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公公闻言不敢拖延,连忙出门去传人来给卷耳更衣。
卷耳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袖口里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小本本。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
李重言:天元太子,字卷耳。
颜值:800点。
圣洁值:…300点。
心悦值:…1000点!!!
另附注释:无下限,不封顶。
圣洁值是什么鬼?怎么也负了这么多?
第3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
圣洁值是什么鬼?怎么也负了这么多?
不过这不是重点好吗!
卷耳瞪大了双眼,瞬间瘫坐在床上,从未觉得人生的道路如此惨淡灰暗。
负一千点!
李重言那个人渣究竟都作了些什么孽,颜值高有个鬼用啊!
抵扣了都还是负数,这水寒决估计把他砍成人棍都不解恨,至少要剁成血糊糊啊!
师父,我可以放弃当神仙,回家做个小妖精吗……
所以当刘公公扶着后脑勺被开了瓢的太子前去柴房时,卷耳两根竹鸡似的腿忍不住抖了一路。
刘公公心里暗叹,那个迦楼国的质子果然厉害,天天被喂药还能这么生猛,把太子打成这副模样,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卷耳的手心一片湿汗,当她身后的侍卫走上去把柴房的门大开的时候,卷耳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哆嗦。
夜半三更的,这柴房里也没掌灯,乌漆嘛黑的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幸而刘公公手里还提了个灯笼,卷耳这才依稀看见不远处的柴堆旁边,一动不动地坐了个黑影。
随即刘公公提着灯笼往那儿一照,一双暗红色的阴郁瞳眸便煞气凛然地朝她刺了过来。
卷耳浑身一哆嗦,差点儿给直接跪了。
血淋淋的人棍,还有麻乎乎的蛇坑,简直栩栩如生、历历在目啊!
然而狗胆包天的刘公公却不以为怵:“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行礼?你这个窝囊废瞪什么瞪呢!信不信……”
卷耳听到刘公公的大呼小叫,吓得肝胆俱裂,连忙道:“住,住嘴!”
刘公公立即闭上了嘴巴。
卷耳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给吓出来的虚汗,定睛一看,水寒决早就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于她了。
只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气,仍旧叫卷耳腿肚子都在隐隐发抖。
正好这时,屋内点上了灯,卷耳这才彻底看清水寒决的模样,狼狈不堪。
身上的衣衫多处撕破,有些地方甚至隐隐地透着血色。
面上多有淤青,右侧的额角甚至有一块半指长的疤痕。
卷耳看到卷耳看到水寒决身上还紧紧绑着的麻绳,作死呀!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解开啊!
等不得叫人动手了,卷耳直接冲了是上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然而她脚下却突然一个趔趄,直接把坐在地上的水寒决给扑倒在地。
怎么看,都怎么是一副要强抢良家妇女的模样。
卷耳刚一抬头,便撞上水寒决那陡然睁开的冰瞳。
阴郁的眉,嗜血的眸。
卷耳吓得连忙想要撑起身子来,然而她保持着将水寒决压倒在地的姿势,双手撑在水寒决的两边,愣是怎么也起不了身了。
因为她的腿抖索得厉害,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她这一动作,让刘公公等人也着实一惊,有些不明觉厉。
面上木兮兮,心里哭唧唧的卷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不过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她突然想起来当年她还是棵刚有了灵识的苍耳草时,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那次,一个暴跳如雷的少女被一个男子压在草地上,当时也是他们现在这种姿势。
情况好像也和现在差不多。
然后那个男子只说了一句话,那个少女的怒气便烟消云散了。
卷耳顿时觉得自己急中生智,简直太聪明了!
她真是一棵阅历丰富的苍耳!
卷耳连忙照搬那男子的话,特别认真地看着身下的水寒决。
道:“我喜欢你,而且只喜欢你,之前那样对你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卷耳口吻流利而又温柔地吐出这样一番话,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结巴的她又暗自感到兴奋。
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自豪与骄傲。
然而此言一出,屋里霎时间鸦雀无声,刘公公的嘴角不明显地一抽。
水寒决早已暗中挣脱,准备一把将她扭断的手也不禁猛然一顿。
然后卷耳便看到水寒决的双目陡然间煞气非常,那模样简直要将她给活吞了!
她正有些不知所措时,连忙被害怕水寒决给伤到她的刘公公给搀了起来。
水寒决随即坐起身来,揉了揉卷耳不知何时已经解开绳索的双手,然后凌厉的目光射向她,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卷耳周身一颤,怎,怎么跟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呢?
这时,站在一旁的刘公公注意到自家殿下似是有些欲罢不能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
随即微微一笑,凑到卷耳的耳畔低声道:“殿下,这窝囊废在您昏迷的这三日内滴水未进,现在定是没有力气反抗的,若是您想……奴才便……”
虽然这水寒决生的模样是少有人能及,不过卷耳会动这种心思来折辱于他,倒是让刘公公有些始料未及的。
而且这男风之事在天元并不稀罕,即便是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不过卷耳并没有听懂刘公公的意思,她一听到水寒决三日都没有吃任何东西了,便吓得脑子一懵。
“把他送回去!再将饭菜送过去!快!”
刘公公一愣,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吩咐下人。
死死盯着卷耳的水寒决眯了眯眼,他突然有些猜不透卷耳到底想干嘛。
负责护送水寒决回自己住处的侍卫也不敢对他动手动脚,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走了。
卷耳目送着水寒决离开,松了一口长气,也转身回东宫了。
这回她的心悦值什么的应该加了些回来了吧。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刚才自己的那番话出了什么问题。
水寒决不应该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吗?
难道是说话的语气不对?还是地点不对??
