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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逼问他的真实身份,必定事半功倍。
想及此,他看向那背对着自己,怒而身颤的叶凉,质喝道:“孽畜,你在做什么?为师让你跪下,你听到了吗?”
啪。。。
此语一落,元烬微扬手,直接甩出一道以玄力凝聚而成的虚无长鞭,狠狠的抽在了叶凉的背脊之上。
抽得那衣衫破碎,血痕尽显。
这般一鞭抽完,元烬不顾叶凉有否恼怒,他继续怒目斥呵道:“听到了么?孽徒,给本尊跪下!”
“呵。。。跪下?”
叶凉白皙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讥讽弧度,他缓转过身,双眸锐利如刀直射元烬,怒意滕涛道:“我凭什么要跪?”
“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跪!?”
那气势睥睨无双,慑人无比,竟是连得那元烬都是被震的微微一愣。
旋即,他缓过心神,看向叶凉骂语道:“孽徒,你身为我门下弟子,胡作非为,残害同门,更是私自盗取清肌玉莲花,企图叛逃。”
“如此坏事做尽,你难道还不应当跪吗?”
呵。。。你我二人,究竟谁坏事做的最多?
叶凉袖袍之下的双拳紧握,牙关暗咬,恨怒之意,澎湃于心,冲袭于识海。
元烬看得他闭嘴不言,却依旧无放过之意,似蛮不讲理的呵斥道:“而且,本尊身为的师父,纵使你无错,本尊让你跪,你依旧得跪。”
啪。。。
伴随着他这话语的吐出,他又是一扬手,狠狠一虚玄一鞭,抽在了叶凉的胸膛之上,抽得叶凉衣衫炸裂、鲜血浸染而起:“给我跪下。”
于元烬此举,叶凉听九敖的话语,竭力的遏制着心头怒意,双拳捏的颤抖,似质问道:“你既然身为我的师父,难道。。。”
“不应当先问问是非曲直,再以斟酌决定,是否要惩罚于我么?”
他目光锐利,似欲洞穿元烬的身躯,气势迫人道:“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自己的徒弟下手,这便是你的为师之道吗?”
“呵,好小子,竟然还敢教训起为师来了。”
元烬冷笑一语后,他目露凶光,毫不怜悯的看向那胸膛淌血的叶凉,蛮横道:“我告诉你,本尊想怎么做,那是本尊的事。”
“还轮不到你这孽徒来指指点点。”
一语至此,他又是抬手一鞭,狠狠抽在了叶凉的胸膛之上,狠语道:“只要本尊身为你的师父,纵使将你打死,你亦只能认着。”
啪啪。。。
当得此语说完,元烬又是玄力透散,好似教训徒儿,又好似想趁此时机,将其活生生的打死般,边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叶凉的胸膛之上,边斥责道:“孽徒。。。”
“给我跪下。。。跪下。。。”
显然,他现在就是依靠所谓师父的名头,来狠狠的折磨叶凉,以彻底逼怒叶凉,达到他接下去的目的。
感受到胸膛被那凌厉的玄虚之鞭,抽得血痕道道,叶凉双拳的‘咯咯’作响,怒意直冲识海,终是忍不住,猛地挥出玄力,格挡去元烬再度抽来的一鞭。
而后,他隐忍的深眸之中,凶芒乍起,直接踏前一步,震喝道:“你根本不是我师父,我师父行事虽锋芒毕露,但。。。”
“他为人良善、是非分明,绝不会如此待自己的徒弟,更何况,他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绝不可能出现在这,所以。。。”
话语微顿,他再踏一步,气势慑人,凌冽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元烬,从牙缝里挤出一语,道:“你究竟是谁!?”
