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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这是个多么好用的词,这世上表妹与表哥的事情还会少了吗?
这里,不就有一桩?
“甄小姐,你还真别说,我大哥为了若表姐的礼物,可是下了很多的功夫,那个合子上的图案就花了他三天的时间,可惜,时间太紧,若是可以,这盒子就越发的精致。”梅静雯也如什么不知道似的,娇笑道。
梅静雯也不服。
可是她们两个忘记了,冷暄若和东方诀的拿手绝活,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梅辰衍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静儿?你?你胡说些什么?”
她知不知道她这么说,会给暄若带来怎样的伤害?
一个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誉,梅静雯的这几句话,让暄若以后如何自处于定伯候府?同时,也怪自己,自己为何会,会这般精心的准备碰上她的添妆礼?
梅辰衍眼中尽是失望。
哼:“大哥,难道静儿说得不对?这盒子无论从选材还是到制作,可都是你一手打造的,更别提……啊……”
梅静雯话还没有说完便觉胸中一个灼痛,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冷暄璐砸到的那根柱子之上,而后哇的一声,哇出大口的血来,紧接着腹中剧痛无比。
“哼,梅静雯,看在梅相的分上,断你三根肋骨,若是再有下次,本世子可不是断肋骨那般简单。”
东方诀嫌弃的甩了甩白色的衣袖,那上面的沾了讨厌人的气息让他很是不喜,除了小丫头,任何女子在他眼里只分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而梅静雯和甄宁,明显的就是属没用的那类。
“……你?”梅静雯一张口,血又从口中流了出来。
“梅辰衍,带她走吧,以后,可千万别出现在本世子面前,否则,断的,就是她的颈骨!”
东方诀冰冷的说道,那里明显的是杀意,毫无保留的,对梅静雯的杀意。
众女吓得不敢动,她们似乎忘记了,这个东方诀外表绝美妖孽,可是,他还是杀神,十三岁时候对曼尾国的冲杀,打得他们不敢出头的杀神。
小心的吞了吞口水,看来,像这样的男子,也只有冷暄若可以压住。
可是,就有人不服气。
“东方世子,火气何必这么大,梅大公子做的事也是事实,再者说了,这不过是亲戚,亲戚之间像这般的情谊,却还是有的,不是吗?梅大公子,你敢做,就应该敢于承认才对,可不要像个缩对乌龟一样,不言不语啊。”
甄宁勾起阴冷的唇,笑道。
梅辰衍猛的抬头,又眼充满怒火,这要让他说,说什么?难道说他与沐白一样,一样的喜欢暄若?让他在定伯候府抬不起头来吗,有了一个沐白,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甄小姐,这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暄若表妹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而我,身为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自是要多加照顾一些,明日便是她出嫁之日,身为哥哥,没有什么送的,那盒子上的是古老的吉纹,上面寓意的是祝愿妹子百年安好之意,不信,你可以去查《越言古文》第一百零一页。哼,甄小姐,以后,还请你慎言,若是本公子下次再听到你这样的话,就别怪我相府不客气了。”
说罢,梅辰衍大步过去,抱起已然满身是冷汗的梅静雯,飞身出了庄子。
甄宁的手指再一次纠了起来,哼,没到,梅辰衍竟然就这般的走了?还留下了个深深的警告。
“呵,真是偷鸡不成,反结了个仇,东方诀,看来,这个世子侧妃,还是早些让她进门的好。”进门了,才能够好好的虐上一虐。
冷暄若冰冷的眼扫过甄宁,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个猴子,一只在她面前上串下跳,却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猴子。
“行了,收起你的绿茶表情,本小姐见得多了,今天的添妆就到这里吧,小姐们,记得明日来喝喜酒啊。”冷暄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亲亲相公,今天晚上还要吗?”
东方诀挑眉,嘴角扬扬:“自是,要的。”
“好,那,我们去洗白白了吧……”
“不行,我身子痛,下不了水。”
“那你看着我洗白白吧。”
一段让人极为污的话,飘落在这后院之中,众小姐论是如何也反应不过来。
这是一场怎样的添妆?
