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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脸上装出来的平静,逃不过林欣然的眼。不知道花娘是坏了什么规矩,自己好出手帮她一把顺便完成自己的计划。
“秋娘,如今生意难做,不是只有我花娘这里这么做。你为什么就是偏偏要与我过不去?”花娘语气里的无奈,让林欣然觉得这个妈妈桑还真有些软弱。
“哼!别人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一切要按着规矩来!明明这里的规矩就是过午才能开门做生意,现在才什么时辰?你门口站着这些残花败柳抢什么生意?明知我万花园就在你对面,你还这么做,不是与我过不去是什么?”秋娘越说越大声,那张馒头一样的胖脸,不停的飞出唾沫星子。
“这,秋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只有我花娘一个这样做!你看看别的院,都已经开始生意了,你为何就是与我过不去?”花娘与秋娘过招不是一两回了,心里明白这次不可能轻松的把问题解决。
林欣然听明白了,原来这条街是专门的红灯区,有个规矩应该是过了午时才能开门做生意。现在还没到午时,花娘就开始做生意,对面的对手就来踢场子。
再看那秋娘的手,都快要指到花娘的鼻子上去了;花娘这边的人,无一敢出声,打杂的小厮跑堂的大茶壶是男人,却噤声不吭气。
跟着秋娘的那些女子,此时七嘴八舌的数落起香香院来,什么“人丑要有自知之明”、“赶紧关门去嫁个要饭的”等语,一时间充斥着香香院。
“停!”正当吵得热闹的时候,一声带着威严的大喝,响在众人的头上。大家都吃了一惊,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像是纸做的奇怪东西,站在院里的石桌上,对她们大喊。
“停停停!吵什么吵!那个谁,你是吃饱了没事做还是怎么样?看你一身肥猪膘,有空不去做做运动减下肥,跑来这里撒什么野?还有那几个搔首弄姿的,对,就是你,你看看你,好好的衣服不穿,穿什么红配绿?快回去换衣服去吧!那个矮冬瓜,抽空去补一下你的牙!你怕说话喝风么?”林欣然站在院里的石桌上,拿着临时做的大喇叭对着嘴,一手指着秋娘那一帮人毫不客气的吼到。
第10章 胖脸上的猪肝色()
秋娘愣了一下,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娘的,这条街这上,能吵得过她的还没生呢,这个奇怪的黄毛丫头,居然敢这样大声的骂自己与自己带来的姑娘?
“小娼妇!你下来!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贱人?敢骂我?”秋娘的脸竟气成了猪肝色,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骂她是肥猪膘哪!
林欣然不屑的看了一眼要发飙的肥老鸨,切,和这种人过招,小意思啦!娇美的脸上,毫无一点与之匹配的温柔。
“你娘的才是娼妇!你是娼妇之首,还好意思在这里骂?老子我是这香香院的特别行政首席官,以后这里不准你再来!顺便告诉你一下,你那个百花园,准备关门吧!”林欣然女汉子脾气一上来,“老子”这个男人婆口头禅又蹦了出来。
秋娘哪里被这样骂过?已变成猪肝色的肥脸,涨得更红了——被气的。她也有些疑惑了,这香香院,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泼妇?不但骂功不比自己差,身上的那种气势更是比自己更强?
觉得脸上挂不住,秋娘大步冲到林欣然面前,伸就要把她从石桌上拉下来。
林欣然冷哼一声,抬腿一让,再轻轻一勾,带住秋娘伸过来的手把她带到在地;再很不优雅的一个纵身跳下石桌。
秋娘差点就让林欣然给带了一个狗吃屎,这下更是恼得不行:“你是哪里来的野狐狸精?敢来这里撒野?你当老娘好欺负不是?”
