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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太想当然,以为清者自清,却忽略了那些真正关心她的人的想法。南风这样对待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滚烫的体温和情动的反应,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撩拨。
南风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大学里那些流言蜚语,我也忘了是从、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起因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夜之间,我就成了全校学生口中的坏女人”
“学校有双休日盛总是因为有时候替我哥去学校接我,所以才被人说成包养我的人。”南风一字一句地诉说,那些曾经被她轻轻提起又淡淡放下,好多年前的事情,因为他,她才会去回忆。她的手和唇没有离开过他,沿着人鱼线往下,他的小腹绷得很紧,她双手撑着,缓慢地坐下。
“那些流言蜚语,唔,哈,一开始我、我还会反驳,但是渐渐的就没当回事,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怎么都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南风第一次这样,疼,不舒服,额头出了汗。陆城遇亦是加重了喘息。
“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向任何人解释过。”南风和他对视着,蹙起的双眉下的眸子虔诚而真挚。
“城遇,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
平日里宛转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女人,从不在乎别人信不信,反正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撒谎耍赖也没少做过,可是现在,她渴望他相信。她缓慢地上下,磨合着彼此。
陆城遇忍着,音调沙哑:“你,先放开我。”
南风摇头:“你先说原不原谅我?”
“南风!”
她百十来下后就没力气了,一下趴在他胸口:“好累啊”
陆城遇已经到了极限,呼吸出的热气都足够烫伤人:“解开,绳子。”
“不要,解开你就会弄死我的。”他藏在黑眸下的凶光,南风可不是没看到。她重新坐起来。
不解开他就不会弄死她了吗?陆城遇冷笑:“除非你能捆我一辈子。”
南风被他那笑吓得浑身一紧,陆城遇顿时倒抽口气:“南风!”
“谁让你吓我?”南风心下决定,等做完她就买票回北城躲起来,等他没那么生气再回来。
这样想着,她的胆子又大起来,用她不太熟练的技巧对他为所欲为。
陆城遇额角的青筋跳动着,被捆住的双手捏得很紧。南风没有察觉,她不再说话,保存着力气,竭尽全力地动作着。
一次过后,南风瘫在他身上,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发丝都是湿的。
南风已经累瘫了,但陆城遇却是感觉远远不够,那药效在他血液里发作,卷着浪潮涌上来。南风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摇着头:“不行,我不行了。”
“南风,解开绳子。”陆城遇嘶哑着声音。
南风还是摇头,她不敢。
“你要我的命吗?”陆城遇切齿。
南风在‘死在自己手上’和‘死在他手上’两者之间选择了前者,她吻着他的唇,再次坐了上去。
陆城遇这次倒是诧异地挑眉,南风道:“看我多有诚意你不准生我的气了”
第二次后,南风只感觉魂飞魄散,她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躺在他的胸膛上昏睡。
她好累,想睡觉。
陆城遇的眼底却是猩红,泛着极度危险的色泽,手上更是在挣扎。
南风睡眠没有能持续多久,昏昏沉沉间,她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紧,像被什么禁锢住!
这一下吓得南风从梦中惊醒,她看到,陆城遇已经重获自由!
“你怎么”
她明明绑得很紧!
他的手怎么还能挣脱?!
再一看,那绳子还绑着沙发脚,没有断,他是钻出来的!
陆城遇紧紧抓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的要折断,嘴角浮现出极度危险的冷笑:“南风。”
南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竟然有这么可怕的效果。
“刚才玩得很开心?”他还在笑。
这情况已经是大大的不妙,南风预感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站起来就要跑,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他抓住脚踝,拉回去,他笑着,温善且雅致,可却让看的人毛骨悚然:“不是想要吗?下药都想要我,现在跑什么?嗯?”
