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将来为他生儿育女的人也是我!”黎明朗在听了她的话后,面色变的有些僵硬起来,如墨的眼珠子射出冰冷的光,冷笑着:“叶贝贝,你天真的可以啊!还为他生儿育女,你也不问问,江越舟可否稀罕你为他生儿育女!笨蛋,蠢货,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可以提供床上服务的长期保姆,他和江慧心一直藕断丝连的!”
叶贝贝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样,呼吸都困难起来,一颗心陡然往下坠,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生生的疼,“我愿意,我愿意!”她本来也不是伶牙俐齿的人,此时被黎明朗逼急了,一时间痛急攻心,只是疯喊着这句话。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黎明朗怒其不争,眼底像有层薄薄的碎裂的寒冰,“我告诉你叶贝贝,江慧心是我女朋友,如果让我看到你老公勾引我女朋友,我饶不了他!”然后竟也不等她说话,转过身大步离开。
叶贝贝呆呆的站了一会儿,也不去大堂跟新人告别,顾不得礼仪,匆匆离开。因为好像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排山倒海地涌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要去找一个人,因为在此时,只有他能救她出苦海!
大堂里的暖气很足,室外气温极低,而叶贝贝的大衣很单薄。她刚走到酒店门口,迎面被冷风一吹,立即打了个喷嚏。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几乎小跑一样穿过面前的广场,迎面就是江越舟的公司大楼,她和江越舟结婚快三年了,这个地方只是远远的见过,还从来没有走进去过。
叶贝贝抬头看着拔地而起,像剑一样高耸入云的大楼,外观的深色玻璃,泛着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清冷的光。她原本的满腔冲动和激愤不合时宜的瘪了回去,没有江越舟的容许,纵然是发生天大的事情,她也是不敢贸然走进这里来找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的。
第五十五章我们要个孩子吧()
叶贝贝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拿手机给江越舟发了条短信,她问:你在哪里?我参加同学婚礼,在你公司附近,有空一起吃午饭吗?
可是一向雷厉风行的江越舟,这次却迟迟的没有给她回话。叶贝贝心里渐渐又浮躁起来,她这次直接给江越舟打了电话,可是他的手机竟然关机了,就连私人号码都接不通。
听筒里的女声一遍遍重复:“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在拨。”
叶贝贝觉得脚发软,头晕目眩,血肉之躯忽然灌满了铅一样,再也站不住,随便的瘫坐到了广场的长椅上。
江慧心的那个暧昧的电话,黎明朗揭开真相的嘲讽,还有那让人疯狂的妒忌猜测,这些事情串成一个危险的脉络,让她心中的不安和恐惧一点点地扩大。
她多么希望此时江越舟可以在她身边,哪怕依然是冷漠严谨,哪怕依然是疏离的有些耐烦的看着她,她都会觉得那是一种心灵的安慰。可是现在她根本找不到他的人,连声音都听不到,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广场上的风很大,冬天的阳光也很冷,叶贝贝觉得很累,广场旁边的一家小店里放着音乐,一首很熟悉的歌曲,弥漫着轻轻的忧伤和寂寞,她下意识想要分辨歌词唱的是什么,“这里的latte不像水,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在一万英尺的天边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
叶贝贝坐在那里,流泪终于流了下来,眼前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人流如织,车辆密集,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出去,盛世太平,五光十色,可是她除了掉眼泪,什么也做不了。
其实她从小到大都是乐观的,即使小时候被黎明朗迫害的那么惨,都很少哭。但是自从遇见江越舟后,她好像总是在哭。最初还在他眼前哭,后来知道他不待见自己,更讨厌看见自己哭,她就不敢在当着他面哭。
在广场上哭了一场的叶贝贝,回到家了就变的若无其事,仿佛白天遇到的那些伤痛不过是在沙地上划的一刀,风过后什么痕迹都逝去了。
有些人习惯淋漓地表现自己的伤痛,有些人却喜欢把伤痛越埋越深,彻夜煎熬。叶贝贝就是这样的人,她迷糊,她任性,但有时候,她比谁都固执,就像对待江越舟,她宁愿低下身子,不惜低到尘土里,再生出蔓藤缠绕着他。
她再次发挥她的阿q精神,在事情根本没弄清什么,再怎么庸人自扰也没有意义,不如静待事态发展好了。
叶贝贝这一天真的有些心神俱疲,晚上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就已经有了倦意,头歪着,慢慢的便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被一股大力拽进怀里,一个黑影铺天盖地的压了上来,她几乎以为是在做梦,可是马上吓醒,“啊!”惊叫了一声,江越舟带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怕了?”
