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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突然睁开惺忪睡眼,一张放大的妖孽脸,平铺在眼前,这才发现,某人的爪子、蹄子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
主要是他的手,竟然抱在她胸前凸出的位置。
这时安少俍也醒了。
手一动就触到了一团柔软,闭目假寐,他的手慢慢的收紧,捏了一把。
连雨晴这才发现被骗了,“哗”的一下揭开被子。
靠,这倒好!
某人赤条条的光着身子,重要部位一丝不漏的暴露在她的视线中——这人不但衣冠禽兽,连节操都没有,居然裸睡!
她眸子中流溢出赧然羞涩夹杂着怒气,别过了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睡的时候睡袍还在身上的,在地上扫了一圈,果然被胡乱的扔在了地上,昨晚好像迷迷糊糊嫌热,他给脱了。
嘴角噙出一抹笑意,他冷哼一声,“昨晚不是还跟我研究矜持么?你面部的韧带果然厚,一定是半夜垂涎我的美色,把我睡袍也扒了,色女!”
她背过他,抬起脚后跟去踢他,哪里想到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一把握住了她脚踝,风轻云淡的出声,“啧啧——果然是色女,不知道男人早上起来一柱擎天吗?是不是不搞出点郎情妾的事,你心里憋得慌?不过,爷对你没兴趣,就你胸前那货,比飞机场也高不了多少。”
连雨晴索性闭上眼睛,睫毛也在颤抖,远离了他,她胸不大,也不小,好不好!
她知道此刻,和他缠下去,吃亏的是自己。
看来和他睡,她很委屈嘛!
他又没有真的睡了她!
他一把将她拉近,结实的胸部直抵她的后背,修长手臂搂住她的细腰,薄唇贴近她耳颊,嗓音魔魅道,“我一向很有爱心,见了路上乞丐,也会丢几块钱。想做吗?你要是想就说,我成全你。”
第14章尺度有问题()
“没兴趣!”
那声音明显兴致恹恹,还带了一丝厌恶!
是他魅力不够吗?
安三少轻挑薄唇,“你女版柳下惠么?”
这时她想起了同宿舍的色女栾暖,言情小说重症患者,已经病入膏肓了,平日里听她聒噪习惯了,记住了几句,都是不学好的,倒是有句话挺适合打包丢给眼前的禽兽,“你那东西,刚才目测了一下,不达国际标准。”
“你这度尺有问题吧?我前几天还刚刚测过,超标了。你要不要试试?身体可不说会谎,安少俍,连雨晴,加起来就是郎情妾意,天造地设的一对,指不定我们身体天生契合呢!”
他说着伸手将她往后拉,真有做了她的架势。
“不需要,没兴趣。”
她触电般的拍开了他的手,从床上跳起来。
一看她就是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昨晚的账,也该算一算了,他拽着她的手一带,她整个儿跌在他身上,“没有和男人接过吻?”
他明显是想取笑她,偏偏不让他得逞,“有。”
笑意渐染他眼梢,在晨光下竟是那样勾魂,“干吻还是湿吻?”
没吻过她怎么知道?
干吻和湿吻到底有啥区别?
一看她愣住了,他一把扳过来了她的脸,“要不要我教你,干吻和湿吻都试一遍,免费!”
她立马逃荒而逃,进了浴室,后面还是他阴魂不散的声音。
他冷笑出声,这不治的了么?
耍流氓这一招,她的死穴!
好一会儿,洗漱好了,她才慢悠悠的出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光鲜亮丽的站在那里,这人穿不穿衣服还真是两样,穿上就是衣冠禽兽,不穿就是个流氓。
看她眸眼在他身上扫个不停,“怎么?昨晚把我扒光了,还没有看够,要不要我脱给你看。”
说着他伸手扯着身上的领带,作势要脱衣,一手已经伸到了皮带。
这人还一点都不矜持,她连忙转移话题,“别!你又不是卖肉的,再说你愿意卖,我也没有钱打赏你。我今天有面试,还有那个钱——”
他勾唇冷笑一声,敢说他卖肉的!!
