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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燕接下来到底怎样过招,鹿死谁手。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和猜测,说对我完全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也是肉体凡胎,也有七情六欲,但说影响很大,也不可能,我毕竟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见识和心理防御能力还是有的,就象一句民间俗话说的,听拉拉蛊叫唤,难道还不种庄稼了?
所以我照样每天把自己拾掇得利利索索的,精神抖擞地去上班,然后风风火火地开始一天的工作。
不过,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一回我的性格收敛了不少,改掉了粗心大意的毛病,虽然工作热情并没有减少,但象以前那种因为急于出效率而缩短工作流程的行为大大减少了,我要对得起周总他们对我的信任,也要对得起自己付出的这份辛苦。
在完成又一个漂亮的策划案为公司赢得大额度利润之后,先前看我热闹的很多人开始对我改观,甚至有些人背后议论:蔚海潮能力就是强!虽然先前出了那么大事,但人家还能顶住压力出业绩,这能力真不是盖的,这就是真本事!
说实话,这话让我感觉很欣慰,毕竟我累死累活出业绩,图的不仅仅是那点提成,也希望大家能看到我的努力,对我的能力进行肯定。
同时,我和赵秉燕并没有象许多人期待的那样,明争暗斗再次兵戎相见。
这件事后,我们两人基本是河水不犯井水,一切来往过程都是以公事为基础,表面上赵秉燕也没有再为难我。
赵秉燕毕竟是混迹职场多年的老将,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这次先是周总公开挺我,后来我又陆续出了业绩,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是她扳不倒赶不走的硬钉子,所以她对我也就改变了战略方针,表面上看是以和为贵了。
而我对赵秉燕呢,当然是敬而远之不会主动去招惹她,虽然我知道周总很看重我,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忘乎所以,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的份量还不足以完全代替赵秉燕。
赵秉燕和副总经理魏东都是进益友广告公司比较早的员老,可以说公司成立不久他们就到现在的岗位了,魏东是周亚泽的同班同学,当时周亚泽创业初期,在最需要人才的时候,周亚泽将魏东从一家五百强的大企业挖了过来并委以重任;而赵秉燕是名牌大学广告行业科班出身,她身上无论软实力还是硬实力都是很强的,这两个人为益友广告公司日后的发展强大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周亚泽将他们派到公司最重要的两个岗位担任领导,可见心目中是很看重他们的能力的,魏赵二人和周总可谓是益友广告公司不可分割的铁三角,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个铁三角是不可能割裂的。
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眼下的要务就是明哲保身,以观后效。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相安无事,公司这段时间并没有进行大的人事调整,但是有一个人却在这个时却离开了益友广告公司,她就是小兰。
小兰离职那天我并不知情,当时我去了一个重要的客户处提案,因为那个客户的所在位置比较偏远,加之他个人又比较挑剔,所以我在他那里可以说费尽口舌,说得自己口干舌燥,回到办公室都没顾得坐一下,就拿起水杯到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开始大口大口地喝水。
看我累得这副牛样,同一个办公室的小李轻笑着对我道:“蔚姐,你慢点啊,又没人和你抢!”然后她看着我额头的汗珠,轻声感叹道,“蔚姐,你呀,就是工作起来太不要命了。”
我憨厚地一笑,这时候我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旁边小兰的办公桌上,我发现发现小兰的办公桌上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她的个人物品全不见了。
自从发生了上次那件事,我心中对小兰当然不可能做到毫无芥蒂,所以我和她虽然还在同一间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但除了工作,几乎很少说话,不过,此刻看她的办公桌收拾得这样干净,我还是忍不住追问了小李一句:“哎?小兰的桌子上怎么收拾得这样干净啊?”
小李瞟了眼小兰的办公桌,然后低声对我说道:“离职了。”
看着小李颇带暗示的眼神,我感觉事情有些蹊跷,我端着杯子坐在小李旁边,轻声问她:“她为什么离职啊?”
小李看看周围的同事没有人注意我们,就凑近我小声告诉我道:“咱们公司在外地不是有几家分公司吗?前几天魏副总找小兰谈话,将她指派到外地一家分公司工作,美其名曰重点培养。小兰在经过左右思量,以自己母亲身体不好不宜到外地工作为由拒绝了公司的指派,然后她就提出了辞职,公司也没有挽留她,很快就为她办理了离职手续。”
我听着小李的叙述,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小李冲我挤了挤眼睛,颇为不屑一顾地对我说:“种什么花就得什么果,没做好事的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蔚姐,这也算是为你出了一口气!”
听小李这样说,我反倒有些尴尬,苦笑着胡乱点了点头,这时候赵秉燕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的她身穿一套蛋青色的职业套裙,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头发仍然一如既往地高高挽在脑后,脸上依旧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
她走进来后,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和小李身上,机灵的小李急忙转过头去,伏在办公桌上做出认真工作的模样,我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赵秉燕看着我,稍加思索后对我说道:“蔚姐,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略一吃惊,然后轻轻“哦”了一声,站起身,跟在赵秉燕身后,走进她那间小公室。
走进办公室后,赵秉燕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在她那把黑色转椅上姿态优雅地坐下,指了指她办公桌对面的一把椅子,对我说:“蔚姐,你坐。”
我微微点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赵秉燕扶了扶她那副漂亮的眼镜,看着我略一沉吟,然后声音柔和地对我道:“蔚姐,你最近的工作表现很不错,客户专门写信来对你的负责精神进行赞赏,周总也在董事会上表扬了你。”
听到这句话,我倒并没有什么大喜过望的感觉,毕竟我的职场阅历不算少了,所谓客户的称赞和领导的表扬也就是那么回事,所以此刻听赵秉燕这样说,我也就对她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她道:“谢谢各位领导对我蔚海潮的赏识,也谢谢客户对我的信任,我这点儿成绩不算什么,以后我会再接再厉的。”
听完我这番貌似自谦的说词,赵秉燕微微一笑,身体向后倚去,垂着漂亮的丹凤眼深思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来,淡淡对我说道:“公司下一步有意提拔你,我在这里先跟你透个口风,有可能是策划部副经理,也有可能是我现在的位置。”
听了这话,我吃了一惊,自己这段时间拼死拼活地工作,也是想证明给益友所有的员工看,周总当初格外开恩留下我并没有错,但关于升官这件事,我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毕竟我还算是个“戴罪之身”嘛。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赵秉燕,轻声对她说:“赵经理,我能力有限,恐怕难以胜任策划部经理这个职位吧?再说,如果我坐这个位置,您去哪儿呢?”
