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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与洪叔对视一眼,洪叔赞叹道:“若兰,你刚才整个人都与这曲子融为一体,太不可思议了。”
“你对曲子的理解和消化能力惊人。”leo跳到我的面前:“你的声音能让我听听吗?”
凤皇的眼睛亮了:“我想你有更适合的去处。”
我被leo带到了录音室,看到调音台,心情亢奋无比,我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坐在调音台前的情景,或许是看到我脸上的憧憬,leo笑道:“以后或许有机会坐在这个位置,进去吧。”
架子上的曲谱一首没有填词的曲子,隔音玻璃外,leo正双手握拳,没有歌词,我便随意地哼唱,一曲还没有唱完,leo便冲了进来:“这首歌归你了。”
“您说什么?”
“这首歌只能由你来唱。”leo说道:“这首歌的名字叫《刺夜》,你一定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若兰,这年头还有人叫这么传统的名字?”
“我的母亲十分喜欢蝴蝶兰。”我说道:“蝴蝶兰,幸福渐来。”
他的目光定格,露出费解的神情:“还有人相信这种话吗?”
“我的母亲是十分念旧的人。”我低下头,水气弥漫上来,唯有狠狠地吸一口气,尽量镇定:“这首歌是写给凤皇的吧?”
“原本是,但你比他更适合。”leo说道:“凤皇让你以后跟着我学习,你就放心地跟着我吧,时代娱乐的首席音乐制作人求你。”
他像个老顽童,因为激动,脚下的拖鞋都飞了一只出去,想不到十年前赫赫有名的歌手退隐后化名leo用音乐制作人的身份活跃在乐坛,他从来不在公众面前亮相,静静地享受幕后工作的乐趣,我点头:“老师,以后请多多指教。”
第四十九章 两人交手()
凤皇将我推到了leo老师的身边,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是兴奋与欣慰的,我却有些失落,骤然拉开的距离让我有种错觉,之前种种或许只是梦,都是我一厢情愿。
那个曾经送我康乃馨,带着我披星戴月奔回魔都,还有那个霸道的吻,一切都存在过吗?
足足四天,我没有见过凤皇,思念慢慢侵蚀着我的心,杜宾看出我的闷闷不乐,趁我休息的那天,带我出去逛街,我们许久没有共同步行在阳光下了,经过外滩三号店时,我停下了脚步:“杜宾。”
“怎么了。”杜宾看着三号店:“要进去逛逛吗?”
一切始于外滩三号店,那一天,杜宾第一次暴露出自己的不平凡,我摇头笑道:“我最近的运气不太好,总是险些被车撞,但又很幸运,总有超人出现。”
“超人?”杜宾哈哈大笑:“我早说过了,你就当我是superman吧,走吧,我们去吃饭。”
走入停车场,杜宾车前的人让我们的脸同时沉下去,杜宾厉声道:“我说过,不要跟踪我。”
宫克尴尬地说道:“你没有接电话。”
杜宾掏出手机,上面有一排未接来电,他收起手机,冷冷地说道:“有什么事?”
“三天以后,你和宫竹的订婚宴会在集团总部举行,我来接你去试礼服,设计师的时间很紧迫。”
宫克的身子挡在我面前,声音不容拒绝:“若兰,请你自己叫车回去。”
杜宾的拳头握了起来,他大力地咽下一口口水,掌心里,金色的光晕徐徐闪现,大有蓄势而发的阵势,宫克看了一眼,面色沉下去,碍于我在,他装作一幅没有看见的模样:“杜宾,董事长和宫竹都在等你。”
我抬起眼,不看杜宾的掌心,能见到别人看不到的一幕,这个特质让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我轻轻地扯了一下杜宾:“我去打车。”
杜宾握住我的手:“不用,从来没有人可以左右我。”
宫克轻咳一声:“杜宾,你不希望若兰看到难看的场面吧,尤其……超过她的理解。”
“我们走。”杜宾揽住我的腰:“不必理会。”
宫克的身子拦在车门前:“我说过了,时间不等人,副总裁,我会送你过去。”
杜宾的眉头微皱,突然,他抬头:“看到监控了吗?”
