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他人也都被采红那什么达令给弄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事陶小霜和孙齐圣是当晚回家后才从采秀嘴里得知的。听完后,陶小霜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再过几天,家里就要过年了,大舅一家这是闹哪出呀!
还有侄女高雯,一想到她小小年纪就要面对父母突然离异的变故,陶小霜就感觉心情沉重,看采红那个架势,只怕翻年就得给她找个后爸,而高椹那边,后妈只怕也是早备下的了。
陶小霜不觉长长的叹了口气。
“明天我就让采红回上海去。她不是当妈的吗,就让她回去照顾女儿好了。”孙齐圣这么说道。
陶小霜想了想,“不太好吧。把她赶回去,大舅他们也没脸待了。”
“干脆一起赶了。有他们在,这个年没法过。”
两人已经躺上了床,孙齐圣一边说话一边探身去关台灯,“这话明天我来说。这是我们两家人第一次在香港这边过春节,相信我,没有他们三个在,大家只会更高兴。”
“……好吧。”陶小霜点点头,“那明天我们先和阿婆他们通个气,然后再和大舅他们说这事。不过,迎军和方娅可是无辜的,他们可以留下来。”真把迎军他们也赶走了,只怕大舅和大舅妈会给吓到,又以为得罪了她了!
“那是当然。”孙齐圣也不想节外生枝。
次日,两人就把‘离婚的事不是小事,就是不复婚,也要把雯雯以后跟谁过给交代清楚了不是?所以,采红最好立刻回去再和高椹商量一下,大舅和大舅妈不是担心吗,也跟着女儿回去一趟吧’的话和大家说了。
如今,孙程两家的事,无论大小,两人都是能做主的。何况,这事本来就是采红和大舅大舅妈的不对。大家自然没有不同意的。
于是,采红和大舅夫妇只能灰溜溜的回了上海。
他们走了,包括迎军夫妻在内,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手里的事情还留着好几条尾巴了,但陶小霜和孙齐圣充分发挥了作为老板的特权——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两个人在廿四日的晚上办了尾牙宴,然后在廿五日和管理层一起吃了顿大餐。
到了正月廿六,开始放年假的两人就和其他人一起,在徐阿婆和孙爷孙奶的带领下,为几天后的除夕夜做准备了。
大家先一起出门买了年货,然后又抢了菲佣和钟点工的活,在小别墅里做起了大扫除。
做完了大扫除,毛笔字写得最好的高四海就带着大家开始写春联了。
“万事如意,福到我家。”高椿先说了一个。
高四海先试写了一张,然后一挥而就,“下一个。”
“梅开五福,竹抱三多。”佰岁说了一个。
“我也有一个——闻鸡起舞,跃马争春!”高灿也想了一个。
以往大家都是买了春联来贴,像这样现想现写还是头一遭。所有人都很有兴致,每个人都至少想了一个,连孙瑟陶笙也说了一个‘新春伊始,福寿即来’的春联。
陶小霜想的春联则是‘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虽然普通,但却是她心里最真切的愿望。
她只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年,她和孙齐圣,两个儿子,还有大家,都能像今天今年这样,一切都好,即使有不好的事发生,也能否极泰来。
看着桌上墨汁淋漓的新春联,陶小霜衷心祈祷着幸福。
仿佛心有灵犀般,这时,站在她身后的孙齐圣突然说道:“四海叔,我和小霜一样,要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陶小霜就笑着回头去看他。
孙齐圣也含笑看着她。
一片热闹喧哗声中,两人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到此结束(n_n)
谢谢大家看到了最后,一条龙把时间拖得太长了⊙﹏⊙b汗
一条龙喜欢看长文,少于40万字都觉得短了,等到自己写文了才发现长文不好写,讲真的,全靠大家的留言和支持才能写完这个故事!!!
码字速度慢,中间又断了好几次,感觉蛮对不起大家的。再次谢谢大家了。
番外的话,一条龙已经想了几个,会写未来的事,会写文中两个配角的重生(暂定采红和傻丈夫)。大家想看什么可以说一说,我能写就写。
第一个番外后天出来。至于新文,番外后面会有链接的。
第232章 番外一()
? 1990年的夏天; 天气特别的热。一过7月,香港岛上就热得简直像个大蒸笼。
人走在大街上,那是汗如雨下,汗水从头流到脚; 活像是大蒸笼里直冒热烟和肉油的大肉包子!
