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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会亏待你。”
“谢陛下,臣甘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多为陛下搜罗各种美女,不过陛下,千万别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放心,只要你妹妹真有你说的那样倾城倾国,朕现在就把这后宫之主给换了,让她当皇后。”
“真哒,臣谢过陛下厚爱,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哈哈哈,朕看好你。”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见到自己大哥上身赤裸,背上背着几根破柴火棍,堵在自己门前。
“啪”,陈友谅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
“妹妹,哥哥来给来负荆请罪了。那天,是哥哥不对了,当时是气昏了头,才跟你说出那样的话来。”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别打了,大哥,好了,别打了。”
“妹妹,你原谅大哥了?”
“哎,你我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那天可能是我太打击你了。不过那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对对对,是大哥混蛋,大哥不是人”,接着就又要抽自己嘴巴子。
“别,大哥,我真的不在意了,赶紧把背上那烂柴火解下来,谁交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呀。
要你多读书,负荆请罪是这么捆的吗,你看你现在捆的跟蜘蛛一样,多搞笑呀。”
“啊,我是找了个教书先生,他告诉我这叫什么负荆请罪,一般被选择原谅的成功率高达100%。”
“好啦,我选择原谅。你还知道请教书先生,那以后就多跟人家学一学。”
“好嘞,快点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冻死我了。”
“大哥,你这请罪还待小厮的?”
“这个妹妹,不就是这么个过场吗,你想啊,既然是100%的被原谅,我还不备个小厮呀。不仅,备了小厮,还备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酥饼呀。”
“好了,进屋里来吧,外面天冷,不要冻着了,你可是咱们陈家的独苗。”
“快,拿进来。”
“大哥,今天怎么记着给我带这来了,你已经好久没有给我带这个了,是你亲手做的吗?”
“那当然了,还记得小时候,你还跟在大哥屁股后面,吵着要吃我做的酥饼呢?”
“那我倒要看看,大哥这些年的手艺,有没有进步了。”
“还愣着干啥呀,还不快拿过来给我妹妹尝尝。”
“是。”
“不好意思,您妹妹太好看了,我有点走神了。”
“去去去,看什么看,我妹妹也是你这种人能随便看的吗?”
“滚到外面去,给老子冻着。”
“好啦,别为难这些下人了,冻坏了人家就不好了。”
“嗯,这酥饼味道还行,不过大哥你手艺好像有点退步呀。”
“可不是嘛,哥哥我好多年没做这个了,今天不是为了请求原谅吗?”
“你瞧哥哥这个名字起的,天生就是要别人原谅的主呀。”
“大哥,你越来越逗了。”
陈友谅心说,“作为一个专门拍马屁的主,能不练习逗比吗?一会儿,你就觉得我不逗了。嘿嘿。”
“哎呦,刚才可能是有点着凉了,妹妹你先吃着,哥哥我出去方便一下。”
“行了,快去吧,谁让你搞那些了?”
“那个,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怎么感觉身上这么热呀,头也开始晕乎乎的。”
“诶,你怎么把门给关上了,我热,快开开门。”
“嘿嘿,小娘子,你大哥说的没错,果然是倾国倾城之貌,看来朕以后要升他的官了。”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救命呀,大哥!”
“朕,就是那个让你快活似神仙的人。”
“怎么样,小娘子,是不是觉得身上很热很热,待会儿,朕就会帮你解解闷的!”
“哈哈哈。”
“大哥,救命!”
“别喊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大哥已经把你献给朕了。”
“你说什么,大哥,你这个畜生!”
“哈哈哈,叫吧,骂吧,你越挣扎,朕越喜欢!”
