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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说:“钱的事无所谓,只要不违背良心,在我的能力之内。”外公的一贯作风就是这样。我想,你要一点钱又怎么啦,这家伙这么有钱。有钱了,也就用不着宋美萍天天给我偷鸡蛋了,不过,宋美萍偷的鸡蛋或许更好吃。
随后马总请我们到一家饭店吃了一顿大餐,我倒没有客气,吃了个腰滚肚圆。不爽的是,边上有二个漂亮姐姐,老是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狼吞虎咽。我虽然长得帅,也不必这么看啊。但她们似乎不是欣赏,而是略有鄙视的神态。不知道我是学生啊,学生都挺能吃的。结账时,花了350元。好家伙,花了我一年的伙食费!何不直接把这钱给我,能买多少鸡蛋。
饭后,马总把我们带到了另一个小区,进了一栋更大的别墅,别墅占地得有上十亩吧。我想这里得住多少人,应该是一个大家族吧。进去后,看见坪里摆放着几辆车,叫什么奔施600。别看这里房子这么大,车子倒不怎么样,还不如那桑塔纳2000啊,才600。
进到屋里一看,哇,总算知道什么叫富丽堂皇了,相比马总经理家就显得很寒酸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钱都跑到这些人家里了吧。
一个跟马总轻纪差不多的人穿着睡衣坐在那个叫沙发的东东上,脸上明显很憔悴,见我们进来也不见起身迎接。把我们当成跑江湖的了吧。外公明显有点不乐。
马总经理见状赶忙点头哈腰地向那个人介绍:“李总,这就是我给您推荐的那位高人黄老神仙,还有这位小哥,别看年纪小,也是很了不得的人物。”
那位李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坐吧。”
我和外公坐了下来。这沙发真软啊,坐下真是太舒服了。
李总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他有几个结拜兄弟,关系很铁的兄弟,当时是歃血为盟约定生死与共,不求同时生,但求同时死的。后来他做生意发达了,那几位兄弟也在他的公司里做事。前段时间,他们去一个水库游泳,其中一个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淹死了。他们水性也不高,就没办法去救援,眼看着被水淹没了,到现在尸体都没找到。过几天他们几个兄弟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那个兄弟浑身浮肿,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说他一个人在下面好冷,好寂寞。几天后,另外几个兄弟就在一次车祸中全部去世了。
现在他天天晚上做同样的梦,只要睡着就会见到那几个兄弟血肉模糊地来找他,说很寂寞,大家都齐了,就缺他了。他这些天,天天躲家里不敢出门,也不敢睡觉。找了好几个法师,做了好多法事,烧了好多纸钱都管用。如果我们有本事能搞定这事,钱的事好商量。怎么这些生意人,开口闭口就是钱。他不知道外公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人把治病跟钱挂在一起。
马总经理明显看到了外公的不乐,急忙出来打圆场道:“黄老神仙是世外高人,是不谈钱的。他能做的话一定会帮忙的。”
那个李总看了一眼外公,就是一个老农民的样子,那像什么世外高人,而我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毛孩子。明显不相信我们不图钱什么的。
外公也没多说,起身要走。马总经理赶忙拦住说:“黄老,既然来了,怎么也请给我个薄面。李总是个直白和豪爽的人,还请不要计较。”我想不能就这么走了吧,要不那个李总不得认为我们是不学无术的骗子啊,且不弱了名头。
我于是跟外公说:“外公,既然让我出来历练,就让我试一下吧。”
外公停了一下道:“也好。”
李总见外公不出手,而是让我这个毛孩子出手,更是不相信了。我没说什么,把我的道官印信给了他,告诉他今晚把这个印挂在床前,看能不能睡个好觉,如果能,你明天再找我。我一直没试过这个印的威力,也想这次试试。
马总见拦不住外公,也没办法只得带我们走了出来,但马总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说是:“好不容易来趟城,怎么也得住上几天,带我们出去玩玩才行。”谁知道这马总心理打的什么小九九。不过我倒是很乐意,能在城里玩上二天太好了。外公倒是不愿出去,就住在马总家,马总只得陪着我这个“小毛孩”四处转悠。