香香院的花娘已是惊在那里,这变故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更是对拍着手站在秋娘身边的林欣然多了几分疑问。
“你的臭嘴放干净点!老子我是从东方国家来的高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香香院的最高行政首席官,你的那个什么破万花园就等着关门吧!滚!”林欣然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肥婆,美丽容颜上的狠辣,容不得秋娘说半个“不”字。
秋娘哪里知道“行政首席官”是什么官;又见她衣服怪异,容貌绝美却又是那般的泼辣,再加上听说她是东方来的人,只怕是有什么来头的人物;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一连串脏话咽了进去,考量着林欣然的话。
林欣然在职场打拼这么久,她哪里会不知道这个肥婆娘的心思?见她发愣,便来个趁胜追击:“滚哪!从现在开始,我代表香香院向你宣战!快滚!”
这一阵的骂,让来挑事的秋娘一下子摸不着头脑。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怕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子,要走,脸又拉不下;不走,又怕这个女子再开口骂自己;胖脸上的猪肝色,竟是白一阵青一阵。
花娘的反应比别人略快,见局面已让林欣然扭转过来,心念一动,走到二人身边。
“秋娘,和气生财。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必闹成这样!”花娘其实很想给这个胖女人几巴掌,但一她不知道林欣然的来历,现在自己把事闹大这场怎么收;二是秋娘是这脂粉街出了名的母老虎,若是真让她太下不来台,那以后这日子就不安生了。
第11章 信我得永生()
秋娘恨恨的瞪了花娘一眼,又看看全身都散发着比自己还要强大数倍气场的林欣然,咬咬牙,决定先回去打听清楚这个奇怪女子的来历再说。
“走!”秋娘带上自己万花园的姑娘,退出香香院。走到院外,似不甘心的回过头,不敢直视林欣然,对着花娘叫到:“好哇,老娘倒要看看,你花娘这个香香院请来的这个什么官,能让我万花园关门!你们给我等着!”
看着这个母老虎离去,花娘七上八下的心这才放了一半下来。看着面带微笑,毫不把秋娘的话放在心上的林欣然,心里的嘀咕是越来越多。
“花娘,咱借一步说话。各位姐妹,该什么什么去做什么啊,别在这里看热闹了。”林欣然看着花娘的表情,知道自己这一手让她对自己有了很深的印像,开口让她与自己再次详谈的同时,不忘把自己上司的本色小小的发挥了一下。
花娘涂着厚粉的脸阴晴不定的,跟着林欣然进了刚才的房间。咦,不对呀,我才是香香院的主人呀?花娘突然发现自己怎么反而像是这个女子的手下一般了?
“花娘。你坐下来听我好好说说。”林欣然此时哪里还有半分与秋娘对吼的豪气,绝美容颜露出一个迷人笑容,自己先坐下,反过来招呼着花娘。
花娘狐疑的坐了下来,两眼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女子。
“林姑娘,你可以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吗?”花娘认定这个女子不一般,但为什么来自己这个生意越来越不好的香香院,却是不得而知。
“花娘,我不是说了吗?我来投亲的,亲没投着,身上没多少钱了;就想着来你这里与你一起做做生意,赚点小钱,有个落脚的地方。”林欣然使出了与客户谈合约的本事,又把她的招牌笑挂了出来。
花娘半信半疑的听着林欣然的话,表情从明白到惊讶;再从惊讶变成不可思议;最后站了起来,两眼瞪得像鸡蛋般,嘴巴也合不上看着林欣然。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花娘用手按着自己的胸,仿佛一个不小心,心就会跳了出来一般。
林欣然两眼微眯,用坚定无比的声音再三保证:“花娘,信我得永生!这条街上我看就数你的香香院生意最差了吧?那个肥婆这么嚣张,一定是她开的万花园生意最好是吧?我可以在三个月这内,让她滚出这条街!”
