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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版情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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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师看林幸没什么反应,痛心疾首,“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呢?你知道你入学的时候是多少名嘛?第六名!你这次的退步可太大了,难道你自己就没有总结总结原因?”

    林幸没有经历来自家长和老师的施压,对陈老师的焦急很不理解,笑着说:“老师,不过是一次考试嘛,我已经知道原因了,也正在补以前薄弱的知识,这次考不好,下次考好就行了。”

    “你……”陈老师教书十年,学生的大道理听得多了,这些十几岁的小孩,说是比谁都会说,可做起事来又是另一个样,好多学生就是这么一边说着大道理一边堕落的,所以林幸这话一出,陈老师就拧起眉头,“林幸,你是好学生,可不能学坏,你得想想你的家长,她要是看到你这个成绩,得多难过啊。”

    难过才好呢,难过她就不会连家都不回了。

    林幸在心里发牢骚,可面上对老师还是很礼貌,笑着鞠躬:“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她表面上礼貌,可陈老师却觉得这孩子油盐不进,叹气道:“行了,你自己知道就好,去学习吧。”

    陈老师憋了一肚子成长哲理、学习方法,还想跟林幸传授呢,结果到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不用陈老师提醒,林幸也知道自己该努力了,徐溪晚现在这么忙,每天早上还得赶回来陪自己一起吃早餐,不就是因为关心自己么?徐溪晚已经够辛苦的了,林幸绝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学习再分徐溪晚的心。

    一中有寄宿生,也有走读生,初一初二的走读生学校不强制要求上晚自习,不过寄宿学生每天必须上晚自习,从傍晚六点半开始,一直到晚上十点十分下课,自从林幸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之后,她就让司机每天晚上十点十分再来学校接自己,她开始跟着寄宿生一起上晚自习,连晚饭都是在学校食堂匆匆解决的。

    徐溪晚虽然可以躲避林幸,但林幸的动向每天都有专人负责告诉她,林幸刚上了一天晚自习,第二天早餐的餐桌上,徐溪晚就不经意地问她,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很大。

    林幸吃着小笼包,随口说:“还好啊。”

    “我昨晚九点多回来拿文件,那时你没在家。”

    “晚晚你昨晚回来了?早知道我也早点回家了。”林幸有点懊恼,说:“我忘记告诉你了,就是我现在每天在学校上晚自习,晚上十点十分放学。”

    “一中不是从初三才开始有晚自习么?”

    “不是啊,初一就有了,只不过非寄宿生没有强制要求而已,不过我们班大部分非寄宿同学都在上的……哇,王阿姨的厨艺越来越好了,这个煎饺好好吃!晚晚你也尝一下!”林幸给徐溪晚夹了个煎饺,才说:“我上次月考成绩不太好,连陈老师都找我谈话了,也是该努努力了,不然老是倒数,多丢脸啊。”

    “按你从前的学习强度来就行,不用那么累,长个子长身体是第一位,学习都是次要的。”徐溪晚说,“学习成绩倒数有什么可丢人的,人生有无限可能,又不止学习成绩这一条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可是我还没开始努力呢,总不能直接放弃吧?怎么也得尝试一下。”

    林幸都这么说了,徐溪晚也没什么话再劝她,只是送林幸去学校之后,徐溪晚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去找了林幸的班主任一趟。

    可怜的陈老师还以为徐溪晚是因为林幸成绩下滑,要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徐溪晚却让陈老师对林幸的管束别太严厉,至于成绩好坏都不要紧。

    陈老师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听错了,“成……成绩好坏不重要?”

    “对。”徐溪晚稍一颔首,“小幸这段时间学习压力很大,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因为成绩退步有些焦虑,陈老师,我不在乎小幸考年级第一还是年级倒数第一,也希望您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逼着她学习,我这个做家长的都不操心,我也希望您能放宽心。”

    “……好、好,我知道了。”

    “麻烦您了。”徐溪晚和陈老师寒暄几句,很快就借口公司有事走了。

    她走之后,陈老师呆坐在办公室里,心想,这都是什么家长?再怎么宠孩子,连孩子学习成绩都不管了?将来孩子进入社会还怎么有出息?

