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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郡王妃与北京郡王妃两个噗嗤一笑:“叔叔别慌,还没撒帐合髻啦!”
北静王妃一声唱和:“新人坐床,撒帐撒帐!”
熙郡王妃拜年一把花生、一划红枣、再一把桂圆,一把莲子。
北静王妃就配合着赞礼。
“撒帐东,夫妻和美沐春风
“撒帐西,来年春日子满枝
“撒帐南,后生女来先生男
上下左右都撒遍了。
熙郡王妃便道:“合髻!”
迎春与靖王分出一股头发缠在一起,然后一起剪下,用红头绳绑住,迎春快速丢尽自己的乾坤袋里。
熙郡王妃赞礼:“结发成夫妻,从此两不疑!”
熙郡王妃笑道:“叔叔请出去宴客,九婶自有我们陪伴。”
靖王便躬身一礼:“娘子,我去取就来。”
又冲着两位王妃拱手:“有劳!”
她两个抿嘴笑言:“叔叔安心!”
九爷一走,外面宗室女眷都进来了。迎春有些认得有些不认得。宗令夫人也在其中,便替迎春介绍,熙郡王妃也在一般提点。
所有进洞房拜见的小辈,迎春都有表礼,都是一个蜀锦的荷包,装着四颗金锞子,八钱重。
也有荷包里装着玉锁片金锁片,但看各人的运气,抓到什么是什么。
因为有宗令夫人坐阵,靖王又是临老入洞房,并没有人十分为难他们夫妻。外面坐着太上皇与太后娘娘呢。
随后,太上皇太后娘娘起驾,靖王借着恭送太上皇偷溜回了洞房。酒宴上有北王二皇子招待,客人也不敢造次。门口外面让周青吴蓝守门带着亲兵护卫,闲杂人等溜了个干净。
这般时候,事情早送了一桌子酒菜进来,迎春偷偷吃了些。
随后苏青又送了一壶竹叶青:“公主殿下,这酒要等靖王殿下回来一起喝。”
玉壶是迎春自己亲手雕刻的高级灵石玉壶,那就装上一时半刻,就成了灵酒了。
荷叶酒杯也是灵石雕刻。
这般时候,被玉钏儿用红丝线缠在一起。
一时靖王进门,迎春顿时有些紧张,身子往床头移了移。
靖王咳嗽一声:“我回来了!”
迎春颔首:“哦!”
靖王挨着迎春坐下,伸手拨弄一下迎春额前的珠帘:“娘子!”
迎春心里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弄,遂抬头一笑,又低下:“哦!”
“娘子,夜深了,不如”
”噢?“
迎春紧张一伸手,碰到边上的灵石酒杯:“王兄,是不是要先喝合卺酒?“
靖王扶额:“对对对,合卺酒,先喝酒!”
于是乎,迎春斟酒,两人端起酒杯。迎春正要伸手跟他交杯,究竟已经脑袋一仰,准备喝酒。
迎春快手一夺,嗔怪道:“王兄,合卺酒要交杯!“
靖王噢了一声,顿时脸红了,这家伙太心急了。
两人喝了交杯酒。
靖王双眼金星闪烁,跃跃欲试:“娘子,夜深了。”
迎春忙道:“王兄您要吃菜么?“
靖王伸出火烫烫的手:“不用,娘子”
迎春被他火烫的手烫了一下,瞬间,丹田一股热浪喧嚣而上。人也有些动情,迎春顿时记起,民间一直有传说,宫廷特产玉液合卺酒。
她这是中招了。
迎春出气也粗了,却是推着贴在身上的靖王:“沐浴了”
靖王已经亟不可待,合身一扑:“洗了三遍了,不信,你摸摸,我身上粘腻不粘腻”
169()
迎春心理上是第一次接触男人;身体却不是。
再有合欢玉液酒这种特制的合卺酒催化。刚被扑倒;身子就轰的一下燃烧起来。
迎春热得难受;只想找个解渴东西缓解缓解。
靖王爷也有同感;两人顿时纠缠起来;瞬间成了一支火星子四射的绞股莲!
迎春只觉得有些接不上气;成了一条溺水的鱼;随时都有窒息。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拼命划动四肢,拼命的向着水面挣扎;好把那一口行将断掉的气息接上来。
千般努力,玩伴挣扎之后,迎春觉得自己的身子瞬间一轻;冲上来天。
终于;呼出憋屈已久的腌臜气,一口新鲜的空气终于接上了。
迎春大口呼吸着新鲜气息。
她惬意的摊开四肢:活着真好!