“你你”
“吴郞,你怎么回来了,快救我,有人要侮辱我。”
“吴郞,你脱衣服干什么,大白天的。”
“啊,吴郞,别,人家不好意思,你别脱人家衣服。”
“好啦,我自己来。”
“好热。”
日后。
“啊,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嘿嘿嘿,小娘子,你怎么忘了,朕是你的夫君呀。刚才,你叫夫君叫的可亲热了。”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快给我走开,快走开。”
“嘿嘿嘿,朕告诉你你的夫君叫什么吧,朕就是李密。”
“你是李密,大魏皇帝。”
“对,小娘子乖乖的做朕的皇后吧?”
“这么说,是我大哥将我献给你的。”
“是呀,你看你哥真是个人才呀,大大的人才,不仅给朕搜罗各种美女,还把自己的妹妹现出来,嗯。”
“是吗,陈友谅,陈友谅,你真的以为自己这个名字就天生被别人原谅吗?”
“陛下,原来您就是大魏皇帝陛下呀。好啦,人家跟你做皇后就是了。”
“是吗,小美人看来,你也挺识趣的嘛,真诱人呀,朕又想了。”
“啊,陛下,不要啊。”
“朕听说女人这时候越是说不要,越是要。”
紧接着又是一番云雨。
第105章 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
“哈哈哈,陈爱卿,你真是大大的忠臣呀,为了让朕成就好事,你竟然亲自替朕守门,让你久等了。”
“哎呀,陛下办事,怎么不尽忠职守,倒是陛下您好生神勇呀,竟然足足来了两个小时,太猛了。陛下,我妹妹有没有说什么?”
“嘿嘿,陈爱卿果然深知女人心呀,只要得到了她们的身体,她们就会赖上你的,她已经同意做朕的皇后了。以后你就是当朝国舅啦。”
“谢陛下。”
“对了,圆圆找你有点私密的事情要谈,朕现在先在外面透透空气!”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哈哈哈。”
“陛下,那臣进去了,去吧。”
“嗯,听说最近流行一首歌,叫做得意地笑,这首歌正是印证了朕的心情呀。
嘿嘿,朕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大哥,你这下满意了吧?”
“诶,妹妹,哥哥不全都是为了你好吗?”
“好了,你也在外面冻坏了吧,妹妹给你泡了一壶热茶,来先暖暖身子。”
“怎么妹妹,想通了。”
“哎,还能怎么样呢,现在我已经对不起吴郞了,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再也配不上他了。”
“不过,妹妹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们以后不要针对吴郞好吗?”
“放心吧,妹妹这点,还要你跟了陛下,他什么都会答应你的,你还不知道你的魅力吗?”
“是吗?那妹妹我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呀。”
“诶,笑起来真美,真是诱人呀,要不是我们是亲兄妹,我都要忍不住了呢?”
“是吗,妹妹再给你来段舞蹈,你看看我这样会不会更诱人?”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呢,咱们是亲兄妹,妹妹我正想听听你的指点呢?万一陛下不喜欢怎么办。”
“偶,原来是让我指点指点呀。”
“好吧,哥哥怎么这么热呀。”
“茶里,我放了一些姜片,刚才你不是说着凉了吗,用来驱寒的。”
“哦,还是妹妹贴心呀。”
“妹妹你真漂亮,这身段,这模样,啧啧啧。对,就这样扭”
“诶,小红,你怎么在这,哥哥我好久没去万花楼找你乐呵了,今又来这么一处舞蹈来诱惑我,穿着衣服多难看呀,哥哥来教你跳脱衣舞。”说着,就扑了上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那个酥饼,陈圆圆只吃了一块就药力发作了,但是陈友谅不知道陈圆圆到底吃了多少呀,况且也没心思数那玩意呀。
就在刚刚骗李密出去后,陈圆圆泡了一壶热茶,只是茶壶里又放了一块酥饼而已,这大冬天的本来就常备着炉火和开水,没多大功夫就弄好了。
“哎呀,不要过来,救命呀。”
“诶,小红这次要玩这个套路呀,行,哥哥喜欢。”
“叫吧,挣扎吧,你越叫哥哥越喜欢,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陛下救命呀,你这个畜生,连亲妹妹都不放过。”
“嘿嘿,你还别说,今天就是亲妹妹小爷我也得办了,陛下,陛下什么东西,你的新相好吗?”