花娘心里盘衡着林欣然的话。身子在这个小房间里不停的走动着;两只让林欣然并不反感的眼睛时不时的瞄上林欣然一眼;头上红红绿绿的花,随着她的脚步轻颤着。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看你再这样下去,只怕不到三个月,你这香香院就要关门大吉了!到时候,你吃什么,喝什么?若是听了我的,包你发财!如果要是你听了我的,就凭我这个姿色,我又不跑,到时候你把我卖了不也是一笔钱嘛!”林欣然看出了花娘的动摇,秀眉一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第12章 死马当活刀医()
花娘抬眼看了看自己的香香院。有多久,这院里除了自己与姑娘们打杂的,哪里还有什么人气了?房租就快要交了,而生意却是一天比一天差,那些个客人大多都到万花园去了。
咬一咬牙,就死马当活刀医吧!花娘猛的一挺头,大步的走到林欣然身边,倒把林欣然吓了一跳。
“好。我就赌上一把!林姑娘,我就信你这一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花娘在这条街混了不是一两年,若是你骗我,我也会放过你!”花娘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林欣然说到。
林欣然露齿一笑,明媚的笑容里全是胜利的得意:“花娘,你就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里的首席执行官!你也别叫我林姑娘了,我不是林妹妹,也没有林妹妹那么娇弱。叫我欣然吧!”
花娘的头晕了起来,这林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当晚,香香院的门牌被摘了下来。这让对面的万花园老板娘十分的不解,怎么,白天还叫嚣着要让自己的万花园关门,现在怎么倒先把自己的门给关了?
让她以及这条街的老板老板娘们不解的事还在后面。
香香院居然请了许多的木匠师父,然后封门不做生意了!时不时的,能听到香香院里传来的木活声音;还有很有节奏的“一二三四”等语;更有兴高采烈的裁缝师父跑进跑出。
有好事者想打探这香香院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这香香院里上至老鸨,下至姑娘打杂的人,几乎都不出门了!
四天后申时左右。一队马队出现在十里镇。为首的马上,一个男子冷冷的看着这镇上人兴奋的朝一个方向涌去。
“主上。四天前我们来这里之时,一切无异。可这次,为什么这么多人,向那里涌去?属下要不要去探一探?”马队右首的一个鹰眼男子,恭敬的对为首男子说到。
为首男子轮廓深邃的英俊面孔一丝表情也无,只是微一点头。
鹰眼男子下了马,独自向那人潮走去。
“主上,我们去那边茶楼等孙,等他回来吧。”左首马上的男子自觉说错了话,忙低下头,不敢看高傲英武的主子一眼。
“嗯。”看似主子的男子,平静的黑瞳下锐利之光一闪,应了一声,催马向前。
那下马查探的鹰眼男子,跟着人流到了一条小街。放眼看去,却见各种流莺皆在此街,不由皱皱眉,却是跟着这些人到了一处院落。
“摘月欢迎你!让你开心喜气!在摘月你能最尽兴;摘月欢迎你!最大的魅力等着你!只要来的都会快乐地!”鹰眼男子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事和人。在他眼前的,是一排穿着露出肚子短裙,手里拿着像软刺猬一样长毛的东西,唱着从来没有听过曲调的女子。
这些女子脸上并无浓妆,反而还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吸引着周围的人,让周围的人眼睛都死死的盯在她们的身上。
第13章 吃了兴奋剂()
“莫非这里的人,有什么阴谋要造反吗?”鹰眼男子看着身边激动的人群,暗忖要不要找官府。
突然这些个女子停止了唱,分成两排站着;从里面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典型的老鸨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另一个却是戴着蝴蝶形面具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堆的东西。
“各位请静一静!相信各位都收到了我们‘摘月小筑’的传单了吧?今天是开业大酬宾,各位凭着手里的传单,可以在传单的选项中任选两样免费!好了,有请我们的老板,为大家说几句!”带着蝴蝶面具的女子看似清瘦,说起话来却是中气十足,众人都听得很清楚。
鹰眼男子不知道传单是什么,却听得众人哗然,纷纷看着手里的花纸,这才发现,几乎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男人,而且手里都有一张与那院门口老鸨手里一样的花纸。
警觉在鹰眼男子心底升起,他倒要看看,这里在搞什么花样!
鹰眼男子不着声色的从一人手里抢过了一张花纸。那被抢之人本想发作,却见抢自己之人面露杀气,那双鹰眼射出的光比刀还锋利,只得自认倒霉。嘀咕了两声之后又去找那老鸨模样的人要了一张。
只见这张花纸之上,大大的“摘月小筑会所”六字用鲜红的颜色排在纸头,下面是一些从没有见过的东西。字鹰眼男子倒是认得的,就是不知道这些字组合成一块儿是什么意思。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