叶贝贝心头一松,睡意没有彻底消散,闻着空气中浓重的酒气,听着江越舟笑的难得的开心,知道他是有些喝多了,嘟囔着推拒他,想起来,“需不需要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还是先去弄醒酒汤!”
江越舟的手插在她的鬓发里,满含酒气的胡乱亲吻着她,夜很深了,他的下巴又生出了硬硬的胡碴,扎得她的肌肤微微地痛,而被他啃咬过的地方更痛,叶贝贝忍无可忍的晃头躲避着。
“我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喝酒后的江越舟分外急切,大手牢牢的把她固定在怀里,他手劲原本就大,现在喝醉了更是没轻重,“啊!”叶贝贝痛极了叫了一声。
“先省点力气吧,一会再叫!”江越舟的语气里面都是浓重的色彩,吻又随着一下下重重的落下来,随着这样近距离的亲密接触,恍惚中似曾相识的香味钻进叶贝贝的鼻端,刚刚被江越舟挑拨起来的点热情,霎时间冰冷彻骨。
喝了酒后的江越舟异常的强悍,各种花样都玩出来,叶贝贝被折腾的腰都要断了,意识都变得虚无起来,但她依然流着眼泪,一遍一遍的亲吻着江越舟的太阳穴,额头,用很小很软的声音对亢奋的男人说:“江越舟,你要永远记得,我爱过你,爱过你,用最卑微的心,爱过你!”
叶贝贝照常早起做饭,洗了米,把米放进电饭煲,加上水,然后按下按键,又开始准备小菜,一样样,精心认真。
江越舟也照常的看报纸,喝咖啡,吃早餐。
叶贝贝看着江越舟如同往常一样,低头垂目一言不发的坐在餐桌前吃东西,她有些犹豫着蹭了过来坐下,用勺子搅动着白粥,寻思了一阵,小声说道:“我一个人在家里,挺无聊的,我们,我们”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总是这副我给你气受的小媳妇样!”江越舟不悦的皱着眉头,将手里的勺子重重的放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叶贝贝被江越舟嘲讽的有些吃不住劲了,咬咬牙说道:“江越舟,我们要个孩子吧!”她从和江越舟在一起后,一直在用着避孕药,虽然吃与不吃在她,可是如果不得到江越舟容许,她是不敢私自停药的。
江越舟虽然性格阴冷些,但是个明理的男人,他微微诧异后,马上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说重了,这种要孩子的事情,让她一个小丫头先开口,也难怪她犹豫。他压抑住自己先前的激动,心平气和地对叶贝贝讲,“马上到年底了,公司里面的应酬特别的多,要孩子的事情,还是缓一缓吧!”
“我知道你忙,你放心,有了孩子也绝对拖累不到你,我会照顾好”叶贝贝不甘心的继续嘟囔。
“跟你沟通怎么这么费劲呢!”江越舟彻底不耐烦起来,“我年底应酬多,总是吸烟喝酒,不适合要孩子。还有,有了孩子怎么拖累不到我?到时候,你对家庭和日常生活的照料上,难免要分神,这不就是在拖累我吗!”江越舟言简意赅的分析了这件事的利弊和后果,最后做了总结,“要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第五十六章死了都没人知道()
叶贝贝看着江越舟上楼的背影,脑子里回荡着黎明朗嘲讽的话语,“他稀罕你为他生儿育女!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可以提供床上服务的长期保姆!”
黎明朗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他的话从来都是恶毒的一针见血!
