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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霁确实失了理智,只因季沫说的那句话正是从前伊温婉说过的话。
“安德霁,你真可悲,活在这世上那么久,拥有权力金钱又如何,没有一个人爱你,你只配孤老到死!”
一模一样,那是伊温婉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听过她的声音,她没有再和他说过半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对你那么好,为什么呢你这个贱女人!”
季沫冷呵,她不妨好心告诉安德霁。
“因为你不配,因为你丑陋!”
安德霁猛然惊醒,才意识到自己失常,也因此恼羞成怒。
他吼道:“给我捆拉!”
还是两个人执行,手中早拿好不知何时准备粗糙麻绳。
安德霁刚说完他们就上前两人各站一边用长长的麻绳把季沫捆住,从腰部到脚跟全部被捆紧,粗糙的麻绳摩擦过那些伤口,又捆得那么紧。
又是伤口上撒盐的原理,季沫咬牙死撑同时不忘讽刺安德霁,“你就这点能耐想不出别的了?”
安德霁冷哼,“一会你就知道有多难以忍受。”
做完后两人各拉一头绳尾,绕在自己手腕上,对视了个眼神后同时往外拉。
“啊~”季沫哀声嚎叫。
第395章 刑法虐待(10)()
果真难以忍受,随着他们拉的动作麻绳不断在收紧,勒着那一道道伤口不断裂开。还制造出另外的勒痕,从破皮再到见肉,不断的拉扯不断的恶化。
血水染红整条麻绳,绳子上沾上几许扯烂的肉,触目惊心。
季沫被折磨得脸部扭曲,脸上都是湿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她额角的青筋似达到极限快要撑破皮而爆出,黑瞳不再清澈闪亮,充血突出,和以往的纯美不似同一人。
安格承受不住这种画面的刺激在季沫的惨叫声中晕了过去。
季沫叫得越惨烈安德霁笑得越是开怀,还是折磨人才能泄自己心中的愤恨。
他今天感觉很开心,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安德霁暴戾恣睢,“是不是很想快点死去?怎么办,我偏偏不会让你死,留口气等我儿子来看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这副模样,他是会嫌弃憎恶还是会心疼愤怒,我好期待。”
期待路易斯也尝尝这种心脏被数万只毒蚁啃食的同时又被镰刀慢慢搁着、被绞肉机撵着的滋味。
能不能达到那种感觉就要看路易斯对季沫的情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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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七队到达古堡,十架大炮并列厚重的大铁门前。
长长的高台站岗处,数十个蔚十三队队员早已守护在那手拿激光枪。
十架大炮闯入他们视线内,当即广之堡内所有人,“全堡戒备,蔚十三队出列。”
他们也就只有说那句话的时间而已,料想不到对方开炮竟那么肆无忌惮。
“嘭…”
巨响的大炮直轰高台站岗,眨眼间把站台连同数十人都给炮轰下来。画面感好强烈。
“嘭…”接连又一声巨响。
沉重的大铁门被轰塌震得大地抖三抖,扑起一卷尘土,况七队士气大发冲向堡内。
从来没有这么尽兴,没有要遵守的规则,布局,自己想怎么攻击都可以,随着大脑支配。大家团结心重配合得很好。遇谁阻拦,激光枪、子弹、手榴弹伺候。
一路杀到古堡最后一层防线,也同时把所有人逼至主堡前院。
两拨人员对峙,双方战火交加,厮杀不可开交。
战火中,西法喊道:“掩护主子进去。”
几人相视一眼,清出一条道默契站成两排抵挡住两边人员的攻击。
路易斯高贵冷厉从群人中脱颖而出,脚步沉稳中带了急切的慌乱。在他的眸子里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只有里面在等他的人。
一路上尽管有手下的人帮路易斯清理掉明枪暗射,但不缺乏一些找死的人敢针对他下手。他连正眼都不甩,眼尾余光扫过一抬手准确无误打中那些人,脚步都未曾停歇。