(本章完)
第513章 为白洛水,杀‘叶凉’()
质喝之语,于石牢之内,悠悠传荡。
叶凉这问得看似恼怒胡言,可是却暗藏深蕴,可进可退。
毕竟,这前半句,形容帝子叶凉性子的话,他随时可狡辩,是白洛水告知他的,而后半句帝子早死了,这本就是大多数人所认为的事。
他这么说,亦正常的很。
最重要的是,他这话看似像是身为恼怒徒儿所发出的,有理有据的质问之语,但却又更像是知道元烬非帝子这真相的人,所进行的质问。
总之,这话一语多关,意蕴深长,于人难以揣摩,可谓是于不同的人,就是不同的问意,且还挑不出毛病。
尤其是元烬这般心中有鬼,略微心虚之人,更是效果奇佳。
所以,叶凉看似恼怒滕涛,实则心思依旧清明,并未上元烬的当,反倒还反将了元烬一军。
听得叶凉这看似恼怒的质问之语,元烬似是看出了几分端倪,不由眼神微凝,神思微动:“看来,我有些小看这小子了。”
“竟然如此行径,都未能激怒于他,令得他乱了方寸,反倒反将于我。”
心念于此,他有那么眼眸邪光微闪:既然如此打骂于你,都无法乱了你的心神,那我便将计就计的应你所求,换种方式来乱你心神。
逼出你的真实身份。
毒念已下,元烬陡然露出了一抹笑颜,看向叶凉大方回语道:“不错,你说的很对,我的确不是帝子叶凉。”
似未料到他会承认的这般大方,叶凉那本还怒不可遏的神色陡然凝固,那眼眸略带狐疑的看向元烬:这家伙,竟然主动承认了?
“叶凉,你要小心,这家伙,诡计多端,城府颇深,你得防着点。”九敖道。
显然,他不信元烬会良知未泯,改过从善的主动交代。
“嗯。”
轻应一言,叶凉凝视向那似坦然无比的元烬,道:“那么说,你承认你不是叶凉了?”
“对,我承认,我不是叶凉了。”
元烬大方的言语一句,他缓缓走至那木桌旁,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拿过那茶壶,倒起茶来,道:“可就算我承认了,哪又如何?”
“难不成,你要出去漫天宣布,我不是叶凉么?如此的话。。。”
话语微顿,他倒完茶后,拿起那茶杯,侧头看向叶凉露出了一抹戏虐的笑意:“你觉得,有人会信你么?”
原来,这个混账是故意如此的!
叶凉袖袍之内的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双眸怒芒微起,心中怒意滕涛:“他根本不就是真的要承认,只是以此来激怒于我!”
他清楚,只要元烬不真的当众承认,正常情况下,旁人是绝对不会相信他,而是会选择相信元烬。
毕竟,这元烬的身躯可是他叶凉的,而在这外貌气息无可辨明的情况下,元烬的行径又伪装的和他一模一样。
如此形似神似,除非深查、细观、近体会,否则,绝不可能看不出元烬真假。
此刻,元烬看得叶凉只是怒而站立,久久未言,亦是回稳头,呷了口茶,颇为悠哉道:“其实吧,想我承认不是叶凉,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我就可以答应你,当众说出自己的身份。”
“什么事。”叶凉道。
“这事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我,你。。。”
元烬缓转过头,看向叶凉一字一顿的沉语道:“究竟是谁!”
呵。。。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用了这么多直接间接的手段,就是为了逼出我的真实身份。
叶凉白皙的唇角不露痕迹的微扬而起,心中讥讽:“所以现在,是激怒无用,直接开出明眼条件,来交换了么?”
“那真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心念于此,他神色微有半点波澜,反问道:“我是谁,我想你来之前,应当将我早就调查清楚了吧,还用问么?”
“嗤。。。”
元烬嗤笑道:“叶凉,你我之间,就无需装了,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你心中清楚,又何必,我亲口说出来呢?”
呵。。。想诓我?
叶凉白皙的面颊,浮现一抹轻蔑的笑意:那真抱歉,你还太嫩。
他很清楚,如果元烬真的确定他的身份,知道他才是叶凉帝子,估计早就动手了,亦不会和他在这里啰啰嗦嗦,并想尽办法,要套他的身份了。
想及此,叶凉似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模样,道:“我实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叶凉!!!你还要和我装是么?
心头恨语一言,元烬眼眸微闪,抬起那茶杯,边把玩于眼前,边似感慨道:“叶凉,你真让我失望。”
“我都已经和你坦诚相待了,你竟然还畏畏缩缩不敢言出真相,其实,你。。。”
嘭。。。
猛地放下那茶杯,镇于木桌之上,任凭茶水溅撒而出,他直接侧转过头,目光极为凌厉的射向叶凉,斗转话锋,震声道:“就是帝子叶凉!”