他脸色深沉又平静,令人匪夷所思,嗓音低沉,“那你就去吧,不用和我说。记得,某人昨晚还说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钱,我以为咱们感情好,睡一晚上,你给我把这钱省了呢!”
她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的嘲弄,没关系,难听的话,风一吹,就没了,她只当没听见,这多少年,冷嘲热讽还少吗?
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
她不开口,他绝不会送她过去!
只是他分明给佑子说了,让他拒了连雨晴,怎么有了面试这一出?
骨头硬,我叫你硬!总让你在我面前屈下来!
安三少淡淡出声,“我去上班了。”
第15章我们不顺路()
她连忙开口,“你洗漱了吗?”
他桃花眼眸,泄开一道缝,划出一抹笑意,晕开在细弯眼尾,身子贴近,俯身在耳边细语,“外面还有浴室,早洗过了,小情人,晚上见。”
说着他抓起钥匙就要朝外走去。
能屈能伸,没什么的,面子又不能当钱使,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她的憋屈,连雨晴连忙追上了他,挽住了安三少臂腕,“我和你一起走,我去安锦集团。”
他很不给面子的一根根扳开了她的指头,扔了出去,她还不是巴不得早日摆脱他?
“我们不顺路。一个朝南,一个朝北怎么走?”
她也没有法子,他家住在这深山老林的,公交车不到,打车也打不起,再说身上又没有带钱,“你不是说今天给十万么?”
“我是说了,我可没说是早上,晚上吧!”
安少俍整了整衣服,继续下楼去。
他很期待她能做出点什么,最好不要让他失望。
连雨晴无法,他明显就是故意为难她,“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送我过去。”
他勾唇乖戾的一笑,“怎么都不送你过去,你又不是没长脚,不会自己走过去么?晚上我去接你。”
她吞了一口气,忍吧!
“这里到安锦集团多远?”
他薄唇微勾,伸手拍了她肩头,嗓音温柔磁魅,“不远,也就一百多公里吧!如果你走得快点,明天天黑之前应该可以到。”
看着他欠抽的样,她迎上了他的眸光,直接和他对视,“你存心戏弄我,有意思吗?”
“别自作多情,戏弄你?有必要?小情人,玩…色…诱这一套,也是要看天分和底子,你两样好像都没用。”
她被他说了个一无是处,心里更加不痛快,“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没有。”
他陡然贴过来,带着一股子慑人的寒意,只是面上笑意像三月桃花一样泛滥,大掌按在她肩头,大拇指翘起,直接打了个圈,“两只都眼睛都看见了,要不你给我证明一下?咱回卧室去?”
“没兴趣。”
他拐着弯的想占便宜,着了一次道,她怎么会笨得重蹈覆辙呢!
他扯身离开,眼神轻佻,语气暧昧,“那小情人,晚上见!”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晚他诚心恶心她的话,开口闭口不离色…情!
早上起来又闹了那么一出,现在才反应过来饿,饿得胃抽痛,前胸贴着后背,但是神情肃穆,“不要叫我小情人,我不是你小情人。”
他反唇相讥,“那是小老婆?”
她也不理他,径直下楼出了这半水湾别墅,沿着梧桐阴道走去。
一辆黑色的宾利始终幽幽的跟在她身后。
除了安少俍还能是谁?
整个一变态,有病!
她心里默默问候了他一万遍,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微微有些气喘了。
这时,那幽灵一样的宾利,突然从她脚尖擦过,正好压到了她脚上大了好几码的男式拖鞋,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惊若翩鸿的脸,薄唇轻翘,“上来吧!你这样出去,让记者逮住了,岂不是给我长脸了!”
第16章别给爷丢脸()
“记者没那么闲!”
看了一眼他倨傲的眼神,跟这种人,也不屑客气,她没好气的出声,伸手就去拉后面车门。
敢情他是狼啊?他又不会吃了她,昨晚躺在一张床上,也都没有搞出点啥事,他冷冷出声,“昨晚都没对你怎么样,放心,我不碰你,前面!”
她依旧我行我素,已经扯开了后面的车门。
他敛眉浅笑,嗓音低沉,带了一股子寒意,“你要是敢坐后面,十万块钱,无限期的拖后,反正字据上可没有写期限,我说那事没成就没成,自个儿掂量着。”
“你很无耻!”