张曼红和丈夫段克亚还有儿子段遇刚下了船,就被热出了一身的汗; 两人赶紧招手叫来一辆的士。拉着儿子坐上了车。
上车后; 见司机是个年轻小伙; 张曼红就用粤语道:“开车仔; 先把冷气打上啦。”
司机瞅了眼后视镜; 说:“这位太太,打冷气的话,得加5块钱哦。”
“知道了,加就加; 你快打开吧。”张曼红一边说,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纸巾,给了满脸是汗的老公儿子一人一张,“你们两个快擦擦汗。”
“香港这天比深圳还热哦。”段克亚擦完脸,把脏纸巾往窗外一扔; 然后顺手把半敞着的车窗给关上了。
“脖子也擦擦。”张曼红又拿了两张; 一张给段克亚让他自己擦去,一张则在手里拿着,给儿子擦起脖子上的汗来。
因为下乡那几年过得太苦,她的身体不算好; 生段遇又生得晚,段遇出生时还不到4斤,打小他的身体就不太结实,很容易就感冒伤风,现在,张曼红就怕他热中暑了。
“妈”,段遇仰着头,问道:“等会我能不能和孙瑟陶笙一起去马场呀?昨天笙哥在电话里和我说,今天他们要给小马洗澡,我也想去!”
“……”张曼红想了想,觉得像马场这样的高端场所是不会让小客人热到的,就道:“那你去吧。到了马场,和孙瑟陶笙好好玩。到时别调皮。”
“我不会的!”段遇高兴地点头。天太热,他还以为妈妈会不准他去呢。
“小马?是年前孙齐圣刚买的那匹赛马吗?”段克亚有些好奇的问道。
“爸,不是那匹。我听陶笙说,亚瑟王,就是那匹赛马,秋天就要去跑马地参赛了。现在,大圣叔叔请的驯马师巴不得挨着它睡了,才舍不得让我们洗着玩了。不过,陶笙说了,我们先拿匹小马练练手,等练熟了,再去给亚瑟王洗。”
“那匹赛马叫亚瑟王呀。”段克亚有些神往的眯起眼来,男人就没有不爱马的。更何况亚瑟王,那可是匹价值百万的名种赛马!
“曼红,要不我先不去中环了,我陪儿子一起去马场吧?孩子们有我看着,你们也更放心。”比起去中环帮亲朋好友买各种吃的穿的用的,段克亚自然更想去马场。说起来,刚满8岁的儿子都比他有见识,儿子跟着孙家的几个孩子骑过好几回马了,他这当爸爸的还一次都没骑过了!
张曼红见段克亚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他是馋马了,就瞅着丈夫取笑道:“你陪儿子,是儿子陪你吧。”
段克亚摸了摸鼻梁,好脾气的道:“谁陪谁,不都一样。”
“那你去吧。等我开完了会,就去中环把东西给买了。”张曼红一边说一边从丈夫的上衣兜里掏出了购物清单,放到了自己包里,“要是我晚了,你们就自己先找地方吃饭,别等我。”
“好哦!”段遇高兴得抓着爸爸的手直摇,“爸,等会我教你怎么上马和下马!”至于骑马,段遇自己都还是半吊子了。但这个他也有办法,“爸,高灿哥和思棋哥马骑得也不错,而且他们今天也不想去马厩给小马洗澡,到时我叫他们教你。”
段遇每次去马场,都是陶笙或者孙瑟手把手教着骑马的,所以这时他完全就没想起其实马场里是有专门教人骑马的骑师的。
“我的好儿子。”段克亚也不嫌热,搂过儿子来,反手抓住段遇的小手,亲香了一番。接着,他也没忘了老婆,“曼红,好老婆,你辛苦了。等我们回了家,我就做你爱吃的八宝粥,好好犒劳你。”
“那我就等着吃了。”张曼红笑着回道。
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坐着的士到了北角。张曼红下了车,段克亚父子俩则继续坐着车往小别墅去。段遇和孙瑟陶笙他们约好在那里集合的。
随着手下的工厂和公司越开越多,涉足的行业也从中药,日用电器,扩展到了外贸,饮料食品和地产,陶小霜和孙齐圣感觉再在药坊的办公室里办公有些不伦不类了,是该有一个总部的时候了!