宫克脸上滑过一丝犹豫,趁着这个空当,杜宾飞起一脚,踹向宫克的胸前,宫克的身子飞扑出去的一刻,杜宾拉着我钻进车里,新换的座驾性能比magellan更好,宫克刚稳住身子,车子已经飞弛出去,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宫克懊恼地一拳打在墙上!
杜宾踩下油门,一直踩到底,车子飞弛奔向大海,当车子停稳的一刻,放眼看过去,是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汪洋,湛蓝的海水扑打上来,熟悉的海浪声入耳,我才发现我们已经远离魔都:“杜宾……”
杜宾放下车窗,海风吹过来的,我的长发飘扬,拂过杜宾的手:“这样不是办法,叔父一定会生气。”
“不用管。”杜宾说道:“我有自信处理。”
“你的身手真好。”我笑着看着他:“以前没听说你是练家子。”
第五十章 体检报告()
杜宾的脸僵住了,我扭过头,盯着那片蔚蓝的海:“我们八岁就认识,中间你只练过三个月的跆拳道,这件事情发生在你十三岁时,因为琥珀色的眼睛被师兄取笑,你再也不愿意去训练,对不对?”
杜宾正想开口,我继续说道:“你一定会告诉我,我们不要为难对方,可是好奇心真的好磨人,亲眼看到的东西太不可思议了!”
“你看到了什么?”杜宾掐住了我的胳膊。
“汽车前盖上的手印,你掌心涌动的空气……”我直视着杜宾琥珀色的眸子:“一定是科幻电影看多了,杜宾,你告诉我,是我看错。”
杜宾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不可能。”
“你不可能单手阻止疾弛的汽车,还是我不可能看到你掌心涌动的空气?”我的声音在发抖:“它们被压迫到变形,随时可能会爆开,杜宾,我不想为难你,但现在发生的一切让我控制不了好奇心,你和凤皇之间若有若无的默契是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凤皇又为什么要推开我!”
“你真的爱上他了。”杜宾绝望地垂下头,眸子里的光彩瞬间消失:“你真的爱上他了。”
我的头轻轻地靠在车窗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吗?”
杜宾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暂时没有大碍。”
“暂时?”我擅长捕捉关键词。
“有微弱的心脏功能衰败迹象,目前并没有大碍。”杜宾用牛皮纸袋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腿:“和以前的你相比,这一点已经让人心悸。”
我不禁笑了:“心脏功能衰败,随着年纪的增长,这是每个人都会出现的毛病,杜宾,你不要太紧张了。”
“但愿如此。”杜宾的目光深沉:“以后定期去医院检查。”
一张白纸横在我与杜宾、凤皇之间,他们都没有戳破的打算,任凭我靠着一些蛛丝马迹去揣测,杜宾终于说道:“若兰,某些人的出现不在我预料之内,我没有想到,凤皇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每一段爱情都将以亲情升华,我们只是提前升华而已。”
“杜宾,”想到宫竹,我心中有些心疼:“她唯一的错就是爱你。”
“我拿她当妹妹。”杜宾说道:“我能给予她的是亲情,我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你身上,若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记住,永远有我在你身边。”
他的眉头纠成了一个“川”字,我伸手抚平:“这不像你。”
杜宾正要开口,我的手机响起:“喂。”
电话那头的人保持沉默,我轻声问道:“打错了吗?”
“你在哪里?”
凤皇的声音让我的鼻子发酸,眼泪就要掉出来,想到杜宾还在身边,我立刻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海边。”
“一个人吗?”
我看着杜宾,没有办法撒谎:“和杜宾在一起。”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我轻声说道:“你怎么了?”
“没事。”电话挂断了……
第五十一章 就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杜宾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是凤皇?”
“是。”
“紧迫盯人?”杜宾不禁笑道:“堂堂的首席男星也用这么俗气的招数。”
我没好气地拍打杜宾的胳膊:“你这个小子,这张嘴巴最近越来越坏了!”
