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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你们辛苦一辈子的产业,说没就没了呢。你们从来都是要我幸福,可我长大了,我怎么能让你们在晚年的时候还面临公司破产,让你们失去现在的生活。”
“你们一辈子都是为了我,只要能保住你们的心血,只是一个身体而已,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舍得你们还要日夜操劳。”
“但是,爸,妈,我是真的很爱很爱薄易之。是我犯贱,给别人当情人,还爱上了人家。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试图结束这段关系,让它随着时间消散。”
“真的,我真的努力过。”
“那你为什么不结束呢,女儿,你糊涂呀。不就是因为看着你在薄易之身边,人家才会报道出这件事。你说,你以后怎么在a市待着呀。”花母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们老了,没关系,面子什么的不重要。可你还那么年轻,你以后怎么办呀。”
这件事一出,整个a市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的笑话。以后一出门,谁不会那这件事来羞辱他们,商场如战场,不都是一样的吗。
她的女儿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受得了这些照片,这些风言风语。
甚至,以后还怎么嫁人呀?
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花晚开对着自家母亲说:“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那么爱他,我真的做不到放手。”
如果真的能做到,她就不会在他回来的时候,接受他了。
那些日子,那些谣言满天的日子,她真的很想念他。
想他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一个安慰。
做不到?花父一听,怒火又喷涌而上:“你做不到?换来的就是现在的这个局面。你说说,你以后怎么做人,一人一个嘲讽就足够给你淹没了。”
“现在,你让我和你妈怎么办,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a市待下去了,那些亲戚好友怎么看我们。”
一字一句的,敲打在花晚开的心上。
花父最后只叹了一声,似乎也吵不动了,轻声却尽是沧桑的吐了一句:“我们真的折腾不起了,以后,别再联系了和他。”
归根结底,是他的错。不该年纪轻轻的让女儿承担起一切,他何尝不知道女儿这么做,是为了他们。可是,她不该爱上薄易之的。
当初她成功说服薄易之的时候,他就该惊醒的。他那种人,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女生。
那时,他不该轻信了自己的女儿的。
不联系?怎么可以?花晚开摇着头,他们好不容易走在了一起,怎么可能不联系了呢?她跪着爬到自家父亲的膝盖,揽着他的大腿,摇着头:“不,您不能这样。”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怎么可以这样。”
花父看着自家女儿不争气,一股火又涌上了心头,他气急败坏的说:“我告诉你,要么和薄易之在一起,要么和我们在一起,你只能选择一个。”
“我们告诫你多少次了,合作就是合作,不能有其他的感情。谁都行,就不能是他。薄家,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薄易之他也不是一个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他能给你幸福,早就给了,还会有今天的事?”
“你和他在一起,就当没有我们这个做父母的。”
花母见花父说的这么决绝,刚要劝自家老公,可花父却十分的坚决。
“您这是在逼我?”花晚开厉声询问了出来。
“就是在逼你。”花父冷着脸,迅速的回了一句。
花晚开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父母,她乞求的看着母亲,可她也只摇了摇头。他们真的是在逼她,她怎么能不顾自己的父母呢?
他们那么爱她,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了。
她看着自家父亲,好像都因为这件事老了不少。
四年了,为什么在她唾手可得幸福的时候,被这样公之于众了。是呀,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才换来薄氏帝业的一次次的合作。
可笑的是,昨晚他还说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以才换来一次次的合作。
那些照片,视频或许说明不了什么。可是有了证据,那些人心底的想法也就有了一个导火线,他们可以拿着这些照片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然后给自己一个嘲讽。
甚至,可以说出更难听的话。
到底是谁,是谁发的这些照片?
“你这默认是选择那个让你做他情人的男人了?”花父见她不说话,心底以前冰凉,大声的质问着。这沉默,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吗?
闻言,愣了半天的花晚开赶紧摇头,她的父母,她怎么可能不管!
“不,不是的。”
“我跟你们回去。”花晚开轻飘飘的吐出这几个字,心如死灰。
薄易之,我该怎么办?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五章 真是活够了()
第二百零五章真是活够了 出了门的薄易之就立刻拿出手机给路墨回了过去,那边焦急的声音传来:“天呐,你总算是接电话了,我都要给你打没电了。”
“我现在回公司。”薄易之回了一句。
“公司不要来了,好多记者等着你呢。”路墨立刻否决了,“去你家吧,我去你家找你。”
“好。”薄易之应一声,挂了电话。他揉了揉突兀的太阳穴,扶着方向盘轻叹一声。他真的没想到谁有胆子敢把这件事说出来,他暂时还不了解什么情况。
薄易之的公寓。
路墨一脸严肃的坐在一旁,薄易之蹙着眉心,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几个大字:《花氏总经理花晚开就是薄易之的情人,用身体才换来了今天的一切》
标题,昭然若见。
里面更是附上了好几张两个人一同出入她的公寓或是他的别墅的照片,还是半山的别墅。而且每一次的合作的时间都有,然后就能看见花晚开晚上出入他的别墅。
还有视频,他晚上去她家的视频,第二天早上两个人一起出来。
