字。
各,口。
各口?什么意思。
她在仔仔细细翻查初秋语身上,没有找到任何可提供的线索。
季沫颓然跪坐下,口里不住的念。
“各口,各口。”
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是地点还是人名。
但是世上有人会叫各口这个名字么,地点还有可能,不过单靠地点根本难以找出是谁。
况且她没这个能力去搜查,她不会找路易斯帮忙,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
季沫想了许久,最后给姐夫司君浩去了个电话。
“姐夫,有件事想找你帮忙,虽然你现在刚婚后我还是必须约你出来一下。”
“那半个小时后在公司楼下的甜品屋见吧,正好你姐要吃甜点顺便带份给她。”
“好。”
季沫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初秋语头也不回走人。
对于初秋语她不会有怜悯之心,纵使她死了那也是活该,本该由自己亲手了结她,所以季沫一百个不甘心。
季沫打车离开,在她走后不久,这间简陋的出租屋被一把火烧尽。
其实包括那两个守门的人和初秋语。
做此事的某人以为真相终于可以永远掩埋,却不知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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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季沫向刚进屋的司君浩招手。
司君浩温润笑笑,走近坐下。
“没想到你比我还快。”
季沫微笑道:“刚好就在附近,我先帮你点了起司蛋糕合胃口不。”
“行,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路易斯对季抒晴的态度,季沫感觉她跟司君浩之间一下子变得有点隔阂。
“不知道姐夫和姐什么时候去度蜜月。”
“就这两天把手头一些堆积的琐事处理完了就去。”
季沫吃一口蛋糕问道:“去哪呀。”
“济州岛,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化妆品跟我们说,给你带回来。”
“我不会用那些,不过我向来不会拒收礼物,你们就选几个好的给我。”
“好。对于昨天的事你不用介怀,我没有生你的气。”
司君浩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不满路易斯但是无关季沫的事,他对季沫并没有意见。
这个爽朗的小姨子他一早就认定了。
季沫不好意思挠挠头,“其实他人不错的,只是很爱管我的事,这不行那不行怪霸道的,他没有别的意思,姐夫不要误会。”
“嗯,我知道,因为在乎你我们看得出来。”
“是,他对我很好。”
司君浩不想继续路易斯的话题,虽然他不生气但是对于路易斯昨天对季抒晴的恶言相向他很介意,不满不悦,那是她老婆谁都不能那样说她。
“你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要我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我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紧靠我是没能力找出来,姐夫你是四大家族的找人这方面应该不是难事,所以我想请你帮帮我。”
季沫双手捧在胸前,抵着下巴有点儿撒娇,更多的是眨眼卖萌。
“确实不难,是谁。”
“各,口。这两个字在姐夫看来会是在提示什么,人名还是地点?
第515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11)()
“各口?听起来很奇怪,怎么来的。”司君浩一时半会也解不开。
“有人留下这个线索,但是我看不明白,琢磨很久也没半点思绪。”
“先别着急,我会派底下的人好好研究,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谢谢你姐夫。”心里终于燃起一丝希望,季沫阴霾的天照射进一缕希望的光。
“都是一家人,对了,你姐问你不打算回学校把剩下的课上完?”
