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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赶紧补充了一句:“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周亚泽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对我说道:“没什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早已经不象当初那么痛了。你可能也听说了,她死去一场车祸,那场车祸象带走一只蝴蝶一般将她轻轻带走,留给我的唯有我们曾经的美好岁月,还有留在心底无法隐藏的深深伤痛……”
说到这里,周亚泽长长地叹了口气,淡淡说道:“也许上苍本来就不想让一切东西太完美吧,所以就这样轻易将她从我身边带走。她走后,我没有再爱过第二个女人,也无心再陷入感情之伤,所以就把全部心思都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看到益友在我手中一日壮大似一日,那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那你和吴嫣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嗫嚅着,小声问了一句。
周亚泽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叹了口气,缓缓对我说道:“当时我已经接近而立之年了,自从我前女友璇去世后,我再也没有过正式女友,我父母心里已经非常着急了,他们怕我这样下去会变得不正常,怕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也害怕我们周家没有人传承香火。也就在这时,嫣然从国外留学回来了,那个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丫头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楚动人了。她回国后不久,她母亲就来我们家提亲,我父母考虑了种种综合因素后,答应了,然后就来做我的思想工作……”
“你答应了?”我小心地问了一句。
周亚泽又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他头倚着车座靠枕,目光直视着前方,淡淡对我说道:“当时,我心中除了几年前去世的璇以外,没有其他女人,后来遇到的女孩子,不管怎么优秀,也激不起我心中的涟漪。本来我以为自己会这样孤独到终老,但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家庭,是不会允许继承人独身一生的。所以,我父母拼命游说我,让我接受嫣然,嫣然的父亲曾救过我的父亲一命,我们两家的商业利益又是捆绑在一起的,加之嫣然各方面条件和我都很般配,种种因素加在一起,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那时候在我眼里,婚姻就是一桩不得不承担的义务,娶谁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只要她能令我父母满意,吴嫣然虽然脾气任性,但她在我父母面前还是挺乖巧的,所以最终我答应了。”
“你们相处的过程并不愉快?”看他们现在这个结果,也可以想象周亚泽和吴嫣然在相处过程中并没有产生真正的爱情。
听到我这个问题,周亚泽苦笑了一下,然后无奈地说道:“其实,我当时很想爱她的,毕竟当时我心里并没有其他女人,她又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世交家的女儿,外表看上去也特别乖巧甜美,我想,也许我会慢慢爱上她的……”
“可是,这个愿望最终没有实现吗?”我淡淡问道。
周亚泽长长地叹了口气,脖子使劲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车厢顶端,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嫣然让她父母惯坏了,她那种家庭,可以说什么都不缺少,只要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能摘下来她父母也会为她摘,就这样,养成了她毫不顾忌别人感受的性格特点。我开会时,她会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陪她去做什么什么。一点小事,也非要闹到我低头服输赔礼道歉不可,对我的手机和各种私人联系方式也查得相当紧,搞得我筋疲力尽,所以中间才会几次试图放手。但每次我提出分手后,她又哭哭啼啼来求我,说她错了,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我无奈,只好答应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上演着分手的戏码,每次当我受不了她的任性,执意想要和她分手时,她都会拿出一哭二闹的本事来迫使我服软。后来更是闹出一场自杀闹剧,把我父母和她父母都吓得半死,唉!”
说到这里,周亚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喃喃说道:“总之,跟她在一起这两年来,现在回忆起来,简直就象是一场恶梦。在吴嫣然的身上,我没有体会到多少女人的美好,只体会到了一个女人极致的任性和占有欲,我要一天对她重复无数遍我爱你,她才会罢休。如果,她能稍微有一点女人的温存,我都不会放弃她,毕竟我们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我父母更是不希望我放弃嫣然,但是最终,我真的是筋疲力尽了,所以才会在几个月前和她提出暂时让彼此冷静一下,再后来发生的事,你就全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周亚泽看了我一眼,脸上流露出淡淡的苦笑。
他呆呆地注视着我,喃喃对我说道:“海潮,我现在终于解脱了。”说着,他的一只手抚上了我放在腿上的一只手上。
我轻轻拿开他那只手,躲避着他灼热的目光,喃喃问他道:“那你今天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周亚泽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此时,他的目光中滚动着热流,良久,他轻声对我说:“海潮,让我们……在一起吧……”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猛然看向他,但当我对上他肯定而又执着的目光时,才发现他此刻说的不是笑话。
“不……”我无措地对他说道,“这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了……”
毕竟周亚泽刚从一段感情阴影中走出来,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接受他的示爱和他在一起的。
周亚泽看着我,淡淡一笑,他的手再次抚上我的膝盖,对我喃喃说道:“我可以给你时间,我可以等……”
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良久,我微微转过头看着他,轻声问他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那种感觉的?”