王者的霸气,高傲不可一世姿态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蔚早等候多时,双手裤兜靠在二楼回廊处,目光紧锁不远处刚踏进来大厅的路易斯。
“你来晚了。”
路易斯心里一咯噔,快脚步截住,抬眼看向蔚,连自已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带了点颤音。
“什么意思。”
第396章 他可怕的一面(1)()
“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路易斯对蔚等多久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关注于,“你刚刚什么意思。”
蔚也不想拖,沉了面色眯了眯眸,简单解释,“她目前很不好。”
几乎蔚的声音刚落,路易斯的身影如旋风般冲向地下城堡。
“哎~”
蔚长叹,想不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路易斯这种惊慌恐惧的样子,夸张点说他一生无憾了。
眺望路易斯身影消失的地方,蔚深呼口气说道:“帮你也只能帮到这,我可为你撤掉不少障碍为你争取时间,接下来看你了。”
蔚也不希望季沫有事。
路易斯只是猜测季沫在地下刑室,在奔跑的过程中他除了期望她没事之外更多希望她不在刑室,因为进了那里别说没有活人走出来,就是连完好无缺的人都没有过。
可当他闯入刑室,眼睛第一个捕捉到的就是那样一副让他心脏猛然揪起,撕扯开来疼痛不堪的画面。
原来,心疼可以到这种境界。胸口除了疼就是像垫了快大石头沉沉压得他不能呼吸,或者该说呼吸疼得他不敢呼吸。
蓝眸加剧充血,横眉立目。五官绷得死紧使菱角清冽凌厉,面色沉如暴雨前狂猛聚集的乌云,闪着嗜血毁灭的暴怒之光!阴沉沉得即将席卷起一场杀戮。
“啊!”
路易斯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嘶吼了声,在所有人没有反应之际,疾风之速随手抄起架上的一把兰博刀冲向那两个对季沫行刑的人,暴风席卷之势锐不可当!
路易斯一个跳跃一个回旋踢狠势把人踢飞,另一个见此害怕了也松开手,路易斯赶忙解开所有束缚季沫的绳索,把他抱在怀里,手里全是血。
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全是血。一道道伤口血肉模糊,还有一处处渗出血才发现的针孔密密麻麻。这些都是,都是刚经历过的,怎么能让她受到这种虐待。
路易斯全身颤抖得厉害,心痛得难以言表,想要摸沫季沫的脸竟无从下手,都是鞭痕他不敢碰。
双手紧握成拳,眼眸似染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稀薄,他小心翼翼把昏迷的季沫放在地上,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回眸,狠戾暴现!恶鬼般扑向其中一人一脚踢飞。
那人刚重重落地,路易斯冲上前一脚踩上他前胸,使劲踩压迫他胸腔里的空气让他呼吸困难。他把那人双手合上压制着,手中兰博刀握紧全力直扎在那人合在一边的双掌上!
他刚刚就是用这双手伤害她的!
“竟敢这么对她!她掉一滴泪我都心疼!你们有什么资格,凭什么让她痛,让她害怕,让她流了那么多血!”
“找死!”路易斯刀刀直扎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森冷无比的声音如地狱里关押数万年的恶魔般让人不寒而栗,可其中暗含的只是对季沫的一抹柔情。
他知道她很痛,他知道她一定很害怕。
这些他都会一一为她讨回来,伤了她的人他要把他们五马分尸!
第397章 他可怕的一面(2)()
行刑的人嗷嗷惨叫,路易斯蓝眸闪过一抹戾色,停住扎手的动作,那已经完全看不出是手掌,只是一堆烂肉!
他转手把兰博刀插入惨叫之人的嘴巴,毫不留情一刀割了那人的舌头,力道之大连他的嘴一同割裂。
这下那人无法嗷叫只能发出弱微的呜呜声。
可是!这远远不够解恨!不够!
路易斯一把扯起那人的头发,猛的直逼那人身后,抓着他的头颅砸向他后面的针铁柱,一下又一下。数以千计的针插入头颅再拔出再插入,反反复复,血液四溅,溅花了路易斯俊美阴鸷的脸。
他们让她千疮百孔!他要他们百倍奉还!
