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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生笑了一下,对她招招手,蓝兰顿了顿,顺从地走了过去,距离他还有一臂远,他忽然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拽进怀里。
他又想吻她,蓝兰低头躲避:“三少,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希望你也不要失言。”
傅逸生抱着她,在她耳边说:“在你洗澡的时间里,我已经让人把他放了。”
蓝兰心口一块大石头才终于放下,脸上也舒缓了一些:“谢谢,那我先走了。”
不过身后的男人还搂着她不放:“别急啊,吃完饭再走,你现在有力气走回家吗?”
“”
傅逸生让人送了一桌子菜到房间里,她们两人就面对面坐下吃,蓝兰全程反应自然,唯独在他突然问出一句:“蓝兰,你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脸上出现了错愕。
傅逸生勾着嘴角:“女人在两种情况下说不了谎,一种是偷看男人的时候,一种是在床上的时候——你刚才喊我的名字,好动听。”
蓝兰眼睛闪了闪,慌忙掩饰下失措的情绪,强行镇定下来,笑道:“三少,不带你这样的,我明明是被你威逼利诱,你怎么把我说得好像是自愿似的。喜欢?哪个女人会喜欢用手段逼自己就范的男人?”
傅逸生只笑笑不说话。
但是蓝兰的心跳却再也平静不下来,她觉得,傅逸生好像已经看穿了她。
看出她喜欢他。
离开前,傅逸生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地问:“下次什么时候?”
她没听懂:“什么下次?”
他的眼神透着意味深长,蓝兰马上就懂了,她这下连假笑都装不出来:“三少想多了,我们哪有什么下一次?我们已经钱货两清,你总不能再抓我弟威胁我吧?”
最后她是逃一般地离开黄金台,但傅逸生最后那个戏谑的眼神却在她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他真的看出来,她喜欢他。
她拒绝了他半年,最终在一场情事里,暴露了所有秘密。
蓝兰心虚,不敢再待在榕城,她强行把蓝英送进戒毒所后就回了学校。
此后一个月,风平浪静。
就在她快要把和那场风花雪月忘记时,某天她回到宿舍,宿舍里其他人不在,她正要伸手开灯,后背突然抱上来一具身体。
那人把她压在门上,旋即低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亲吻,手也伸进她的衣服里胡作非为,蓝兰拼命反抗,想喊人,他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嘴。
一个带笑的嗓音:“是我啊。”
傅逸生!
蓝兰反抗的动作当下一顿。
他第二句话:“你是哪个床?”
是我啊。
你是哪个床?
语气里没有一丝犹疑,他很笃定她在知道他是谁后,就不会再反抗他。
他哪里来的自信?
还不就是因为他看出她,她喜欢他。
他不喜欢她,但他喜欢她的身体,所以他想要的时候就来拿,不用跟她知会,不用征求她的同意,她会不会愿意这个问题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她喜欢他啊,他想要她,她怎么会不愿意?
从蓝兰暴露对他的感情起,她就成了这场游戏的败方。
第334章 三少还有这功效()
这种事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
蓝兰都觉得莫名其妙,她明明心志坚定不和傅逸生开始,怎么突然间就和他成了这种不算情…人,也不算***,更不算男女朋友的关系??
很多次她想和傅逸生结束,继续保持以前那样的桥归桥路归路,可事实是,每次傅逸生来找她,她都拒绝不了。
犯贱。
她就是犯贱。
明知道那个男人对她的兴趣只是在床上,还这样和他纠缠,将来能有什么好结果?