这一语落下,元烬的双眸亦是死死的凝视着叶凉,似想看出几分端倪,以得知,叶凉的身份究竟是否当真与帝子有关。
只可惜,他观察了半晌,却只有失望,因为他并未在叶凉的面颊上看出半丝波澜。
不过,实际上,此刻的叶凉心中却是翻涌滕涛不定,略有余悸:“这人的心机当真是深,若非我早有防备,那这突如其来的一手。”
“或当真的会让我露出马脚,被其看出端倪。”
要知道,他纵使心中有防备,都被元烬这陡然的转语震喝,弄得心神一震,若无防备,那当真是更加了。
想及此,叶凉微缓心绪,看向那略有不甘的元烬,淡笑道:“你倒是说的越来越夸张了,我若是帝子叶凉,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活着么?”
他似老神在在道:“我想,你如此伪装帝子,应该清楚他那敢爱敢恨,锋芒毕露的性子吧。”
“这般的帝子,会容忍你一个盗他之名,来欺世为祸的人,活到现在么?”
的确,按照叶凉以前的性子,他或许早就剑出收其命了。
但是,人终究会变,现在的他变得略显成熟、稳重,懂得隐忍,懂得锋芒内敛,杀意暗藏,更懂得保全自身,图最完美的方式,解决一切。
达到目的。
只不过,这一切,元烬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依旧可以,以此来为自己辩驳。
“嗤,不承认是么?”
心头嗤笑一语,元烬起身拍了拍身子,似放弃再套问逼迫叶凉的身份,直语道:“那行,就由得你不承认吧。”
“反正,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你既然不愿意和我坦诚相待,那亦不强求,你便好好在此歇息吧,我便不陪你了。”
一语至此,他倒是当真大模大样的转身,朝着那台阶行去,似要走上那台阶打开铁门离去。
不过,当得他刚一只脚要踏上第一阶台阶时,元烬又似陡然想起什么般,扬起手指,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找到白洛水的下落了。”
“不过呢,在我去将她寻回来之前,我得先和她在外朝夕相处一段时日,培养培养情感先。”
说着,元烬转头看向叶凉,脸面上尽是邪笑:“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朝夕相处,还有那培养情感,是什么意思吧?”
闻言,叶凉双拳于袖袍内紧握,死死的压制着心头怒意,未言半点。
元烬看得他未语,倒是不在乎,继续说道:“当然了,你不清楚也没事。”
“反正,只要我自己知道、自己享受就行了。”
一语至此,他脸颊上浮现点点淫/邪的笑意,故作幻想道:“不过说真的,我可是,早就听说过白洛水身资绝美,容颜倾城绝色了。”
“如今终于可以得到她的人,并且每天能够和她同榻而卧,同被而眠,还在那被里翻云/覆雨。。。啧啧。。。”
他似激动的感慨道:“真是想想都兴奋。”
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叶凉紧咬着牙关,星眸深邃,似有着奔涌的寒意,遏制于其中,道:“你觉得,凭白洛水的聪敏,会看不出你的真假。”
“会让你得逞么?”
“嗯,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
元烬似附和般的点头说了一语,他故作肃然模样,道:“所以,我得少说话,多做事,而且要么不做,要做直接就做‘大事’。”
“比如那种。。。”
话语微顿,他故意舔了舔嘴唇,边伸出手描绘,边一副贪婪模样的说着污言/秽语:“把玩白洛水那清润的粉唇,傲然的娇胸,还有那曼妙娇臀的大事。”
说及此,他似有些急不可耐,道:“不说了不说了,说的我现在就心火大盛,心痒难当了,我要马上去找她,将她好好的蹂/躏把玩,捏她的娇。。。”
唰。。。
元烬这话才刚说至一半,那叶凉终是怒然难忍,直接袭掠而出,闪身至其身前。
啪。。。
紧接着,叶凉无半点犹疑,直接伸出玄手,死死的扣在了元烬的脖颈之上。
如此扣颈入肉,他睁着那因愤怒而血丝攀爬的星眸,凌厉无比的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