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刚出去,又有人进来了,是一身警服的袁正威。他铁青着脸,应该是刚刚对人发过火。
“他们没为难你吧?”袁正威关切地说。
他来了,我悬着的一颗心也就落了下来,这是他的系统,他能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至少可以让我免于受不公正待遇。
“没事,幸亏你来了,如果你不来,后面会不会有不公正待遇,那就不好说了。”我笑着说。
“这件事我事先不知,是上面有人绕过市局找了派出所,把你带来了。念念,你现在有点麻烦,你要有心理准备。”袁正威说。
我点头,“我一直觉得申家的女眷们他在酝酿着如何害我,但没想到,她们作出这么大的局,可我没害申连城啊,难道她们说是我害的,就是我害的?办案要讲证据的吧?还是作局的人,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一些不利于我的证据?”
袁正威点头,“事实就是这样。现在确实有很多不利于你的证据,至于那些证据是做出来的,还是真的,需要考证,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系统有高层反映,我和你来往密切,所以上面要求我对你的这个案子回避,这是最大的麻烦。”
我听了心里一紧,袁正威被要求回避,那确实是很麻烦了。这肯定也是幕后的人作局的一部份。如果申连城还在,那我肯定认为是申连城在害我,可现在申连城已经死了,那会是谁?吴玉琼,张秀莹还是其他人?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关照我的同事,让他照顾你,这是在锦城,他们不可能把我的影响力完全消除的。”袁正威安慰我说。
“我在想,是谁这么大的能量,可以让上面的人绕过你,直接把我给抓来?如果老爷子还在世,那我肯定认为是他,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是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袁正威摇头,“这个我真不清楚,但我想应该是申家的人吧,至少也和申家人有关。”
“申家的一群女眷,她们只会小打小闹,使点小坏,要作局把我给困进来,还能绕过你,她们没有这么的本事,我觉得肯定还有外人参与,只是我不知道是谁。”
“对。”袁正威点头,“我也这样认为,不过现在到底是谁在做局并不是最重要的了,现在重要的是,如何破局的问题。”
“现在警方掌握的证据,应该都是作局的人提供的吧,到底有些什么证据?他们那么有信心把我困进来?”
袁正威摇头,“我被要求回避这个案子,所以这个案子是省厅从其他地方调来的人在办,我只能配合,不能参与,所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也不好强行过问,但我会慢慢弄清楚的。”
“好的,谢谢你了。我一直要求见律师,但他们说我是香港电影看多了,麻烦你能不能帮我通知一下惠泽律所的主任顾泽,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律师。”
“这个没问题,我会安排你和顾泽见面的,顾泽是锦城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我相信他能帮到你。你不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袁正威安慰我说。
“我知道的。”我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了,我需要安排一下,虽然我不能直接插手,但我可以让人暗中保护你,有什么情况我也会及时处理,你尽管放心,你很快就能出来。”袁正威扶了扶帽沿。
“好,谢谢你了。”
袁正威走出去,然后又退回来,“我知道你想见申俊,但目前有点困难,我会尽量想办法安排的。”
我心里一暖:“谢谢你。”
除了谢谢,我真是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了。
晚些时候,顾泽来了。
顾泽是申俊的朋友,平时虽然很少聚,但我和申俊在业务上都很关照他的律所,我们是他们大客户。
还是一身名贵西服,修得齐整的板寸头,名贵腕表,一副精英的派头。
我们没有什么寒喧,直接进入正题,他了解整件事的经过,然后点头:“你可以配合他们的正常讯问,但如果他们有不妥的行为,那我会采取措施,相信我曾总,你会没事,因为你本来就是无辜的。”
“当然,我一直都非常相信顾大状的能力,这一次,拜托了。”
“没问题。相信我的业务水平。”
顾泽又交待了一些细节,然后就离开了。
晚上我继续受审,但换人了,这一次问话的人,水平高了很多。都是按正常程序来完成,并没有违规的行为,我也配合得很好,该说的我都说,但我不认罪。
说着说着,那个警察忽然来了一句:“只要证据确凿,就算零口供,我们也可以定你的罪。”
“我知道,这点法律常识,我还是知道的,那你们有可以零口供定我罪的证据吗?”我试探着反问。
那警察忽然拿出了一个包,“这包你认识吗?”
蓝色的包,某品牌的限量版,申俊送我的,我当然记得。
“是我的包。这就是证据?”
“这包里的药物,就是申连城致死的毒药,瓶子上只有你的指纹,包是你的,指纹是你的,你还敢说不是你下毒?”那警察忽然就来了猛料。
我确实被打得有点措手不及,我不知道这个包里怎么会有药,药瓶上又怎么会有我的指纹?
“据我所知,申连城所中的毒,是慢性毒,我很少去申家,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下毒?包是我的没错,但药的事我不知道,是别人嫁祸给我。”
“那你如何解释,药瓶上的指纹是你的?你不知道药,那为什么上面会有你的指纹?”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只知道,是有人害了我,但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害的我,我说不上来。
我越发的感觉这件事的严重性,我相信还有其他的证据指向我,这是有人在给我布死局。一定要把我弄死。
“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人嫁祸给我。”
“曾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人证物证俱在,你如果还不认罪,那你的量刑将会加重,你要想清楚。”
“我没有做的事,怎么认罪?这就是有人要嫁祸给我,我是不会认的。”
讯问一直到深夜,我困得不行,等他们让我休息的时候,又因为心里太多事情而睡不着了。
之前有个警察说人证物证俱全,这就是说,他们不但有物证,而且还有人证,如果是这样,那我恐怕真的麻烦了。
我要如何才能破得了这个死局,也不知道申俊有没有在帮我想办法?