院子里就给口白水,先是惹怒了三皇子妃,后是冷姨娘的吐血,再有东方世子的惊艳出场,还有沐白公子让人惊叹的告白,皇上送来的八大装满金子的箱子,还有东方世子那杀饱含杀意的一脚。
“以后,我们还是离甄宁远些吧,以前是那般的亲和,却没想到,心机却是这般的重。”
“嗯嗯,我也是,惹怒了冷小姐,下场,可没一个好的。”
“可是……为什么又说要让她早进门抬侧妃?”
众人是万分的不解。
第240章一切的美也敌不过他们此刻的紧紧相拥()
第二日很快就到了,东方诀在卫适之等几大高手之下,合力将其押到定伯候府,而后老候爷以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认真的指挥着那些仆人,草地上的桌子摆好,大厅中的桌子摆好,雅间的桌子,摆好。
宾客来到这时,纷纷交了门票。
“李大人,你这是,什么级别的?”
李大人摇头叹息:“至少不是草地级别的。”
“唉,这东方世子成亲,倒还真是奇怪了竟然这席间也会等级的?草地,厅堂和雅间,每一级别都都分着高低中当?真是奇哉怪哉。”
“可不是么,三百两黄金,也只能人坐草地,呵呵,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啊,可是你又不能不来,这可是皇上亲自下令了的。”
不来就是杀头,你不来,你试试。
众大人看着那黄金一一登记造册,而后瞬间又消失在堂内,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定伯候府收了多少的金子,发了多大笔的财。
“太子哥哥,你说,这说也有一百万两了吧。”
三皇子交了席费,坐了个雅间,从上到下,看着那来来往往的送礼的人员,除了官家之外,更多的还有商户。这光用眼睛看到的,这一百万两的黄金已然是收了去。
“可是,这黄金去哪里了?刚刚装满一箱便有两个护卫打扮的人抬入后院,但后院,我去看过,根本就没有作何黄金的迹像。”
三皇子不禁道。
太子苏景延想的不是这个,而是:“怎么没有见到梅相他们?”
苏景瑞怔住:“对啊,怎么没有见到他们,按理来说,他们来了,必然会先来拜见我们的,可是现在已然是快到正午了不仅梅相没有露面,就是老候爷,只是早上请进的时候见到,此时,也不知去向了。”
苏景延眉头微皱,要说成亲程序,他是有绝对发言权的,两年前,他不就成过一回么,只是最后,却是以母后软禁冷宫为代价的收场。
顾总管现在笑得脸都快僵了:“李大人来了,吃好,喝好,张大人,你也是啊,各位大人,你们吃好,喝好啊……”
除了这句,吃好,喝好,顾总管已经找不出任何话来了。
无语向天的,老候爷,世子爷,你这是唱得哪出啊?
另一边。
竹林深入,风和日丽,一片片小金黄色的野菊开得正盛,风儿吹过,吹起几片野菊瓣,花瓣一带着野菊的特殊香味,随着风儿打着卷,落在了一片红绸之上。
而红绸的那一边,站着一对绝美的红衣男女。
女的,正红的霞帔沿着她玲珑的曲线紧紧顺势而下,胸前的深V领口,殷红的小嘴,微微上翘,小巧又挺直的鼻子,再到浓密而又翘起的睫毛,最最好看的,还是她那清澈又坚定的眼神。
男的,一袭简单的红色长袍包裹着一副精美的身材,笔直修长的站在那里,任夏风吹过带起头上红带,红带之中又飘逸着缕缕墨发。
“东方诀,你真美。”
冷暄若第一次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还要美,也许自己能够看上东方诀,不外乎他长得好看的原因吧,一下子,便让自己沉轮进去。
东方诀扬起妖孽般的笑容,他幸福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掩饰。
“小丫头,如果你想拥有,你随时可以拥有,我的美,只为你而留,无论你做什么,我只想伴你左右,无论你去何处,我亦生死相随。”
“小丫头,我的心很小,很小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你,可是,有时候我的心,又很大很大,大到只想与你建造属于自己的家园,为了守护这个家,我愿意付出我所有的东西,哪怕,是生命。”
“小丫头,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妻子,我东方诀唯一的妻子?白首到老,不离不弃?”