可是;她浑身粘粘糊糊;十分难受;得沐浴更衣。
蓦地身子一轻;却是被靖王捉住了;他气息不稳有些喘:“往哪儿去?”
“身上黏糊糊;不舒服”
靖王蓦地唤道:“香汤!”
随后,靖王一个公主抱捞起迎春,去了沐浴间。
靖王一身精光;也进了浴桶。
迎春羞怯怯不敢直视;一只手拉着睡袍,一只手捂脸。
靖王嗤嗤的笑:“娘子,你要捂一辈子嘛?夫妻本该坦诚”
“来,为夫伺候”
这人行动快似口舌,嘴里说着,人已经八爪鱼一般缠上了。
这般时候,迎春身上的慵懒本已退却,结果被这人一搓揉,顿时又晕乎乎不知南北西东了。
然后,迎春再次挣扎接上气,又该沐浴了。
迎春脸上滚烫烫,只觉得明日难以见人了。
已经叫了四次香汤。
迎春累得很,浑身绵软,手指头也不想动一动了。
瞧着靖王又来伸手捞她,迎春累得眼睛也睁不开:“不洗了”
迎春的意思不洗了,就能安静的睡了。
结果,靖王却道:“你睡你的,我替你洗”
迎春一听这话顿时心惊胆战,之前他都是这样哄骗,说替她沐浴,其实就是拨火。
难道他还想再来?
迎春吓得一个激灵,迅速往床内一翻,贴在炕壁上扁嘴:“王兄自己去!”
迎春发觉,自己的身子根本经不得撩,一撩拨就有燎原之势。
靖王却温情款款:“娘子说的什么话,我答应了舅兄好生照顾娘子,怎么能丢下娘子不管呢?”
这人还在装糊涂,好不要脸!
迎春捂脸,不再跟他文雅了:“已经三次了,歇了吧!”
靖王道:“好,咱们沐浴之后就安歇!”
迎春狐疑之间,又被捉住却洗了一回,结果,又是肉包子落到狗嘴里。
第六次,一贯爱干净的迎春抵死赖在床上,她再不敢洗了。
靖王又在哄骗:“乖,不洗不舒服,洗了舒服了好睡觉。”
迎春累得很。
已经五次了!!!
迎春万万没想到,一贯温文尔雅的靖王,在这事上头,这般凶残,骁勇善战,且乐此不疲。
简直要把人敲骨吸髓。
迎春其实怎么也不怕累死,修炼一个大周天就恢复了。
迎春对于男女之事还是有所了解。男人这种事情多了,肯定肾亏。
那还是说的有些男人天天玩,最后肾亏废了。
靖王还是一夜六次,岂不是要精尽人亡?
自己肯定被人当成祸水!
不能这样下去!
迎春这次蹙眉拒绝:“你每次这般说,我才不上当!”
靖王见此,索性摆出无赖之资,迎春不出去,他便挨上来。
迎春吓得一跳,忙着伸手半是抗拒半是哀求:“够了,够了,别再闹了,天都快亮了,明日还要拜祭祖祠呢!”
靖王握住迎春呃玉指,猫咪添糖似的舔舔,然后,满脸委屈:“不够,人家都十年没老婆了,如今好容易走了,还不许找补找补”
这话也太混账了,哪有这么算账?迎春不服气:“你之前十年没老婆,也不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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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惊愕:“这事儿怎么补啊?”
“一年就算十二次,今儿还差六次!”
“啊,不是吧,不要”
然后,迎春就被人叠吧叠吧,成了补药。
迎春最终也不挣扎了,她说也说不过,算账也算不赢。
还有一点,迎春不好意思说,那就是,那么的虽然十分累,滋味却神仙一般倍儿爽!
后了并没有再补足六次,补了一次。
迎春只好装虚弱,嫁妆累得晕厥。
靖王这才不好再下手。
翌日清晨,靖王又开始进补了。
这时候,迎春才知道,拜祖祠安排在第三日,钦天监挑的好日子,那一日才宜祭祀嫁娶、祭祀、祈福、求嗣、斋醮。同时,迎春也是那一日回门。
迎春顿悟,怪得这人夜半三更那般抖擞精神。
这日,靖王一早道前院摆酒宴客。
迎春午时才起身。
玉钏儿伺候迎春沐浴,甚是惊讶,她以为姑娘会满身伤痕呢,结果却并没有。顿时安心,悄悄嘀咕:“姑娘,王爷很凶吗?”