“陈友谅,你大胆,你给朕去死。”
“畜生,走开,禽兽你去死吧。”
“啊”,只见一根发簪从陈友谅嘴巴里穿喉而过。喷了陈圆圆一身血。
“哼,这下算不算喊破喉咙了吧,陈友谅,你记住,到了阴曹地府也要给我记住,陈家就是毁在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手里的。对不起,这次我选择,不原谅。”
“陛下,陛下,快来救我。”
“圆圆别怕,朕来了。”
“陛下,圆圆好怕。”
“朕来了,滚开,陈友谅,朕看错你了,你竟然如此禽兽不如,哼,真是死有余辜。”
“圆圆,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陛下,刚才圆圆想了个舞蹈,想给陛下您一个惊喜,怕做不好,所以想先让大哥品鉴一下。”
“诶,有这等好事,怎么不叫上朕呀。”
“陛下,说了这是惊喜嘛,再说了圆圆不知道您的脾气,不敢造次。”
“原来如此呀,那你接着说。”
“然后臣妾就开始舞动起来,只听见哥哥一边称赞好看、诱人,很有味道什么的,也不知道是我的舞蹈有味道,还是那个酥饼有味道。”
“什么他吃了那个酥饼?”
“对呀,那个酥饼可是他亲手做的呀,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当然没问题。”
李密心说,“陈友谅呀,陈友谅,你丫的不是自己作死吗。哎,也许是这舞蹈太诱人了,他才忘记了吧。”
“朕也有点期待这美人的舞姿了。”
“圆圆呀,你这个舞,还是跳给朕看吧,即使跳的不好,朕也绝对不会发脾气的,朕现在就想看。”
“可是陛下,地上还躺着那个混蛋的尸体呢,况且我这衣服上全是血。”
“那好办,朕把他抬出去,你去里边换一身衣服。”
“那好吧,陛下可不许进来偷看哦。”
“哈哈哈哈,你没穿衣服的时候朕看够了,现在正想换换味道呢。”
“哼,陛下您真讨厌。”
说着就赶紧走进了里屋,开反锁上了门。
李密一看,“还真怕朕偷看呀,得了朕就先把你这个作死的哥哥弄出去。可惜了,可惜啦。”
陈圆圆进了里屋之后,并没有着急换衣服,而是找出了纸笔和信封,写了封绝命书。
原来这吴三桂长年守在边关无法经常回家,二人自然是经常依靠通信来互诉衷肠,所以,家里常备纸笔和信封。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吴郞,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圆圆已经不在人世了。如今圆圆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无颜活在人世,也无缘见你,你放心此时我已经把害我清白的昏君李密杀死了,希望你看到此信能够另寻明主,实现你的鸿鹄之志。陈圆圆绝笔。”
写好了这封书信,陈圆圆换了一身衣服后,把它塞进了怀里。打算像刚才一样,来个故技重施,骗李密喝茶,然后趁着药效发作杀了他,然后再自寻短见,一了百了。
李密自然是早早地把事情做完了,就在屋里踱着步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总是觉得这件事情透着些诡异,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朕疏漏了。
酥饼,酥饼,对,是酥饼,陈友谅手上没有沾着一点残渣,这个陈圆圆在说谎。是哪一壶茶,一定是那一壶茶。”
果然,里面有个泡的有点烂的酥饼在里面。
此时陈圆圆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就看到李密手里拿着茶壶盖,正一脸铁青的看着她。
“哎,吴郞,真是天不佑我呀,咱们来世再见吧。”
接着拔出一只刚刚换好的发簪,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看到这一幕,李密也是连连叹息,暗道了一声“红颜薄命”,在待下去也没啥意思,人都死了。
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半个月后,李密突然收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