我们去了动物园、游乐园,桔子洲等。多少年了,第一次这么玩,真是很尽兴。马总好像极力讨好我,可谓尽职尽责,吃喝玩乐好不大方。临了还给买了一大堆糖果美食带回家。冲这点我也得帮他一次,何况还是铁哥们的老爸。
晚上外公不愿出去吃饭,马总请了一个大厨在家里做了一顿极为丰盛的晚餐。还喝了一瓶叫什么人头马的洋酒,我好奇也尝了一杯,像喝马尿似的,要不是听说好几百一瓶,我喝一口就会吐了,后来象喝药似地喝了下去。搞不懂这些有钱人,好好的米酒不喝,喝马尿。
第二天一大早就见马总在外面叫我说:“余铁,真神了。李总说昨晚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做那个梦了,一会他要亲自过来请你们。”
我不以为然地说:“我早知道他会睡个好觉。”马总一脸佩服的神情,反倒搞得我不大好意思了
一会李总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进来就大声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黄老神仙和小哥恕罪。”
外公没有说话,而我只是淡淡地说:“人不可貌相。”
李总也顾不得装身份了,连连点头称是。我问了一下情况。
李总说:“我一直等到深夜也不敢睡,到了很晚守在外面的人都不知不觉睡着了。这时我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说话,很像那几个兄弟的声音,吓得我更不敢睡了。声音越来越近,就要进到房里了,我赶忙躺到床上,只见您那个印似乎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那几个声音啊了几声,就没声音了。后来我实在困得不行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今天。”
我想看来我那印的威力还不小,师傅的力气没白费,印也通灵了。
李总接着说:能不能把那个印让给他,他愿意以一辆奔施600来换。
我说:“不换,才600,还不如马总的2000呢”
马总听了问:“什么2000?”
我说:“就是你的桑塔纳2000啊。”
马总憋了半天终于大笑道:“600可以换十辆2000。”
啊,我说呢,李总那个排场,怎么坐的车比马总还差。这下丢人丢大了,没文化真可怕啊。
我只得说:“印信是法器,也就是道官的身份标志,是不能给人的。”李总见此也就不再强求了。
第三十五章 李总家遇鬼()
很快我们来到了李总家,我跟外公四处察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房屋的风水布局比较好,看来是找高人下功夫进行的布局。
我们只得画了几道驱鬼符,外公让盖上了我的印信,既然昨天我的印能压住那几个鬼,外公也就不打算自己出手了。我让李总把符放在身上收好,必要时可保他平安。李总想贴在门上,我阻止了,跟他说:“不要贴门上,要不他们就进不来,我们也就不好施法。”
白天就在屋里屋外转悠,这里房子真大,怕得有上百间房,其实搞这多么房,对主人反而是不利的。没有人住,阳气就不足,阳气不足,那么阴气就会入侵。你人不住,那些东西就可能来住。民间好多房子,一旦没有人住要不了多久就会朽倒。如果有人住,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也会完好。就是这个道理。
中餐晚餐李总也请了几个大厨,做了二顿异常丰盛饭菜,就六人吃,外公、我、李总、马总还有李总一个古怪情灵的女儿和一个亲信。李总把老婆儿子都送走了。女儿非得来看热闹,李总没办法,只得让她留下。搞这么多菜,真是浪费,我自然不客气,饕餮了一大餐。李总的女儿一直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我,像是没见过帅哥一样。我吃得多点也用不着这么崇拜嘛。
我白天睡了一觉,到了晚上精神特好,就守在李总卧室外,其他人都让住在李总边上的屋里,外公也在边上的另一个屋睡觉去了。就是李总那个女儿非得留下,说是要保护她爸,谁知道她心理想什么。到时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看她那身打扮,穿着紧身衣和短裙,还穿了一双高跟靴子,显得美丽性感中又带着一丝稚气,很是时尚。据说上大一了,看年龄不像大学生啊,这打扮那像学生,怕是学校的混混头子吧。我对她没有太好的印象,一会有事的话,看你怎么跑。难道她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事?不过没办法,看来李总平时很宠这个女儿。也不怕她有事啊,难道这么相信我的本事?