    可陈老师略一思索,又咂摸出味儿来。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平常人家的孩子努力,因为他们面前只有一条通往罗马的路,要到目的地,还得靠自己。可有的人,她就住在罗马!她压根不用和别人千辛万苦地挤那一根独木桥,成绩自然也不算一回事了。

    难怪林幸的月考排名都到年级中下游了还那么轻松,原来是有家长给她撑着。

    陈老师奔四的人了,还是忍不住哀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从此以后,陈老师对林幸当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没管过林幸的成绩,她以为林幸很快就会堕落下去,没想到第二次月考的时候,林幸的成绩竟然升上来了,排到了班级前二十,年级前两百,到了第三次月考,她竟然又回到了班级前十!而且比入学成绩还进步了一名,排在班级第五!

    陈老师唏嘘着想,真是物质条件决定孩子的眼界,像林幸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又被徐溪晚呵护宠溺成那样,一点没养出坏毛病,自律自爱,比好些家庭条件一般的孩子不知道上进了多少倍!

    果然是优秀的家长才能培养出优秀的孩子。

    到了班级第五,年级前五十,名次想再往上走,那就不单单靠努力了,还需要一点点智商压制,林幸够努力也够聪明,但又不是顶尖的聪明,到这已经是极限,偶尔能混个班级前三名,再往上,几乎完全不可能。

    反观冯玉,初一上学期的四次月考加一次期末考,人家就能回回考年级第一,还是一中的年级第一!这次期考数学又是满分,林幸小学时还能偶尔和冯玉争一争第一名,现在是彻底追不上了。

    学霸能考满分,是因为能力只能考到满分,而学神能拿满分,是因为卷面最高分就是满分。

    林幸想,她和冯玉之间,大概就是学霸和学神的差距。

    周晓慧成绩也不错,又有冯玉这个学神在旁边教她,每次大考的成绩比林幸还要好一些,基本能保持在年级前三十,钱朵朵就不行了,中游水平,在一群普通学生之间扑腾,就是上不了岸,不过钱朵朵看得开,对自己平庸的智力接受得毫无障碍,每天混迹在一群学霸与学神之间,毫无压力。

    林幸直到初二,终于开始抽条长个儿,短短一年时间长了十几公分,到了初三时,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六五,和周晓慧差不多高了,不过这时冯玉的个头已经蹿过了一米七,正朝着一七五的方向大步迈进。

    林幸有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让徐溪晚站起来,自己面对面站在她跟前,脚尖碰着脚尖,努力抬头挺胸扬起脖子,和徐溪晚比了比,连碰到徐溪晚的下巴磕都很勉强。

    林幸想,自己大概这辈子都长不到徐溪晚那个高度了。

    徐溪晚笑她,“是不是每天晚上的牛奶又偷偷倒了半杯?”

    “没有!我每天晚上都喝两杯牛奶!”林幸不服气,“晚晚,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该不会把牛奶当饭吃吧?不然怎么能长这么高啊?简直反人类!”

    而且身材还好,徐亦晴带着林幸去什么米兰巴黎看过几次时装秀,就T台上那些模特都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徐溪晚的身材。

    徐溪晚捧着茶杯老神在在,“你干脆说我是奶牛生的算了。”

    林幸的第一次生理期来得很迟,初二的暑假才来,那时她已经快十五岁了。好像从这一天以后,她突然一下就意识到自己长大了,她终于开始理解年幼时看的那些莎士比亚、泰戈尔,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甚至夜晚悄悄躲在被窝里,为书中男女主角的爱而不得而落泪。

    她懵懵懂懂,只是看到那些凄凄切切的文字,就不自觉悲伤起来,好像自己也能感同身受。

    她心里有一个洞,从徐溪晚的疏离开始就一直存在在那,到如今,那个洞才开始阴阴恻恻地疼。

    可是拿自己和徐溪晚的关系去类比书中爱恨缠绵的男女主人公,好像又太奇怪了。

    怪在哪里,林幸说不上来。

    林幸和徐溪晚的关系经过徐溪晚两年的故意冷淡,早不如林幸小时候那样亲密,对林幸的生活,徐溪晚依然关注,却不再过多过问,给她充分的自主权。

    林幸经过了漫长的适应,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她青春期下和徐溪晚建立的新型关系,可她还是会怀念以前小时候,在徐溪晚怀里撒娇打滚的时光。

    徐亦晴时不时拿这件事来嘲笑林幸,说林幸不害臊,十三岁了还在徐溪晚怀里打滚。

    这时林幸已经十五,已经到了少女心思最敏感的年纪,每回徐亦晴一说起这件事,她都没来由羞得脸通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是红的,气哼哼地背过身去,说:“小晴姐姐你又笑话我!我……我不理你了!”