周亚泽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前方思忖着悠悠说道:“具体我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实开始,我只是很喜欢你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觉得你做事很有魄力,也很热情,我喜欢这样的员工,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去看待你,并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说到这里,周亚泽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颇为认真地对我说道:“可是后来,这种感觉变得却不一样了,随着接触时间的增长,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东西在深深地吸引着我,具体是什么,开始我也说不清楚,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这种东西就是真实。”
说着,周亚泽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他稍稍靠近我,轻声对我说道:“我听其他员工说,你很会过日子,在自己身上可以说节衣缩食,但在老公和孩子身上却很舍得花钱。说实话,那时候虽然你穿戴都很朴素,甚至有一些土气,但我却很敬重你这个人,因为现时代这样全心全意为家庭付出不计较自己得失的女性,太少了。后来,你离婚了,可能也正因为在大痛之后有了彻悟吧,你开始注重打扮修饰自己,虽然这个时期你的穿衣风格还是没有达到很好的火候,但我能看出你在努力,包括你在学着化妆,虽然化得不象我见过的一些其他女人那样精致完美,但却让我觉得很可爱。”
第21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个男人,一个我曾经深深暗恋过的有魅力的男人,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番肉麻至极的话,纵然泼辣开朗如我,也招架不住了。
我的脸当即就“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儿!
而周亚泽却丝毫不以为意,他甚至更加靠近了我,用那种能将我灼化的火热目光呆呆地注视着我,继而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我的面庞。
此刻,他的脸庞就近在咫尺,甚至他口腔散发出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味道都清晰可闻,我这样一个不算年轻的老女人,就这样羞羞答答的,被他这样一个被众多美女环绕的青年才俊象挑逗小女生一样的,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我胀红着脸,用手用力抵住他的身体,急促地对他说道:“不!不行!别这样……”
可是,我的反抗不但没有起效,反倒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一下子将我搂了过去,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用力抚摸着我的身体。
登时间,我方寸大乱,我一边用力扭动着身子,一边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地对他喊道:“别……别这样!我……我……要喊人了!”
听我这样说,周亚泽不怒反倒笑了,他在我耳畔轻轻问道:“你喊吧,看看能有什么效果?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往这边带了吧?”
怪不得周亚泽硬要开着车把我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拉,原来他安的是这个心思……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暗骂着周亚泽的黑心和流氓,他居然会想出这样的高招来调戏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里这样想,羞恼交加的我反抗也就更加激烈,可是,车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狭小的空间根本就不够我们两个大活人折腾的,再加上我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无论是力气还是精力都不能和周亚泽这样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相比,于是我很快就被他制服了,他紧紧地将我抱在了怀里……
“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夜夜都在想你,睡梦里经常能梦见你的样子,有时候想着想着你我就有了感觉……”周亚泽一边胡乱地在我面颊上亲吻着,一边急促地对我说出这番炽热撩人的话语。
“你不要再说了!”我打断周亚泽,厉声冲他喊道,因为我知道继续让他说下去,肯定会是一些令人脸红心跳儿童不宜的话语了。
可是周亚泽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用力搂着我的腰身,唇轻轻摩挲在我脸侧,然后用那种充满磁性的沙哑音调在我耳畔轻轻道:“你这么喜爱运动,身体的柔韧性一定非常好……”
我再也受不了,冲口对周亚泽叫道:“周亚泽,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现在就住手!”
黑暗中,周亚泽在我身上下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剧烈地喘息着,我能感觉得到他那炽热明亮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我甚至能闻到他那浓烈的气息中喷洒着强烈的荷尔蒙的味道……
“好,我尊重你。”喘息良久,周亚泽低低地对我说出这几个字,他的身体远离了我,沉沉地靠在了座椅上。
暂时摆脱了危险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又羞又恼地将被周亚泽拉开的拉链拉好,周亚泽则坐在那里良久无语。
看我的动作终于平静下来,坐在黑暗中的周亚泽幽幽地对我说道:“你刚才说要下车,如果,我就将你扔在这个荒凉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一听他这话,我就恼了,我冷冷地反问他道:“你以为这能难倒我?”
听到我这句赌气的回答,周亚泽笑了,他的一只手又慢慢伸了过来,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庞,轻声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你最要强了,什么都难不倒你,我的小刺梅……”
听着他充满调情色彩的话语,我心里没有羞怯和喜悦,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烦恼,我用力拨弄开他的手,看我如此,周亚泽轻轻叹了口气,在座位上复又坐好。
沉默片刻,我低声问周亚泽道:“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听我突然这样问他,微仰着头目视前方的周亚泽突然转过脸来,淡淡对我说道:“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我比你大四岁吗?”我冷冷地逼问他。
听我这样说,周亚泽沉沉地叹了口气,倚靠在那里,轻声对我说道:“如果要是真的喜欢上了,区区四岁的年龄差距算什么?大个十岁都完全不是问题,主要看两人有没有感觉……”
听着他平静而舒缓的话语,我有些负气地对他说道:“喜欢和有感觉就可以胡来吗?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听我这样说,周亚泽又叹了口气,他看着我,认真地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人,其实,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啊,我对你,是认真的。虽然今天我喝酒了,但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其实早就想对你说了,也算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包括我和嫣然分开,当时也是经过了痛苦的斟酌,我向她提出让我们彼此二人冷静一下,其实就是为我们的分手做预演了。我当时想的就是,我和嫣然确实不合适,如果勉强成婚,只会令双方更加痛苦,甚至会贻害下一代。所以,我当时就下定决心,不管这次顶住多大的压力,我都要和她分手。只是没料到她会节外生枝,搞出这么一出名堂……”
“这不正如你的愿了?”我没好气地轻声诘问他。
周亚泽笑了,他一只手轻轻碰了下我的脸庞,然后轻声对我道:“那还不是为了你?”
我马上反驳:“你少来!你们的事儿少把我掺和进去!”
周亚泽无奈地笑:“行,和你没关系。”然后他又故意我反问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