这丫头进到屋里,就跟我套近乎,自我介绍说:“我叫李玲,湖大一年纪学生。叫我玲姐就行。”kao,没搞错吧,她这样还能考上湖大?像我这么聪明,只怕也只能考“无大”。莫不是走后门进去的吧。
李玲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你认为我考不上湖大?是走后门进去的?”我不客气地点了点头。
李玲也没在意,标榜道:“我在中学成绩全校前十名,17岁考上大学,高考考了600多分。”kao,不都说胸大无脑嘛,这里又来了一个什么神马啊,我16岁才上初三。
李玲继续问:“你多大了?有没有女朋友,认我做大姐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学妹。”又问:“怎么学这个?”
我没好气地说:“学这个丢人吗?认你做大姐?我做你大哥这差不多。”
李玲:“你多大了,认你做大哥?”
我说:“我十六。读初三。”
李玲很夸张地说:“mygod,十六,才初三!你也太笨了吧。你还是认我做大姐吧,不过我得重新考虑你够不够格。”
kao,一会看你怎么出丑,我心里恨恨的想。
就这样很快到了十二点,没见什么动静,李玲倒是精神满满,我却有点困意了。这时听见屋外有人窃窃私语,听不大清。李玲叫了一声:“谁在说话?”吓了我一跳,顿时睡意全醒。
李玲他爸在里屋问:“怎么回事?”
我小声“嘘”了一声道:“没事,你放心睡吧。”
李玲明显又兴奋又紧张,拉着我的手道:“来了吗?”
我没好气地说:“来了,你不是大姐吗,还害怕?”
李玲:“我不是害怕,是兴奋。”
不是害怕,不是害怕能发抖吗?还拉我干什么?不过我闻到李玲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香味,很是舒服,也就让她拉着吧。
李玲这一喊,外面的声音停了。不一会,又传了窃窃私语声。这会更清晰了,好像在说:这里还有生人,是个女的,还有垫背的,以后更热闹了。
李玲显然也听清了,抖得更厉害,紧紧地拉着我的胳膊,直往我身上贴。拉得我胳膊生痛,看来她的不怕也是装的。我啪地把灯关了,李玲吓得尖叫了一声,颤抖着说:“你把灯关了干什么。”我“嘘”了一声,没有说话。
声音越来越近了,我让她在一旁靠墙站着别做声。别挡着我施法,这样拉着,等下两人都得完蛋。我咬破中指用血在额头一抹,打开了天眼。开眼一开。房里亮了起来,一层淡淡的薄雾中,只见几个鬼魂飘了进来。看见我在看他们,顿时变换了身形,变得浑身血肉模糊,血和肉末还有一点一点往下掉。李玲显然也看见了,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我知道,这是鬼的伎俩,吓人的把戏,没有当回事。我数了一下,一共三个,李总结拜是五兄弟,除了李总,应该是有四个,怎么还有一个没来?我没管那么多,迅速赶到门口把门关上,门后贴了一张驱鬼符。我要来个关门打狗,别让它们跑了。
鬼们显得有点惊讶,我不但没有害怕,还把门关了,有点面面相觑。停了一会,三只鬼向我扑来,我拿出我的道官印对一只鬼盖下去,哧哧一阵白烟,这只鬼就被我定在了中间。看来这几只鬼没什么道行。
另外两只看见同伴一招就被制服了,急忙退回去,想逃跑,可是到门口被驱鬼符挡了回来。于是他们改变策略,飞向李玲,一把抓住了李玲的脖子。李玲被临空提了起来,一下脸红脖子粗,一双高跟靴子在空中乱踢。
我急忙跑过去,一只鬼挡着威胁道:“你敢过来我们就掐断她的脖子。”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停下来跟鬼们谈判:“你们放了她,我们好商量。”
鬼道:“你把门上的符撕了,我们就放了她。”
这个丫头真是碍事,现在好了,成了人质了,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好不容易逮住他们,那能那么轻易就让他们走。
我道:“我可以把符撕了让你们走,但你们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