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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清边往后退,边笑脸相迎:“几位大哥,我没有骗你们,他真的搬走了,不信你们可以问房东,至于他有没有出国我哪知道啊!我就随口一说,你们不能说我骗你们吧?”
第40章 你愿意爱我吗(三)()
大汉的头目凶神恶煞地说:“还想骗老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那孙子的小女朋友,还想替他打掩护,你活腻了吧?”
谭小清被逼到沙土上,无路可退,顺势抓起一把沙子就往他们眼上洒,她赶紧趁机逃跑。几个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她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栽倒在地。膝盖上和胳膊上蹭了好多伤,伤口上沾满了地上的沙土。
几个大汉将她围起来,头目的脚踩在她的右手上,她感觉断裂般的疼。不过还是谈笑风生的语气:“大哥,我不知道他哪儿得罪你了,但是今天您既然已经报复过了,能不能就放过他,您要还不解气,一并冲我来。”
大汉蹲下来,笑眯眯地盯着她,这么近的距离,谭小清能闻到他嘴里发出的口臭。“你还挺有骨气,替男友出头,代男友受过呀?你男朋友那么怂包你也跟他?要不你跟了哥哥吧!”
谭小清撒娇的语气:“哥哥,那您先把脚抬起来,让我起来好不好,我这全身都疼,好哥哥,求你了。”
那个大汉一脸大笑,脸上的肉堆在一起。“行,妹子,赶紧起来。”
谭小清忍着痛站起来,一脚对着他的裆部猛踢,并顺势拿出他别在腰上的小刀,放在他的脖子上。“哥哥,我只是大学时期参加过跆拳道社团,我可没经验,你可别乱动啊!”
那人害怕得一动不动,并且连忙招呼其他人退后,到了巷口,谭小清放开他,赶紧跑,腿部的血已经流到了脚踝,不过她不能减慢速度。
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入一个施工车底躲起来,几个人经过施工车,到别处追去。
谭小清的视线一直盯着另一边,一回头,人已经不见了。谭小清从车底爬出来,不远处的地上,一个线绳映入她的眼帘。她赶紧过去,捡起来。这是个手链,并且她熟悉得很,简单和祝星各有一个,是简单亲手编的,上面装饰着蓝色的星星。
谭小清向四下看去,周围空无一人,但她知道,祝星没死,刚才那个人一定是祝星,祝星又回来了。
她将那根手链放在钱包的夹层里,暂时还不能让简单知道,祝星之所以不出现,一定有苦衷,在搞清楚之前,她得瞒着简单,不能让她再受一次伤害。
谭小清想看看时间,才发现手机早已丢在了刚刚的沙地里,她无奈,只好重回沙地那边去找。
等她再从巷子里出来,施工已经开始了,一个带着黄色安全帽的人急切的走向她:“妹子,施工重地,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来想抄小路,没想到给堵住了,这不,自己还摔了一跤。”
工头一看她的腿和胳膊,摔得着实不轻,右膝的伤口还在流血,血迹顺着小腿流到脚上,白色的鞋子上沾上了红色的血液。
“哎呀!妹子,你的伤口得赶紧处理呀!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第41章 你愿意爱我吗(四)()
谭小清看了看时间,已经迟到了,再去医院,就更迟了,再说,一点摔伤,不足以去医院,于是决定先回学校校医院处理一下。婉言拒绝了工头的好意:“谢谢大哥,我没事的,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
她走到路边,虽然离学校不远,但是以她现在的速度,至少要半小时才能挪到学校去,企图打辆车。正打量着,手机响了,不出意外,齐霁白。
电话里充满了齐霁白讽刺的话:“谭老师,今天第一节课是你的课,你想开天窗呐?”
谭小清苦笑,并且不怕死地说:“我这边有点事,你能不能先帮我带一节?”
“不能!”
“那我找别人了。”谭小清率先挂了电话,有种好人没好报的感觉,明明替他挨了打,现在还要被数落。
居然敢挂我电话?齐霁白将手机摔在桌上,想了想,最终拿起课本走向了高一8班。
谭小清挂掉电话后,又打给了何照:“照照,我这边有点事迟到了,你能不能跟我换节课?第一节课先上历史吧!”
“得嘞!”何照没多想,拿起课本就赶到8班救急,到了教室门口,便一目了然了。
齐霁白正站在讲台上:“谭老师上午有事,这节课我来带,你们讲到哪儿了?”
何照见状,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办公室,好似挖到了大新闻。好哥们,终于愿意重新开始了。
谭小清打了辆车,一瘸一拐地走进校门,手扶着公告牌,扫到了3天后的国际学术交流项目,心想:这样也好,你就真的去国外躲几天吧。
她低头看路,一双脚出现在她眼前,抬眼一看,林唯一。
“谭小清,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别怪我没提醒你,下次可能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谭小清看着她琢磨,那伙人档次那么低,应该不会是林唯一派的人,况且那伙人明显针对的齐霁白,不过她这又是唱的哪出呢?
“林唯一,不该说的话我劝你别说,小心引起误会,到时候不是你干的,也变成你干的了。”
林唯一瞪园了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谭小清一看她这副样子,便打消了疑惑,这次的事跟她没有关系,极有可能是宋时光。
医务室的楼没有电梯,她只好一步一步走楼梯上去,好不艰难。挪到医务室,半节课都过去了。
校医看到她出现在门口,大吃一惊:“你,这,你都这样了,还自己走上来。”
谭小清的伤口处脏东西太多,需要赶紧消毒,而且这么久了,流出的血已经凝固了。
校医边处理边小声呵斥:“你说你也真行,这伤口再不处理,就要感染了,我给你处理完后,你最好再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而且你这伤口一周之内不能沾水。”
“得得得,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谭小清听得实在麻烦,况且,她还想着赶紧去帮齐霁白报名交流项目呢!
