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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挡淮怼�
我和韩烈正准备离开,这时又来了一个人,看到我们在那儿,转身就走。
韩烈像豹子一样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人回过头来,冲我弯腰,叫了一声念小姐。
我看了一下,感觉是有些面熟。应该是申家的佣人。
“你过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我问那佣人。
“太太有东西落这里了,我来替她找。”那佣人答道。
“什么东西?”
他有些犹豫,没有回答。
“说。”我冷声逼问。
“是太太的手机,她之前在这跪了很久,好像是落这儿了,让我回来找,我一路找来,也没发现。”
我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手机,但韩烈这时递过来一个眼色。我会意,也就没再说话。
“这里没有手机,你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晃悠了。”韩烈说。
那佣人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韩烈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了我,是一个外面镶钻的粉红色定制手机,这类定制手机锦城的太太圈用的人很多,功能并不强大,主要是显豪华,主要功能就是炫富。
张秀莹把这么贵重的手机给弄丢了,说明她真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了。手机没有设密码,我轻易就打开了。
想来这便是土豪的作风,一个价值十来万的土豪手机,竟然连密码都没有,真是好笑。
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没看出什么,然后我翻看了相册,好像是白天做法事的时候的一些场景,再翻看下一张的时候,我的心蓦然收紧。
相片上是一个女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脸色苍白,但眉目清秀,很是漂亮。
那张脸我非常熟悉,我怎么也不可能会忘记,那是我妈妈。
我死去多时,坟都被破坏过的妈妈,竟然被张秀莹拍下了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我看了看手机拍摄的日期,心里又收紧,是昨天晚上拍的。背景有些暗,但明显看得出是在一个房间里,房间装修豪华,不是在酒店里,红木衣橱,我怎么都觉得那是申家的房间装饰风格。
张秀莹在昨晚拍到了我妈妈?
我脑海中浮出那天张秀莹跪在我面前的情景,她说我妈妈逼她向我认错,如果她得不到我的原谅,我妈妈就不原谅她,我当时认为是她产生了幻觉,可是幻觉中的人物,能用手机拍下来吗?
“怎么了姐?你脸色很不好,不如我们回去吧?”韩烈说。
我收起手机,“没事,我们回去吧。”
回到家里,我找了数据线,试图将手机与电脑联起来,没想到竟然成功了,我将张秀莹手机的图片都导了出来,放在我的电脑里。
我翻出那张照片,放大,仔细看着那张照片。感觉就是妈妈,但又好像不是。
妈妈以前和我过着贫穷生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很重的痕迹。但照片上的人,就算是我将照片放大,依然感觉她皮肤光滑,并不像是那种在市井里打磨了很长时间的人,倒像是养尊处优的阔太。
我竟然突发奇想,难道这世上真的鬼神的存在,真的有天堂?妈妈因为去了天堂,日子过得滋润,连岁月在她脸上的痕迹都消失了很多?还是妈妈的生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后,变得年轻漂亮了?
看着熟悉的脸庞,亲切而又陌生,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久违了,妈妈。如果你真的存在,为什么不来看我?
盯着照片看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妈妈脖子上带着的项链,项链很别致,上面坠着一颗蓝宝石,非常的漂亮。我再将图片放大,仔细盯着看,感觉眼熟。
我将项链部份截图,将图片输入搜索引擎查询,惊喜的是,竟然有结果,搜索的结果是:盛夏蓝精灵,VR珠宝夏天新款,引爆全球。
也就是说,这款项链叫盛夏蓝精灵,是VR珠宝公司今年夏才推出来的新款,而妈妈已经过世都几年了,她的脖子上,又怎么会戴着今年夏天才出的新款项链?
我正盯着电脑上的相片出神,这时申俊回来了。
他走了过来,看着电脑上妈妈的照片,“又想你妈妈了?”
我扭头看他,“你也认为是我妈妈?”
申俊奇怪地看着我,“我当然认识你妈妈,我们之间不止一次交集,在疗养院的时候,多次见过,只是那时她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知道你认识,我现在问你的是,你仔细看下,这照片上我妈妈和你印像中的妈妈有没有什么区别?”
申俊将西服外套脱下,松了松领带,走了过来。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下,没有说话。
“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看着申俊问。
“这是你妈妈年轻的时候拍的吧,我见到你妈妈的时候,她精神状态没这么好。她年轻时真是很漂亮。”
申俊的话说明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他的判断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拿出那个镶钻的手机,“这是张秀莹落在墓地的手机,被阿烈给捡到了,这照片,是她手机里的,拍摄的时间,是昨天晚上。”
申俊的神情凝了一下,张着嘴没有说出话来。他可能也是被惊住了。良久才说:“什么意思?”
第258章 又来(。com)
“就是这个意思,照片是新拍的,不是老照片,前两天张秀莹来找我,求我原谅,说我妈妈找到她,让她求得我原谅,不然我妈妈不放过她,我跟你说过这事的。”
申俊点头,“我记得的,我当时说,肯定是她产生幻觉了。现在看来,并不是?”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从照片的保存时间来看了,确实是昨天晚上,而且这房间的风格,我感觉就是申宅的房间,所以我认为这是张秀莹在她的房间里拍到的照片。”
“所以你认为你妈妈真的去她的房间里找过她?所以她才吓成那样?”申俊说。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其实对于鬼神之说,我不全信,他不否定,毕竟那是我未知的领域,但至少目前为止,我确实没见过。坦白说,我还是持怀疑态度。”申俊说。
“我也是,还有这条项链,我查了一下,是VR今年夏季才推出的新款,我妈都过世了那么久了,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新款的项链?”我看着申俊。
“这项链限量款吗,如果是,倒可以查一下,是哪些人订制了这些项链,没没准能查出一些线索。”
“不是限量款,是打造的爆款,但如果价格很高,相信买的人也不会太多,如果花时间排查,也许能得到一些线索,我想见一下张秀莹,毕竟她是唯一称见过我妈妈的人。”
申俊略作思考,“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去查这件事?就因为关系到你妈妈?”
