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有了她,为什么还要有简单!
“我和简单,你们必须选一个。”周韵自认从未向宋家的任何一个提过要求,她也只有一个要求,绝对不能再有简单出现在她生活中。
宋锦年听到这个选择,皱起了眉,他对此表示非常困惑,让人不是姐妹吗?就算不是亲姐妹,但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妹,而且她们的关系又那么好,为什么周韵突然甩出一个有我没她,有她没我的选择题来?
宋锦年终于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来,“小韵,我不会选的,你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简单她是你姐姐,也是我一直保护的妹妹,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周韵却不听这套说辞,什么妹妹姐姐的,她已经受够了这个称呼,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需不需要这个姐姐,想不想要这个姐姐。
“你真的把她当妹妹吗?舍不得她才是真的吧。”说着,周韵拉着宋锦年走到他专门放东西的橱柜前,指着橱柜里摆放的东西,“她喜欢你对吧,简单喜欢你对吧,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你还说把她当做妹妹,宋锦年,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个想法在周韵心中压抑太久,她一方面暗喜这个发现,一方面又害怕。喜的是她终于得到了简单求而不得的东西,害怕的是,如果戳破了这层,宋锦年回头找简单怎么办?可现在,也许是一时之气,也许是她就快嫁给宋锦年,没了顾虑才把这件事暴晒于人前。
宋锦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简单喜欢他?
“小韵,你想多了,我和简单从小就像兄妹一样,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她也,也把我当做哥哥。”再说后一句的时候,宋锦年停顿了,带着不确定,还有令他所不耻的淡淡窃喜。
第685章 吵架2()
周韵心里认定的事又怎么会听信宋锦年一面之词,这事就算是简单当着她的面亲口说,她都不会信。
“兄妹?兄妹会送这个?”周韵拿起一罐满满许愿星的玻璃瓶,毫不犹豫的狠狠砸在了地上,她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宋锦年瞳孔一缩,这个东西说不上有多珍贵,在摔烂之前也说不上多珍惜,可在摔碎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周韵看着宋锦年那失神的样子,心中又是一恼,摔碎了不算,还伸脚去踩,每一脚,周韵心里都说不出的痛快,仿佛她踩的不是许愿星,而是踩在简单的脸上。
“够了!”宋锦年终于不再沉默,他喝止周韵的行为,把周韵拉离那一地糟蹋了的许愿星范围。
“你心疼了?知道简单喜欢你所以心疼了她送的东西?这样怎么够,不够!”周韵挣开宋锦年的禁锢,冲到橱柜前,把以前宋锦年和她说过简单送他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能摔烂摔碎的她就扫到地上,不能摔烂的她就用脚踩。
不过多久,宋锦年的房间就一片狼藉。
宋锦年看着一地狼藉,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成这样。
周韵闹出的动静太大,楼下的人都听到了声响跑了上来敲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内气氛僵硬,周韵把能砸的都砸了,能毁的也都毁了个干净。这种不理智的事她从不会做,可今天她做了,还很彻底。她必须让宋锦年清楚的知道,她和简单之间,必须选择一个。
最后的选择只能是她。
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是许美思急切的询问声。
周韵看了眼一声不发的人,宋锦年脸上并没有露出特别生气的表情,他只是低头着看着地面上的碎片。
周韵踩着那些碎片走向了房门,打开门的时候,就对上了急切担忧的许美思。
“发生了什么事?”许美思还来不及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即便周韵这个儿媳妇并不是她最优人选,但是既然已经成了一家人,也不能让人家的孩子吃亏受委屈。
