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小清语气平缓,试着解释:“不单单是这件事,我是说你有些事的做法太过冷血,太过野蛮,没错,有些人很坏,但即便他再坏也不应该由我们来惩罚,那样的话要法律要秩序还做什么呢?”
宋时光从游泳馆出来,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时,两人的语气近乎吵架。
谭小清越说越急促:“齐霁白,为什么你就不听劝呢?难道你就真的要当黑社会吗?”
“只要能让你一直在我身边,就算我真的成了黑社会也无妨!”齐霁白将谭小清按在身下。她的后背被椅子硌得发痛,但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齐霁白那双狼一样可怕的眼睛上。
“你这不是爱,是占有。”谭小清无可奈何地细声说。
齐霁白的态度仍旧没有丝毫改变:“是占有,也是爱,这是我爱你的方式,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说完,齐霁白先走了,留谭小清一人静静地发呆。
第52章 在一起(五)()
宋时光太了解齐霁白的心理了,上一段感情就是因为他不够强硬而导致宋雨柔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种痛,他不想尝第二次。所以即使毁掉自己他也要守护好谭小清的周全。
谭小清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她觉察到,她的齐霁白变了,并且不是她能阻止的。
突然,电话响起,是谭小清的妈妈打来的。谭小清立刻调整好情绪,接起电话:“喂,妈。”
“小清啊!你好不好啊?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呀?”电话那边母亲的声音极温柔,不知怎的,谭小清更是想哭,又怕妈妈担心,憋着不敢哭。
“小清,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信号不好?”
“没有,妈,我就是想你们了。我找个时间一定回去看你们。”
妈妈在电话里很是高兴,拉了一阵家常,挂掉电话后,谭小清的眼圈更加红了。将头埋在大腿上又开始默默哭起来。
宋时光没有走近去安慰她,虽然她的心中有些不忍,但她还不能接受她和齐霁白在一起,让她抢了宋雨柔在齐霁白心中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体育馆热闹了起来。大概是社团活动时间到了,篮球队的同学来这儿打篮球。
谭小清看到她们班的楚衍、向阳和钟楚函,还有一班的贺风。
中场休息时,钟楚函跑去给楚衍擦汗递水,谭小清再次选择忽略。心里想着,如果你在的话,或许又该说我不负责任了吧?
活动结束了,谭小清还坐在这儿,今天她和齐霁白都不需要看晚自习,回家的话简单肯定不在,她又不想一个人待着。所以不知道该去哪儿。
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楚衍一个人走向了谭小清,他老早就注意到了她。
他到她旁边坐下,问:“和齐老师吵架了?”
谭小清苦笑:“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睛肿的很难看。”
“喂!会不会安慰人呀?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丑?”谭小清露出了笑意。
楚衍高冷地回道:“你这样就是丑。”
谭小清长叹了口气,显然打趣的话并不能让她的心情好转。
楚衍看出她心情依旧不佳,略带牵强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把齐老师叫过来?”
谭小清摇了摇头。
楚衍也叹了口气。“你说说,平时对我们你不是挺厉害的嘛?齐老师平易近人又讲道理,你们有什么事不能说开呢?”
谭小清真想告诉他,你眼中的那个齐老师只是他的一面,那是他白色的一面,他还有你从未触及过的黑色的一面。
谭小清不想再聊自己,于是转移话题道:“你和钟楚函多久了?”
楚衍像是被窥破秘密一样,脸立刻红了。还依然保持镇定地反问:“我,我跟钟楚函怎么了?什么多久了?”
“你们之前在学校公园牵手,她帮你擦汗,给你送水,你以为我眼瞎啊?”谭小清不屑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找我们?”
“因为我还说服不了我自己。”谭小清意味深长,“好了,不说了,你们注意分寸,我得走了。”
因为她不想破坏心中的美好,像不想破坏心中对于懵懂初恋的记忆一样的美好。
第53章 裂痕(一)()
生活永远比童话故事要曲折不堪,你可以预见童话故事的结局,却无法预知生活的结局。
谭小清回到办公室时,齐霁白不在。她的心显得空荡荡的,无处安放。谭小清边收拾边抱怨:你就这样走了,也不等等我。
“我哪敢不等你?爱哭鬼。”谁知,齐霁白正倚在门口饶有兴趣地注视她,像是欣赏一出好戏。
谭小清白了她一眼,拿好包就往外走。齐霁白赶紧狗腿般地追上她,挡在她前面,对上那双又红又肿的双眼,心疼地问:“我走之后你一直在哭吗?”
“当然没有,我哪儿那么爱哭?”谭小清嘴硬,说完便跑开了,
后来齐霁白喊他坐车她也不坐,到了家门口,直接就进了门,没有留给齐霁白说话的机会。
谭小清一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不知是谁从门缝塞了封信进来。
她疑惑地打开,读信的时候,脸色越来越差。
信是祝星偷偷给她的,上面写着:小清,我想你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但我身上发生了些事,现在不方便露面。我这次冒险写信就是想要提醒你和简单,远离齐思远,远离齐家人,我的事你一定要对简单保密,时机到了,我会出来见你们的。祝好!
谭小清双手颤抖,赶紧翻箱倒柜,准备把信烧掉,可火柴和打火机都找不到。
“妞儿,开门!我有话跟你说。”门外,齐霁白不停敲门。谭小清跑到卫生间,把信放在马桶里冲掉了。然后慌乱地跑出去,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了门。
“什么事?说吧。”谭小清尽力保持冷静。
“饿了吧?我请你吃饭吧,”齐霁白央求的语气。
“好,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谭小清几乎是脱口而出,齐霁白感到甚是奇怪。
正要关门,齐霁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了门。“我就在你家等你呗!”