她甩上了门坐到了副驾,漠然的看向了前方。
他声音一凛,“我没有不承认,不过,我觉得,我还是不够无耻,要不你还敢对我这么说话?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想想他昨晚在沙发了闹腾到半夜都没有睡安稳,心头有火,一阵燥热,将两边的车窗大开。
今天虽然晴天,但是早上这一阵,本来是初春,加上车子疾驰,风还挺大的,呼呼地冷风席卷而来,悉数裹在她身上,她又穿的单薄,冷的浑身的毛孔竖立。
“冷!”
“我热!”
俩人同时出声,他再也不瞧她一眼,车子驶进了闹市,没想到他将车停在了金华商城。
下车的时候,她瑟瑟发抖,直接打了个喷嚏,他眸色一紧,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专用电梯,贵宾通道,一到九楼,映入眼帘的店铺,就连那牌子也烫着钻一样闪闪发亮,看去上都是奢侈品,哪里是她吃低保家庭能享受得起的!
估计在这里买一件衣服,都够她家好几年的开销了。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眼光瞟过她全身,“没觉得你穿的很寒碜?站在我身边,很不着调?”
给她买衣服啊?
这么好心?
“公费吗?”
他伸手撩了一下她的发丝,暧昧的手指停在她晶莹的耳垂上,划了一下,“一会儿你乖乖听话,就报销,要不,从你薪资里面扣!”
“我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别指望我能帮你什么。”
他嘴角一勾,冷笑出声,“就你,违法乱纪?那也要有点本事,你拿什么违法乱纪?放心,三少我吃喝嫖赌,样样不沾。”
好!
这样好,她绝不客气。
他将她直接带进了夏奈尔旗舰店,这家店的衣服都是全球首发。
“随便挑吧,爷有的是钱,别客气,别给我丢脸就成。”
好吧,这个牌子正好她认识,有人说拥有夏奈尔,一直是这个世纪女人的美丽梦想,她承认自己还未能脱俗,定然用行动告诉他,她绝不会客气,只希望他到时候别灰头土脸的被轰出去。
她绕了一圈,直接挑了三套,“拿160的,给我试试。”
这女人胃口还挺大的,花他的钱不肉疼。
第17章毁衣不倦()
他看向她手里,有一套米白色的休闲套服,可是这店里最贵的,还真会挑。
他冷哼一声,就她那天生受欺负的模样,能撑的起这个衣服?
笑话!
就在她出来的时候,他微微怔了,晶莹剔透的肌吹弹可破,一双眼睛如盛满了满世界的明媚,微眯着眸子,细细地瞧她,一身米白色的衣服,竟然衬出几分优雅干练的气息,越发显出她的好身材,他小心的藏好了眸眼中的惊艳,一双眸子波澜不惊,“这衣服不合适你,真丑!”
她又换了一套白色的套裙,他依旧是这话。
只是她站在那里,更加的勾人,他身上本能的燃气一阵躁火,眸眼收缩,映出了她倒影。
她最后换了一套大红色的连衣裙。
当时,真觉得她夺去了他所有的视线,有种被秒杀的错觉,比他第一件见她更加的震撼,多了几份不成熟的妖艳,很撩人,安少俍难掩眼中惊艳,心头低声诅咒,“还真是个衣架子。”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一米七的个头,身材玲珑有致,该凸出来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凸出来,该凹进去的地方,深陷下去,曲线真勾人!
已经勾起他一身的火。
昨晚,他竟然没把她给办了!
说起来,她的臭脾气,很倒男人胃口,唇角轻勾,语气凉薄,“你还真是毁衣不倦!”
心疼钱?
她就是看着标价全部挑的最贵的,“别说你忘记带钱包了。”
他淡淡出神,他还不至于那么掉价,有些恍惚的出声,“不会!”
“那好。”
她应了一声,看向了店员,“小姐全部打包,我都要了。”
他刷了卡,前脚离开,她后脚跟去。
这些衣服花了几百万!
她没想到他真给她买了,心里惴惴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