杜宾匆忙躲避着,嬉闹中真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弄堂里放肆奔跑,无忧无虑,拉开车门,我们赤脚踩在海滩上,回首看到并排的两行脚印,我停下脚步:“杜宾,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来海边的时候,也在这里留下过脚印,在同样的位置。”
“那次我让你做我的女朋友,结果惨遭拒绝,你怎么说的?”杜宾故意昂起头,做出苦苦思索的样子:“因为太惨痛,我已经没有办法记起来。”
“女性朋友可以,女朋友,现在还不行。”
“我不想听。”杜宾像个孩子似的捂上耳朵,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更加耀眼,他一把将我抱起来,要将我扔进海里,我吓得抱紧他身子:“浪太大了!”
他将我放下来,笑眯眯地替我理着头发:“宫竹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外的事情,走吧,外公在等我们。”
杜宾高大的身躯充满着力量,令人心安,我彻底地放松下来:“我相信你。”
海边的放松让我暂时忘却了困扰,回到家中,吃着外公准备好的饭菜,心情倍感舒爽,杜宾下午临时有事处理,饭后便离开,我帮着外公在厨房忙活,外公不时地瞟我一眼,我便问他:“怎么了,外公?”
“脸色不太好,外公最近做的饭不合胃口?”
“没有,外公的厨艺是五星水准。”我打了一个呵欠:“医院的体检报告出来了,一点问题也没有,你们呀,就是乱想。”
外公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多了,糟了,我和老张头约好了到他家下棋,时间要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外公匆忙解下围裙往外走,门“咣”地一声关上了,风铃声响了半天才消停下来,收拾完厨房,我正要解下围裙,一双手伸过来揽住我的腰,冰凉的身子蹭着我的后背……
我的手停下来,正要转身,他的声音响起来:“不要动。”
“你怎么进来的?”
“你们家的门太老旧了。”凤皇说道:“很容易。”
我的心在颤抖,四天来的想念换来他的找上门,心中涌出一阵欣喜,我紧紧地拽住他的胳膊:“凤皇。”
凤皇的手抱得更紧:“对不起,我不能不这么做。”
“是指让我去leo老师的身边吗?”
“所有的一切。”凤皇说道:“若兰……”
门砰地打开,风铃声响起,束缚着我的手消失了,外公“吭哧吭哧”地说道:“那个老张头真不像样,下次不和他下棋了,若兰,你愣在那里干嘛?”
我仓惶地往四周看去,消失了,不,他根本没有来过,思念成灾,幻化成他站在我面前,一切,只是我的想象罢了,我苦笑一声:“外公,我回房间了。”
我听到身后的外公长长地叹一口气。
第五十二章 blu会所()
又是上班时,如常走进公司大厅,前台又换人了,这才短短的几天而已,我低头快步走进电梯,电梯里人很多,我微微点头便站在角落里。
电梯上升了,身边的同事低声交谈着,下一秒,站在我身边的女孩子突然扑向前面的人,大家尖叫散开,她的身子直挺挺地倒下去,我立刻蹲下去,拉起她的手:“你怎么样?”
她的手是温热的,眼睛却死死地闭着,我掏出手机叫救护车,身边的人这才围过来:“她这是怎么了。”
“好吓人啊,脸色这么白,会不会死掉。”
“不要胡说了,没事的,没事的。”
“她不是龙天的助理吗?”
龙天的助理?我脑子里闪过那张雪白的狼面具,不知道为何,心中不寒而栗,救护车赶来的时候,人群已经散去,只有我与前台的同事在,那名女孩子躺在担架上时,手指轻微地颤动着,我俯下身去:“你没事吧?”
那名女孩子睁开眼,却无力开口说话,医护人员轻轻地推开我:“麻烦让开一下。”
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我的心越来越沉重,身边多了一个人,是龙天,刘海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双眸看向地面,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我隐约听到是“又废了一个”,我心下大骇,匆忙走进电梯,进到录音室后,老半天也没有回过神。
我和leo老师一整天都在听样曲,leo老师终于决定了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