东方诀深遂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眼前他心爱的女子,说着他不怎么会说的情话。
他的妻子很美,美得让他紧紧的抓住,永不放弃。
冷暄若嘴角洋溢着满满幸福的微笑,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般宠溺的话,有时候小小的算计她,有时候更是无赖的赖着她,更有时候霸道的让她称其所有。
“东方诀,我冷暄若不会说什么甜蜜的话,你是知道我的,有时候动鞭动刀都比动嘴来得多,更有时候霸道得宣布你是我的。”
“可是,我知道,在你受伤的时候,我会心疼,如刀绞般痛得无法呼吸,有别的女人靠近你的时候,我更会酸,酸得连自己都牙倒,每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个杀手冷暄若,是有你的,是喜欢你的。”
“东方诀,我只是冷暄若,只是你的冷暄若,为了独占你这份美,我决定,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对你放手,也绝不会让任何女人靠近你半步,否则,下场你是知道的。”
霸道总裁女版,这就是冷暄若的现实演绎。
两两相对的两个人,就以这身后的那一片金色的野菊为背景,诉说着他们别样的婚礼典词,见证一对新人从此走向出双入对的虐人生活。
东方诀一把抱过冷暄若,紧紧的将其护在怀中,刚毅的下巴磨着她柔软的发丝,鼻间是淡淡的花香。
“小丫头,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他的小女人,他的爱,他的生命之所在。
众人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似乎这世间一切的美也敌不过他们此刻的紧紧相拥。
一个相伴左右,生死相随。
一个霸情拥有,不离不弃。
“呵呵,好,好,真好。”老候爷第一个忍不住流下热泪:“这小子,我还以为他会光棍到老,没想到,没想到他还有娶妻生子的一面,老梅啊,你的孙女儿,可是个好的,这丫头,我看着喜欢,喜欢啊。”
老梅?
梅正业呵呵一笑,这个东方,老了,还这般的调皮。
“那是,我的孙女儿,哪里会不好,东方,收起你的眼泪,这么些个好日子,哭什么哭……”话虽如此,可是,梅丞相的眼中,又岂不是泪儿满眶。
梅月娴已经哭倒在卫适之的怀中,卫适之胸微微一挺,温柔的拍着怀中的女子,嘴角翘得比东方诀的还要高,唉,这种怀抱,最好不过了。
“阿刻,我,我也想成亲了,我也不要在家里头,我也要找个漂亮的地方,就像这样的,身后有花香,身前有清溪竹屋……”
时明歌大大的眼内有汪汪一片,看得东刻是又是心疼又是开心,他现在与都有二十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歌儿,终于,终于等到她说要成亲的话来。
“好好好,歌儿放心,我一定找个比这个还要美,还要漂亮的地方成婚。”
加油东刻,看好你哟。
时夫人见此,也是笑了:“老爷,歌儿也是时候了,看到暄若这孩子成婚,我觉得,女儿应该追救自己的幸福。”
时尚书点点头:“放心吧,这事,我也与适之提过,阿刻无父无母,卫适之就是他的亲人。”
时夫人点点头。
卫适之怀抱着梅月娴,来到二人面前,欣慰的看着二人。
“暄若,你能走到今天,我很开心,十五年来,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这句话,我很早就想说的。”
“这是幽灵宫的宫牌,我交给你,有了这枚玉牌,那幽灵宫,便是你的,这十五年来,我为宫里做的事,也够了,然,现在,我要恢复我自己的时间和情感,带着你母亲,去各地看看。”
卫适之将那玉牌交到冷暄若的手中。
冷暄若看着手中玉牌,此玉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握在手中即不冰,也不温,且玉中有一朵花,花色含苞,欲放不放,很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