最有力的证明,就是合作的时间和他们出入的日期,是相邻的。
能看出,这个人跟踪了好久,而且非常有手腕,做的这些事滴水不露。是他大意了,居然什么都没发现,而这些照片的时间恰恰是自己感情觉醒的时候。
竟然还有花晚开那时住院的照片,他去看望她,一直没出来。
最后像是讽刺似的,还有昨晚他讲话的视频。那些话,对比那些照片简直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随便翻个网页,上面的留言更是铺天盖地的难听,各种嘲讽谩骂的话。基本都是针对花晚开的,他的没有,大概是碍于他的身份吧。
尽管他能压住那些人说出来,可他们心底的,借着这次的言论恰好的能抒发出来。
爆料的人,恰巧是抓住了人性的这一点。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个人心底的想法,他们认为是对的,那便是。
利用网络的传播速度,还真是猝不及防。
这漫天的谣言,他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压制住。
“砰‘的一声合上电脑,薄易之仰靠在沙发上,眉心紧蹙,脸庞有些疲惫。
“这篇文章,真是猝不及防。我也是今早才看见的,一打开电脑,这篇文章就弹了出来。我打开网页,更是随处可见,极其明显。看样子,是昨晚悄悄散播的。”
“一早上就沸沸扬扬的,肯定是很多人,同时放出这篇文章,大肆的转载。”
“一旦在网上传开了,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算是顾虑到你,可闹得这么大,就算他们参合进来也是没办法。”
路墨解释了起来,他早上的时候看见真是吓了一大跳。门口更是很快的围堵了很多的记者,他给孙秘书打过电话,花氏的门口更是一大堆的人蜂拥而至。
两个主角,倒是打了电话,半天没人接。
“查清楚了吗?”薄易之问道,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我知道以后立刻派人查了,可是在网络上散播太快,需要点时间。”路墨知道后就立刻派人查了,现在还没消息,没有接到电话。
薄易之闭上凤眸,仰头靠着,眉骨间遣倦着倦意。只是,来得太突然了。
连花晚开的父母,都是先知道的,还找上了门,堵个正着。她的父母反应那么强烈,这才是最棘手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两个人身心都交融了,只差一点点,偏偏在这个时候曝光了这件事。
他最怕的是,她坚持不住,万一真的像是她父亲说的那样,她万一放开自己怎么办?
她的父母,她怎么会不管呢?
不是不相信她对自己的心,只是自己比较的人,是她的父母呀,她心底最重要的父母。当初能答应他的要求,不也是因为她的父母吗?
此刻,他只有后悔,真的后悔了。
她要是因为她的父母离开自己,该怎么办?
不,她不能离开自己,他决不允许。
他要,好好清醒的解决这件事。让她的父母接受自己,让传遍a市的风言风语,消怡殆尽。让每个人,说不嘲讽她的话。
让她可以,明媚的,光明正大的面对任何一个人。
又或许,此刻是唯一的时机。
‘嗞嗞~~~’不知是谁的手机响起。
薄易之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是花晚开的电弧,立刻睁开眼睛拿过手机一看,不是他的。
是路墨的电话。
“怎么样了?”路墨接起问道,是他派出去的人。
里面不知说了什么,路墨挂了电话,一脸焦急,对着刚刚又闭上眼睛的人说道:“查到了。”
倏地,薄易之睁开了凤眸,眸子里似一潭深幽,漆黑一片却又闪着精光。
——————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吊灯忽暗忽明。薄易之审视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似乎有些印象,又似乎不认识。那个男人,他好像是有点影响,一个记者。
但当初跟踪他,拍了他们的照片,所以找那个报社闹了一遍。
听说那个报社后来玩了,这个男人,更是没人敢用。
然后,然后就没了消息,他也懒得知道。
那这个女人,又是谁?
路墨悄声的在薄易之的耳边说了几句,薄易之恍然大悟,眯着凤眸。
那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浑身发抖。他知道发这篇文章肯定是得罪了他,可他已经得罪他一次,难道还怕第二次。他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很隐蔽了,找了一个那么远的地方,新买的电脑。
却不想,还是被他查到了,心底那深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自从他见识到这个男人的手段后。
可他忘记了,薄家的背景有多深!
“薄总,您放过我吧,我不想的,都是这个女人逼的我,教唆的我。”男人剧烈的颤抖着,口齿不清的大喊着解释。
薄易之没说话,目光放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她显得很淡定,像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即使这个男人喊叫着把责任推给了她,她也丝毫没反应。
忽而,女人笑了起来,苍凉的笑意,透着丝丝的恕I粼嚼丛酱螅涑庾耪龇考洹�
最后变成了低低的浅笑,嘴角弯着,眼睛弯着,丝毫看不出这个女人曾经的美丽。两眼无神,有些凄惨,有些可怜。
他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薄易之此刻对她却只有可恨,看来,是这个女人照成了今天的一切。那个男人,才过去多久,远没有这个女人长,能照到那些照片。
阿琳!
那个给花氏当过代言的模特,为了这个代言,花晚开甚至主动找自己帮忙。而他为了刺激她,才让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
他以为,她只是个胸大无脑蛮横的女人。却不想,竟有这般心思。
果然,坏女人的心思,是不可忽视的!
“我看,你真是活够了。”薄易之勾着嘴角吐了一句,看似淡然妖孽的脸上,语气的每一个字却都是危险的气息。
示意了路墨,路墨立刻让人把那个男人带下去了,他不断的求饶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那个男人倒是好处理,这个阿琳,才是知道最多的那个人。
才是,真正想死的呢个人!
阿琳又低低的笑了出来,很随意,丝毫不怕眼前的男人。唇瓣鲜红,脸上的纹路却看不出年轻的样子了,尽是凄惨。她魅惑的弯着唇瓣,声音娇滴滴的:“我早就活够了。”
“可是,在没看见她声名狼藉,我怎么舍得死。”
“就算是再不堪,再不是人样的活着,我也要活下去。”
话音落下,她睁大了眼睛,又自顾自轻飘飘的吐了一句。
”不然,我会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