处理完之后,谭小清就准备赶紧离开,被校医按住。“不是,你难道还准备自己下楼?你这一到楼下,我刚给你处理好的伤口,又得流血。”
谭小清语塞:“那怎么办?要不麻烦姐姐送送我?”
“我不能离开工作岗位,你赶紧的,找个人来背你。”校医说着,打起了下课铃,“这不下课了吗?你找个同事过来。”
第42章 你愿意爱我吗(五)()
谭小清掏出手机,刚要找人,电话直接进来了。“谭小清,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怎么还没来?”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赶过去吗?”
校医一把抢过电话:“齐老师是吧?我是校医,谭老师摔伤了,很严重,麻烦您过来接她一下。”
校医将电话还给谭小清。“等着吧!今天体检中心的人来学校做体检,我得去接一下。你们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就好了。”
校医刚走,齐霁白就出现在门口,动作何其迅速。
“你怎么了?没事吧?”
谭小清没跟他说实话:“没事,小区附近施工,摔了一跤。”
谭小清准备起身,却直接被齐霁白打横抱起。
“不用了,你放我下来吧!我没事的,能走。”
齐霁白摆着臭脸,不说一句话。
一路上,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想他们投来诡异的目光。
谭小清看他在生气,开玩笑道:“你看你,那么小气,我这不是因为情况特殊才迟到的吗?我今天很早就出来了。”
“你摔伤了不会打电话叫人呐?”
原来齐霁白是在关心她,谭小清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到了办公室,同学们都过来嘘寒问暖。
向阳关心地问:“谭老师,你这是怎么搞的?被打劫了?”
谭小清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我这,就是路上有沙子,摔了一跤。”
同学们听后,纷纷哈哈大笑。
“我就说嘛!肯定没大事。”
“对呀!这才是谭老师嘛!”
“哈哈哈哈……”
齐霁白适时打断:“行了行了,都赶紧回去上课。”
同学们一走,谭小清马上说:“对了,最近有个国外学术交流项目,一去半个月,我觉得很适合你,你去吧,我帮你报名。”
齐霁白犀利地盯着她:“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谭小清连忙解释:“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很适合你,你看,去的人都是全球的优秀教师,你去了,肯定能学到……”
“如果你是因为我搬走没通知你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齐霁白打断她。
“不是因为这个,什么都不因为,我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个项目适合你。”
齐霁白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疑:“那我也单纯地认为,我不想去,希望你尊重我的想法。”
谭小清有些急了,脱口而出:“不行,你必须去。”
齐霁白起了疑心,难道谭小清受伤的事不是偶然?“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谭小清不说话。
“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如果真的查到了什么,到时候,就算你想包庇什么,也是不可能的。”
谭小清激动地站了起来跟他理论:“齐霁白,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包庇?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你家门口鬼鬼祟祟,我为了引开他们说你出国了,谁知他们不依不饶,他们要对付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要说我包庇谁,那对象应该是你吧!”
齐霁白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温柔了许多,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愿意原谅我吗?”
第43章 你愿意爱我吗(六)()
谭小清同样深情地望着他,鬼使神差地凑到他的唇边,给了他一个浅吻。
“你愿意爱我吗?”
齐霁白久久地望着她,一眼也舍不得移开。
不过他不能。“对不起,我……”
“我明白。”
谭小清背过身去,眼泪已经不由分说地流下来,因为爱,所以明白;因为明白,所以理解;因为理解,所以放手。
“齐霁白,你不用有压力,我爱你是我的事,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
宋时光就在门口,所有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两年了,除了齐霁白之外,还有一个人活在宋雨柔的死的阴影中,就是她。她拼命守护着宋雨柔和齐霁白的爱情,不给齐霁白,也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墓地,宋雨柔是宋时光最好的朋友,她们情同姐妹,她怎么能够轻易就放过害死她妹妹的“元凶”。
她靠在墓碑上坐下。“雨柔,你都看到了吧?是不是很难过?齐霁白心里有了别人,那你怎么办?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宋时光在这儿待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落山。就着月光,齐霁白同样来到了墓地,宋时光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同样的,他也靠在宋雨柔的墓碑坐下。“雨柔,你都看到了吧?谭小清是个好姑娘,如果我跟她在一起,你会高兴的吧?我了解你,你一定希望我能够早日从我们的阴影中走出来,希望我有个好的归宿。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面对不了自己,你再给我点时间……”
宋时光在角落里,抬头仰望天空,有几颗孤独的星星散落在夜空当中,眼角流出细细的液体。她小声对着天空说话:“雨柔,齐霁白说的真的是你的想法吗?”
齐霁白将一束花留在墓地,便往外走去,路上接到了齐思远的电话。
“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人也抓来了,就等你了。”
齐霁白挂掉电话,眼神冰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向阳刚刚结束驻唱酒吧的演出,经过思白酒吧的时候,看到齐霁白凶神恶煞地走进去,黑暗中,眼睛似乎变成了猩红色,好奇心作祟,他尾随了进去。
齐霁白直接上了二楼,顺着走廊走到尽头,那里是酒吧的私人领域,有许多保镖看护。向阳看到,那群保镖非但没有拦他,反而毕恭毕敬。
当他过去的时候,不出意外地被拦在了外围。
“先生,这里不允许客人进出。”
向阳进不去,只能等着,企图听到些什么。
齐霁白走进那间昏暗的房间,齐思远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旁边全是保镖,空地上,那天发生不愉快的酒吧店主和围堵谭小清的几个壮汉都在这儿。
齐霁白正对着他们,用没有一点感情色彩的语气问:“谁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