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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被林洲一条条反驳得居然无话可说,只能呆愣愣地看着林洲。
“可,可是,你说你喜欢我,但为什么还总是对我冷冰冰的?而且你也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又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卷耳说的委屈巴巴的,林洲叹了一口气。
“说你笨你还跟哥顶嘴!”
林洲狠狠地掐了一把卷耳的脸。
“你只会用眼睛看,不会用心去感受的吗?!”
林洲将卷耳重新搂回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小卷毛儿,我不是什么都喜欢挂在嘴上的人,但是没想到我不说,你都把我歪七扭八成个人渣了。”
“我没……”
林洲按住卷耳的嘴唇,“听我说。”
卷耳就乖乖地窝在林洲怀里。
“有些话我不会反复的说,但你听清楚了。”
“小卷毛儿,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一个,以后不许再想东想西的以为我喜欢别人了!”
卷耳听到林洲说出来的时候,眼泪又要包不住了。
原来林洲是真的喜欢她啊!
真的啊!
她为什么那么笨,一直都不知道呢!
林洲没听见卷耳的动静,不禁揉了揉她的脑袋,加重了语气。
“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卷耳紧紧搂住林洲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把眼泪鼻涕往林洲的衣领上蹭着,连连点头。
明明在跟她表白啊,这么凶干嘛啊!
林洲微微一笑,然后摸着她的头发,道:“先别急着哭。”
然后就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问:“听到了吗?”
卷耳的头靠在林洲的胸口,有些懵懵懂懂的,不知道林洲想干嘛。
“你说我每次看到汪楚璧就笑得很开心,对你却总是冷冰冰的。”
林洲捉着卷耳的手放在心口。
“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他的时候,这里都安安静静地。”
“但是看到你,就跳的快要爆炸了。”
卷耳被林洲的情话说得一愣,脑袋一片空白之间,她果然听到了林洲的心跳声。
又急又快,十分有力,像是在胸口打鼓一样。
卷耳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林洲早就习惯了小卷毛儿这尿性了,不高兴要哭,高兴要哭,委屈了要哭,开心了还是要哭。
成天就哭唧唧的模样!
但是,谁叫他喜欢啊!
第154章 我偷电瓶车养你啊(61)()
成天就哭唧唧的模样!
但是,谁叫他喜欢啊!
卷耳突然伸手抱着林洲,然后道:“以后不许再喜欢别人了!”
“好好。”
索性,他说的话,她究竟听进去了几句啊?
算了,随她吧。
“以后不许很晚回家,我等得心里难过死了。”
“好好。”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小家伙!
“还有,不许再叫小团子小卷毛儿,你只能这么叫我!”
“好好。”
可是他都叫顺口了……看来只能慢慢改了。
卷耳气鼓鼓地抱着林洲,面上的笑意却是忍都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的。
林洲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小卷毛儿,这回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跑不掉了。”
卷耳闻言面上一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就只能虚张声势地轻哼一声。
过了没一会儿,林洲又听卷耳问道:“那昨天汪楚璧回派出所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你,还不让江警官他们知道?”
林洲顿了顿,然后问:“你昨天下午去派出所了?”
卷耳点头。
林洲有些哑然失笑:“汪楚璧告诉我,原来我呆在刑侦科的时候带了我很久的黄队长也要来看我,我和黄队长多年没见,这才高兴。”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可是你和汪楚璧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谁知道啊?”
林洲捏捏卷耳的脸,“昨天下午来找我干什么?”
卷耳撅了撅嘴,“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吃饭,然后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就看到汪楚璧回来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不要自己瞎猜。”
卷耳闻言唔了一声,然后很快水汪汪的眼睛就滴溜溜一转。
她仰头看向林洲:“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卷耳有些不好意思地咧着嘴笑着,露出两颗奶白奶白的小虎牙。
林洲看着卷耳红着脸,还一副坦然得不得了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笑道:“嗯……让我想想啊……”
卷耳紧张地看着林洲,眼巴巴的就像望着肉骨头的小狗。
看了一会儿,她瞧见林洲弯起的唇角,就知道自己又被林洲给吊胃口了。
不过她还没有开口就听林洲道:“应该就是前不久吧,就突然觉得,你这小卷毛儿还挺有意思的。”
这什么鬼答案啊!
“你骗我!”
林洲伸手捏着卷耳的脸颊,往两边扯出个滑稽的表情。
然后绷着脸说:“好了,太阳都升起来了,再不收拾哥上班要迟到了啊!”
说完,林洲就转身去了浴室,卷耳大呼一声:“你说了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你的!”
“你说话不算话!”