“是的,凡是关系到我妈妈的事,我都一定会弄清楚。”我点头。
“我理解,可是念念,你不担心,这是一个阴谋?故意用奇怪的事吸引你上当?以现在的科技手段,要合成这样一张照片不是难事,至于保存时期,那就更简单了。我们不能上当。”
他说的话也有道理,“放心吧,我只是单纯调查,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什么,因为我心里清楚的很,我妈妈是在几年前就去世了的,这是事实,不管她们用其他什么手段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只是想弄清楚,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这件事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和阿烈查,一定要小心。”
申俊弯下腰亲吻我的额头,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袭来,我心里微微一荡,那是我喜欢的,给我安全感的味道。每次在我迷茫和惶恐的时候,只要有这个味道,我就能心安。
“你肯定累坏了,快去洗澡吧。”我推了推申俊。
“听说你今天和罗涛去了寺里?都许了什么愿?”申俊笑着说。
我愕然,“小叔不会是派人跟踪我吧?这都知道?”
“我不是跟踪狂,也不是管妻狂,只是有朋友见到你,随便告诉了我而已。”申俊笑着说。
“处处都有小叔的熟人,看来以后我要想会帅哥,得注意了,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小叔给抓住啊,好危机的感觉。”
申俊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还想着私会帅哥?那你得小心一点了,别会着会着,那帅哥的腿就被断了。到时你害得人家坐轮椅,那可太糟糕了。”
我轻笑,“小叔这威胁的手段一直都没更新,一直以来都是那几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听得我都能背下来了。”
申俊伸回手,也笑了笑,“那我先去洗澡,然后想想如何更新我的威胁手段,不然被你鄙视,让我很不爽。”
我站起来,推着他往浴室方向而去,“快去吧,别粘人了。”
晚饭我和申俊都吃得少,就吃了些蔬菜,喝了杯果汁。吃完后我帮蝉姐收拾了一下碗筷。上楼去了。
申俊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他躺进沙发,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轻摇手中的酒杯,直直盯着我看。
我闻了闻酒杯,狐疑地看着他:“小叔不会又给我下药了吧?”
他闻言低头轻笑,“也没有经常给你下药,你这样说,弄得我好猥琐的样子。我以后都不敢和你玩了。”
“小叔相貌英俊,气质高贵,自然和猥琐扯不上关系,不过小叔很色那倒是真的。”我笑着说。
申俊闭上眼睛,很享受的样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叔很色?”
“不不不,前面一句。”
我知道他的鬼心思,故意说,“哪一句,说小叔和猥琐扯不上关系那一句?”
“不不不,再前面那两句,再说两遍,说一遍给你一百万。”申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小叔可真大方,简直是土豪,可是你到底要我说的是哪一句呢?”我继续耍他。
“念念,你别装了,就是那两句,再说两遍,你好久都没夸过我了。”申俊说。
“好吧,小叔相貌英俊,气质高贵,可以吧?”我笑着说。
“再来一遍,爽爆了。”申俊笑道。
“小叔相貌英俊,气质高贵。两百万到手了,小叔不会反悔吧?”
“大丈夫言出必行,当然不会反悔。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会把支票给你。”申俊笑着说。
我向他遥摇举杯,“谢土豪小叔。”
“不客气,这是你的劳动报酬,应该得的。”申俊坏笑。
这笑绝对不是因为我们之前的说的话,我感觉有另外的原因。我意识到不对,看了看酒杯,我喝得有点急,大多数的酒都已经喝下去了。
“小叔,又使坏了吧?”我走过去,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他拉住我的手,顺势一带,我就滚进了他怀里,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倾斜的酒杯。然后接过,将酒杯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小叔,还说你相貌英俊气质高贵,转眼就变成了坏人。好意思吗?”
申俊凑过头来,含住我的嘴唇,唇齿间全是红酒的香味,还有他热烈的气息。
我那根神经开始被挑动起来,身上有些发软,申俊的气息笼罩着我,让我心慌心跳,某种渴求在慢慢滋生,越来越强烈。
这人学坏真是很容易,申俊下过一次药得到甜头后,这就又来第二次了,或许也不能说是他学坏,而是他本来就很坏。只是机会来了,他就可以显露出他的坏了。
不管如何,此刻间我很想他更坏一些……
而事实上,他比我想像中还要坏。
第259章 像你(。com)
第二天中午,我和韩烈一起来到申宅,我提了些营养品,我是来看望张秀莹的。
但到了申宅后才知道,张秀莹在住院,我们要了地址,又赶往医院。
找到病房后,看到有个佣人在照料,申继业和申晓晓都没有在。
我把佣人叫到一旁,问她太太怎么样了。
她告诉我说,张秀莹的情绪很不稳定,昨晚闹了一宿,医生给打了镇定剂,这才睡了一会。
我想了想,问她一个问题,“太太闹得很凶的时候,嘴里都说什么?”
佣人几乎不加思索就答,“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她答的时候,还模仿张秀莹惊恐的样子,演得还挺像。
“是么?除此之外,她还说什么了?”我继续打探。
“基本上就是这几句,翻来翻去的叫。”
我点了点冰头,拿出两百块钱递给佣人,“你辛苦了,你一直照顾太太吗?他在家里也闹得很凶吗?”
那佣人不敢接,“念小姐,我有发工资的,照顾太太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用再另外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