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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
连傲沉下脸,告诉火壹一个事实,“火壹,我曾经千万次跪在那个人的脚边,发誓一辈子守护他,你要背叛我吗?”
火壹闻言脸色一变,下一刻便毫不犹豫地跪在连傲的脚下,“火壹不敢,既然是大哥誓死守护的人,那火壹明白该怎么做了。”
连傲回身继续切菜,看似平静无波,但火壹清楚地看到他切菜的手正在微微颤抖,不久后连傲将做好的饭菜分类放好,让黑田江送进尉迟轩的房里,故意洗了个澡等尉迟轩吃得差不多了才进他的房间。
连傲收起担心的表情,坐到床上,将尉迟轩环抱在怀里,尉迟轩瓮声瓮气道:“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为什么要故意让盛易赢?”
“你想太多了,silver。”连傲握住他的双肩,无比认真地再次道:“记住,你就是silver,无论在谁的面前,再也不能承认你是尉迟轩,听清楚了没有?”
连傲的眼神太熟悉,没有了疯狂与噬血,却与昔日那种坚定的眼神重叠,尉迟轩不知道连傲为什么要再三提醒自己必须记住这一点,但此刻他能感觉到连傲对他绝对没有恶意,也许真的如黑田江所说,无论如何连傲真的从未想让他死……
就像他对连傲,三番两次都下不了手,也许不是因为他善良,他再善良,也曾经因为连傲杀过人,但对于让自己痛苦了四年多的连傲,他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难道,在他的心底里,也是不希望看到连傲死的吗?
尉迟轩依旧点了点头,连傲的眼底遮掩不住担忧,连抚摸尉迟轩的手都在颤抖,他很久都没有这么细致地抚摸他了,重逢后连傲对他所做的就是不断地伤害,用尽全力的伤害,不知道真相前用父母的死固执地惩罚他,知道了真相后又用他对盛易的感情惩罚他,可纵然自己这样对他,他还是没有向自己开枪。
“silver,我嫉妒盛易,你知道吗?”连傲拦腰将他抱住,两人缓缓倒在墨色的大床上,连傲贴着尉迟轩的耳垂喃喃道。
尉迟轩瞪大了眼,心也跟着一痛,他也对迟央住在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尉迟轩闭上眼睛,他再也不能心软,如果连傲没有心虚,他为什么会置程芳草于死地呢?但是他现在在担心什么?
尉迟轩并没有思考很久,连傲在饭菜里放了一点儿安神药,这是应教授上年发明出来的药物,不会伤害身体,却能让尉迟轩早点进入梦乡,那天尉迟轩向他讨要安眠药的举动让连傲心疼了很久,他这四年来是不是也曾无数次向盛易讨要这种药物呢?
连傲将尉迟轩的枕头调整好,低头亲吻他恢复了娇嫩粉红色的唇瓣,为他盖好被子,关小了窗户,连傲步出房间,火壹马上跟上,报告道:“傲哥,阻止不了,全球已经将近一半的黑暗势力知道了这个消息,各大杂志与报纸上都在疯传尉迟轩的照片,尤其以华商报社发布得最快……”
连傲一拳狠砸在桌面上,“可恶!给几个高位的人的名字我,我今晚要杀鸡儆猴!那些杂志社,全部让他们倒闭,叫萧翼萧影盯紧了那个心理医生,一旦那个尚曜出现,给我就地枪毙!”
“是,大哥,我知道了。”火壹点头。
连傲转身进了书房,将今晚需要用到的武器装备好,慢了一步,仅仅是一步而已,如果能找到那个该死的尚曜,消息定然不会传得这么快,等等……消息……
连傲在腰间左右各别了两把枪,大手在空中一顿,四年前能够在第一时间散播尉迟龙去世的消息定然只有……杀害尉迟龙的凶手!当时除了尉迟龙,就只有自己与那个凶手在现场,而因为尉迟龙拉住自己的缘故,他让那个凶手逃脱了,紧接着是码头出事,他留下尉迟轩离开,那个凶手肯定知道,有自己在肯定很难杀掉尉迟轩,所以调虎离山,然后他又折回来纵火……
当年发生的事情犹如电影般在连傲的脑子里重演了一遍,现在所有的疑点都被他理清楚了,唯一不清楚的是尚曜与尉迟家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相信这一点也很快就会清楚了。
“我们跟你一起去。”连傲刚出书房,就看到了装备齐整的安塔、孑然与幺然,连傲摇头,“你们留在这里守着他。”
“有黑田、卫钧他们就行了。”安塔看着连傲,“让我们跟你去吧。”
手机“嘀嘀”地响了起来,火壹发了地址过来,连傲没空再与他们啰嗦,调头就走,三人很有默契地跟上……
连傲看着漆黑的夜空,他的轩,为何想要得到安宁是那么的难?!