赵秉燕低头微微一笑,然后看着我,意味深远地轻声回复我道:“公司领导当然有他们的考虑和安排,如果你来执掌策划部,我自然有其他去处,这些就不需要你来关心了,你只需要好好工作,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
既然赵秉燕这样说,我也就不再追问,淡淡一笑回复她道:“好的,赵经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然后我起身问她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回去工作了?”
赵秉燕勉强冲我笑了笑,微微颔首,我走出了她那间办公室。
第180章 改变自己()
当天晚上,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里,接到了一条小兰发来的短信。
当时,看到来电提示是她的名字,我心里还感觉很奇怪,打开短信内容一看,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蔚姐,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说得我差点落泪,很是感慨。
我倚在公交车后排的座椅上,思绪万千。
我犹记得小兰刚来公司时的模样,瘦瘦小小的,神态怯生生的,完全是一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的模样,当时是我和人事部的一位副经理面试的她,并且最终决定将她留了下来。
后来,在工作中,也是我手把手地教导她,让她熟悉了广告策划中的一系列流程,说实话,发生了上次那样的事,被孙起刚怎样羞辱,被赵秉燕怎样为难,我都没有感觉到那样痛心,但唯独对小兰睁着眼睛说瞎话给我使绊这件事,我心中一直耿耿于怀,有无奈,有愤慨,当然更多的是痛惜。
我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同时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看重的是人与人之间那份真情,赵秉燕为难我,可能是从利益和感情的角度出发,觉得我对她构成了威胁;孙起刚为难我,那是他纨绔子弟花花公子的天性使然,他们的这些行为我虽然不耻,但却可以理解他们的初衷。
但我唯独对小兰的行为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她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做出那种颠倒是非的事情来呢?
现在她走了,这一切可能要成为永远的谜团了。
***
正所谓有付出就有回报,我的辛苦没有白白付出,接下来的两个季度我拿到了很高的提成和奖金,到手的钱大约有几万元,也算是小小地发了一笔。
同时,我的职位被提升到了策划部副经理的位置,在任命这个职位前,魏总曾找我谈过话,他告诉我这个职位只是暂时的,只要我表现平稳,下一步我将被提为策划部正经理。
当时,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赵经理呢?”
听到我提赵秉燕的名字,魏东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后低声告诉我道:“赵经理到时可能会被提为公司的另一位副总,具体负责什么,要由周总和董事会来定度。”
我轻轻“哦”了一声。
看着我怅然若失的表情,魏总对我道:“蔚姐,好好干吧,你是周总一直看好的人物,将你提上来,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意思,正因为他很信任你,所以才打算将广告公司最重要的部门交给你管理,希望你稳扎稳打,和我们携手,一起将益友广告公司做强、做大。”
看着魏总充满信任的眼神,我心里颇为感动,我恳切地对魏总说道:“魏总,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对我的期望的。”
魏总看着我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
***
手头有点钱了,我最先想到的是宝贝女儿跳跳,给她浑身上下都武装了一遍,周日带她逛了几家大商场,给她买了几套她喜欢的衣服和鞋子,我还给她换了一台适合儿童拿的彩色手机,带她逛了图书城,买了很多适合她的书籍,乐得她的小嘴都合不拢了。
剩下的钱,我除了给自己的娘家寄回去一部分,其余的就存了起来,在存之前,我还拿出一千多元买了一些礼品,去看望了徐明辉的父母。
虽然徐明辉背叛了我,但他父母一直对我不错,现在还时不时地帮我照顾女儿,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二位老人。
看到我到来,徐家二位老人都很高兴,一边夸赞着我懂事儿,一边骂着他们的儿子,说到最后,两位老人都很动情,拉着我的手,希望我再给他们的儿子一个机会,和徐明辉复合。
其实自从离婚后,因为女儿跳跳经常去她爷爷奶奶家,所以我早就想去看望二位老人,之所以迟迟未来,就是怕他们跟我提和徐明辉复婚的话,因为我现在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自从和他离婚,我就不再想和他复合的事了。
我妹妹海静还是每天和我通电话,她放年假时,还专门到我所在的这个城市来看望我。
周六,我们姐妹俩坐在我那套房子的卧室里聊天。
听我提起最近发了一笔小财,光提成就拿了几万元,再看看我放在梳妆台上的那几瓶从超市买来的廉价化妆品,还有挂在衣橱里的那些样式普通不超过五百元的服装,海静叹了口气。
她苦口婆心地对我说道:“姐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得改改自己的观念了,别再象以前那个活法了。你看你活了三十多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啥好东西都留给那个姓徐的和跳跳,要不就存起来。到头来怎么样呢?人家出轨背叛你不说,还把责任推到你身上,说你没有魅力,说你不会打扮,留不住男人的心,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