迎春记得昨日在门口窗户都打了灵气罩。这既是防止有人偷窥也是预防鬼神。据说有一种不能投胎的小鬼,千年寂寞难耐,最爱偷窥房事取乐。被偷窥的人会因此沾上阴气,要么子嗣艰难,要么身子亏虚。
是故,古代人的洞房一般都会披红挂彩,然后层层帷帐。
难道哪里出了漏洞?因问:“你怎么知道王爷狠凶?”
玉钏讪讪一笑:“外面周青佩刀守门,谁敢偷听呢,是苏青告诉我的,说是要一次水就是那个了。”
迎春顿时安心:‘没有啦,别听苏青胡说,我们在家里难道不沐浴的么?王爷吃酒吃多了,吐了满地,他不许叫人,我替他收拾呢。“
玉钏闻言安心:“却是这样,还好。”蓦地又苦练:“姑娘您真是可怜啊,竟然照顾王爷一夜,洞房也耽搁了,都怪那些人,拼命灌醉王爷。今日王爷再喝醉,姑娘你叫我,我来帮忙。”
迎春笑着拍拍玉钏:“好,哦,昨日晚上莊哥儿葳哥儿在哪儿住呢?可是回去了?”
玉钏言道:“没有呢,王爷把小跨院收拾出来了,莊哥儿就住在西跨院,那边房舍也是粉刷了,室内都是簇新的东西,太监四人,宫女六人,嬷嬷四人,都是伺候莊哥儿的。我听说,莊哥儿还要正式记入族谱,上皇答应赐他国姓!”
迎春顿了下,记入忠靖王一系族谱,迎春早知道了。
但是,赐姓迎春还是第一次听说了。
莊哥儿指挥记载忠靖王一系,不会上皇室玉蝶。
赐姓会让小孩子生出不该有的觊觎之心。将来不能封爵心野不遂,难保不会心灵扭曲。
这就毁了孩子了!
因问:“莊哥儿呢?”
玉钏道:“王爷带他去宴客楽”
迎春笑了笑,靖王还真是疼爱莊哥儿。
迎春这里正在思索有关莊哥儿的事情,去听说凤姐来接葳哥儿。
却是葳哥儿昨晚跟着莊哥儿没回家。
迎春被凤姐问倒脸上有些脸红,她真是不知道。
按照之前的商议,葳哥儿吃酒之后就要回家。迎春那时候被困在洞房,只看着凤姐来告辞,并不曾送出去。因为新娘子新婚当日要不能出洞房。
迎春使人唤苏青,却是玉钏儿来了。
迎春问道:“苏青哪儿去了?“
玉钏道:“太后娘娘传她进宫问话去了。”
玉钏这时候已经瞧见凤姐,忙着行礼:“二奶奶是来接葳哥儿吧,他跟着莊哥儿去前头见客去了,王爷亲自让人接去的,应该没有问题,您安心。”
凤姐笑道:“这个猴根子,昨日怎么也不会去,说是拜了莊哥儿做师傅,要学武艺,抱着莊哥儿不放手,你哥哥要打他也不放手,大喜的日子,也不能真打他,只好让他跟着莊哥了。”
迎春终于想起来了:“没事,反正莊哥儿也要请师傅,今后两个孩子作伴,兄弟们也会更亲近。”
凤姐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忧:“这倒是好,就是葳哥儿太小,怕是太麻烦。”
迎春挥退玉钏儿:“不瞒嫂子,我们在京都待不了多久,就要出门了,莊哥儿也要去,让他们相处几日吧,到时候我会让人把葳哥儿送回去。”
凤姐惊讶道:“不是说了开春才会去海疆吗?”
迎春颔首:“是的,不过,靖王多年也没休沐,朝廷中现在上皇跟陛下各有心事,三四方面打擂台,翌日不尘埃落地就有得烦,靖王说要出门散散心。”
凤姐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什么靖王要散心,是自家姑奶奶不耐烦要出门散心吧。
本来凤姐有些事情准备日后再说,这是闻听迎春要出门,忙问:“多久出门?”
迎春道:“后日是好日子,我们上午会拜祭祖祠,午后回门。”又问:“嫂子有事?”
凤姐颔首笑道:“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