    徐亦晴每次都要许一堆条件把她哄高兴,可每次又还忍不住去逗她,乐此不疲。

    谁让林幸相貌太好,十五的年纪,出落得貌美无双,整个津岭城数得上名号的家族,谁不知道徐家现任家主有一个不知从哪里捡回来的义妹,年方十五,养在深闺人不识,据说是花一样娇俏的小美人。

    说是义妹,无亲无故的,谁会白养着这么一个捡来的丫头?况且那位徐家当家人简直是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的宠爱,识字念书、弹琴学画,哪样不是徐总亲力亲为地教养?八成啊,是徐总那位没名没份的娘,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什么义妹,分明是亲妹妹!说不定,还有可能是徐总年轻时鬼混,留下来的私生女儿!

    关于林幸的身世,津岭世家之间都在传,传了好几个版本,谁也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每年徐家设宴,多少少年争着挤着要跟家长一块来,就是为了一睹这位小美人的芳容,可惜徐溪晚把林幸保护得太好,她鲜少有在人前露面的时候,只有一回,林幸认床,在主宅睡不习惯,被噩梦惊醒,穿着宽大的睡衣,揉着眼睛跑到前厅来找徐溪晚,站在二楼的长廊里,众人才得远远窥见那么一眼。

    模样看不真切,只记得那一段雪白优美的锁骨从宽松的睡衣领口里隐隐露出来,藕尖似的嫩生生的,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很快又被徐溪晚哄到门里,藏了起来。

    那些年岁和林幸相当的,甚至比林幸大了好几岁的少年青年们都兴奋起来,巴望着林幸赶快长到十六岁,开一场生日宴,好赶快去徐家跟林幸提亲,生怕别人捷足先登。

    这事林幸当然不知道,徐溪晚把这些不入流的传言与念头,全都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林幸的世界之外,林幸只要安安静静地当她的中学生,享受她的校园生活就行。

    徐溪晚仍旧在躲避林幸,只是相比两年前,没有那么极端了。

    她两年前因一次偶然的窥探,对林幸生出了一丝不入流的想法,被自己的罪恶感折磨得崩溃,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精神支撑不住,找了个心理医生,治疗了两年,总算起了些效果,她故意引导自己,只把林幸当作自己的晚辈去关心,还好那样阴暗的想法只出现过一次,以后再没发生,她这才渐渐安心。

    不过徐溪晚有了那一次教训,再不敢和林幸过于亲近,这两年里都是住在公司居多,平常生活中也保持必要的距离,连手指不经意碰一下之类的完全偶然性的身体接触都完全避免了。

    林幸小时候那么黏徐溪晚,恨不得天天在徐溪晚怀里打滚,这两年间,和徐溪晚连拥抱都没有过一次。

    林幸的心里被挖了一块窟窿,徐溪晚和她疏离了两年,那个窟窿就在那里存在了两年,其他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填补。

    晚上九点,林幸正在教室里咬着笔头胡思乱想,突然有个男声打断了她:“林……林幸,你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帮我看看这道化学题?”

    那男生的声音很温柔,还有点局促,期期艾艾,犹豫不决。

    “嗯?”林幸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班的班长高宇辰。

    高宇辰的总体成绩比林幸好一些,基本都是年级前十,不过偶尔也还是有些不懂的知识,初二有一次换座位,他换到了林幸前排,晚自习回头问过林幸一次问题,林幸给他解释了,第二天高宇辰给林幸买了一瓶酸奶作为感谢,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两人经常在一块探讨问题。

    高宇辰是个挺斯文的男生,和林幸认知里男生那种粗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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