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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词的手握紧又松开,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是爱着他的,她曾经的眼神那样清澈,那样单纯惹人怜爱,现在对他却那样冷淡。
程词可以折磨叶染,因为叶染是他的,是他的附属品,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么绝情的话;这个女人;就那么想离开他;和他毫无关系吗?
叶染是他的;无论用什么方法。
程词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想去抱抱叶染;他真的;好渴望一个拥抱。
程词强压过去;叶染一步步后退;直到被逼到墙角。
叶染的避让惹怒了程词;他一把握住叶染皓白的手腕;欺身上去;怀中的人不安分的挣扎;程词在一年里积压的思念如火山一样爆发;他眼中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程词,放开我。”叶染使劲挣扎着,程词把她的手腕抓得生疼,浑身散发出的暴戾气息让她胆寒。
叶染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就像在地下室里夜夜上演的那样,她一直知道程词是强势的,霸道的。
但这次她不想再妥协,她紧紧握着随身小包,不断的反抗着。
程词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扣着叶染的手力道更重了些,像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捏碎,又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程词,你放开我,你真让我恶心。”看着程词将自己抱起,往隔壁卧室走去,巨大的关门声让叶染心头一颤,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叶染,你只能是我程词的,我绝不会放手。”叶染被重重的扔在床上,程词重重的压了上来。
床很大很软,床单被套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上等面料,和地下室那张小床天差地别。
他们是夫妻,本就该这样的,可是程词那样厌恶叶染,现在为什么又要这么做,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事,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成了一种讽刺。
叶染不想,再受到羞辱了。
她拿出随身包里早已准备好的刀片,对着程词狠狠刺了过去。
刀片很锋利,程词的手臂立刻见了红,他一把夺走了刀片,一句话也不说,疯狂的撕扯着叶染的衣服,他的衣服,叶染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被流出的鲜血刺激到了,程词现在的双眼有些充血。
“程词,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你快放手。”程词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到了,叶染声嘶力竭的吼道。
放手?怎么可能,他现在,只想全部的占有这个女人。
直到把叶染身上的衣服撕碎,程词无比想念的熟悉躯体就在眼前,他的舌疯狂的在叶染口中攻城略地,啃噬的疼痛感传来,叶染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口中也尝到了一股让人反胃的铁锈味。
叶染知道,她的唇肯定被程词咬破了。
不管叶染怎么反抗,身上的人还是将她死死压着,她索性不再反抗了,屈辱和伤痛一并涌上心头,叶染偏过头去,一滴眼泪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身下的人没有了动静,看着叶染的侧脸,美丽而倔强的脸庞有一滴泪痕,程词的心忽然针扎一般疼痛。
无心进行最后一步,程词用外套遮住叶染赤裸的光洁,看着大口喘气的叶染,程词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中带着无言的伤痛和懊悔,甚至还有极力隐藏的惊慌。
“程词,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程词,我身上穿着的裙子就是失去孩子那天穿的那一件,上面还有残留的鲜血。”
“陈词,我用这辈子的幸福做赌注,祝你这辈子再也得不到真爱。”
程词内心剧烈的波动着,看着最爱的我女人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