她机械的站起身,收起碗筷,收拾厨房,打扫房间。
她从来没过问江越舟过去的情史,她知道江越舟这样的男人情史自然丰富香艳,她当初既然决定嫁给这个大她八岁的男人,就已经不在乎他的过去。
可是如果这份情史是来自江慧心,直到现在,他依然会带着江慧心的香水味回到家里,这一切,就让人很难以消化。
她真的想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为了守护自己的婚姻,为了守护自己的爱情,装聋作哑的努力。事实上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这样做。为了化解江慧心带来的危机感,她什么摸爬滚打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愚蠢,可是她真的不想就这样失去眼前的一切。
到了如今,她终于不无苦涩地承认,很多事情,不是她单方面的努力就能够的。
两年多的婚姻,她后知后觉,即使是夫妻,也可以貌合神离,与其说她和江越舟是一对夫妻,倒不如说他们是同。居男女,没有爱人应有的默契和甜蜜,没有情人应有的百看不厌的粘腻,没有夫妻应有的患难与共。
爱情的世界里,女人永远是屈居下风的,女人常常傻得倾尽所有爱一个人,男人却有许多借口,事业,名声,亲情,友情这些借口让他们堂而皇之地逃避自己的责任,这些借口成了他们不用付出、坐享其成的理由!
在爱和不爱的落差里,叶贝贝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即使彷徨不安,即使伤心总比快乐多,可是却又不甘心如此放手。
这世上还有哪种缘份强得过婚姻,可以让毫无血缘的人就此成为一家人,所以,她珍惜,委曲求全的珍惜。
送走了江越舟,叶贝贝感觉头晕晕的,她知道自己一定是昨晚坐在广场了吹了一下午的冷风感冒了,她走到五斗橱旁,翻出了些感冒药片,银翘片对着大青叶片吃下,又喝了一大杯的水,然后上楼睡觉。
这一觉她睡了很长时间,迷迷糊糊中觉得头很疼,身体发软,嗓子干渴的要命,她喃喃的说着:“水,水”
可是四周空寂无人。
等叶贝贝清醒过来时,看着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清晨日光未开,不知是吃药的原因还是暖气太热,她发现自己一身的汗,头发、睡衣、床单都汗湿了,干渴的嗓子如同要冒烟,身体却绵软无力。
她把手伸到枕头旁边摸过手机,上面有两条未读短信。她先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五点钟,微微有些发愣,再一看日期,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睡了两天。
茫然的抬头四下看去,卧室里寂静无声,另一个贡缎的枕面上平整没有丝毫褶皱,大床的另一边被褥平整如新,所有的一切都提醒着她,在她昏睡的两天里,江越舟一直没有回家。
她用虚弱颤抖的手按开短信,一条是塞进来的做假证件的广告,另一条是江越舟的,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出差,四天。
叶贝贝觉得身体都要干渴的冒烟,艰难的想下床找口水喝,不动还好,这一动弹才发现天旋地转,大脑晕乎乎,失重的感觉强烈,一倾身,整个人从床上栽倒下来。
地毯很厚,摔下去并不太疼,但是因为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虚弱的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她试着爬了两次都没有爬起来,最后一下脑袋猝不及防的磕在床脚上,眼泪顿时涌出来了。
一开始她只是低声抽噎,后来干脆嚎啕大哭,反正在这空荡荡的家里,无论她怎么哭,也是没有人会听见的。
屋里是地热,她穿着睡衣躺在地上,经过这场大哭,很快就又出了一身的汗水,身上虽然还是没力气,但是人微微清醒了一些。
她知道在不远的茶几上有水和零食,艰难的几乎是半爬半滚的移动过来,当冰冷的水从喉咙流下去,凉凉的一直来到胃里,身体好像舒服多了,意识也清晰起来。
喝过水后,她又觉得肚子饿了,随便的抓起茶几上放得小点心,薯片,虽然不顺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如果在昏过去,自己死到这屋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肚子里面有了东西,人也精神了不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的去卫生间洗了洗脸。
叶贝贝从小身体素质好,很少感冒发烧的,偶尔生病,吃两次药就好了。这次虽然病的严重,她也没想通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