路易斯的理智被心疼和仇恨给蒙蔽无一丝理智,纵使他手中的人已经断了气他还像没察觉那样一直猛砸针铁柱。
一直到,一直到,他手中的头颅不成形,血都流尽只有不断涌出来的脑浆。
路易斯肯停手只因为太恶心,他嫌脏。
另一个人从头看到尾吓得全身瘫软在地,瞪大眼珠子,头皮发麻。他想逃离这里,远离这个可怕的男人。可是他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胯下一股热流流出,他竟然吓尿了。
眼见路易斯死神般的锁魂样一步步朝他而来,随之压迫的气场完全将他笼罩其中,他只有一个想法:只想自行了断。
“不,不,不要过来。”
他慢动作的摇晃头,脚已然没有知觉,双手还有点力气,他垂死挣扎借助双手使力将自己往后拖。
他做这些都是枉然。
路易斯想要一个人死,他就必须得死!
路易斯残忍一勾唇,邪气杀意四溢,一举刀快速利落对准他妄想逃脱的腿,膝盖骨狠戳下去!
兰博刀的直接斩断他的膝盖骨从而把他的半截腿直接和身体分割出来。他还在撑着自己往后退,而他的半截腿还留在原地,这场面也是够渗人。
那人没知觉,只因路易斯手起刀落不过眨眼间。
但随后一阵剧痛席卷,他扶着自己半截腿惨叫连连还不忘求饶:“够了我知错,饶命啊。”
这样求饶的话不知听过多少回,无动于衷是常理,但路易斯听着更加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人也料想路易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身上有枪故而拿出枪要对路易斯开枪看看能不能挽救自己。
纵使两人离得很近,路易斯依旧敏捷的躲过他的枪口,反手抢过他的枪对他的四肢连开了数枪,到没子弹他才扬手抛掉手枪。
路易斯宛如地狱恶鬼的面色,一眼让人望而生畏。
季沫睁开眼睛,模糊视线中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的心也咯噔一下,因为真的好可怕。
但是随后是一阵狂喜和感动。
他,真的来了。
努了努嘴,季沫想开口叫路易斯,忽见他的动作,她止声,完全被吓住。
路易斯毫无预兆一脚抵住那人的喉咙,阴森森咬牙用力捻转自己的脚,喉咙是致命点,他就是要无法呼吸活活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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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码完字,两眼一闭,双腿一瞪,直接躺平。
对丸子哥哥来说,睡觉莫过于最美好的事,让我矫情一下,咱们一起装逼一起飞。索拉啦。
第398章 他可怕的一面(3)()
“伤了她之后还妄想逃?做梦!”
无一丝温度的音调夹杂毁灭之意,任何听过的人除了颤抖就只有死的觉悟。
“我不敢了…”那人艰难的拼命求饶。
路易斯冷霾轻哼,脚力加重扼制得那人面色完全铁青,缺氧而至双眼突出。
他撕烂那人的上衣,手中还滴着血的锋利兰博刀在他胸口上一横一刀缓慢的刻出一个‘死’字,刀刀极深刻到骨头上。
“想要活路么?”
路易斯突然的话由如救世主瞬间让那人燃起希望之光,他猛点头怕路易斯看不见似的。
路易斯笑得诡异也阴鸷至极,收回扼制他喉咙的腿,扫了一眼不远处那具尸体,阴冷冷道:“爬过去。”
尽管手脚中枪那人似被追赶一样爬得很快,三两下爬到那具备爆头的尸体旁。近看一坨坨乳白色的脑浆,颅腔内的三大块神经纤维组织,大脑、脑干和小脑都展现在他面前,黏糊糊的一堆,他呕的恶心吐起来不敢再去看那一坨坨。
路易斯对此视若无睹半点不受影响,反而嗤笑道:“吃了这些我就放过你。”
吃?那人想都不敢想,他脑海里刚闪过‘吃’就恶心吐得更加厉害,仿佛要把内脏都给吐出来。
“不敢?那你将死的比他更凄惨!”
路易斯居高临下凝着他一脸为难之色,手中兰博刀泛着银光闪着寒芒,他商量的口气道:“你说是要从你的脚开始还是手?切成一块块的正好火炉也在,烤熟了熏点你最爱的辣油自个品尝起来是不是很美味?嗯?”
路易斯字里行间都是威胁,无论选择哪个都不是常人能接受得了。
那人浑身一震眼睛瞪得老大,受了很大惊吓抖得厉害,抱着腿还真怕路易斯会下手。
他该怎么办,无论哪样他都不想要。
“我可没说要给你时间考虑,你究竟是要吃他的脑还是吃自己肉选一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