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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伸出手去摸了摸这只可怜的小猫:“我得赶紧把这件事和领导说了,不然大家都以为这间房闹鬼呢!”
南休的手顿住,继而抬头问我:“大白,我是说认真的,你要是想拍戏,我可以带资源给你,你跟着我混,总比现在强。”
我收回手牢牢看着南休:“其实每个行业都有光鲜的一面,也有见不得人的阴暗面,我曾经想当大明星,是想让自己能够光鲜亮丽的出现在黎梓落面前,而现在不需要了,你是可以罩着我一时,但不可能罩着我一辈子,我相信黎梓落给我选的路不会错!”
南休把小猫从身上轻轻放在地毯上,站起身神色有些冰冷的看着我:“你确定?”
我点点头:“确定!”
南休斜笑了一下,走到茶几边拿起车钥匙扔给我,我接过后,他巍然而立,隔着几米的距离,眼神有丝疏离的对我说:“我该说的话也说到位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再帮你最后一次,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不要跑来找我哭鼻子,我不会管你的!”
我心说这南休今晚干嘛啊?演戏呐?
就听见他说:“把车开回家,明天早上我退房会把小猫放回马桶后面,之后你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你走吧!”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几步走到我面前,扯着我的膀子把我推了出去,“砰”得一声把房间门关上了!
我在心里把他各种问候了一遍,没礼貌!哼了一声就回家了!
南休果真是第二天一早就退房了,我到酒店都没碰见他人,但听大厅的同事说,他早上退房的时候闹得不可开交,说什么房间闹鬼,一晚上都听到小孩的哭声,后来前厅经理亲自安抚了半个多小时,好多客人都跑来围观,没办法给他免了一半的房费,这位爷才肯离开!还扬言说他没睡好,要曝光我们酒店!
到现在客房还没打扫呢,前厅经理说这次南休一闹,事情出的太大,要等朱总来汇报工作,反正一早上我看前厅经理的脸色都难看至极!估计南休那张嘴没少给她添堵!
昨天晚上我还没明白过来,南休说要把猫放回马桶后面的意思,然而今天早上一看到这情况,我顿时领悟到,如果我直接把这件事汇报给领导,可能这个闹鬼事件就草草结束了!
而南休正是帮我挖了一个大坑,等着让我亲手来填!
有同事甚至跟领导提起找个懂行的来做法啥的,我没有立马去客房,等事情发酵的差不多后,一举掀开神秘面纱,当天整个酒店都沸腾了!
全部都在说这件事,怎么说呢,毕竟沸沸扬扬闹了好几天,加上早上南休跟砸场子一样折腾一番,领导头都大了!差点惊动了郭总。
我还亲自跑去和尹老太解释了一下,尹老太长舒了一口气,说她提心吊胆两个晚上都没睡好!
于是我就猛然成了酒店的传奇人物,练就了一身徒手抓猫的好本领!
我打电话给南休,他悠悠的接起,我说你车钥匙不要啦?
他声音懒散的说:“车库停不下,放你那吧。”
于是就挂了电话,就说他这人吧,平时占我小便宜也就算了,连车库都要占用我的,所以我觉得为了把便宜讨回来,我得拼命开他的车,耗他的公里数!
关于这件事,杨大副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第二天给了我一张表格,让我填一下,我一看是d岗待遇申请表,m酒店内部的所有岗位都有明确的职级划分,每个阶层的薪资都是不一样的,我现在的就是e级岗。
跟待遇挂钩,我当然是一脸兴奋。
但是杨大副告诉我:“别高兴太早,前厅部这个月只有一个晋升名额,不只你一个人上报。”
我就问杨大副,那怎么样才能拿到这个名额,她说了一堆,大概和平时的工作绩效有关,但是说到最后又告诉我,最快的途径的是能拉来一批订单,这个名额就能妥妥的归我了!
我觉得这个难度还是比较大的,杨大副笑了笑:“我平时让你接触的客人,个个都是金矿,看你会不会挖了。”
那天快下班碰到苗婷婷,我还跟她说了这事,她问我有没有意向客户能搞定的,我说难!暗自决定回去扒扒看客户名单。
还没下班我就接到了冯程的电话,说文清在他那,整个人快喝死了,拦都拦不住,让我赶紧过去!
我一听这什么情况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于是一下班就开着南休的小破车跑到冯程家!
一进门就看见两人抱头痛哭,那画风,都可以去人家灵堂干兼职了!
我急急忙忙把两人扯开,问文清怎么了?
简文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抱着我的腿:“大白,我去不了了!”
“去不了哪里啊?”
“歌唱比赛,我不能参加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她红肿的脸上一片绝望!
我问她为什么不能去,不是已经接到通知了吗?她就一个劲的哭!
她一哭吧,冯程也跟着哭,我就说冯程:“你哭什么呀?”
他来句:“我失恋了!”
我叉着腰问他:“就那个老外啊?”
冯程一把扑过来抱着我另一只腿:“他不是真心爱我的,他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学中文!”
“”
我心说就你这样,人家真心爱你就见了鬼了!
就在冯程跟我哭诉他那个老外前男友的时候,“咚”得一声,我们都没在意的情况下,文清一头撞墙上了!
冯程也喝多了,在那大喊大叫,我吓得跑去拉文清,看见她额头立马肿了起来,却跟头牛一样,死活拉不动还要去撞。
冯程此时已经完全懵逼,根本帮不上忙,自己跌坐在地上,我急得满身是汗,没办法只能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文清死死压在地上,她一心求死,当时情况危急,我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只能困难的拿出手机想打给霍凌,但突然发现我根本没有霍凌的电话!
情急之下我拨给了江易
第131章 梦想破碎的绝望()
在我快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江易总算是赶到了,我去给他开门的档口,文清爬起来又往墙上撞去!那时的她已经完全失控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心求死!