“不了,反正就那些课,心理学我没多大兴趣。”
司君浩不解问:“听你姐说以前你很热衷心理学。”
“呃,那都是以前,爱好都会变的,我现在就想学散打。”
“女孩子家学那个干嘛。”
“防卫。”
两人随便聊了会,司君浩因为家里有个人催促要吃蛋糕,便和季沫先道别。
季沫也是觉得好笑,催人就因为蛋糕?她还不知道季抒晴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在她眼里她属于……呃,一时讲解不出来。
走出甜品屋,季沫瞧见空中一浓烟滚滚,一看便知一定会哪里失火,她无力去八卦这些,打车回别墅。
路上季沫才想起来,她居然忘了和他们提南氏的事。要想下次一个人溜出来可就难了。
现在光想想一会怎么安抚那只凶恶暴怒的狮子季沫就头大。
玩起来爽,可惜难以收场。
车子到别墅外,季沫付了钱下车,明明门外瞅见她却不给她开门,她一眼便知是路易斯这小心眼的男人在作祟。
“叔叔我回来了,给我开门好吗。”季沫趴在门上讨好问道。
“……”
守卫大叔乖乖听从路易斯的命令,见到季沫就当透明。
“叔叔请你行行好让我进去成吗。”
今天忙完了一天,季沫真心心累身累,自认为自己没有哭着回来就不错了,某人还不知足。
还是没人理睬季沫,季沫不死心死按门铃,却后知后觉那不是门铃而是普通装饰摆着忽悠人的。
路易斯不是那种你按门铃就会见客的人,真是多此一举。
季沫本以为半个小时,或者最多一个小时,他们就会放行。
可是她从站着到蹲着再到坐着,再有白天到黑夜,真是醉了。
季沫最后干脆坐在门槛上,抱着腿趴着睡了。
别墅内。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监控视频的路易斯,见季沫好久都没动一下,俊颜敛下,眉梢微拢。
心里正打着激烈的战况。
他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去,他心里不平衡,今天可是花了好多力气才把床柱扯断,手腕处都破皮流血。
他不是矫情与受伤,而是季沫越来越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不给点颜色瞧瞧怕是以后要逆天。
不去,他心里又放心不下,不可能让季沫坐在外面过夜,这要是遇见周围变态的人那不是……打住,不能继续想下去。
路易斯火大拍桌而起,算了,他就好心把那只喵带回来,然后扒光她的衣服让她光溜溜也凉梭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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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笑话看到了,就不怕被拐跑吗。没事,丸子哥哥穿上超人裤衩去救你。
这年头乞丐也这么牛逼哄哄的。
第516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12)()
他大步流星走出去将季沫倒挂在身上,不解恨的大力拍了她几下屁股,然后扛回别墅内。
佣人私底下各种怪异目光投来,路易斯冷眼撇过去,“做好自己的事。”
那些佣人身子一震纷纷装作很忙的样子,有些滑稽。
现在的主子真是越来越没有威严了,不,确切来说是威严中多了别的成分,说不出的怪异。
季沫醒来,发现自己被人倒挂着,一双修长的腿闯入她的视线,她很快就明了这是谁。
她拍打路易斯的背,“路易斯你快把我放下,我刚刚吃的蛋糕都快吐出来。”
“吐就吐吧。”
“我吐你身上!”
“随意,一会你不止要帮我洗澡还要帮我洗衣服。”
“我身上很臭,两天没洗澡了,你不是有洁癖吗,那还不快点放我下来。”
“再严重的洁癖都被你磨得差不多了。”
“你个小气鬼。”
“不用说了,到了。”
路易斯拧开门进房,一把将季沫呈抛物线抛出去,正正落在床上。
床的弹性很高,季沫被弹高又重重摔落,胃里一阵翻浆倒涌,头晕眩。
“作孽啊。”季沫趴在床上缓和一下。
“还知道自己作孽,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解释。”
路易斯靠在沙发背上,单脚蹬着,姿势优雅,深v领休闲t恤裸/露胸肌,性感魅人。
季沫翻身坐起,维护自己,“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也是有自由的人。”
“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哪有人把自己主人绑了偷溜出去。”
“我哪有偷溜,我是光明正大。”
路易斯头冒黑线,“重点不是这个。”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又想用花言巧语蒙过关,我不吃糖衣炮弹。”
“你分明就吃过还上瘾。”
“我没有。”路易斯冷着脸,该有的威严必须拿出来震震这只喵。
“你放屁!上次我买了一瓶‘糖衣炮弹’吃得正香,你口口声声不喜欢吃糖还跟我抢,一整瓶几乎都被你吃了。”
季沫好生气,抢糖什么的都不能愉快的玩耍。
“有么。”路易斯想了想,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有,还敢说你不喜欢吃‘糖衣炮弹’。”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给我装傻!”路易斯鼻孔哼哼,这只喵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那你说的是什么。”
“我不和你说话,滚去洗干净一会宰。”
“你放屁!”
季沫一个枕头丢过去正中路易斯面门,然后灰溜溜躲进浴室。
路易斯无奈,无语,黑线。
浴室门关上,阻断了两人可能各自窥探的眼神。
路易斯深邃的眸子转瞬熄灭那眼底的柔光,被致冷的冰封取代。
要不是赶得上,或许季沫此时是和他敌对面视。
一再胆颤心惊,初秋语这颗毒瘤终于清除掉。
以后再也没人威胁到他和季沫的结合。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一会我发邮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