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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偏偏还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程延之哼了一声,满意地吻住她的额头,“这还差不多。”
她看着他得逞的样子,低下头,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他肩膀上硬得要命,夏云笙牙都咬痛了,“程延之,你肩膀太硬了。”
“”他捧住她的脸,“怎么,牙咬疼了?”
明明被咬的人是他,最后喊疼的倒还成了她了。
夏云笙道:“嗯。”
“把牙露出来,我看看。”
夏云笙把嘴巴张开,“是真的疼。”
他望着她,盯着她的嘴巴看了看,牙齿雪白。
他道:“没事,亲一亲就不痛了。”
说完,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巴。
“”
…
周末,他和她的结婚纪念日,程延之请了不少人来参加。
宴会就在家里举行的,院子里的郁金香开得很是茂盛。
夏云笙站在窗前,程延之搂着她,望着这满院子的郁金香,问道:“喜欢吗?”
夏云笙道:“比我离开家的时候,多了很多。”
“我每想你一次,就会让你在院子里种下一株。这些,全是我想你的痕迹”
阳光之下,那些花儿开得很是灿烂。
夏云笙望着程延之,眼眶有些湿润,“你是傻瓜吗?”
“如果爱你是件很傻的事情,我情愿一直这样傻下去。”他握住她的手,她今天穿着白纱,很好看。
她也曾经为他穿着白纱,披着婚纱,却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这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而今天,正好可以弥补
夏云笙望着他握住自己的手,似乎想起了,当时结婚的那天,牧师询问的誓言:“夏云笙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第1699章 他唯一的挚爱()
她当时说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说,眼睛里只有澈
后来,程延之握住她的手,说:“我愿意。无论发生什么,都爱她,护她她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鼓掌,她只觉得可笑。
让人意外的是,这么多年了,他做的,远比当时承诺的还要多。
而她,一直任性地给他添麻烦
夏云笙看着程延之,“程延之。”
“怎么?”他黑色的眸子温柔地望着她。
夏云笙道:“过去的七年,我做得很不好,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没有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一切。”
程延之看着他,眸子变得深遂起来。
夏云笙道:“但是以后,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我都爱你。永远留在你身边,绝不离开!”
程延之笑道:“怎么突然这么认真?”
她的严肃,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夏云笙道:“因为我突然想起,结婚的时候,我好像很不认真。就让现在的我,补上当初的誓言。”
程延之点头,“好。”
夏云笙主动靠在他怀里,“这些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嗯。”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傻瓜,以后我也会一直在。”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夏云笙笑了笑,“我真幸福。”
上辈子她八成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会遇到他。
程延之道:“好了,他们还等着呢,我们下去吧。”
“好。”
程延之牵着她的手从房间出来,宴会的仪式办得很正式。
孟婷婷站在澈的身边,看着正在合影的一家五口幸福的模样,道:“中间有很多次,以为他们坚持不下去了,好在,终于还是过来了。”
凌西澈望着他们,道:“我不羡慕他们。”
孟婷婷望了他一眼。
他牵住她的手,“我有你。”
“”孟婷婷笑了笑。
澈望着她,孩子气地道:“我们会走得更远。”
…
“诺诺哥哥。”刚拍完全家福,甜甜就急着从程延之和夏云笙身边跑掉了。
她也聪明,知道程延之和夏云笙今天没什么时间理她,自己去找诺诺玩。
今天许初夏和欧以泽也来了,诺诺刚刚见过爸妈,正情绪正低落着呢,就看到甜甜跑了过来。
她穿着公主裙,拽住他的裤脚,大眼睛望着他,“抱我。”
诺诺把她抱了起来,“不去找你爸爸?”
“爸爸忙。”她道:“我喜欢跟你玩。”
诺诺看着这个小家伙,无奈地摇头。
“诺诺。”他刚陪了小甜甜一会儿,贝儿就走了过来。
两人从小认识,又因为都是八大财团的人,所以平时见面的机会不少,算是很熟了。
贝儿就比诺诺小一点点,现在已经长得挺高了。
她看着诺诺,“你在做什么呢?”
“没什么。”
贝儿看了一眼小甜甜,对诺诺道:“我往你家里打了几次电话,你都不在,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我家玩吗?你骗人!”
“你生气了?”诺诺心虚地看着她,“我忘了。”
“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说着,贝儿就走了出去。
诺诺把甜甜放下,也跟着出去了。
甜甜望着两个大孩子,感觉根本插不进他们的世界,一个人只好静悄悄地走了回来。
第1700章 爸爸是不是打你了()
宴会结束的时候,夏云笙看到女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走了过来,抱住她,“怎么了?”
甜甜听到夏云笙的声音,眼泪吧嗒地落下来,“诺诺哥哥走了!”
“哦。”夏云笙说:“他在我们家里已经住了好几天,跟他爸妈回去了。”
“可是我舍不得他。”甜甜在夏云笙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她跟着坏姐姐走了。”
“谁是坏姐姐?”夏云笙愣了一下。
“就是坏姐姐!坏坏!”总觉得是贝儿把诺诺叫走了。
…
卧室里,被布置得很整齐,新添的玫瑰,新换的床单,还有床上交颈而卧的白天鹅
结婚纪念日,司令大人特地让人布置得很正式。
他还想着,今晚能够跟夏云笙过一个甜蜜的夜晚,走进门,就看到小甜甜在床上,光着小脚丫,正在摸白天鹅的脖子
夏云笙守着她,程延之走进来,问道:“甜甜怎么过来了?”