第201章 欧洲·交易()
一夜之间,连傲接连刺杀几个新闻界高官与暗中谋划想要尉迟轩命的帮派头领,一时间众人停手观望,连傲并没有遮掩真面目,于是大伙儿只能猜测连傲为何要如此保护尉迟轩,有知情的人爆出连傲以前是尉迟家的保镖,总之想要杀掉尉迟轩的各路人马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至少明面上他们还不敢与亚洲教父为敌,否则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翌日尉迟轩醒来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人站在窗台前,他高大的背影寂寞萧条,浑身凝聚着肃杀之气,白色的衬衫上盛开着大片大片的血花,妖娆得刺痛了尉迟轩的眼睛,淡淡的血腥味侵入鼻尖,尉迟轩心头一跳,“连傲?”
高大的背影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浴血而归的男人高大俊朗,眉目间却尽是杀戮之气,布满厚茧的双手里攥着无数人的性命,他抚摸着尉迟轩的脸,贪恋着他柔润的温暖,良久,他道:“我去洗澡,太脏了,不能把你也弄脏。”
淡淡的血腥味渐渐远去,只剩下呆愣着没有反应的尉迟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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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集团。
因为打败了h市的龙头帝傲世纪,祁盛集团跃居第一,盛易带着所有的员工到最顶级豪华的酒店吃饭庆贺,犒劳这些因为l案而默默付出辛勤劳动的员工。
盛易与严菈干了一杯酒,两人的中间空着一个位置,那个位置上没有人,但是酒菜齐全,没有人敢贸然去询问,但看到总裁盛易柔情的目光,大家都隐约猜到那个空着的座位大概就是前设计总监silver的位置。
祁盛能够获得这次胜利,尉迟轩功不可没,盛易与严菈捧着酒杯敬了桌面上的酒杯一下,两人在心里默默地唤着尉迟轩的名字。
是夜,盛易为了赶出l案的实行方案与使用方法彻夜不眠,总裁办公室里的灯一直亮着,凌晨四点,他揉了揉眼睛,严菈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为他倒上第八杯咖啡。
“盛易,有人知道祁盛最近资金比较吃紧,给我们注资了八千万。”
严菈看着盛易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提道。盛易呡了两口苦涩却提神的咖啡,淡淡地问道:“是他吗?”
严菈点头,“是的,是老爷给祁盛注的资,盛易,你忘记那个男人了吗?这些年老爷一直在为他犯下的过错弥补,他老人家已经老了,你打算一辈子也不回去吗?”
“那个老不死的一辈子都在摧毁我的东西,他不会承认错误的,你以为这八千万是示好吗?不过是嘲笑我没有能力罢了,他逼不了我回去,但也怕我在外面给他丢脸,真是瞎操心,亚洲人有几个知道我是他儿子!”盛易不屑道。
严菈在盛易的面前坐下,“盛易,你有没有想过silver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silver……盛易的心一下钝痛起来,他怎么会没有想过,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尉迟轩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他那么畏惧做。爱,自己从没有强迫过他,但是不代表连傲不会,加长车上的他被压在玻璃上,记者会上的他被抵在二楼的栏杆上,盛易只要轻微地去想一下,就能知道他的每一天过得有多么煎熬……
dr。theodore曾经说过他受到刺激与精神创伤就是来源于身体的结合,也不知道连傲这么对他他能不能承受得住,也许他的每一天都在等待着自己去救他,然而,他都在干些什么呢?
盛易闭上眼睛后睁开,“好,我去找他,这两天又拜托你了。”
严菈摇头,“你决定就好。”
盛易打了个电话回去给英姨,淡淡地吩咐道:“英姨,叫人准备好直升飞机,我等会儿去一趟伦敦,还有……那个老不死、呃,我是说那个老头子喜欢吃什么东西?”