“我不会放手的,我只要你在我身边。”程词的声音很平淡。
叶染心灰意冷,这个男人,即使不爱她,也要囚禁她一辈子。
“程词,我不爱你了,女儿是我的,你不要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叶染的冷漠压垮了程词仅存的一丝理智,他冲上前去,死死的抱住叶染,生怕一个不留神,叶染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
“小染,我错了,回到我身边。”
“小染,不离婚好不好。”
“放过我。”叶染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程词不断收紧的手臂勒得叶染很疼,呼吸有些不顺畅,但是她却没有反抗,甚至一声不吭,就这样让程词抱着,眼中却满是悲凉。
克罗斯刚继承爵位,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当他处理完所有事情去葡萄酒庄园找叶染的时候,却听说叶染为了洛溪茗去找程词了,想到在程家伤痕累累的叶染,克罗斯眸光暗沉。
第71章 劝告()
知道叶染去见程词后,赵凌秋心中五味杂陈,他已经向叶染做了最忱挚的告白,叶染却说内心破碎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满身伤痕的叶染,努力生活的叶染,赵凌秋都想拥入怀里好好保护着,叶染却从不给他机会,无论是一年前,还是现在。
“叶染,你对我太见外了。”赵凌秋望着天边的云彩自言自语,眼中满是忧伤。
他扣动玉扳指,十几个仆从“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高贵的主,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眼前的士兵是经过重重筛选的王爵护卫,只有王爵的命令他们才会遵从。
“巴洛德三号公寓,救出这个人。”
“是,主人。”
“叶染,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伤害”赵凌秋紧握着双拳。
五年前,一向懦弱的母亲娜塔莎变得狠厉起来,家族里有望争夺爵位的兄弟姐妹一个个消失,赵凌秋这个最没有存在感的儿子,一跃成为王位的有力竞争者,阿尔巴洛对他虎视眈眈,娜塔莎为了保护赵凌秋,主动让林恩将他放逐到中国。
明说是下放,实则是护他周全,因为只有离开德国,才能保存实力。
到中国的赵凌秋却很高兴,被视为下等低贱的东方血统,在中国与常人无异,没有欺辱,没有手足相残。
凭着精湛的医术,他在程家做了五年的家庭医生,叶染不知道的是,赵凌秋注意到她,是在更早的时候。
那年程家的晚会上,程词带着叶染进入会场,叶染看起来怯生生的模样,程词被人拉去谈生意,她就安静的坐着,几个西装革履公子上去邀请她跳舞,在她三言两语后都垂头丧气的会来。
她穿着飘逸的纱裙,眉眼清秀,脸上却挂着疏离,在人声鼎沸的晚会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个怎样的女孩呢,赵凌秋很好奇,却没有勇气上去搭讪。
后来叶染嫁给了程词,新婚之夜却满身伤痕,满身青紫,下体血流不止,他们说她是杀人凶手。
可是赵凌秋不信,她明明那样谦卑有礼,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怕影响了别人,这样一个柔弱如栀子花的女孩,怎么可能是他们口中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每次有人来请赵凌秋去救叶染,他心里都会咯噔一声,看着叶染灵动的双眼变得晦暗,看着她圆润的脸庞变得越来越消瘦。
赵凌秋很难想象,多狠心的人才会对这样柔弱的女孩子下手,他无数次暗示叶染逃走,叶染却不愿离开。
后来看着奄奄一息的叶染,他终于忍不住带她离开,程家那么大,叶染的容身之地确是一个小小的地下室,赵凌秋想把叶染留在身边好好疼惜,弥补她内心的伤痛。
叶染不知道,赵凌秋向她告白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却还是被拒绝了,甚至遇到麻烦,也从不告诉他。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叶染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地方。
“我亲爱的儿子,调动王族最精锐的护卫,是准备去哪里。”
娜塔莎穿着精致的礼服,优雅的款款走来,她脸上微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
伊莱出院了,乖巧的跟在娜塔莎身后。
赵凌秋一言不发,眼前的母亲,时而熟悉,时而陌生,像一条美丽的毒蛇吐着蛇信子,让人心生畏惧。
“我美丽的女儿说,那个血统低贱的小可怜,消失了,我高贵的王爵,是准备去救她,当一回伟大的骑士吗?”