周韵微微侧首,用余光朝着身后瞥了一眼,然后不留一句话,略过站在她面前的许美思大步离开。
许美思看着远去人的背影,张嘴想叫住她,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挽留住快步离去的人。或许两人暂时给彼此一点空间和时间来平静一下才是更好的选择。
对于周韵一声不吭走人的不礼貌行为,许美思并没有产生恼怒的情绪。她不是刻薄小气的人,即使有不快,也被担忧宋锦年的心思所压制下去了。
许美思没去管已经离开的周韵,她走进房间,当看到房间的景象时,惊愕了。
房间内就像被台风席卷过一样,到处都是破碎的碎片。
“锦年,你们吵架了?”许美思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她没见过宋锦年和周韵吵架的场景,但是这唯一一次把她吓的够呛,两人感情一向很好,怎么闹起来动静这么大。
第686章 心存欢喜()
宋锦年眉眼之间全是疲惫的神态,对母亲的询问,他有些力不从心,提不起劲头解释。
“妈,我想一个人静静。”宋锦年说话时的语气都透着一股无力。
说完,宋锦年就拖沓着脚步,在床脚坐下,没去理会正等着他说明情况的许美思。
许美思见此,把嘴边要问的话又咽了回去,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又怎么不会了解她生养的儿子,她从来没见过宋锦年露出现在这番烦闷的摸样。
许美思看了眼地上的狼藉,转身出房间去拿清洁工具来收拾。
房间只剩下宋锦年一个。
正对他眼前的,就是那些碎片。
宋锦年看着那些东西发呆,他脑子很乱,仿佛有很多东西在打转,又似乎一片空白。
简单送过他的礼物,他都放在了橱柜,放进去之后就再没有刻意拿出来翻看过,可这些东西,即便已经成了一堆垃圾,他还是能认得出来。
离自己最近的是他刚升初中的时候,简单送的,那旁边的是他十五岁生日简单送他,那边的是简单为庆祝他竞赛得奖送的……
随着宋锦年视线所及,那些礼物的来历全数被他想起,也想起了当初简单对他的依赖还有他后知后觉明白的感情。
就在那堆垃圾中,宋锦年看到了一张卷起的小纸条,在四处狼藉一片当中唯一的幸免于难的完好无损。宋锦年捡起小纸条,纸条很小,不容易被发现,最起码,他收到礼物直到现在,从来就没发现过。
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还很稚嫩,不过能看得出是简单的笔迹。
‘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锦年哥,我喜欢你,想要成为你新娘的喜欢。’
宋锦年看着纸条上的字,顿时僵住了。他的手屈握成拳,却不敢用力,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损毁那张小小的纸条。如果不是今天周韵闹了一场,他或许这辈子都发现不了这张纸条,也发现不了纸条上的内容。
他从来没想过,简单对他是抱着这样的感情。可现在,他宁愿自己从来不知道。
宋锦年双手蒙住脸,似乎这样能隔绝那些回忆,隔绝回想起简单期望依赖的笑脸,隔绝那些他没有在意忽略过的东西。
温热的眼泪流出,沁湿了手指,晕染开了纸条上的字,‘喜欢’两个字比起其他字放大了一些。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夕之间,所有他认定的事都崩然倒塌,颠覆了他的认知。
过去和现在,就像是两个极端。曾经他和简单有多好,现在的他们就多糟糕。
事情怎么会被他搞成这样,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
宋锦年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如果他一直把简单当做妹妹,又或者他的心里只有周韵,他现在都不会这么痛苦纠结。可怕的是在有了周韵之后,他竟然,竟然对一直当做妹妹的简单,有了其他的心思。
在看到那张纸条上面内容的时候,他竟然心存欢喜。
第687章 担心()
门口的许美思将房内的一切看在眼中。手上拿着的清洁工具也只好放在房门口。她虽是担忧,但她也知道此时的宋锦年需要空间。
然后许美思默默的将房门重新带上。
宋锦年这孩子从来没让她忧心过,就连青春期特有的叛逆,在她还在担心什么时候发作的时候,就一蹭眼的长大了,从小到大,宋锦年比任何孩子都要乖巧懂事,从不曾让她操心。
虽然在选择伴侣的时候,意见相左,但是母子天性,她最后还是妥协了,不是她相信周韵,而是相信自己的儿子,所以才接受了周韵。
可是现在,她的儿子并不快乐,并且犹如受伤的兽,自己安静的待着独自一个人在舔舐伤口。宋锦年懂事的很早,在别人还在哄孩子的时候,宋锦年就已经有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的准则,现在宋锦年流着比血还严重的眼泪,这怎么能让她不跟着忧心。