但她本来就没想和他有结果,既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及时行乐也没什么。
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以前都没敢想过能和他这样,她也不亏啊。
——这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吵了一个学期,她和傅逸生也缠绵了一个学期。
榕城和海城距离几百公里,他经常要来这边办事,每次来都会找她出来。
他找她不全是为了做,有时候他会让她以女伴的身份陪他出席各种宴会,会在无事可做的午后带她去跟他的兄弟们喝酒、打牌、飙车,甚至会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在海城贯通榕城的织女河里点千盏莲花灯
如果他是男朋友,他会是个很浪漫的男朋友。
如果他是情人,他会是个很合格的情人。
有时候蓝兰乍然转头,会在他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看到温柔和深情,那一刻,她会产生他或许也是喜欢她的错觉。
当然了,这个错觉,会在她看到他也对他那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女人们,也露出这样的眼神时,自动消失。
他啊,就是薄情的风流子,对哪个女人都能是这样一往情深的模样。
但不能说他有错,更不能说他玩弄感情,毕竟他和他的每个女人都说过,这只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游戏,不能认真。
就连对她,他也说过:“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但是蓝兰,我给你的东西里面,绝对没有真心。”
他知道她喜欢他,然而这个世上有无数个的女人喜欢他,她的这份喜欢在他看来并不特殊。
她喜欢他,他就给她他能给的所有温情,而她给他想要的欢愉,就这么简单。
真心不用他特意提醒她也知道,傅逸生,负一生,怎么会有真心这种东西呢?
蓝兰正想得入神,俞笙忽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喊了你三四次你都没听到。”
蓝兰分外淡定加冷静:“想马上放假了要去哪里出…台。”
俞笙:“”
‘出…台’这个梗的来源是,蓝兰每次暑假寒假都会去打工,但不管是去法国餐厅当引导,还是去上市公司当实习生,她穿职业装的样子都特别‘禁忌的诱惑’。
有一次娜娜就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把你那狐媚劲儿收一收?还有把你那胸束一束?你知不知道,你比我上次去黄金台看到的头牌还头牌。”
蓝兰觉得这是一种夸奖,毕竟黄金台的头牌可比世界小姐还要难当,这么抬举她的美貌,她当然要收下。
正开玩笑着,蓝兰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宋流年,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收敛。
自从国庆期间在百货大楼遇到他,这几个月他就经常来找她。
不是和她‘偶遇’,就是在各种节日送礼物给她,在她拒收他的东西后,就开始打电话甚至亲自来找他,虽然频率不高,一个月三四次,但她真的很烦。
不接,直接挂断。
俞笙一看她的动作,就知道了:“又是那个出轨的渣男前男友?”
“唉,分手了才知道姐的魅力。”蓝兰拉黑他的号码,忧伤道,“谁让我越长越漂亮呢。”
俞笙深以为然:“我也觉得你最近越长越漂亮,特别是这皮肤,啧啧啧,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野男人滋润你了?”
蓝兰摸摸自己的脸,真的假的?傅三少还有这功效?
傍晚的时候,俞笙打算去学校外面的餐馆打包饭菜,在校门口遇到了宋流年,宋流年知道她是蓝兰的闺蜜,立即拦上来说:“你好,能不能帮我叫一下蓝兰?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
俞笙也挺烦这个出轨渣男的,直接一句:“你好,不能,她出去约会了,没在寝室。”
“”
说完,俞笙就跟他擦肩而过。
宋流年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约会?傅逸生今天也来了海城,哪有那么巧的事?
原来圈子里的传闻是真的——蓝兰真的跟傅逸生勾搭在一起!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蓝兰,他都没碰过她,居然被傅逸生捷足先登!
可他就算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虽然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虽然他是他二哥,但他才是姓‘傅’,他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地位,他怎么敢跟他抢女人?
宋流年的拳头狠狠捏紧又松开,正打算去找个地方喝酒,面前却忽然走上来一个男人,问他:“你在追我姐?”
宋流年皱眉:“你是谁?”
“我是蓝兰的亲弟弟,我叫蓝英,你喜欢我姐,我可以帮你啊。”
蓝英冷冷地笑,冬日下的笑容冰凉刺骨——蓝兰,第一次你眼睁睁看着我进监狱,第二次你亲手把我送进戒毒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与此同时,正在陪傅逸生参加他们道上的聚会的蓝兰,冷不丁地打了个颤。
“冷吗?”傅逸生低头看她,“我让人把宴会厅里的暖气开大点。”
蓝兰笑了笑:“不用了,可能是有谁在惦记我。”
傅逸生随手拿了一杯鸡尾酒送到她唇边,笑着:“我知道谁在惦记你。”
“谁啊?”蓝兰问完顿了顿,眉梢渲开妖媚的笑意,“该不会是三少你吧?”