她又仔细想了想,上次那对少男少女是在一望无垠的草原,星星点点的点地梅开得烂漫不已……
卷耳一条条总结下来,又情不自禁回头看了眼那座破败得摇摇欲坠的柴房,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些冒失了。
看来下次重新选个地方,再精心布置一下,好让水寒决对自己有所改观啊。
同时搀着他回宫的刘公公,心下也暗自盘算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第4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
他发现自从太子殿下醒来之后,隐隐地就有了些变化。
表情更加冷漠,说话越发地果断不容拒绝……
他竟是半分也猜不到殿下在想些什么了。
想不到,太子殿下的心思,居然比他想得还要深不可测……
看来,他今后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着点儿了。
果然,他刚服侍着卷耳睡下没多久,便听到卷耳的寝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刘公公颤了颤,却是抖索着不敢进去。
卷耳捧着手里的小本本,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心悦值竟被扣了一百点,圣洁值也掉了三百点!!
师父,徒儿不孝啊,怕是不能活着看见您了!
不过事到如今,卷耳也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了。
只是第二日早晨,卷耳躺在被窝里被尿憋醒了。
她忙不迭地上了个厕所,才相信,这人的命运,或许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身为一国太子的她,竟然是个女儿身?
卷耳坐在恭桶上,仰天痛哭,欲语泪先流。
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师坑徒伤透我的心。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师父坑我坑得深沉……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需要奴才进来帮您一把吗?”
“不不不用!”
看到刘公公的手扣在门上,作势就要进来,卷耳马上惊恐地大喝一声:“住手!”
当刘公公看到卷耳出来的时候,面色僵硬,双目微红,立即吓得不敢作声了。
他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太子殿下,只能越发小心的伺候,心里暗暗计较道:太子是越发地难伺候了。
卷耳如同魂游天外一般吃了早饭,思绪正沉浸在那被扣掉的圣洁值,和心悦值没回过味儿来,便听到外面的太监高声禀报。
“凌妃娘娘到!”
卷耳一怔,这凌妃娘娘是谁?
这一大清早的,来找她作甚?
卷耳刚回头看了站在她身边的刘公公一眼,然后便见一个穿着艳丽,打扮妖娆的妇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凌妃眼睛乜了一下,她身边小心翼翼搀着她的小太监便立即退了下去。
刘公公见势也低头,退出门外的时候,顺便将门给带上了。
卷耳看这阵仗不禁吞了吞口水,有些手足无措,然而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泰山崩于顶也不悱不发的模样。
凌妃看了一眼坐在原地一动不曾动,连礼也不曾跟她行的卷耳,皱了皱眉头。
“言儿,看到母妃,竟是连礼也不行了吗?”
卷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是李重言的生母。
她连忙躬身向凌妃行了一礼,额头有些发虚汗。
凌妃看了一眼她额头还缠着的纱布,走到上首的檀椅坐下,目光尖锐地看着卷耳。
“言儿,我今日一早就听说昨晚你把水寒决给放了?”
卷耳动了动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更不知道凌妃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看到卷耳沉默不语的模样,凌妃不禁道:“言儿,你长大了现在母妃管不住你了是吧?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凌妃的尾音猛地一拔高,卷耳被惊得心尖儿一颤。
“整天不学无术,就知道和那些不三不四、走鸡逗狗的皇子鬼混!”
说道这里,凌妃突然压低了声气,尖狠地对卷耳道:“不要以为你当了十八年的男子,就真的是男人了!”
凌妃话音一落,卷耳猛地抬头看向她。
凌妃知道她是女儿身?!
凌妃满意地看着卷耳眼中的惊慌,以为自己的震慑起作用了。
“李重言,你记住了,要不是当年本宫冒着欺君的大不违隐瞒了你的身份,你以为这太子之位会落到你的头上吗?你不要太过得意了!”
卷耳有些震惊地看向凌妃。
“你父皇已经撑不了几年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若是惹恼了你父皇,你和本宫都等着被他人踩下地狱吧!”
看到凌妃眼中的激狂神色,卷耳只能默默低下头,道:“母妃,儿臣知,道了。”
凌妃回眸看了卷耳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那个水寒决,最好借刀杀人把他给除了,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这一句卷耳没敢回应。
她现在巴结人家水寒决还来不及。
现在你砍在人家身上的刀,以后就是你身上淌出来的血。
你要作死,她可不敢奉陪。
卷耳看着凌妃,毕竟她也是这具身体的生母,于是好几次都想要劝她,趁现在为时不晚,歇了要弄死水寒决的念头。
不过在迎上凌妃凌厉的眼睛时,不禁哑了嗓子。
凌妃走后,卷耳坐在书桌前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掏出小本本儿,看了看上面的积分。
发现自昨天晚上扣了分之后便再也没有变化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考虑到更为重要的事情。
虽然她现在一看到那个临渊太子的转世水寒决,就腿肚子发抖,但要是想把分给刷正,却又不得不在人家的面前去卖狗腿。
卷耳有些无奈,有点纠结。
师父为什么就不能早点儿送他下来呢?
他难道不知道,先污染后治理的办法耗时又耗力吗?
而且她还不能cao之过急,否则这前后的巨大反差,不仅没有让水寒决改观,还遭到他的怀疑,那就更糟了。
卷耳拖着下巴,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画圈圈。
然后她突然抬头问站在一旁的刘公公:“刘公公,本宫昏迷的时候,你们打水寒决了?他怎么一身都是伤?”
刘公公道:“回殿下,奴才只是命人将他捆了扔在柴房,并没有差人动手。”
卷耳道:“那……”
刘公公一脸欣慰道:“殿下忘了吗?那一身伤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