“怎么了?”宋父也听到了动静,但是看到眼眶泛着泪光的妻子,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许美思就把她所见的告诉了宋父。
宋父也讶异了,宋锦年给所有人的感觉实在太放心了,仿佛所有事交给他都不用担心,可一向放心的儿子,竟然在房间一个人流泪,这实在让人担心。
“要不我上去和他谈谈,两父子容易开口。”宋父提议到。
许美思摇了摇头,否决了,“先让他一个人待会儿,过些时候再看吧。”
宋父听从了许美思的话。
因为这件事,许美思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胸闷气短的,就回房间去了。回了房间后,许美思不禁想着是不是宋锦年对感情的打击能力太弱,不然一吵架,宋锦年就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要是将来他们再吵架,那宋锦年不就要寻死觅活了。
有了今天的事,许美思再次对周韵这个儿媳妇感到不满,娶妻娶贤,天天吵吵闹闹的,不管家里有再好的气运也会吵没的。能幸福美满固然重要,但有时候平平安安和顺一辈子更重要。
第一次,许美思有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拆开宋锦年和周韵的想法。
现在的她只是想想,就算真要实施,也不能立马就办,宋锦年都为周韵弄成这样了,她不能妄动。
许美思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摸了摸口袋,摸出了今天简单送她的礼物。
拆开小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密码就贴在了卡上。
许美思有些哭笑不得,是不是上次抱怨了一下,简单就一直记在了心上,不但宋锦年和周韵的婚礼她要承担下来,还给了她一笔钱,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要是简单是自己的儿媳妇该多好啊。
这不是许美思第一次感慨了,可每次感慨之后,她的想法就更深一些,把银行卡收了起来,等着下次再和简单见面的时候还回去,她还不至于拿小辈的钱,而且她现在还不缺钱用。
简单的事,让许美思心里好过多了,堵在胸口的闷气纾解了一些。
第688章 救救她()
从宋家跑出的周韵,开着车绕着市区晃了一圈。
心中的不忿并没有因为在宋家发泄了一顿而有所缓解,反而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完全不受控制的愈演愈烈。
她双手抓紧方向盘,咬牙切齿。她想找到简单,警告她离宋家的人远一点,离自己远一点,离她的世界远一点!
对于周韵来说,简单无疑是她最大的恶梦。她就一团笼罩自己头上的阴云从不曾褪去。
猛踩刹车,划出一道刺耳的响声,车子停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周韵胸腔起伏,难以平息她翻涌的情绪。
今天在宋锦年面前的爆发,非但没让周韵有任何懊悔,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就在周韵正回味着发泄时的感觉,突然一张脸出现在了她左边的车窗,那张脸,即便过了几年,可在她看到的第一眼,所有不看的记忆如数袭来,犹如巨浪要将她卷入深渊。
只一眼,周韵就已经吓的像看见猫的老鼠,全身颤抖,脸上的血色都褪去。
周韵手忙脚乱去发动车子,可是她的手抖个不停,怎么也发动不了。
车外的人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个粗长的钢管重重的敲在车子玻璃。
随着敲砸声响起,周韵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承受不住的大叫起来,也顾不上发动车子,双手抱着头,眼泪哗哗往下掉。
在周韵大叫的时候,车窗已经被砸的粉碎,玻璃渣子还打在了周韵身上。
车门被轻易打开。
王唤把钢管扔在了一边,拉着周韵往外拖。
周韵还在叫,吓的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
把人从车里拉了出来,王唤就把人推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周韵立马大喊起来,“不要,不要伤害我,不要伤害我。”
王唤站在周韵面前,俯视着地上求饶的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