于是,去年,两人把在北角炮台山附近的那栋写字楼收了5层楼回来,重新装修了一番。
然后,两人把16楼(写字楼共计20层楼,两人收回了最上面5层)给了药坊和运输公司,把17楼和18楼分别给了手里的6个工厂:宏兴,宏发,宏德,宏志,这四个厂是日用电器厂,而嘉德和嘉庆则是凉茶厂和沪式点心厂;19楼则给了专做苏联外贸的广发,专做内地销售业务(主要是自家6个厂生产的电器和香港一些其它电器厂的转销)的广惠,还有刚开不久的地产公司广利。
至于20楼,当然是属于掌握着这些产业的陶小霜和孙齐圣了。4个上千英尺的大办公室,3个带浴室的休息室,1个健身房,1个抽烟室,1个棋牌室,1个小电影厅,还有3个豪华的卫生间。
住在这层楼,可谓是工作娱乐两不误。
最忙的时候,陶小霜和孙齐圣可以半个月不离开这层顶楼。双胞胎和家里的老人,还有其他人,带着照顾起居的菲佣直接过来住就行了。
对在16楼到19楼工作的上百名普通职员来说,顶楼就是他们嘴里一个口口相传的职场神话,奢侈又神秘的传说!
偶尔被叫去送文件的职员在顶楼走马观花一番后,纷纷都说顶楼的排场比岛上那些大酒店还奢华大气!
其实除了铺着猩红毛地毯的大走廊,走廊旁的那个玻璃大花园,和进去的那间会议室,他/她也看不到什么,可越是这样,越是有想象的空间不是!
张曼红坐着专用电梯上了顶楼。
她到会议室的时候,人已来得差不多了。
“曼红,过来坐!”正和嘉庆的王经理说话的朱大友起身叫道。
“大友,你什么时候来的。”曼红一面对着王经理笑着一颔首,一面坐在了朱大友的右手边。
“我也是刚来!我昨天凌晨3点才回的九龙,今早要不是秘书给我打了电话,我都起不来。”朱大友说着就打了一个呵欠。
“大友,我可完全看不出来你熬夜了。有健身习惯就是不一样”王经理有些羡慕的盯着看了眼朱大友晒成褐色的脸,又看了看他肌肉结实的手臂。
看完,王经理笑着打了一下自己的小肚腩,“看我这肚子,以后我也得跑跑步什么的了!”
朱大友笑着摇头,“王哥,你不知道,其实我现在人都懒了。自从运输公司在上海设了分公司,我一天喝酒应酬都忙不过来。要不是总经理……孙大圣和庄眼镜喜欢拉着我打打篮球,我也早长肚子了!”
嘉庆厂是点心厂,做点心的,购置原材料和出货铺货都很依赖运输环节,王经理和朱大友打交道的时候很多。虽然他早就知道朱大友是大老板孙先生的老同学兼好朋友,可这时听着这种隐含炫耀的话,心里还是觉得像吃了沙子似的被硌了一下。
好个面憨心刁的朱大友,又拿他和大老板那点私交在自己面前炫耀上了!
心里膈应的王经理面上却是笑得更欢了,他面露好奇地问道:“大友,i张,我听说孙先生的篮球打得特别好,是不是真的呀?”
“可不是真的吗!”
张曼红中学时也是见过孙齐圣打球的,于是她点了点头,“当年在学校里,大友和总经理,还有庄眼镜,被大家叫做西游三人组。”
说起来,张曼红和陶小霜也是时常私下见面的,但她不喜欢把这些拿到台面上来说。而朱大友则不然,不止是和孙齐圣的老交情,他还喜欢把儿子朱世涛和孙家的双胞胎玩得好的事挂在嘴上,时不时炫耀一番,张曼红却几乎不和别人说起她家和孙家的来往。
可以说,张曼红和朱大友行事风格是完全不同的,但因为两人都是大老板的同学兼好朋友,又都是大陆人——其它经理大都是香港人,所以她和朱大友也就走到了一起,算是一派的人。
定好的开会时间是下午2点整。陶小霜和孙齐圣是准时到的会议室。两人后面跟着两个男秘书。
“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