第217章 癫狂(。com)
第二天袁正威又来了。
他面色凝重,“我听说他们掌握的,都是铁证,不但有物证,还有人证,而且不止一个人证,如果办案的人不去细查那些证据的漏洞,我担心你恐怕真的有麻烦。”
我心里一沉,袁正威口里所说的麻烦,恐怕就是指,这些证据足以在我零口供的情况下也会被判刑,而且有可能是极刑。
“但你也不要担心,毕竟现在还没有结案,等结案了,公诉的时候也有可能出现转机,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袁正威还在安慰我。
我虽然心里沉重,但还是努力微笑,“没事,进监狱我又不是第一次,我有心理准备。”
“这一次不一样,这是杀人案,你千万不能放弃,千万不能松口,一定要坚持你是被冤枉的。”
“这个当然,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那些看起来无懈可击的证据,都是他们制造出来害我的。”
“我试图安排你和申俊见面,但没有成功,他们盯得很紧。我再找机会吧。”袁正威说。
我知道他的难处,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他。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不会滥用手里的权力,所以他才是袁家唯一的好人,才是让人放心的公安局长。我不会让他因为我而突破他的底线。
“其实见与不见也没关系,如果我有事,见了也只是徒增伤感,如果我没事,我们迟早还是要见的,所以真的没事。”我反过来宽慰袁正威。
“嗯,你也可以自己想想办法,非常时期,得有非常思维和手段。”袁正威目光闪了一下。
我当时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袁正威走后,又是长时间的讯问。从他们的态度来分析,他们掌握的证据应该确实是很厉害,不然他们不会表现出那种自信和轻松。
他们好像是在等时间,走过程,不管我认与不认,他们都会结案,然后移送检查院,再由检查院提起公诉,再由法官宣判。
虽然说袁正威说在法院那一关还有转机,但事实是假如在这个过程中都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捞我出去,那其实等于是输了百分之八十了,到时顾泽再是厉害,恐怕也无力回天,只能是争取轻判。
可那是杀人罪,轻判至少也是死缓或者无期,就算再在里面减刑,那至少也要坐上十几二十年,那我就完了。
所以,一定不能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一定不能。
躺在监室,心里在想着袁正威的话,他说非常时期,要有非常思维和非常手段,这话肯定有所指,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但我还得再等等。
第二天讯问的时候,工作人员忽然出示了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姑娘,我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在我家里当保姆,后来我又把她弄到公司里去当市场调查员的叶思哲。
“这个人你认识吧?”讯问人员问。
“认识,她是叶思哲,以前在申家当佣人,后来到我家做些杂务,再后来,到我公司做实习生。”
“他在申家做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让她去你家,后来还让她去你公司做事?你为什么要如此照顾她?”
“我并没有特别照顾她,我给她工作的机会,她付出劳动,我给薪酬,这有什么问题吗警官?”
“你照顾她,是因为她知道你的事,是不是?”警察突然问。
“她知道我什么事?”我反问。
“她亲眼在厨房瞧见,你往申连城的汤里放过药,而且当时你就背着那个蓝色的包,你为了不让她说出去,提出给她一份更好的工作作为交换,是不是这样?”
“不是!”我马上反对,“我从来也没有下过药!这都是假证,是诬陷!”
我果然搬起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我自己的脚!叶思哲竟然成了关键时候捅在我身上最致命的一刀!
我原以为,把她带到家里去是差点引狼入室,现在看来,不但入室了,而且她还要毁了我!这小姑娘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授意的?
还是原本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预谋了很久,只等着机会出现,让我上当的大圈套?
我后背发凉,他们说人证物证都有,还真不是假的!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黑暗的无底的漩涡,正把我慢慢地吸进去,然后吞噬掉我。
我必须得想办法逃离这个漩涡,我要活下去,我要找到我的孩子。我不能不明不白就死于这个局当中。
我走神的时候,警察问了什么,我竟然没有听清楚。
“曾念,别装聋作哑,你犯罪的事实已经证据清楚,我们是在给你机会,你如果不把握好机会,那你会后悔的!你自己要想清楚了!”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投毒,所有的指控,都是陷害,我绝不认罪!”我大声叫道。
我确实是有些情绪小失控,但我很快就自我调节过来了。我要冷静,冷静才能解决问题。
袁正威恐怕已经知道我很难闯出这个死局,所以他要我换一种思维方式。
回到监室,躺下休息了一会,感觉头疼欲裂。连续几天没休息好,再加上心事太重,整个人烦躁不安,状态非常的差。
我一头就向墙上撞去,第一次没敢下狠,只是撞了个包,第二次头就出血了。在工作人员赶来之前,我把左手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下去,伴随着剧痛,咸咸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我的唇齿之间。
石夫人曾经说过,我不够强,是因为我还不够狠。我不够狠,那是因为我还没有被逼到绝境。
看来她说的是对的,我现在就比较狠,而且是对自己狠。
我哈哈大笑,尽可能地作出癫狂的样子,血顺着额头往脸上流,然后顺着衣领浸进衣服。
一个工作人员进来,我直接扑了上去,一口就咬在他的脖子上,他一耳光扇了过来,然后一脚将我踢倒在地,后面赶到的人将我控制起来。
我继续哈哈大笑:“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笑是假的,但尖锐的叫声是发自我内心的,人生太难,总有那么阴谋诡计,总有那么多的迫害,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