“如果说叶染的血统低贱,那你我的血统,同样低贱。”
克罗斯冷冷的说,他知道这句话是娜塔莎的病根,他知道这样会惹怒她,但他还是说出口了,因为他不想听别人指责他喜欢的人半分不是。
娜塔莎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klose,她的孩子,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忤逆过她。
“klose;因为我们的血统低贱,你可知道走到今天这步有多不容易,你如今如愿成为了王爵,应该娶一个血统高贵的贵族女子巩固你的地位,我相信,你喜欢的女子未必愿意成为今天的我。”
娜塔莎脸上有些愠怒,却还是保持着高贵典雅的模样。
“伊莱,我美丽的女儿,我的头痛病又发作了,你去拿点药来。”
伊莱美丽的脸庞没有几分血色,嘴唇颤动着,却没有说话,轻轻拉了拉克罗斯的衣角,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最漂亮的玫瑰,是用最高贵的鲜血滋养出来的,我这可怕的怪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促使我失去理智,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你可怜的妹妹伊莱刚刚恢复说话的能力,我可不知道她会不会再遭受什么可怕的折磨,呵呵。”
娜塔莎冷冷的笑着,鲜艳欲滴的红唇里,说着最恶毒的话。
赵凌秋不明白,娜塔莎为何能对自己的儿女那样狠心。
赵凌秋直到现在才和伊莱相认,他可怜的妹妹,二十几年来从没体会到半分温情,在那么阴暗的环境中长大,善良却长在心底,一直暗中保护他。
“你就那么狠毒吗?伊莱也是你的孩子。”
在赵凌秋的记忆里,娜塔莎一直是怯懦的,小时候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在她面前哭诉的时候她也只会暗自垂泪,从来都没有保护他的能力,所以赵凌秋学会了隐忍,学会了独立,现在母亲却变成了这样狠毒的模样,心中没有子女,只有对权利和财富无尽的欲望。
“我的孩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想要坐上多坚固的位置就要有一颗与之匹配的坚硬的心,会明白做母亲的良苦用心。”
“我的孩子,你是母亲唯一的希望,我不希望你的一生,过得如母亲一般艰难。”
娜塔莎嫁给林恩,是因为爱,她怀着对未来美丽的憧憬来到另一个国度,却被那些所谓高贵的贵族排斥,她的东方血统,在那些贵族眼里卑微又轻贱,她就这样隐忍了十年。
后来她渐渐明白,只有权利和财富才能改变命运,她开始不顾一切的为儿子铺路,她变得有时清醒有时癫狂,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可她明明那样清醒。
“你所做的,从来都是为了你自己。”赵凌秋同情的看了一眼娜塔莎,转身走了出去。
“我忠诚的士兵们,巴洛德三号,救人。”赵凌秋决绝的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不能让程词把叶染再从他身边带走。
“你会后悔的。”娜塔莎的红唇颤动着,带着白色网纱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那个女人,给我的儿子喝下了毒药,才会让他那么痴狂,她会毁了我的儿子,不,我不能让她毁了我的儿子,她休想得逞,她休想得逞”娜塔莎坐在椅子上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
夜色如墨,十几受过精良训练的士兵潜进了巴洛德三号公寓。
叶染穿着程词大大的西装外套坐在床头,外套下的裙子被撕碎,雪白的肌肤裸露着,她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目光却没有焦点。
程词在窗前看着叶染,看她还在就觉得莫名的心安,但如果让叶染回到他身边的代价是看着她枯萎,那么,他该如何选择。
“程总,好久不见。”赵凌秋缓缓走了上来。
“真是小看你了,我的那些废物呢?”
自从上次从程家把叶染直接带走,他就处理了家里看守的那批人,经过严格的筛选重选了一批,并将每日的训练量加到两倍,都是能一打十的精英,赵凌秋怎么能
“你是说他们吗。”赵凌秋无辜的笑着,指了指楼下痛得缩成一团的十几个大汉。
第72章 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程词看着楼下,十几个壮汉抱着头,在地上蜷缩着,面部表情因痛苦而扭曲,赵凌秋却好像没费什么力气,一脸玩味的看着程词。
自从一年赵凌秋能从程家把叶染带走,程词就知道他的身份不是普通的家庭医生那么简单。
后来打听到他是某个德国贵族的私生子,私生子而已,程词不以为意,但现在他经过重重筛选选出来的保镖,却被打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是在他没有听到任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