“是啊,从看你穿上这身旗袍起,我就在惦记。”傅逸生低下头,桃花眼里色泽深沉,嗓音也低下来,“惦记今晚从哪里开始,把它撕开。”
蓝兰就这他的手喝了一口酒,低眉莞尔:“胸口吧,我研究过,是蕾丝材质,比较容易撕。”
傅逸生一阵低笑。
两人旁若无人地调了一会儿情,蓝兰才看回这个宴会:“三少,你怎么那么爱带我来参加这种宴会?我看来的人都是你们道上的,你让我一个外人知道太多秘密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将来咱们分了,你岂不是要杀人灭口?”
傅逸生把她喝剩下的半杯酒送进自己嘴里,勾起唇道:“这种宴会上能学的东西比较多。”
蓝兰眨眨眼:“我为什么要学?难不成你想让我加入你们呀?”
傅逸生不置与否地笑笑,挽着她的手在宴会里走了一圈:“你看了这么多次,看懂什么了吗?”
“没看出来。”
傅逸生才不相信,这个女人精着呢,她不说就是怕知道太多将来没好下场。
趁着没人注意,他往她挺翘的臀上狠掐一把:“小骗子。”
她现在不说,他今晚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说。
不过他晚上并没能如愿以偿把她的旗袍撕掉。
宴会结束后,傅逸生被一个挺有辈分的老人叫去单独聊,蓝兰就自己回酒店休息。
她没等他,洗漱完就上床睡觉,并且一觉睡到天亮。
七八点的时候,傅逸生才回来。
他脱掉西服外套,掀开被子上床,不讲理地把蓝兰拉到怀里来抱住,蓝兰就这样被他弄醒。
“你好讨厌啊,吵醒我。”
“我陪你继续睡。”傅逸生笑着。
蓝兰已经没什么睡意,就把玩着他胸前的扣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一整晚去哪儿了?”
“你是在审我?放心,有你在,我不可能去找别的女人,不信你可以检查。”傅逸生直接抓着她的手按在他不可描述的地方。
“”蓝兰就是随便问问。
玩笑够了,傅逸生就握着她的手说:“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吗?北美来了一伙人,想跟傅家抢海城的港口。”
蓝兰想了想,点头:“记得。”
港、榕、海三城是傅家在国内最重要的地盘,前段时间从美国过来一个帮派,美其名曰是借用港口,其实就是明抢,但因为对方的实力也不弱,傅家和他们硬碰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所以双方一直僵持着。
“那群人今天提了个条件,说和我们一起使用港口,呵,我们傅家的地盘,什么时候要跟别人平分?”傅逸生眼中掠过冷色和戾气。
蓝兰没再说什么,她一向对他的事不多话。
但傅逸生今天却没打算成全她意图置身事外的想法,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眸光流连在她脸上:“你说,我该怎么做比较好?”
“道上的事情我一窍不通,哪知道啊?”蓝兰微笑。
“给你两个选择——好好回答我的话,还是跟我做一整天——反正今天我没事。”
“”
傅逸生不是恐吓,她之前就尝过被他上一整天,下场是三天下不了地。
蓝兰可不想再重温那种生不如死,立即说:“我觉得你绝对不能妥协,否则你们傅家以后在岛上怎么混?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们这地头蛇要是被压过去了,就丢脸丢大了。”
“我们傅家也有产业在美国,这件事要是不两全其美,我们在那边的产业可能会很糟糕。”傅逸生的指腹沿着她的唇线摩挲,“损失了在美的产业,傅家会元气大伤。”
难怪那伙人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