夏云笙说:“她要跟着我。”
因为诺诺的事情,小甜甜现在正难过着,不得不打扰了程延之和夏云笙的甜蜜时光。
没一会儿,夏云笙就带小甜甜去洗完了澡出来,在床上躺下了。
程延之看着夹在他和夏云笙中间的女儿,皱了皱眉,“不能让她自己睡吗?”
夏云笙道:“你跟你女儿商量。”
程延之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甜甜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让他实在开不了口赶她走。
罢了罢了!
他能说什么?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实在不忍赶她走。
他看着甜甜,问道:“甜甜今天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诺诺哥哥走了。”小甜甜可怜地说。
完全没有留意到程延之黑下来的脸。
…
半夜,夏云笙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程延之还没睡,正站在窗边看夜景。
家里的院子,一到了夜晚,很是静谧,能看到的只有不不远处那片湖了。
她走到他身边,问道:“失眠了?”
程延之望着醒来的夏云笙,问道:“没有。”
“那怎么不睡?”夏云笙问道。
程延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贴着她的唇,低声道,“这个问题你难道要问我?”
夏云笙道:“大半夜的好好睡觉不好吗?”
“那小丫头太打扰人了。”重点是,还是因为诺诺那个混小子。这让司令大人很是介意!
夏云笙说:“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正好。”他翻了个身,将她抵在窗户玻璃上,“阿笙,我们好久没在这里试了。”
“这里?”夏云笙惊呆了,“你是疯了吧?而且,女儿就在那里呢!”
“她睡着了,明天才能醒。”程延之的手熟门熟路地探进她的领口,“你这里,好像长大了一些。”
“”
早上,夏云笙起来的时候,甜甜坐在床上,正等着夏云笙帮她穿衣服。
夏云笙拿了她的小衣服过来,甜甜一边穿衣服,一边望着夏云笙,“妈妈。”
“怎么?”夏云笙望着她。
甜甜问道:“你被爸爸打了吗?”
“”夏云笙愣了一下,“没有啊!”
第1701章 总统的婚礼()
“可是我昨晚睡觉觉的时候听见你一直喊疼。”
“”
程延之刚刚从浴室出来,听到这句话,也是愣在门边。
夏云笙道:“肯定是甜甜听错了。”
她的目光落在程延之身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说什么来着。
他不听!
非说女儿不会醒。
现在好了!
夏云笙感觉自己老脸都丢光了。
程延之心虚地道:“那个我带儿子出去训练。”
说完,急匆匆地走出了门。
没办法,谁让他不怕别人,就怕自己老婆呢?
…
两周后,安琪和李江原的婚礼,夏云笙和程延之带着甜甜,一家三口去参加的。
淘气和调皮要去上学,没有时间过来。
夏云笙打扮得很正式,总统大人的婚礼,可以说是万众瞩目。
安妈妈和安爸爸坐在一起,看着辛苦了这么多年,终于把女儿嫁了出去,很是欣慰。
夏云笙望着安琪,很替她开心,不管怎么样,安琪今天结婚,这都是件开心的事情。
晚上,到了总统府,安妈妈看着安琪,道:“那我和你爸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安琪点头,“好。”
看到母亲一脸放心的模样,这个婚礼,也算是值得了吧?
李江原刚刚将几位重要的客人送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安琪独自坐在沙发上,他问道:“爸妈都回去了?”
“嗯。”安琪从桌上拿了一粒车厘子放在嘴里,看向李江原。
李江原望着她,“今天辛苦了。”
“还好。”
她是医生,有时候做一场手术下来,远比结婚更累。
李江原笑道:“安琪,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
安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道:“你先去洗澡吧。”
安琪说:“你坐下来,我有话要说。”
李江原走了过来。
安琪看了他一眼,用商量的语气道:“以后我住这里,你搬去隔壁住吧。”
李江原怔了一下,“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不是应该睡在一个房间吗?”
“抱歉。”安琪很愧疚地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搬出去住。”
虽然结了婚,但她完全可以以工作的借口,经常不回来。
看着她这样,李江原道:“好,我去隔壁住。”
虽然,总统结婚当天,就被迫睡在隔壁房间,这种事情传出去很不光彩。
然而,他都迁就着她。
那时候错的人是他,不该被原谅的人也是他。
她现在多恨他,多讨厌他,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李江原道:“你刚过来这边住,肯定有不习惯的,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找我。”
“我找管家就行。”
“安琪”
“你放心,既然结了婚,到了外面,我会给你留面子。”
当然,也只是这样而已。
她一个手指头,都不会给他碰。
李江原点头,“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让佣人给他把隔壁房间收拾了一下。
佣人看着他,问道:“总统先生不是应该睡婚房吗?怎么搬出来住了?”
“没事。”李江原说。
第1702章 陪母亲吃饭()
看着他这样,佣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那您早点休息。”跟李江原打了一声招呼,佣人就出去了。
他独自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平时兢兢业业的他,根本不敢喝酒,今天是个例外。
他跟安琪从和好到结婚,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中间,一直都是他在主动,他在努力
他一心想要挽回她。
然而,她就像融化不了的冰雪,不管他怎么努力,她都冷漠地将他拒之门外。
就连今天
结婚的日子,他以为,只要结了婚,她的态度