谭小清一记白眼过去,进了卧室。找了件居家T恤,换了条牛仔裤。
出来之后,齐霁白大跌眼镜。“不会吧?约会你就穿这个?”
“怎么?不行吗?我只有这个。”
谭小清拿起包准备收拾,齐霁白阻止道:“行了,那就轻装上阵,本少爷包养你。”
说是约会,其实齐霁白还有另一件事要做。车子开到酒吧街,他拉着谭小清走进一间氛围安静的小型酒吧。里面空间很小,只有三四桌,台上一个男孩儿谈着吉他唱民谣。那民谣,异常悲伤。
谭小清凑近看,竟然是向阳,但是那旋律好熟悉,那种风格,那唱词,只有祝星才能写下这样的音乐。
一曲演唱结束,向阳鞠躬下台,赢得了这儿仅有的几名观众的掌声。
齐霁白朝向阳招手示意他过来,过了一会儿,向阳走了过来。
“齐老师,谭老师,你们来了。”
三个人坐下,服务员过来招呼:“几位需要什么?”
“三杯水吧!”
服务员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谭小清重申说:“三杯水就好,给主唱润润喉。”
“原来你带我来这儿是解决学生问题的。”谭小清小声嘟囔。
“主要是约会,顺便解决一下。”齐霁白小声回应。
两个人举止显得甚是亲昵,搞得向阳很是尴尬。
“两位老师,要不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第54章 裂痕(二)()
“你可不能走,我们今天可是特地来找你的。”齐霁白说。
向阳一脸尬笑:“特,特地找我干嘛?”
齐霁白摆出老师的架子教训说:“向阳呀!你父母阻挡你实现梦想是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你这总是逃课来兼职是不是更不对了?老师可以去找你家长谈,但是,你首先要把这里的兼职辞了,回学校好好上课。”
谭小清一语不发,望着向阳出神,他怎么可能会唱祝星的歌?他难道见过祝星?祝星为什么让她们远离齐家人?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又转移到齐霁白身上。
向阳叹了口气,道:“齐老师,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是我现在很快乐,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刚刚那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谭小清问得突兀。
向阳遮遮掩掩地回答:“当然,是啊!”
“那你能说说你刚刚那首歌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吗?”
“表达的是,表达的是……”向阳表达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表达的是什么。
“表达的是一个人渴望同另一个人流浪,却因为现实的一些原因无法实现的挣扎。”
向阳羞愧地低下了头。
谭小清又问:“知道是什么现实原因吗?”
“是什么?”向阳抬头。
“是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你准备好了吗?”
向阳想起,第一次见到祝星的时候,就是在这个酒吧!她用自己独有的沙哑嗓音演绎了这首《简星》。结束之后,他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歌里的那个她,你很爱她吧?为什么不去找她?”
她说了同样的一句话:“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
齐霁白欣赏地看向谭小清,她再次追问:“梦想也好,爱情也罢,在还没有成长之前,你准备好了吗?向阳,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向阳似乎明白了,现在的他,离梦想还太过遥远。他回答:“老师,我还没有准备好。”
齐霁白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好好读书,别让老师和父母操心。”说完,起身去了卫生间。
谭小清确认齐霁白听不到了,激动地问:“这首歌的作者你认识吗?”
向阳摇了摇头,他答应过祝星,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他与她相识。
谭小清流下泪来,自言自语:“究竟什么时候你才可以准备好?究竟发生了什么?”
“谭老师,你怎么了?没事吧?”
谭小清忽觉腹痛难耐,满身开始冒虚汗。
齐霁白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苍白极了。
“妞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向阳赶紧回答:“齐老师,谭老师肚子疼,我们快送她去医院!”
简单回了家,谭小清却进了医院,两个人完美错过。
她打谭小清的电话,却发现电话在家,包也没背,东西散碎地放在沙发上,桌子上留了纸条:我和齐霁白出去了,晚些回来,不用等我了。
家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简单边收拾边抱怨: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本小姐这么累,还得做家务。她将沙发上散落的东西装进谭小清的包里。装钱包的时候,一个小东西从里面掉出来。
第55章 裂痕(三)()
简单捡起来一看,竟然是祝星的手链。怎么会在她这儿?难道她见过祝星?无数个问题充斥于简单的脑子里,唯一的解释就是,谭小清骗了她。
谭小清被检查出急性肠胃炎,需要调养。齐霁白不放心,又向医生确认了一遍病因,医生说:“这种病在现在很常见,上班族饮食不规律,情绪紧张,或者是突然的刺激都可能引起,不用担心,多休息休息,调养调养就好了。”
“记得吃药,不舒服叫我。”到了门口齐霁白还不忘叮嘱她。
“知道了。晚安!”
房间没开灯,谭小清以为简单已经睡了,小心翼翼地打开灯。然而简单正用一种充满恨意地眼神看着她。
“单,你怎么了?怎么还没睡?大半夜的……”
简单愤怒地将手链直扔过去,一下便砸中了谭小清的额头,立刻红肿起来。
“谭小清,你真是好样的。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是十几年的闺蜜,我事事都想着你,可是你呢?你对我做了什么?”
谭小清无话可说,对于她的质问,她只能保持沉默。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祝星在哪儿?”
“……对不起。”
简单没想到,良久的沉默却只得到了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吗?对不起有用的话,她的心为什么还那么痛?
“谭小清,我对你失望透顶!”
门被重重地关上。谭小清瘫倒在地。此时她只有一个想法,祝星的失踪跟齐家人脱不了干系。如果真的有关系,简单会原谅齐家人吗?会原谅跟齐家人在一起的她吗?如果不原谅,她要作何选择?
思白酒吧还是往日的歌舞升平,简单就像个黑色幽灵,悄悄地闯入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阿峰看到她,走过去迎接:“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