林洲勾着唇,置若罔闻,自顾自的洗漱着,任凭卷耳像只哈巴狗一样,围着他的身边绕圈圈。
不过,他没有告诉卷耳的是,他早就喜欢上她了,比她想的还要早。
或许是她铐着手腕儿,哭唧唧地被自己往派出所带的时候。
或许是她大热天的,守在派出所门口的树荫下,固执地想要自己电话号码的时候。
又或许,是她天天早上掐着点儿,在公交车上给他占座儿,一看到他就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的时候……
或许,他早就明白了,就是一直不肯面对,不肯承认。
因为之前小萌新给他表白的时候,他是那么确切而又坚决地以为,自己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
或许,还因为他的情况,不允许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
他的母亲每个月都需要一大笔钱维持药物开销,他不能被开除。
所以,他一直躲着她,避着她。
尽量将一切可能,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然而每每一看到卷耳,心跳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时候,他就会特别的暴躁,没有耐心。
但是,最后他还是屈服了,妥协了。
因为,他见不得她受苦,见不得她难过,见不得她用那样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像在望一片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荒原。
那个小卷毛儿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一样,在他的心上烫出了疤。
怎么都好不了。
因为心脏是不断跳动的,每搏动一下,就会扯开疤痕……
永远都好不了了。
他知道,他一头栽进去了。
他也曾无数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又笨又蠢的小卷毛儿。
但是她笑起来时尖尖的小虎牙,弯弯的眉眼,眼睛里像是掉了漫天的星星。
她委屈时低垂着的小毛头,一头的呆毛胡乱地翘着,看起来又细又软。
她伤心时泪汪汪的模样,绯红的嘴巴咬又了咬,最后还是忍不住要掉眼泪。
让人总是禁不住想要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替她擦干所有眼泪……
他才发现,这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他喜欢的样子,她都有。
……
任凭卷耳想破了脑袋,她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和林洲在一起啊。
他是那样的冷漠,对她是那样的凶。
时不时不高兴了,就要抽她的后脑勺……
正式确定了关系之后,卷耳觉得每天起床都是轻飘飘的,虚幻得有些不太真实。
两人还是和以往一样,一起出门,各自上班,然后下班等着一起回家。
生活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又似乎多了许多不同的东西。
比如说,两人似乎发短信的频率上升了不少。
卷耳看着飙升的花费,就说去申请个QQ,以后和林洲QQ聊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洲就是不愿意,他说不喜欢用QQ、微信之类的。
卷耳没办法,最后只能妥协。
比如说,以往两人午饭和晚饭基本上都不在一起吃的,但是现在两人一人三餐都要在一起。
江涛等人直呼,现在洲哥的行踪比以前更加的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啊。
当他们发现,林洲每顿都是和卷耳在一起吃的后,不禁大呼惊奇。
问:“洲哥以前不是挺烦小卷的吗,现在怎么形影不离了?”
林洲乜着眼,瞄了一眼一边乖乖坐着的卷耳。
道:“谁叫这小卷毛儿这么粘人,哥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当初就不该把她给捡回来。”
第155章 我偷电瓶车养你啊(62)()
江涛看向卷耳,卷耳就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笑,头上的呆毛一翘一翘的。
江涛:“???”
What???
又比如说,现在林洲总会时不时地亲她,每次都搞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琴亲完之后,卷耳整个耳朵都是红的。
有时候在家里的时候,林洲将她按在沙发上亲,然后受到冷落的小团子就在他们周围蹦跶。
每次都搞得卷耳无地自容。
偏生这个时候,林洲还要提着小团子的后颈毛皮,拎到卷耳的跟前,坏坏地道:“小毛团儿,下次再来搅哥的局,就把你给丢了啊。”
还比如说,卷耳已经不叫林洲林警官了,而是叫他“洲洲”……
起因是,某天林洲下了班之后回家走在楼道里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住在楼上的一个老奶奶。
那个老奶奶认识林洲很多年了,她家里有什么事基本上都是林洲去去帮的忙。
所以老奶奶对林洲很亲近,每次看到就像看见自己亲孙子一样,有什么好吃的也都紧着给林洲送过来。
老奶奶当时就喃喃地叫了一声:“洲洲啊……”
卷耳顿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看到林洲的白眼后,她就连忙抿紧了嘴巴。
后来又一次,林洲不准她再叫他林警官的时候,卷耳眼珠子一转,就叫:“洲洲!”
但是她每次叫的时候,都会被林洲拧着耳朵威胁她不准叫。
不过卷耳后来也学精了,每次叫的时候都会准备着,叫完了就立即闪身躲到一边。
林洲气淂牙痒痒,最后拿她无可奈何便也随她去了。
卷耳见一开始这么叫要被揪耳朵,到后来就只附赠一个眼刀,再到后来,林洲已经波澜不惊了,她就禁不住抿着小虎牙偷偷地笑。
这天早上狂风大作,街道上的树因为昨晚上的狂风和大雨都被吹断了不少。
卷耳睡到平日里起床的那个点之后,从被窝里钻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朝着窗外瞄了一眼之后,又缩了回去。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中雨,天气阴沉沉的,她也不好上街做生意,索性就在家里睡个大懒觉吧。
反正,现在她有洲洲养着了啊,不做生意也是没关系的。
就让她躺在被窝里,做一条人生梦想已经圆满的咸鱼吧。
她睡了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已经洗漱好的林洲正在扣衬衣的扣子,他站在门口瞄了她一眼。
道:“小卷毛儿,今天你就别出去了,呆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唔……”
拱起的被子扭了扭,然后传出一声敷衍的哼哼声。
林洲无奈地勾唇笑笑,系好领口上最后一颗纽扣后走过来,伸手摸了一把卷耳露在外边的脑袋。
卷耳缩了缩,然后林洲就看到卷耳从被子里钻出一个头来。
瓮声瓮气地说:“洲洲……晚上我们吃鱼好不好?”
林洲笑着说好,然后低头在卷耳的嘴巴上亲了亲,就转身出去了。
卷耳咧着嘴巴笑了笑,又一头倒回了被子里。
在床上扭着滚了一阵儿后,又堕入了睡梦之中。
但是没过多一会儿,卷耳就听到脚步声又走进了卧室中。
卷耳心里有些纳闷,怎么又回来了啊,是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吗?
只是她刚从被子里钻出来,正打算要问问林洲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师兄,复陶站在床边。
“师兄?!!”
卷耳惊讶得不禁睁大了眼睛。
复陶看到卷耳一头乱毛的模样,眉头动了动,然后道:“卷耳,快起来,师兄有话要跟你说。”
“哦。”
复陶又看了卷耳一眼,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卷耳连忙起身将衣服穿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