南风推着他压上来的胸膛,可她刚才自己主动了两次,已经耗费了全身力气,现在哪还能推得动他,只能求饶:“城、城遇,有话好好说。”
“我会好好,”他勾唇,“做。”
“救命啊!!”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城遇,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刚才做了两次,再做下去真会死人的,你舍得年纪轻轻就丧偶吗?”
“你现在都落我手上了,还想我饶你?做梦!”
“至于丧偶,放心,我怎么舍得?”
陆城遇扯过那条绳子,捆住她的双手。
“南风,知道么?”陆城遇在她耳边道,“其实药效现在才刚开始发作。”
“”
南风过境,一别两宽
第134章 心照不宣的阴谋()
书房内别有洞天,书房外的时间已经走到晚上八点钟。
佣人们准备好了晚餐,可是二楼以上还是静悄悄的,两位主子都没有下来用餐。
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一样没有动静,佣人忍不住问:“方管家,少爷和少夫人还在书房吗?需不需要上去禀报已经可以用餐了?”
方管家沉吟片刻,道:“不用,温着就行,少爷什么时候召唤,再什么时候拿出来。”
“是。”
书房内的两人,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概念。
陆城遇在情事上向来不温柔,现在的力道更比往常还要重,南风整个人被压在地毯上,他完全没有任何过度,漆黑的眸子像一口古井引她坠入,在她走神的片刻里,他就那样直接而生猛的狠狠贯穿。
没有任何阻挡,流畅而顺遂,足够的润滑让他无须等她适应就可以驰聘。南风眉头轻蹙起来,说不上不舒服,但绝对不是舒服,半推半就间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窗外已经弯月高照,凛然的冬风拂过树梢,悄然吹落几朵霜叶。
忽然,房间内响起细微的电流声,南风毫无所察,陆城遇却停了下来,他暗沉的目光扫过电脑,长腿一伸将电源线勾了出来,于是刚刚亮起的屏幕又一闪而暗。
第三次他很久,好像真如他所说,药效才刚刚开始,南风总觉得他这次的时间比她主动的两次都要久。她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可他还没有完,变换着姿势让她跪在软垫上,又是一阵进出,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松手臂倒在她的身上,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发出一声满足愉悦的轻叹。
彼此的身体都滚烫得像个火炉,在这个初冬的夜晚里,将两道灵魂都燃烧起来。呼吸稍微喘过来后,南风低声道:“城遇,放开我”
然而,她的话音才落,他竟就又撑起身体,凌驾在她的上空。南风愕然,旋即她就再一次清楚地感觉他的反应。
“你”南风的声音都在颤抖,“怎么”
“这是教训你,不是什么药,都能随便拿给我吃”他又一次吻住她,抬起她的腰身,在深吻中再次进入
结束时可能是第四次,也可能是第五次,南风后面基本已经意识模糊,完全任他摆弄,等他终于饶过她时,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儿,虚弱地躺在他的怀里,呼吸都很微弱。
“今天先饶过你。”南风听见他咬着她的耳朵这样说,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嗯”
陆城遇只给自己穿上长裤,跟着用一条厚厚的毯子将南风整个人包裹起来,捂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头散开微湿的长发垂在半空中,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膛搂了搂,确定她任何一寸肌肤都不会被人看了去,这才迈步走出书房。
外面果然如她所说,三楼没有一个佣人,直到他走到二楼,才看见在一楼楼梯口踟蹰的方管家。
“方管家,煮点小米粥送上来。”陆城遇吩咐。
方管家应道:“是。”
陆城遇将南风抱进主卧,放进浴缸里清洗,水流所经之处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几乎落满她的全身,又看到她那处有些红肿,不由得轻轻拧眉,他是不是真的太狠了?
她给他吃的药应该是从黄金台来的,外面找不到这么无色无味又强劲的药效。陆城遇想着,将南风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擦干放到床上,又去她的包里找了一通,果然找到一条药膏。
这个女人还真是陆城遇摇了摇头,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指腹,小心翼翼地帮她涂抹伤处。
期间南风醒了一下,不过是很短暂的两三分钟,声音糯糯的:“城遇,你在干什么?”