英姨显然很兴奋,盛先生与盛老先生已经决裂将近十年了,虽然在那一件事上的确是盛老先生做的不对,尽管反对盛先生的恋人是个男人,他也不能派人去将那个男人杀了啊,盛先生一直不肯原谅也在情在理,现在盛先生肯主动迈出这一步也是一件好事。
“诶,盛老先生喜欢吃的我马上就去准备,等盛先生您回来直接带过去就可以了,我会用保温箱好好装着的。”英姨握着话筒道。
盛易疲倦地点头,“麻烦你了,英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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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城市是英国的首都,它被浓厚的雾霾所遮掩,一片朦胧的灯火若隐若现十分美丽,下雨的伦敦更有一种别样的美,浪漫而慵懒。
国际化的大都市犯罪率比普通城市要高得多,宁静的码头或者巷子经常出现警察也难以制止的暴动,但近十年来,很少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因为欧洲教父从意大利搬到了伦敦居住,自此码头上的暴动急速减少。
欧洲教父时年六十,早年在意大利、比利时等地聚集小帮小派,什么生意都做过,近年来他逐渐衰老,也有了退位的念头。
据闻欧洲教父还与王室有着不可外漏的关系,欧洲教父年轻的时候曾有两位妻子,一位是中国国籍的美女,另一位是英国前王妃的姐姐,这两个女人各具特色,极度受宠,然而两位皆红颜薄命。
那位中国国籍的美女就是盛易的母亲,而那位英国前王妃的姐姐就是盛易两个相继去世的哥哥的母亲,此刻,一个苍老却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偌大的城堡楼台上眺望着伦敦的黎明,他,就是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欧洲教父——盛易的亲生父亲。
“老爷,伦敦转凉了,回去休息吧,三少爷要是知道您在这儿等他也会心疼的。”穿着城堡西装的管家提醒道。
苍老的背影屹然不动,像一座傲然的大山,良久,一道苍劲的声音传进管家的耳际,“他才不会心疼呢,他是让我最头疼的孩子,那孩子他恨我,肯回来看看我就不错了。”
“这次不就回来了吗?老爷。”管家将宽大的披风系在他的脖子处,语气里显然有些欣喜。
欧洲教父的中文名字叫做盛廷江,在一个小时前接到英姨电话得知盛易马上就要回到的他就站在楼台上等候了,不到几分钟,有一个浑身劲装的保镖来报:“禀老爷,三少爷距离我们城堡还有一百米距离,下一个转弯您就能看见三少爷的车子。”
盛廷江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顷刻间舒展,在这一刻他浑身散发着慈祥的父爱光辉,孤零零守候这座城堡将近十年,终于在此刻等到自己仅剩的儿子的归来。
盛廷江摆了摆手,保镖隐去,下一秒钟,一辆他派出私人机场接送盛易的顶级豪车的车灯就照到了城堡的大门,盛廷江一挥手,城堡高耸的大门缓缓开启,豪车驶进城堡里的地下停车场。
“饭菜都准备好了吗?”苍劲的声音响起,管家忙回道:“已经准备妥当了。”
盛廷江没有再回答,他将披风的带子解了往里屋走去,穿过古老的长廊,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着类似宫廷王室的游龙戏凤,大气之中又带着低调的奢华,盛廷江走到宽阔的餐厅桌子前坐下,立刻有仆人上前为他倒上名贵的红酒,与此同时,盛易穿着绅士的西服穿过另一条长廊,到盛廷江的面前坐下。
两父子隔着一张无比长的桌子分坐两头,盛易看着隔着许多珍馐美食坐在自己对面的父亲,将近十年没见,他的腰板依旧挺直,眉眼处的皱纹却增多了,他果然是个不孝子,因为无法走过当年的坎而耿耿于怀……
“老头子,喝酒吧。”盛易率先举起酒杯,但盛廷江没有动作,他哼了一声,“有这么称呼自己父亲的吗?”
盛易挑眉,不管不顾地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干饮尽,“我不是大哥二哥,不会尊称您为父亲大人,您要是不想吃的话我先动筷了,饿得不行,喔对了,这是英姨为您准备的,说都是您爱吃的。”
管家接过盛易手里的保温箱,递过去给盛廷江,盛廷江用筷子夹起那些点心吃得眉眼舒展,“阿英的厨艺还是一样棒!”有得吃盛廷江也懒得计较盛易让自己不爽的称呼。
宽敞的书房,盛廷江拄着龙头拐杖站立在宽大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