江易眼疾手快,大步跑过去,文清一头撞在了江易的胸口,就听见一个闷闷的撞击声,那重重的一下我在旁边看着都疼!
江易皱眉双手扶住文清的肩膀,文清抬起头,迷离的眼神一瞬不瞬盯着江易,有些陌生也有些怔然,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不知道两人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作为旁观者的我内心一直是揪着的!
江易看着文清的额头,语气很不好:“你作死吗?”
文清刚才还撕心裂肺的痛哭,突然眼泪戛然而止,有些陌生的退后一步和江易拉开距离:“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江易,你才不是江易呢!他巴不得我去死吧,又怎么可能来管我!”
我刚准备上去,江易已经一把扯住文清把她抱上了沙发,回头问冯程:“有消肿的药吗?”
冯程已经烂醉如泥,大着舌头指了指柜子,我赶忙跑过去翻找,江易又把冯程从地上拽到他房间的床上,出来的时候我拿着一大袋药,我和江易蹲在地上翻找,他问我:“她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说是不能参加歌唱比赛了,不知道为什么。”
很快江易翻出碘酒,沾着棉球把文清拉了起来,文清像一滩水泥一样倒在江易身上,半闭着眼,我看见江易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顿在半空中低头凝望着文清!那样的。。。深情!似曾相识。。。
我有些尴尬的说:“要么,我来吧。”
他把文清的头挪到他的胸前说:“不用了,她怕疼,我知道轻重。”
江易的眉始终皱得很紧,小心翼翼的给文清上药,我有些恍惚,时光好像变回了那年,文清爬高上低的挂元旦的彩带,从椅子上栽下来,膝盖破了一大片,江易也是像现在一样小心翼翼的搂着她给她上药!
看着他们两的眉眼,还和当年一样,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江易复杂的神色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多到我不忍心再看上一眼,却在收回视线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文清藏在袖口中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怔了一下,再去看文清,她眼睛闭得死死的,但我确定她一定是清醒着的!
我有些揪心的看着他们,默默进了房间守着四仰八叉的冯程,冯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盯着他叹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后,骤然听见一个透着寒意的声音:“简文清在哪?”
我一下子听出来是霍凌,他的声音辨识度太高,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就先抖了一下,本能的回道:“不,不知道,我又不和她在一起。”
我听见一丝不耐烦的吞吐声:“我再问你一遍,简文清在哪?”
我看了看毫无知觉的冯程,又紧张的看了眼外面,不敢说话,停顿了没多久,很快霍凌冷嗤一声:“谢谢你告诉我。”
然后他便挂了电话,我盯手机看了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明明没有告诉霍凌,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能找到我们呢!
我吓得立马起身冲了出去,客厅里江易才帮文清上好药,抬头看我一眼,我赶忙跑过去扶住文清对江易说:“你收下东西。”
江易刚站起身我就立马附在文清耳边说道:“霍凌可能马上会过来!”
我把刚才的电话跟文清说了。
文清眼睛立马睁开了,瞬间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差点都要陷进我的肉里:“你和他通话时间超过一分钟,他就有办法定位我们!”
怪不得他莫名其妙说谢谢我告诉他,见了鬼了真是,他是干fbi的吗?
我挤了挤眼睛着急的问她:“怎么办啊?”
这时候江易已经走回来了,看见文清醒来,冷瞥了她一眼:“不想死了?”
我都能感觉出来文清如坐针毡,却咬着唇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江易洗完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里,语带不屑的说:“我以为你简文清离开我过的多潇洒呢,就是这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文清低着头,嘴唇紧抿,我不知道江易为什么今天一头恼火,根本没打算停下来,对着文清就接着说道:“在学校的时候社团不是办的挺红火的吗?怎么现在不接着搞了?是不是你简文清对待什么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喜欢的时候投入全部热情,那阵热情过了,说丢就丢?”
江易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稍微大了些,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感觉到身边“吧嗒,吧嗒”有什么东西滴在文清的裤子上,我侧头一看,文清咬着唇在掉眼泪,我一边去拿纸巾一边对江易说:“行了,少说两句!她今天本来就”
“我唱不了了!”文清突然抬头打断了我的话,我回过身看见她双眼通红的直视着江易的眼睛,泪眼婆娑的说:“以前,我的生命里有你,后来,我的生命里就只剩下唱歌,以后,我什么也没有了”
我怔在原地,文清弯着腰把脸埋在膝盖间,江易一步步走向她,蹲下身拧眉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文清只是拼命的摇头说:“你不懂,你不懂”
她反复的说着这三个字,这简单的三个字中包含了太多的心酸,绝望和无助!
突然,冯程家的大门被敲响了,文清猛然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们两都吓得脸色惨白!
江易站起身刚准备去开门,我一下拦住他,就听见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有种砸门的架势!
我焦急的看了眼文清,她抬起袖子擦了下眼泪对我说:“开吧!”估计就是我们不开,外面的人也有的是办法进来!
我哆哆嗦嗦跑去开门,当时就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江易冷声问道:“你们什么人?”
霍凌落在最后缓缓走进来,看了眼沙发上抱着膀子的文清,才悠悠把视线移向江易,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淡淡开了口:“她男人。”
霍凌细长危险的眸子又移回了文清身上,声音透着寒意:“闹够了没?闹够了跟我回家。”
文清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敢看霍凌,江易扫了眼纹丝不动的文清,冷冷的鄙视着霍凌:“跟你回家?她刚才差点自杀你知道吗?你作为她男人就是这样对她的?”
霍凌缓慢的眨了下眼,斜低着头玩味的盯着江易,明明嘴角挂着淡笑,整个人却恐怖的让人大气也不敢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