“帮你上药。”陆城遇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眉心,“先不要睡,吃点东西。”
南风无意识地摇头:“累”
“那就先睡会,等会再吃。”
“唔”
卧室里归于寂静,南风的呼吸趋于平缓均匀,陆城遇将被子盖到她的下巴处,又将暖气开到合适的温度,这才去清洗自己,末了也没有再回到床边,而是出了门。
“少爷,米粥煮好了。”方管家端着小米粥上楼。
“先温着吧,等少夫人醒了再吃。”陆城遇说了一句,步伐不停地上了三楼,重返书房。
此时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书房内的狼藉已经被佣人收拾干净,沙发上,地毯上,都没有看见一丝丝暧昧的痕迹。
陆城遇重新接上电脑的电源,开了机,方才断掉的画面又重新弹出来——那是三个视频通话。
左上是迈克尔;右上是黑屏,没有打开摄像头;而占据屏幕下方的是一个中美混血男人,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身后和腿边各有一个女人,帮他捶腿捏肩,好不惬意。
方管家送上来一杯咖啡,陆城遇端了起来,小巧的勺子被他的手捏着轻轻地搅拌。
中美混血男人先开口,冲着陆城遇挑眉:“刚才那个就是俞温的妹妹?”
陆城遇淡漠不语,他又有些不怀好意地说:“哥哥那么不听话,妹妹倒是被你调教得服服帖帖。话说他们俞家都是些什么基因?兄妹俩的卖相都那么好。”
因为时差关系,迈克尔那边还是白天,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目光下垂落在桌面上的文件,一边签字一边带着笑说:“俞温这个妹妹,不仅长得跟他一样好,能力也不逊色于他,之前我跟她打过一次交道,还是挺欣赏她的。”
“哦?”男人感兴趣了,身体微微向前倾,“这样的话,俞温是留不得的,但他这个妹妹要是不坏事,倒也不是不能放她一马。”
陆城遇淡淡抬眸,色泽微寒:“宋,我的人,轮得到你评头论足么?”
被点名的男人悻悻地收回身,他往后一抓,将身后的女人抓到腿上抱着。
迈克尔笑笑道:“宋,那是俞温的妹妹,也是james的妻子,你就别觊觎了,还是说说正事吧。”
直到这个时候,始终黑屏的那个镜头才传出动静,他仿佛就是在等他们插科打诨完,同样是男人的声音,声线微低而温雅,比之陆城遇要更清冽些,很有辨别度,可以判断出对方年龄并不大。
他道:“有可靠消息——俞温,回国了。”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都微有停顿。迈克尔先凝神问:“确定?”
“我的人从西雅图一路追着他,亲眼看见他入境,不会有错。”黑屏里的男人语调笃定,“现在只要守住各个出境口,再想办法把他逼出来就行。”
中美混血男人脸上慢慢露出笑,他揉着怀里女人的丰满,他下手很重,女人脸上露出痛色,强颜欢笑地依偎在他怀里,他眸子里闪过像狼一样的狠光:“五年,喔,不,是快六年了,总算能把这只碍事的小耗子抓住了。”
陆城遇手中端着那杯咖啡,没有喝,目光一偏落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眉心难以察觉地拧了起来。
迈克尔也很高兴,毕竟心腹大患终于能解决除掉,他那颗悬了五六年的心也终于能放回原位:“只要他在中国境内,脱离了他的保护伞,想抓他就容易多了。”
“而且想逼他露面也不难,他的妹妹不是在james手上吗?”混血男人唇边勾出冷得说男Γ澳忝撬担绻拥剿妹糜猩O盏南ⅲ岵换崞炔患按爻鱿郑俊�
答案,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该怎么做,好像也都心照不宣。
黑屏的男人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率先下了线。迈克尔说了声:“他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